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千七百九十八章 激烈交火
巫师在车门旁边等闪光弹的爆响结束,在帘子后面的人影还没恢复视觉的瞬间推开车门,侧身进入车厢,枪口指向人影方向,打出一组短点射。
子弹打在那人前方的车厢地板上,木屑和金属碎片飞溅,迫使他扔掉步枪,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毒蛇在隔板小门旁边同步进入车厢,枪口指向车厢后部,确认帘子后面没有其他人员,然后在车厢内部向幽灵报告:“车厢内三人,全部放下武器,没有其他人员。”
幽灵在车头侧面让刀疤脸进入车厢,协助巫师和毒蛇控制三人,同时让林锐在后方保持对侧翼和后方的观察。
桥梁方向的战斗在艾瑞克和香肠的压制下进入了相持阶段。
桥面远端的桥墩和侧板后面的人影停止了射击,但没有放下武器。
香肠在桥墩后方确认了对方的人数——至少三人,分散在桥面远端的两个桥墩和一段侧板后面,其中一人偶尔从桥墩边缘探出枪管打出一发冷枪,弹着点落在香肠前方的桥面上。
艾瑞克在狙击观察点通过瞄准镜确认了那个冷枪手的位置,在冷枪手再次探出枪管的瞬间扣下扳机。
子弹打在桥墩边缘的混凝土上,弹着点距离冷枪手的枪管只有几厘米,迫使他缩回桥墩后方。
香肠利用这段间隙从桥墩后方移动到桥面侧板旁边,利用侧板作为掩体,向桥面远端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桥墩和侧板之间的空隙中,迫使另一个射击位置缩回。
桥面远端的人影在交叉火力下没有继续射击,但也没有放下武器,似乎在等桥面远端方向的增援。
林锐在后方确认了桥梁方向的相持状态,让幽灵联系谢尔盖确认配送中心方向是否有异常人员调动。
谢尔盖在加密频道中报告配送中心后院没有异常人员活动,但约瑟夫在几分钟前接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间很短,内容无法确认。
林锐在后方把谢尔盖的报告与桥梁方向的相持状态放在一起比对,确认了对方可能在等配送中心方向的指令,或者等增援车辆从桥面远端方向接近。
他让幽灵通知香肠和艾瑞克保持对桥面远端的压制,同时让毒蛇和巫师在控制车厢内三人后,从货车方向向桥梁方向移动,形成对桥面远端的交叉火力。
毒蛇和巫师在车厢内确认三人已经被刀疤脸控制后,从货车方向沿公路向桥梁方向移动,在桥面近端的桥墩后方停下,与香肠形成对桥面远端的交叉火力。
桥面远端的人影在交叉火力形成后出现了短暂的移动,其中一人从桥墩后方探出半个身位,向桥面近端方向打出一组短点射,子弹打在桥面近端的桥墩和侧板上。
毒蛇在桥墩后方在对方射击的间隙探出半个身位,向桥面远端的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桥墩边缘的混凝土上,迫使人影缩回。
巫师在桥墩侧面的侧板后方向桥面远端的侧板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侧板边缘的金属上,迫使另一个射击位置缩回。
桥梁方向的战斗在交叉火力下变得更加密集,双方都在向对方的射击位倾泻火力,桥面上弹壳和碎屑飞溅。
幽灵在车厢内控制住三人后,从后门方向翻到车厢外侧,沿着车厢侧板向驾驶室方向移动。
毒蛇和巫师已经从货车方向沿公路向桥梁方向推进,在桥面近端的桥墩后方与香肠形成交叉火力。
幽灵在车厢侧板外侧确认了公路右侧灌木带中有一段被压断的枝条,断口新鲜,方向指向桥梁南侧的干河床。
他通过加密频道让刀疤脸留在车厢内控制三名俘虏,自己从车厢侧板外侧向灌木带方向移动,沿着被压断的枝条向干河床方向推进。
干河床底部有沙土和碎石,幽灵在河床边缘的灌木丛后方停下来,透过夜视仪看到前方大约几十米处有两个人影正在向干河床深处移动,其中一人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帆布袋,另一人端着步枪,枪口指向干河床两侧的岸壁。
幽灵在灌木丛后方把步枪抵在肩上,在两个人影进入河床底部的一段直道时打出短点射。
子弹打在那人前方的沙土上,迫使两人停下,端步枪的人转身向幽灵的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灌木丛边缘的枝条上,枝叶飞溅。
幽灵在灌木丛后方蹲下,在对方射击间隙探出半个身位,向端步枪的人打出第二组短点射,子弹打在那人腿侧的沙土上,迫使他向河床岸壁后方移动。
