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四百二十七章 菲利普王子与人偶
“菲利普王子”是传闻中德林奥尔王国覆灭后，因为愤怒于自己的父亲投降而主动逃离的德林奥尔王国最后的王子。
在国灭以后，有很多传闻声称这位王子一直潜伏在卡森里克境内等待复国的机会，后来王子成为了复国主义者们的领导者，至此之后这个人居然在传闻里一直活跃了数百年。
普通人也知道一个人不可能活那么久，复国主义者们大概率只是在拿那位王子的名字作为旗帜。于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菲利普王子”便成为了每一代复国主义者领袖的代称，意思是他们继承了王子的遗志。
当然，这在薇歌看来完全是笑话，所谓“菲利普王子”也许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而卡森里克官方在查阅了勃艮第家族的族谱后也没有发现有王子名叫菲利普。
夏德想到了故乡时听说过的那些王朝覆灭后流传出的各种传闻，他也笑了一下，又安排道：
“以前可以把这当成笑话，但现在知道了勃艮第血脉真的存在特殊性，就要认真对待了。
让贝拉准备一下，今晚她和露维娅一起占卜一下‘菲利普王子’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真的只是普通人当然更好，如果他不是普通人，这场畸形秀的目的我恐怕就明白了。”
露维娅下班后也准时来到了芬香之邸，而当她听说【血宴之主】等三位邪神的信徒、半身人矮人这样的异种族出现在本地时，占卜家小姐险些以为自己昨天其实没来，所以才错过了这么多大新闻：
“等一下，消息有些太多了，这些事情都是今天冒出来的？”
“准确来说，是午饭后冒出来的。”
吃晚饭的时候夏德告知了露维娅这些情报的来源，露维娅虽然惊讶，但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切：
“这些信仰的神明都与那位造物主有关的信徒们，是为了被选者仪式而来？
但过去的被选者仪式期间可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只是单纯的为了见证被选者仪式，还是有其他的目的？和起源之海有关吗？”
这也是今晚餐桌上大家讨论的主要内容，只是到了晚饭结束也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
吃过了晚饭，露维娅便和贝拉着手去准备占卜那位“菲利普王子”。占卜家们工作时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夏德没有跟着她们。
而梅根和卡珊德拉婆婆则将夏德和薇歌叫到了地宫的实验室，对于那两颗古老的魔眼，她们目前产生了一些想法。
“我们用薇歌提供的血液与这双魔眼进行了接触性实验，而实验证明，薇歌的血液与这双魔眼的适配性相当高。
简单来说，魔眼的移植需要检测适配度，而薇歌和这双魔眼的适配度大概仅次于它原生的主人。”
梅根介绍道，卡珊德拉婆婆也点点头：
“我和梅根猜测，这是因为魔眼与薇歌的血脉源自于同一种力量。
既然薇歌的特殊性让她对生命的力量那么敏感，恶魔甚至可以利用这一点直接打开前往起源之海的道路，那么我们也许能利用这双魔眼，在起源之海到来前再次进入那里。”
夏德很惊喜，毕竟他想要打开产房的门就必须再次进入粉红沙滩：
“需要怎么做？”
梅根看向薇歌：
“我和婆婆其实想让薇歌移植这双魔眼中的一枚，借此刺激薇歌和魔眼都蕴含着的力量，这说不定可以直接让薇歌觉醒出血脉中隐藏的潜力。”
但薇歌却直接摇头：
“我很喜欢自己的眼睛，我本身就很完美，我可不想让别人的眼睛破坏了我的完美。我可以提供血液，用血液刺激魔眼的力量不行吗？”
其实大家都能猜到薇歌会这样说，梅根于是提出了第二种方案：
“再新鲜的血液也只是外物，而不是生命本身。如果你不愿意移植魔眼，那么你的妹妹其实也可......”
