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4章 脚？
他这话没有任何的夸张。
正是知道七源之强，他才觉得方辰能赢简直是奇迹。
若是此事传回无尽宇宙，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但更多人，则不会选择相信。
方辰对此也不置可否。
他们能活下来，战胜圣主，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而其中的变数，更是关键中的关键。
其他不说，要是没有九月天忽然的改变，他们都得死在这里。
还有一点是如果没有方芳他们找到葬天咒的破解之法，他们依旧得死。
至于之前的，更不用说。
不管是赵诗麦、端木星、甚至是方雅、还有已经牺牲的蔡宇、陆青阳三人，都是重要的一环。
如果失去其中的一环，或者是哪一环不一样。
他们必然以失败告终。
只能说，侥幸，太侥幸了。
侥幸得有些诡异，也有些让人不敢置信。
若是圣主在此，或许也只能感慨，天命如此。
但方辰太知道了，这与天命没有任何的关系，纯粹是靠着他们自己，才有这般的结果。
在他思索时，佛音也缓缓开口。
他并不知道躯洞天中的空，更不知道对方已经大致介绍了一遍。
所以也开始介绍自己，但他的介绍却是比空要详细许多。
“我们七人，乃是大道之初。与圣主差不多，都是混沌之初就已然觉醒的能量。贫僧代表的是佛道，圣主代表的是咒道，时间长河中那位代表的是时间之道。其余四人，各有所掌。”
“我们和圣主一样，从混沌之初就已然苏醒。只是一直是能量状态，灵智也仅仅只是开了一窍，便在混沌时期不断飘荡着，强大自身。直到天地变色，时代更迭，到了太古时期，这才修炼出肉身，能与常人般存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起初，我等似人非人，实力也颇为一般。只能运转自己的能量，却不懂得如何去用。但伴随着时间流逝，我们对于自身之道的掌握也越发了得，便离开了养育我等不知多少岁月的栖身之地，来到世间。随后倚靠着自己的大道之力，杀出了一些名声来，也被人称之为‘七源’。”
说到这的时候，佛音像是回想起了当时的辉煌，话语当中皆是对那时的渴望。
那种纵横无敌、睥睨天下的快意，哪怕过了无尽岁月，依旧让他心驰神往。
但随即他又是一叹。
“我们纵横两个时代，却是在时代再度更迭时，遇到一人。”
“是谁？”方辰问。
佛音却是带着几分无奈，摇了摇头：“贫僧不知道。”
“不知道？”方辰错愕。
那时的七源，必然已经是无尽宇宙的顶尖存在。
就算动起手来，也应该知道对手是谁才是。
可佛音的话语当中，他并未听出对方在说谎。
当然，也有可能是对方藏得很深。
但方辰也不打算威胁什么，那些手段对佛音这种老怪物没用。
他就听对方怎么说，至于如何辨认真假，之后再说。
毕竟他们的事是在无尽宇宙。
自己能否活着抵达无尽宇宙还很难说，等真有一天前往无尽宇宙，再辨真假也不迟，现在就当做一个故事听就行，不能将对方的话当真。
佛音则是继续说着。
“在时代更迭时，天穹撕裂，天地再度化为虚无。我们因为有时代更迭的经验，自然知道如何躲过这一劫。可就在我们打算和以前一样躲过此劫时，天地中却是猛然伸出一只脚！”
“脚？”方辰错愕。
“对！就是一只脚！”
佛音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激动，那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种方辰从未听过的、近乎痴迷的狂热：“而且这只脚是一位女子的！而且还是一位绝美的女子！”
方辰愣住了。
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见过对方？”
“没有。”佛音摇头。
“既然没有，你又如何知道那就是一位美人？”
佛音的语气愈发激动，甚至带着几分颤抖：“因为那只脚很美！她的主人也一定很美！”
方辰沉默无言。
他觉得佛音是在说谎。
堂堂七源之一，混沌之初便存在的佛道本源，会对着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这般痴迷地念叨着“脚很美”？
可从对方的语气当中，却又听不出半分虚假。
佛音还在描述。
他说那只脚白皙如雪，纤细修长，脚踝处有一圈淡淡的金色纹路，如同天然的道纹。
脚趾圆润如玉，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说那只脚从虚空中踏出时，整片天地都为之失色，连时代更迭的洪流都在那一瞬间停滞了片刻。
可说到最后，他却无法用语言描写了。
“贫僧……贫僧形容不出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那是一种……超出了言语的美。贫僧活了无尽岁月，见过无数美人，可从未见过那般……那般……”
他卡了半天，最终只憋出一句：“总之……就是很美！”
方辰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觉得这个话题再聊下去，佛音怕是要彻底沉浸在那只脚的回忆里出不来了。他不得不打断对方：“所以，正是因为那只脚，你们未能渡过时代更迭？”
佛音这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对。”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复杂：“那只脚踩下来的时候，我们七源虽然各怀心思，但也知道必须联手才能抵挡。”
“可那一脚……太强了，强到我们根本挡不住。其中也不乏勾心斗角的举动，就比如圣主和时女，他们两个在关键时刻还彼此算计。最终圣主技高一筹，但他也被封印，时女则是更惨，被封印到时间长河当中，每天都经历着重复的折磨。”
说到这，他忍不住感慨道：“时女算是我们当中最为倒霉的了，至于其他人，则是有的死了，也有的被封印。”
“但到底谁死谁活，贫僧就不知道了。”
“若非此次圣主有所动作，他都不知道圣主居然也还活着。”
方辰听完他的讲述之后沉默良久，又问道：“那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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