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章 及时救难
大地的震颤未歇,飓风的呼啸未停,漫天海水依旧奔腾肆虐,三股大宗师级别的威压如泰山压顶,死死笼罩着整支撤退队伍,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林岳周身能量激荡,无形的屏障死死护住身边的重伤将士,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心底却一片清明。
他很清楚,自己虽为宗师级能力者,战力不俗,可面对三位大宗师级强者的联手,无异于以卵击石,连一丝胜算都没有。
可即便如此,他也绝不愿束手就擒,更不愿看着身后的弟兄们被无情屠戮。
那些将士们早已身心俱疲,带着伤病一路撤退,本就已是强弩之末,如今再遭遇大宗师级强者的突袭,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林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与无力,眼底燃起决绝的火焰,他知道,自己必须挣扎一二,哪怕拼上性命,也要为大部队的撤离争取哪怕片刻的时间,哪怕只有少数弟兄能够顺利抵达泰山府,也是值得的。
他缓缓松开手,周身的能量愈发凝练,淡青色的光芒在周身流转,与天地间紊乱的能量交织在一起,手中的长剑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呼应他心中的决绝。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箭,迎着狂暴的狂风与漫天碎石,朝着三股力量的源头疾驰而去,明知是死,却依旧义无反顾——他要做那扑火的飞蛾,以自身为诱饵,引开三位大宗师的注意力,为弟兄们争取一线生机。
可林岳终究还是低估了三位大宗师的眼界与野心。
那三位坐镇海外诸岛、合称“三灾”的大宗师,本就不是为了取他这一条宗师级性命而来。
他们自瀛洲岛远渡而来,受天人之邀,图谋的从来都是神州东方的广袤土地,是泰山—东海防线背后的无尽资源。
区区一个林岳,哪怕是宗师级能力者,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根本不足以让他们花费太多力气。
这三位合称“三灾”的瀛洲大宗师,各有神通,模样也极具辨识度,每一位都带着东瀛武者特有的凛冽与阴鸷。
为首者名唤鬼冢地裂,身形魁梧,身着玄色绣岩纹的东瀛武士服,面容狰狞,左脸一道从眉骨延伸至下颌的刀疤,眼神如磐石般沉冷,周身萦绕着土黄色的能量光晕,气息厚重如崩裂的山岳。
此人乃是“三灾”中的“地灾”,操控大地之力,可引地震山崩,裂地碎石,所到之处,山河倾覆。
左侧一人名唤水户沧澜,身形清瘦,身着月白色素纹和服,面容苍白,发间束着银色发带,指尖常年萦绕着细碎的水珠,眼神如深海般幽暗,周身散发着潮湿的水汽,乃是“三灾”中的“水灾”,可引四海之水,操控海啸洪涛,卷灭一切。
右侧一人名唤风间破岚,身形挺拔,身着藏青色窄袖武士服,面容冷峻,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冷笑,周身风元素流转,衣袍猎猎作响,可引天地狂风,操控飓风罡气,乃是“三灾”中的“风灾”,狂风所过,万物皆被撕裂,寸草不生。
三人悬浮于半空之中,脚下是奔腾的海水与震颤的大地,周身的大宗师威压肆意弥漫,将天地间的能量搅得紊乱不堪。
他们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狼狈撤退的将士,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贪婪,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对于他们而言,林岳这主动送上门的宗师级猎物,根本提不起他们半分兴趣,杀灭一个林岳,远不如尽可能杀伤这支失去阵法保护、群龙无首的大部队有价值。
这支撤退的队伍,是神州国东海防线最后的有生力量,若是能将他们尽数屠戮,彻底覆灭,那么日后瀛洲岛派人前来占据泰山—东海防线,甚至进一步渗透神州内陆,便会少去最大的阻碍,无疑会是一个完美的开端。
他们此行的核心目的,便是斩草除根,扫清一切障碍,为瀛洲岛的扩张铺路,至于林岳,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看着疾驰而来、周身能量暴涨的林岳,鬼冢地裂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眼神中的不屑更甚,他甚至没有转头,只是随意抬了抬手,一道裹挟着碎石与土黄色能量的掌印便呼啸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厚重威压,朝着林岳轰去。
那掌印威力无穷,所过之处,地面被压出深深的沟壑,碎石漫天飞溅,瞬间便抵达林岳面前,根本不给林岳任何闪避的机会。
林岳神色骤变,拼尽全力催动周身能量,凝聚成一道坚实的防御屏障。
可那掌印的威力太过恐怖,乃是大宗师随手一击,屏障刚一接触,便瞬间碎裂,狂暴的大地能量瞬间席卷全身,震裂他的经脉与骨骼。
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形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泥泞的地面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周身的能量也变得紊乱不堪。