“不行，你们不能对欧若拉做实验。”
梅根当然也知道她会这样说：
“既然直接方法都不行，我们就只能采用迂回些的手段了。
结合薇歌你的母亲留下的那些炼金笔记，我的先祖的人体炼成实验记录，还有《火种源秘术》中提及的那只‘娇小费莲安娜’人偶的制作过程，我和婆婆可以制造出一只你的人偶，将魔眼移植给人偶来尝试刺激双方的力量。”
薇歌眨眨眼：
“人偶......那么我需要做些什么？”
“提供你的血液、头发和灵魂气息。这技术解释起来很复杂，最终的成品当然也达不到‘娇小费莲安娜’的水平。这只是实验性质的产物，最终是否有结果其实很难说。”
“人偶会具有自我意识吗？”
夏德问道，梅根摇头：
“当然不会，那只是一具实验性质的人偶。除非薇歌自己愿意将意识投射进去，否则人偶只是人偶。”
薇歌想了一下才点头：
“我不介意这样做，但我只有一个要求，记得把人偶做得漂亮一些。”
她要求道：
“即使没有我的本体这么漂亮，至少也要达到三分之二的水平。”
梅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自己想要说出口的话，而卡珊德拉婆婆的涵养就很不错了：
“没问题，成品很快就能做出来，如果你对外形不满意，我们可以对外形进行调整。”
薇歌点头：
“那么人偶什么时候能够准备好呢？”
“明天。”
“明天？这么快？”
梅根和婆婆显然在正式向薇歌提出想法之前就已经着手进行准备了，婆婆解释道：
“之前我们已经有了一些技术储备，而且梅根和奥黛丽共同研究夏德从【阿普纳图书馆】得到的那份《翠玉录》残篇时有所收获，这很大地提高了她的人体炼成水平。”
爱德华兹姐妹并不为此骄傲，毕竟她们本身就是“知识与智慧”的大魔女，悟性和天赋很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薇歌显然不这样想：
“这才只是几天，你们就有所收获了？”
她的想法直接写在了表情上，薇歌显然被这件事刺激到了，而如果她能够以此为契机深入地研究自己的力量，那么这其实也算是一件好事。
从昨晚开始的那场雨还在下，好在今晚并没有出现需要夏德外出的大事。
这个周三的晚间时间夏德很悠闲地在薇歌的书房里看书度过，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露维娅和贝拉结束了占卜，在书房里找到了夏德。
“最坏的情况是，那位菲利普王子真的是从德林奥尔王国覆灭时代存活到现在的。”
看到她们后夏德立刻说道，但月湾的女伯爵摇头：
“当然没有这种可能性，如果对方活了这么长时间，那群分裂分子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只是一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她坐到了夏德的身边，露维娅则选择坐在左侧的单人沙发上：
“我们用了薇歌的血液作为辅助材料，基本上排除了所谓‘菲利普王子’是王室后裔的可能性，对方显然只是借用了这个名头，实际上薇歌依然是最正统的勃艮第后裔。”
夏德放下了手中的书本：
“现任的菲利普王子是普通人吗？”
“大概率是的，我们还额外占卜了他是否与恶魔有关，然后确认了他不曾接触过恶魔的力量。换句话来说，德林奥尔复国主义者应该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组织。他们也许认识一些环术士，并且利用过超凡力量，但这个组织的底色依然普通。”
夏德长出一口气：
“这样就好。”
“先别着急放松，我们还有别的消息。那场畸形秀背后真正的主导者，应该就是这群人。只是当我们想要从命运的轨迹中解读他们的目的时，我们遇到了一些阻碍。”
贝拉微微皱眉：
“这群人的背后还有其他人，而且是有能力遮掩命运的环术士。复国主义者有自己的目的，他们背后的人应该也有其他目的。
那场畸形秀的实际内情恐怕非常复杂，不让薇歌参加的决定是对的。”
露维娅补充道：
“复国主义者背后的那群人，似乎与亵渎要素有关。由此可能延伸出三种可能性：邪灵恶魔、创造一系邪神的信徒们、【暴政俱乐部】【吞世者军团】之类希望战争规模进一步扩大的邪教徒们。
但不管是哪种可能性，畸形秀都肯定意味着阴谋。所以，需要在周末之前向教会举报这场危险的活动吗？”
夏德却没有点头：
“我依然怀疑，欧若拉的最后部分会在这件事中现身。如果让教会插手，也许我们会错过这次机会。”
贝拉笑道：
“既然你这样怀疑，那么就去参加这场活动吧。【魔女议会】的主力就在本地，就算畸形秀背后是恶魔或者邪教徒又能怎样呢，现在可不是《呢喃诗章》大预言刚开始的时候了，我们才是比较强的那一方，否则躲起来行动的就不会是他们了。”
夏德点点头，思索着周末的行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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