第四千三百零九章 古代吸血种与血脉隐患

大家当然不想把夏德一个人留在这里，就算他已经恢复了，但姑娘们依然担心他。

  于是夏德只好让艾米莉亚带着精灵姑娘们返回学院，只留下了嘉琳娜、露维娅、多萝茜、丹妮斯特和温妮。

  “月亮圣所”也有可以蒸桑拿或者用以休息的房间，大家继续在温泉旁的营火周围坐着，丹妮斯特也将龙蛋放到了鹅卵石地面上的软垫上，温妮和蒂法则去吩咐留守月亮圣所的魔女追随者们为大家准备茶水与点心。

  这次行动对于夏德来说，不仅仅是让他继续提升了生命-红月体系的能力。他苏醒后就发现了那颗异常火种源中蕴含着的生命能量比起行动前至少增加了一倍。

  战斗期间夏德没有用它主动吸收生命火种，甚至在战斗时还使用了其中的能量。他和大家讨论后认为，这是位于“起源之海”期间，那片世界自发的为火种源提供了磅礴的生命火种。

  “这样说起来，这次的关键看来依然是火种源。”

  丹妮斯特说道，又看向龙蛋上镶嵌着的那枚正常的火种源：

  “也许火种源的稳定性，决定了能够在起源之海区域吸收外界生命能量的效率。‘最初之子’们在起源之海近乎拥有无限的灵，持有火种源的人在那里，也相当于拥有了无限的生命能量。”

  “但除了龙蛋上的这一枚，目前已知所有的火种源都是扭曲生命能量的容器。起源之海中的生命力很怪诞，但终归不是世界的灾厄。”

  夏德昏睡期间发生的其他事情，姑娘们也一并在这个夜晚告知了夏德。

  露维娅在事后又对“抱婴圣母”和“憎恶”进行了占卜，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也就是它们虽然没有彻底消亡，但让自己成为起源之海的一部分后便失去了成为被选者的能力。

  夏德对此倒是无所谓，“憎恶”只要失去了成长为拥有毁灭世界能力的邪物的潜力，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这种被外乡人在心中称为“神孽”的存在还是太危险了，但好在就连世界和命运都排斥它，它注定无法在这个时代完全成长。

  【魔女议会】事后对那座古代墓穴进行了搜查，【圣子联盟】的大批文件与财产都被姑娘们翻找了出来，其中也不乏遗物与珍贵的古代炼金道具。

  由于【圣子联盟】本就是以“憎恶”为核心的组织，所以组织中的大部分资料都被他们带到了墓穴之中。那批资料的解读还在继续，不过按照露维娅的说法，其中的大部分内容其实都没有检查的必要：

  “这个世界只是诞生一个‘憎恶’就足够了，没必要让任何人知晓【圣子联盟】到底是怎么做实验弄出来的那东西。”

  但为了知晓“憎恶”的弱点，资料还是要被阅读和整理。经过初步测试，只有等级达到十一环的姑娘才能安全稳定地阅读它们，议会中如此高等级的魔女追随者的数量并不多，因为十二阶大魔女名下才能出现十一环的追随者。

  除了“憎恶”的研究资料以外，更重要的其实是【圣子联盟】与其他势力的交流信件。任何与【圣子联盟】合作的组织都能够被直接认为是亵渎者，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只是目前被找到的信件并不多，而且大都经过了加密处理，薇歌和西尔维娅手下的姑娘们正在破解它们。

  “还有墓穴第四层的事情。”

  丹妮斯特捧着茶杯说道：

  “我赶到墓穴中的时候，伊露娜和黛芙琳修女还在下面，我就去帮忙了。墓穴第四层沉睡着一整个吸血种家族，它们并非是德林奥尔王国灭亡时代为了避祸而沉睡的，而是在德林奥尔王国早期，大概通用历600年左右就沉睡的。

  这个古老的吸血种家族影响了德林奥尔王国200年，夏德，你肯定猜不到他们为什么要沉睡。”

  丹妮斯特倒是没有让夏德去猜测：

  “他们发现了勃艮第王室的秘密，知晓了他们并非是普通的凡人家族。为了避祸他们选择陷入沉睡，苏醒的条件是勃艮第家族的血脉断绝。但我们都知道，虽然德林奥尔王国灭亡了，但勃艮第家族的血脉依然流传着。

  那些古代吸血种生活在距离第六纪元初年非常近的时代，他们甚至掌握着一些早已在这个纪元消失的吸血种秘术和第五纪元流传下来的危险遗物。

  我和黛芙琳修女、伊露娜处理掉了他们，只留下了极少的几个。这群人大都疯了，只有少数人能够说出一部分情报。”