水户沧澜与风间破岚全程冷眼旁观,连一丝出手的兴趣都没有,仿佛刚才那一击,不过是随手拂去一只蝼蚁。
在解决了林岳这个“小麻烦”后,三人不再耽搁,目光齐齐投向下方正在撤退的将士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贪婪。
他们周身的力量愈发磅礴——鬼冢地裂催动大地之力,让地面震颤得愈发剧烈,沟壑纵横交错;风间破岚引动狂风,飓风愈发狂暴,卷着碎石与火焰;水户沧澜召唤海啸,漫天海水奔腾而下,三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毁灭性的洪流,朝着撤退的队伍,狠狠席卷而去。
林岳趴在地上,浑身是伤,经脉剧痛,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可他依旧艰难地抬起头,望着那道朝着弟兄们席卷而去的毁灭性洪流,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他拼尽全力想要站起身,想要再次冲上去阻拦,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洪流逼近,看着那些并肩作战的弟兄们,即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狂风依旧呼啸,大地依旧震颤,海水依旧肆虐,三灾的威压越来越强,撤退队伍的惨叫声、哀嚎声渐渐响起,绝望的气息,彻底笼罩了这片土地。
林岳的挣扎,在天地剧变的轰鸣与海水奔腾的咆哮中显得如此渺小,如同狂风巨浪里的一叶残破扁舟,无论他如何拼尽全力奋力划桨,如何咬牙支撑,都始终逃不脱被巨浪倾覆、被狂风撕碎的命运。
他用剑身死死撑着地面,拼尽全身力气想要起身,断裂的骨节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每一次轻微发力,紊乱的能量便如无数锋利的碎玻璃般在经脉中疯狂穿梭、切割,疼得他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早已被鲜血染透的衣袍。
作为一名实打实的宗师级能力者,他曾在东海防线的浴血奋战中,孤身斩杀过三头凶悍的异兽统领,也曾在防线濒临崩溃之际,凭一己之力守住过被攻破的城墙缺口,护住了身后数百名战友的性命。
可此刻,面对三灾三位大宗师级别的绝对威压,他引以为傲的战力、苦修数十年的实力,竟连一丝水花也溅不起来,如同蚍蜉撼树,渺小而无力。
这世间从来都不是玄幻话本里的模样,越级挑战的传奇向来屈指可数,那些能以宗师之躯硬撼大宗师的天才,皆是天纵奇才,要么身负绝世传承,要么手握神兵利器,亦或是有着逆天机缘。
而林岳,只是一个扎根东海防线数十年、靠着日复一日的实战磨砺与刻苦苦修,一步步走到宗师之境的普通能力者。
他没有逆天的机缘,没有强大的靠山,只有日复一日的刻苦修炼,只有刻在骨子里的守护之心。
他眼睁睁地看着鬼冢地裂微微抬手,周身土黄色能量瞬间涌动,脚下的大地便剧烈翻涌起来,数道狰狞可怖的地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撤退队伍的后阵迅猛破土而出,直指那些行动迟缓的重伤将士。
看着风间破岚指尖轻轻一弹,数十道无形的风刃便如同密集的暴雨般,瞬间笼罩住慌乱逃窜的人群,寒意刺骨。
看着水户沧澜掌心缓缓凝聚出一个巨大的水球,水球之中翻涌着海啸般的狂暴能量,隐隐传来雷鸣般的轰鸣,只待彻底成型落下,便会将整支撤退队伍彻底吞噬殆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显得无比煎熬。
林岳能清晰地看到将士们眼中难以掩饰的恐惧与绝望,能听到受伤战友压抑的呜咽与痛苦的呻吟,更能真切感受到死亡的阴影,正以摧枯拉朽之势,一点点笼罩住整个战场,笼罩住每一个鲜活的生命。
他咬碎牙关,拼尽体内最后一丝残余的能量,将其全部凝聚在掌心,想要发出一道能量攻击奋力阻拦。
可那道微弱的淡青色能量刚一离体,便被鬼冢地裂随手散发的一道土黄色能量波瞬间击碎,连对方的衣角都未能碰到,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便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他的一切挣扎,终究都是徒劳。从他鼓起勇气冲出阻拦,到被鬼冢地裂一招轰飞落地,不过短短数息时间,别说耽搁三灾一分钟,哪怕是争取三息的缓冲时间,他都未曾做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自己的弟兄。
绝望,如同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林岳的心头,连带着他的四肢百骸都透着寒意。
他缓缓垂下头颅,手中的长剑重重拄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剑身之上,竟因承受不住他此刻极致的悲愤情绪与紊乱的能量冲击,裂开了一道细微却清晰的缝隙,如同他此刻濒临破碎的希望。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所有人都即将陷入万劫不复的绝境之际,一道流光,毫无征兆地自西方天际撕裂云层,呼啸而来,打破了战场的死寂与绝望。
那道光影太过璀璨夺目,却又太过迅疾,如同天际转瞬即逝的流星,却比流星快上百倍、千倍,快到让人无法捕捉。