背帆布袋的人趁机向干河床深处继续移动,幽灵从灌木丛后方向前推进,在河床边缘的岩石后方停下,向背帆布袋的人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那人前方的沙土上,迫使他放下帆布袋,转身向幽灵的方向打出短点射。
幽灵在岩石后方蹲下,子弹打在岩石边缘,碎屑飞溅。
幽灵在岩石后方确认了两个人的位置——端步枪的人躲在河床岸壁后方,背帆布袋的人躲在河床底部的沙土堆后面。
他让刀疤脸从货车方向向干河床入口移动,从后方封锁两个人的撤退路线,自己从岩石后方向河床岸壁方向打出压制射击,迫使岸壁后方的人缩回。
刀疤脸从干河床入口方向进入河床底部,在背帆布袋的人后方停下,向沙土堆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沙土堆边缘,迫使背帆布袋的人向河床岸壁方向移动。
岸壁后方的人看到背帆布袋的人被迫向岸壁方向移动,从岸壁后方探出半个身位向刀疤脸的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刀疤脸前方的沙土上。
幽灵在岩石后方利用这段间隙从侧面接近岸壁后方的人,在距离岸壁后方的人只有几米时,对方转身向他打出短点射。
幽灵侧身闪到河床岸壁的凹陷处,子弹打在凹陷边缘的岩石上,弹片擦过他的战术背心侧板,没有穿透。
他在凹陷处蹲下,在对方换弹匣的间隙从凹陷处探出,向对方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对方腿侧的沙土上,迫使他向岸壁深处移动。
幽灵在岸壁深处追到对方时,对方已经没有弹药了,正试图从岸壁后方的岩石缝隙中钻出去。
幽灵在他身后停下,枪口指向他的后背,低声说了一句:“别动。”
对方在岩石缝隙中停住,慢慢举起双手。幽灵上前一步,用束线带将他的双手固定在背后,然后把他从岩石缝隙中拉出来,让他蹲在岸壁旁边。
他在搜身时发现对方的外套是普通的灰色工装,但外套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防弹背心,背心上有军用规格的防弹插板。
背心侧面的标签被剪掉了,但背心的缝线和插板袋的尺寸与秘社组织精锐力量使用的型号一致。
幽灵把背心的标签位置记在笔记本上,然后让刀疤脸把背帆布袋的人从沙土堆后面控制住。刀疤脸在沙土堆后方把那人按在地上,用束线带固定双手,然后把帆布袋从地上提起来,拉开拉链。
帆布袋里装着几块防弹插板和一套便携式通讯设备,通讯设备的型号与之前从北欧安保咨询镜像数据中提取的设备型号一致。
幽灵在岸壁旁边把俘虏的外套拉链拉开,确认防弹背心的插板袋里还有一块备用插板,插板表面的陶瓷层有使用过的磨损痕迹,但整体结构完整。
他在通讯频道中向林锐报告:“干河床方向控制两人,搜出防弹背心和通讯设备。防弹背心的型号和通讯设备的型号与秘社组织精锐力量使用的装备一致。
伏击人员不是地方武装,是受过完整战术训练的精锐力量。他们在交火中保持了小组配合和射击节奏,进退有度,不是上次伏击中的乌合之众。”
林锐在后方确认了幽灵的报告,让他把俘虏和装备带回货车方向,同时让毒蛇和巫师在桥梁方向继续保持对桥面远端的压制,防止对方从桥面远端方向增援。
幽灵让刀疤脸把俘虏和帆布袋带回货车方向,自己从干河床方向返回公路,在货车旁边与刀疤脸汇合,把俘虏和装备移交给刀疤脸看管,然后重新向桥梁方向移动,准备与毒蛇和巫师汇合,对桥面远端的人影形成更完整的包围。
桥梁方向的交火在毒蛇和巫师加入后短暂密集了一阵,然后突然沉寂下来。桥面远端的人影缩在桥墩和侧板后面,不再打出冷枪,也没有放下武器的迹象。
香肠在桥面近端的侧板后面换了一个弹匣,把空弹匣塞进口袋里,枪机复位后重新抵肩,视线透过准星盯着桥面远端的桥墩边缘。
毒蛇在桥墩后方调整了射击位置,把枪口指向桥面远端侧板后方的空隙,巫师在侧板后方向桥面远端方向保持压制,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把桥面远端的人影封在桥墩和侧板之间的狭窄区域内。
沉寂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然后桥面远端侧板后方的空隙里突然伸出一根短管,管口在月光下反射出冷灰色的金属光泽。
香肠在准星中看到那根短管的瞬间,意识到那不是步枪枪管,是火箭筒的发射管。他在通讯频道中喊了一声“火箭筒”,同时从侧板后方向桥面远端方向打出短点射。