  夏德轻轻抚摸着小米娅：

  “两个疑问，他们发现了勃艮第家族的什么秘密？那秘密居然能够吓得这么强大的吸血种家族沉睡？还有，这群人是怎么疯掉的，我记得吸血种的沉睡反而能够让他们自愈精神和灵魂方面的创伤吧？”

  丹妮斯特便继续说道：

  “这两个问题其实有着同一个答案，那个吸血种家族吸食过勃艮第家族的早期几位国王的血液，随后发现那些普通人的血液中蕴含着某种强大的疯狂。这种疯狂似乎只能由血液传播，但一旦感染，直接影响自身的灵魂和所有的血脉后裔。

  于是吸血种家族被迫沉睡，试图通过这种方式避祸，并期待着当勃艮第家族的血脉断绝，这种强大的血液诅咒也能被削弱。但结果是，他们谁也没能逃掉。我们留了几个精神勉强还算稳定的活口，你可以让你的吸血种朋友见见他们。”

  夏德点头：

  “第五纪元的索恩女士的眼睛，疑似就是因为接触过‘最初之子’的血液才拥有了奇特的力量。

  这样看来，勃艮第家族的先祖大概率也在‘起源之海’接触过这种血液，他们的奇特之处是隐性的，但后来因为与吸血种血统的结合，才表现出了超出普通人类血统的能力，由此导致了【血灵学派】的‘新人类’计划的产生。”

  他不明白：

  “但为什么薇歌和她的先辈们，就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同寻常的特征呢？”

  “也许这种根植于血脉中的影响力，需要某种条件才能激活。”

  多萝茜说道：

  “而且不激活反而是好事，古代吸血种们证明了勃艮第家族血统中存在着无法根除的疯狂，这就是力量的代价......这样说起来，赫尔蒙斯他们创造出的新人类，不会也具有这样的疯狂吧？”

  露维娅认可这种猜测：

  “很有可能，况且夏德不是说赫尔蒙斯看上去精神就有问题吗？”

  但丹妮斯特又提醒道：

  “实际上，赫尔蒙斯从出名开始精神就一直不正常。不过我也赞成这份疯狂会影响所有的‘新人类’，随着起源之海越发靠近物质世界，他们一定会表现出异常，这隐患也是大问题呢。”

  参加行动的所有人中，黛芙琳修女已经返回了山巅祭祀场，与最初之子的战斗像是让修女又明白了些什么。魔女们大都还在薇歌那里，伊露娜看上去这次受到了些打击，夏德打算等到天亮后再去和她谈谈，伊露娜此时也在芬香之邸没有离开。

  格蕾斯和海伦在帮过忙以后也离开了，这一次她们帮助多萝茜和蕾茜雅解开了融合状态，不过她们也劝说公主和作家，之后千万不要再融合了。

  多萝茜在这天晚上主动告知了夏德这件事，她和蕾茜雅都以为夏德会因为蕾茜雅下午的出现而训斥她们，但夏德没有这样做：

  “你们也是为了救大家，我不是那种固执的是非不分的人。需要道歉的是我，多萝茜，我很抱歉，如果我的能力足够，就不会让你们被迫再次接触了。”

  “夏德，你不要这样说。”

  “多萝茜......”

  “夏德......”

  “咳咳，两位，我和露维娅、丹妮斯特还在这里呢，如果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到温泉里去做。”

  这是嘉琳娜说的话。

  周日下午的行动最终能够成功将“起源之海”的一角驱逐，还是多亏了空间与命运的力量。蝶翼的被选者最好不要再出现了，如果下次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还是要靠艾丽和夏德使用“迷锁·白雪公主”那份侵蚀世界的力量。

  艾丽下午时一直跟在夏德身边，甚至一直跟到维斯塔林地。她此时其实依然在这里，只是下午劳累过度，现在正在温泉旁的小房子里休息。

  夏德快要吃完晚饭的时候艾丽便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看到夏德后便一下扑了过来，差一点压到了无辜的猫咪。

  “我没事，你们怎么都这样？”

  “因为夏德是幼崽啊！”

  艾丽最终还是被丹妮斯特送回到了学院中，夏德知道丹妮斯特明天有课，便让丹妮斯特也不用回来了，但管理员小姐当然没听夏德的话。

  于是嘉琳娜、多萝茜、露维娅和丹妮斯特陪着夏德在月亮圣所停留了一整晚，夏德是真的没有再去休息，他不断尝试着自己新的力量，生命火种与红月的月光进行不同比例不同形式的混合，都能获得不同的实体表现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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