它并非单一的色彩,而是萦绕着黑白二色的氤氲流光,起初只是一个微弱的光点,如同暗夜中的星辰,转瞬之间,便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长虹,带着凌厉的气势,划破漫天烟尘与狂风。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身受重伤、动弹不得的林岳,还是悬浮在半空、神色戒备的三灾,亦或是正在慌乱撤退、濒临绝望的将士,都只觉眼前一花,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天际飞速掠过,却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其具体轨迹。
即便是以大宗师级的敏锐感知力,鬼冢地裂、水户沧澜与风间破岚三人,也只在那道流光出现的刹那,隐约感受到了一股极其隐晦却又无比恐怖的能量波动,待他们想要凝神仔细感知时,那股波动却已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神秘而诡异。
来人自始至终都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
相反,在那道流光不断逼近的瞬间,一股浩瀚如海、凌厉如霜的威压,如同奔腾的潮水般铺天盖地而来,瞬间便盖过了三灾联手释放的威压,稳稳笼罩住了整个战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鬼冢地裂脸色骤然大变,左脸那道从眉骨延伸至下颌的刀疤,因面部肌肉紧绷而显得愈发狰狞可怖,他猛地抬头望向西方天际,沉冷如寒潭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真切的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沉声喝道:“好强的气息!”
水户沧澜周身的水汽瞬间暴涨,月白色的和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面容上不见丝毫血色,唯有眼底深处满是凝重,缓缓开口:“此人绝非寻常之辈!其气息之雄厚,远超常人!”
风间破岚嘴角的冷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戒备与警惕,他周身的风元素疯狂流转、躁动不安,快速形成一道无形的风墙,将自己与鬼冢地裂、水户沧澜两人紧紧护在其中,语气凝重地提醒道:“小心!此人来者不善,绝不可大意!”
三人快速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凝重与忌惮,皆是心照不宣。
他们纵横瀛洲岛数百年,联手之下,实力强悍无比,即便是同等级的大宗师,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可此刻,面对这道突如其来的流光,他们竟生出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不安。
他们连忙运转全身能量,催动自身最强的感知力,想要看清来人的模样、修为与来历。
可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那道流光始终如同笼罩在一层厚厚的迷雾之中,模糊不清,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根本无法探查其底细,只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就在三灾凝神戒备、心中惊疑不定,思索着来人身份与目的之际,那道流光的主人,已然做出了决断,没有丝毫犹豫。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没有任何刻意的铺垫与预兆,在众人满是惊异与震撼的目光中,那道黑白二色的流光陡然转向,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径直朝着悬浮在半空的三灾三人迅猛杀来!
“狂妄!”鬼冢地裂怒喝一声,心中的忌惮瞬间被怒火取代,周身土黄色的能量轰然爆发,脚下的大地再次剧烈震颤起来,无数巨大的石块凭空升起,在他身前快速凝聚成一道厚达数百丈的坚固石墙,石墙之上,布满了尖锐锋利的岩刺,散发着厚重而恐怖的威压,想要将来人死死阻拦在外。
水户沧澜紧随其后,不敢有半分耽搁,掌心轻轻一挥,漫天奔腾的海水便瞬间汇聚而来,在石墙之后快速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幕屏障,水幕之中,水流急速旋转,形成了无数道锋利无比的水刃,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任何靠近之物,都会被瞬间绞成粉碎。
风间破岚则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的飓风瞬间暴涨数倍,呼啸着席卷天地,一道由狂风凝聚而成的巨大龙卷风拔地而起,盘旋在石墙与水幕之侧,龙卷风的中心,是足以撕裂钢铁的凌厉罡风,声势浩大,想要将来人直接卷飞,彻底击溃其攻势。
三人联手构建的防御,堪称天衣无缝,完美融合了地、水、风三种力量,相辅相成,威力无穷,即便是一尊巅峰大宗师,想要突破这道严密的防御,也绝非易事,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与时间。
在他们看来,来人纵然实力强悍,气息恐怖,可想要以一敌三,冲破他们三人联手构建的防御,未免也太过托大,太过小觑他们“三灾”纵横瀛洲岛数百年的实力与底蕴!