子弹打在侧板边缘的金属上,迫使人影缩回,但火箭筒已经发射了。弹道拖着白色尾烟从桥面远端方向射来,打在桥面中段的混凝土上,弹头在桥面上炸开一个浅坑,碎石和混凝土碎屑向四周飞溅。
香肠在侧板后方蹲下,碎屑打在侧板和战术背心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毒蛇在桥墩后方被冲击波震得向后退了半步,枪口短暂偏离了目标。
巫师在侧板后方蹲下,在爆炸的烟尘中确认了桥面远端侧板后方的位置,向那个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侧板后方,迫使人影再次缩回。
桥面远端侧板后方的火箭筒发射后,人影没有继续缩在侧板后面,而是从侧板后方和桥墩后方同时向桥面中段方向移动。
香肠在侧板后方看到至少三到四个人影从不同位置同时向桥面中段推进,枪口分别指向桥面近端的不同方向。
他在通讯频道中报告:“对方在推进,至少三人,从桥面远端向中段移动。火箭筒发射后可能还有备弹。”
毒蛇在桥墩后方确认了推进人影的位置和速度,向桥面中段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最前面的人影前方桥面上,迫使他向侧面躲避。
巫师在侧板后方向另一个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桥面中段的混凝土上,迫使第二个人影蹲下。香肠在侧板后方向第三个人影的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那人侧面的桥面边缘,迫使他向桥墩方向退去。
艾瑞克在狙击观察点通过瞄准镜确认了桥面中段的人影位置,在瞄准镜中锁定了一个正在从桥墩后方探出半个身位的人影,扣下扳机。子弹打在桥墩边缘的混凝土上,弹着点距离人影的头部只有几厘米,迫使他缩回桥墩后方。
艾瑞克拉动枪栓,推入下一发子弹,在第二个从侧板后方探出的人影出现时打出第二枪。子弹打在侧板边缘的金属上,迫使人影缩回侧板后方。
桥面中段的人影在狙击压制和近端交叉火力下推进速度放缓,但没有停止。其中一人从桥墩后方向桥面近端方向打出一组短点射,子弹打在香肠侧板后方的混凝土上,碎屑飞溅。
香肠在侧板后方蹲下,在对方射击间隙探出半个身位,向那个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桥墩边缘,迫使人影缩回。
林锐在后方确认了桥梁方向的交火强度,让幽灵联系谢尔盖确认配送中心方向是否有异常人员调动。
谢尔盖在加密频道中报告配送中心后院出现了两辆没有标识的皮卡,停在配送中心后门的通道上,车斗里坐着武装人员,没有下车,也没有向配送中心内部移动。
约瑟夫在配送中心后门附近接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间很短,然后那两辆皮卡的车斗里有人下来,向配送中心后门方向移动。
谢尔盖在报告末尾补充了一段判断:那两辆皮卡的抵达时间和桥梁方向的火箭筒发射时间接近,可能是秘社组织在配送中心方向安排的增援,准备从后方包抄安保团队的部署。
林锐在后方把谢尔盖的报告与桥梁方向的交火状态放在一起比对,确认了对方可能在等配送中心方向的增援到位后对安保团队形成前后夹击。
他让幽灵通知毒蛇和巫师在桥梁方向保持对桥面远端的压制,同时让谢尔盖在配送中心内部保持对后门方向的观察,如果那两辆皮卡的人向配送中心内部移动,谢尔盖可以在配送中心内部利用临时工的便利条件从侧翼向那两辆皮卡的方向打出短点射,迫使他们退回后门通道。
幽灵在货车方向确认了林锐的部署调整,然后向毒蛇和巫师传达了新的指令。
毒蛇在桥墩后方确认了指令,在桥面中段方向打出更密集的短点射,迫使推进中的人影重新向桥墩和侧板后方缩回。
巫师在侧板后方向桥面远端方向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侧板后方,迫使人影继续向桥面远端方向退去。
桥梁方向的交火在狙击压制和近端交叉火力下变得更加密集,桥面上弹壳和碎屑飞溅,火箭筒发射后的烟尘还没有完全消散,新的烟尘又在桥面中段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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