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7章 佛子的真容
想到这，他最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认命。
“罢了。贫僧如今一缕残魂，寄人篱下，也没资格讨价还价。”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可贫僧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想要炼化贫僧，哪怕是在你的体内，贫僧也能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方辰神色冷漠。
“你没得选。”
他没有解释，也懒得解释。
虽然没打算炼化对方，但只要有小塔在，只要佛子进了他的丹田，任凭对方如何作祟，都绝不可能是小塔的对手。
这一点从圣主身上就能看出来。
圣主能够创立咒庭，又布置出葬天咒。至于佛子却只能呆在九月天的体内，甚至与之同生共死。
单凭这一点就能够看出来，圣主要比佛子强大许多。
而连圣主拿小塔都毫无办法，佛子进入他的丹田，自然也得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佛子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口气。
“阿弥陀佛……罢了罢了，一切皆是命数。”
看似是认命，实则确实是认命了。
只是这认的命并非天数，而是方辰。
方辰懒得废话，直接来到九月天面前。
“老实待着。”他很不客气地对九月天说道。
虽然不杀对方，但不代表他就要给对方好脸色。
九月天自知不是方辰的对手，只能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方辰伸出手，按在了九月天的天灵盖上。
小塔发出一道波动，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再度涌出，直接没入九月天的脑海当中。
可这股霸道的力量并未对九月天造成任何伤害，入体刹那，这股力量仿佛成了九月天身体的一部分，血液灵气流动依旧照旧，没有任何异常。
这股力量很顺利地进入了九月天的丹田。
而方辰的神识也跟随着这股力量，进入了九月天的丹田中。
此刻丹田之中有着一道身影，可当方辰望去时，却是微微一怔。
因为那并非人身，而是……一只猫。
此猫通体漆黑如墨，唯独一双眼睛颜色各异。
他还以为对方会是书本当中那佛人的模样，慈眉善目，宝相庄严。
却没想到，居然会是一只黑猫。
黑猫见到这股力量涌来，眼中闪过一抹恐惧，但还是故作镇定，冷哼一声，没有反抗，只是坐在那里舔着自己手上的毛发。
小塔的力量并没有任何停留，径直将它包裹其中，随即向着丹田外拉去。
黑猫佛子依旧没有反抗，任由这股力量将它拉出九月天的体外。
在被拉出的途中，九月天体内一道道佛印不断崩裂，那是佛子和九月天的联系。
这本是这片天地无法解决的问题，却被小塔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佛子见状，感慨道：“难怪圣主进入你的体内，依仗着葬天咒，还有祭咒塔，居然无法将你夺舍。有这股力量助你，只怕这片天地当中，无人能够将你夺舍。”
“你知道这股力量？”方辰好奇地问道。
对于小塔，他一直都很是好奇。
从九州到平天地，小塔帮了他太多太多。
可小塔究竟是何来历，为何拥有这般逆天的力量，他一无所知。
只是知道他与剑神剑魔有些渊源，可就算是这两位，也并不愿意告知他关于小塔的一切。
佛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开了口：“这股力量，绝非寻常之物。或许在混沌还未形成之时，便已然存在了。否则的话，我等七源必然知晓它的来历。”
“混沌还未形成之前？”
方辰错愕。
要知道，混沌就是一切的起源。
若无混沌，便无天地。
若无天地，也就没有他们了。
混沌之前，那又究竟是什么时代？
他不敢想，也想不到。
他忍不住追问：“那混沌之前，是什么时代？”
“贫僧不知。”
佛子摇头，语气中难得带上了几分诚恳：“贫僧等七源，从混沌之初便已苏醒。混沌之前的事，贫僧也不知晓。但贫僧敢肯定，你体内那座塔，绝对比贫僧还要古老。”
方辰沉默了。
比七源还要古老。
比混沌还要古老。
那究竟是什么？
只是他知道，自己是找不到答案的，恐怕整个齐天大陆也找不到答案。
答案唯一的可能，那就只有前往无尽宇宙了。
但以他现在的能力，怎么可能前往无尽宇宙？
“算了算了。”
他摇了摇头，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这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去想的事。
很快，佛子就被方辰拉出了九月天的体内。
但方辰并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没让佛子感受到一丝自由的味道，就直接带着佛子向着自己的体内而去。
进入体内之后，佛子立即遭受到剑神剑魔之力的攻击。
好在有小塔的庇护，他这才安然地进入了方辰的丹田。
当进入方辰丹田之时，佛子只觉天旋地转。
等缓过来后，他望向四周，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是……轮回世界树？”
他的声音在发颤。
“还有……黄泉支流？”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方辰丹田中的景象。
“那又是什么？是黄泉的亡灵不成？”
“还有你的剑神剑魔之力为何会这般的恐怖？”
他越看越心惊，越看越震撼。
“你的丹田里面，怎么有这么多东西？”
佛子的惊呼连连。
这是他有灵智以来，见过的拥有最多东西的丹田。
最为恐怖的是，这般的丹田居然还很稳定，没有任何的异常。
若是换做其他人，其中的任何一件宝物进入丹田当中，就能将对方给撑爆！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为什么方辰的丹田如此稳定了。
因为他看到了小塔！
当第一眼看到时，小塔的模样并未让他有多震惊。
可当感受到小塔的气息时，他整个佛都呆住了。
那座塔静静矗立在丹田的最深处，九十九层塔身层层叠叠，通体流转着淡淡的混沌色光芒。
光芒温润而深邃，如同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
“这就是你战胜圣主和时女的靠山？”
好一会儿，他这才回过神来，开口问道，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靠山？”
方辰闻言，不置可否。
“算是吧。”
他并未否认。
若无小塔，这一次他确实就认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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