然而,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破了他们所有的自负与轻视。
那道原本便已快到无法捕捉的流光,在冲向三灾的瞬间,竟再一次极致加速,速度快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一次的加速,仿佛打破了天地间的速度极限,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刺耳难听的爆鸣之声,空间之中,竟因这极致的速度而泛起了一道道细微的涟漪,如同水波般缓缓扩散开来。
原本数百里的遥远距离,在常人眼中,即便是以大宗师的巅峰速度,也需要数息时间才能跨越,可在这道流光面前,却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快到让三灾根本来不及反应。
鬼冢地裂凝聚的石墙尚未完全成型,还带着一丝松散;水户沧澜的水幕屏障还在缓缓凝聚,未能达到最强状态;风间破岚的龙卷风刚刚盘旋而起,罡风尚未完全爆发——他们的防御手段,甚至还未施展到极致,便被那道突如其来的流光,硬生生打断,彻底瓦解!
没有人能看清来人是如何出手的,所有人都只看到一道黑白交错的残影,在三灾面前一闪而逝,快到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光影,根本无法捕捉其动作轨迹。
下一刻,一声沉闷的巨响轰然炸响,如同惊雷落地,震得整个大地都微微颤抖,声波扩散开来,让在场的将士们耳膜嗡嗡作响。
只见那道模糊的残影之中,一道蕴含着恐怖力量的重拳,精准无比地轰在了鬼冢地裂凝聚的石墙之上。
那道厚达数百丈、看似坚不可摧的石墙,在这记重拳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碎瓦解,无数巨石化作细小的齑粉,漫天飞溅,如同一场石雨。重拳余势未消,径直轰在了鬼冢地裂的胸膛之上,力道恐怖至极。
与此同时,两道凌厉无比的鞭腿,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带着破空之声,分别迅猛扫向了水户沧澜与风间破岚,速度快到让两人根本无法闪避。
一脚精准踢碎了水户沧澜凝聚的水幕屏障,狂暴的水流瞬间溃散,化作漫天冰冷的雨水,淅淅沥沥地洒落下来;另一脚则狠狠踢散了风间破岚操控的龙卷风,肆虐的罡风瞬间平息,天地间的风势也随之减弱,恢复了片刻的平静。
紧接着,两声沉闷的闷哼先后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与难以置信,分别从水户沧澜与风间破岚口中传出。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没有任何周旋的机会,三位不可一世、在瀛洲岛称王称霸、无人敢惹的大宗师,在这记重拳与两记鞭腿之下,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身形不受控制地朝着东方飞速飞去,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
他们在空中划过三道长长的弧线,沿途撞碎了无数巨大的岩石,掀飞了漫天奔腾的海水,带起一阵剧烈的气流,最终,重重地砸在了十里之外的海滩之上,力道之大,震得海滩都剧烈震颤。
“轰!轰!轰!”
三声巨响接连响起,震耳欲聋,海滩之上瞬间被砸出三个巨大的深坑,烟尘滚滚,碎石与海水四处飞溅,遮蔽了半边天空,三人的身形被厚重的烟尘紧紧笼罩,一动不动,生死未卜。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狂风呼啸的声音、海水奔腾的声音,以及众人压抑的呼吸声,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没有。
狂风依旧在呼啸,大地依旧在微微震颤,海水依旧在奔腾不息,可无论是正在撤退的将士,还是身受重伤、动弹不得的林岳,都僵在了原地,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半空中那道黑白二色的光影,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变得停滞。
那可是三位大宗师啊!联手之下,足以覆灭一个小国、横扫一方的存在,竟然被人一招击溃,如同孩童般被轻易打飞十里之外,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等恐怖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超出了他们对“强者”二字的理解,让人心中充满了敬畏与震撼。
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半空中那道黑白二色的光影,渐渐变得柔和起来,不再那般凌厉璀璨,而后缓缓消散,如同雾气般,融入了空气之中。
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渐渐显露在众人的眼前,悬浮在半空之中,衣袍在狂风中微微飘动,自带一股超凡脱俗的气场。
来人身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劲装,劲装之上,绣着淡淡的云纹,纹路细腻,简洁而不失大气,既彰显了强者的沉稳,又带着一丝不凡的格调。
他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身形匀称而有力,浑身透着一股沉稳凌厉的气场,一头乌黑短发利落干练,额前几缕碎发随风微动,更添几分洒脱与从容。
他的面容俊朗刚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清晰,眉宇间带着一股凛然正气,不怒自威,眼神却如同寒星般锐利,扫视之下,仿佛能洞穿人心,自带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仿佛天生便立于众生之巅,举手投足间,尽是强者的从容,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周身虽无半分能量外放,没有丝毫刻意的张扬,却能让人清晰感受到那份潜藏在体内的、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与他俊朗刚毅的面容相得益彰,既有着强者的凛冽锋芒,又有着不凡的气度与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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