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五十九章交流
在冰与火的世界有各种各样的税收：进城费、过桥费、护路费、出城费、渡河费、灰尘税，当然还有很多收费关卡，根据货物品种收取不同程度的税收。
税收是领主为数不多的赚钱方法，毕竟临冬城没什么赚钱的特产，家里没有矿。只能通过税收养城堡，养孩子。
在维斯特洛大陆，南富北穷、西金东粮，沿海渔业，港口贸易。
临冬城的农业一般，主要是皮毛、草药等等土特产，还有一些手工业。大部分东西需要进口，经济在七国是倒数的。
好在北方地广人稀，土地够多，人口够少，人均资源还行。
不过该交钱还是要交。
杜兰和迪妮莎两人每个人交十个铜币，比起其他地方的收税算低的。
进城之后，两人马不停蹄地租房子，开设一家名为‘夺天’的诊所，就是要和天地神灵争夺生命，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不知生焉知死’。
反正就是‘无神’。
可惜大家看病还是会找祭司、找学者，并不会找大夫。正经大夫，甚至不如乡村巫医。
杜兰不着急，和迪妮莎到处闲逛，先帮动物看病。
牲口是重要财产，有时候一匹马比一个孩子更加珍贵。牲口生病比人生病更着急，大家会找打马蹄的铁匠，因为铁匠兼任兽医。
杜兰表示铁匠兼任的兽医不够专业，还是要找专业医生，治人和治兽都拿手。
杜兰治病的手法，不输魔法。
他和迪妮莎帮马接生，帮牛治胃，很快打出了名声。治疗费便宜，医术高超。从一开始的门可罗雀到车水马龙，只花了一个月。
不管是看牲口，还是病人家属，一起排了长队。
领主得知消息之后，没说什么。如果真的只是谋生，他肯定没意见。就是他的几个孩子非常好奇，特别是喜欢冒险的小女儿总打听迪妮莎的消息。
她羡慕迪妮莎可以背着剑，她也想练剑，也想挥动那么大的剑。她和姐姐不一样，姐姐是个淑女，会针线活，知书达理，自己则想做剑客。
临冬城没有女骑士，全是男人。大家都说女人做不了骑士，但迪妮莎的出现打破了刻板印象，小女儿也想做骑士。
不只是艾莉亚，艾德的五个孩子、一个私生子都在独自一个人的时候遇到了冰原狼的幼崽，都和幼崽成了朋友。
这天小女儿又跟着幼崽跑出城堡，去找迪妮莎。
幼崽就像他们的坏朋友，总是教他们如何逃跑。
艾莉亚·史塔克，是领主第三个孩子和第二个女儿。她还有两个弟弟。
她每次跟着冰原狼幼崽离开家，总能避开守卫，悄无声息地来到‘夺天诊所’，这里总是有很多人排队看病。
她喜欢这里，能见到平时见不到的人，比如风尘女子。以前她只是听说过，却只在诊所见过。
艾莉亚最仰慕的还是迪妮莎，那位身穿重甲，背着大剑的女骑士。
“旧神保佑，感谢旧神将神医送到临冬。”被治愈的病人并不感谢杜兰，而是感谢旧神。
临冬城是少数信仰旧神的地方。
维斯特洛大陆的主流信仰是‘七神’，是拥有七种形象的一个神。没错，七神是一个神，不是七个神。
之所以信仰不一样，是因为维斯特洛大陆的人类并不是一批到达的，最先到达的人类被称为‘先民’，他们跟随原住民的森林之子信仰旧神。后面又来了几批人，才是信仰七神。
信仰旧神，代表了临冬城的老资历，史塔克是先民的后人，先祖是第一批来到此地的人。
杜兰听他们感谢神灵，心想要推广无神论，自己这个魔王任重而道远啊。要做一个无神论的魔王，阻力很大。
“迪妮莎姐姐。”艾莉亚跟着幼崽见到迪妮莎，双眼冒出星星。
迪妮莎见到萝莉，也双眼冒光，微笑起来。
艾莉亚痴迷地看着迪妮莎的微笑，问道：“我能摸摸你的剑吗？”
“你是领主的女儿，我想领主不想你接触武器，你只要练好礼仪，学好针线。”
艾莉亚却说道：“但我不想成为姐姐，我想成为骑士。可是大家都说女人不能成为骑士，但我不信，因为迪妮莎你就是女骑士。”
迪妮莎心想这就是低魔世界，要是高魔世界，女人和男人的差距会被拉平，魔力决定强弱而非性别。但低魔世界，性别因素大于魔力。
她取下大剑，放在地上。
艾莉亚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触碰冰冷的剑身。她发现大剑的剑刃是钝的，不由问道：“这把剑没有开锋？”
“大剑无锋，大巧不工。只要力量足够，不需要开刃，宝剑一样打败敌人。”
“那我能和你一样强大吗？”她期待地问道。
迪妮莎说道：“可以，但要学习斗气。”
“斗气？”艾莉亚问道：“那是什么？”
迪妮莎张开手，手掌心中浮现一个发光的白色气团，说道：“这就是斗气。”
艾莉亚痴迷地看着斗气，第一次见如此美丽的东西，她忍不住问道：“怎么才能学习斗气？”
“如果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但你学了之后，可能会质疑旧神，质疑以前学习的一切。”迪妮莎说道：“你可以和父母商量一下。”
艾莉亚一听要和父母商量，立刻睁大无辜的大眼睛，说道：“他们不会同意的，迪妮莎，你偷偷教我吧。”她十一岁，对旧神没什么感觉。
“好吧。”迪妮莎不忍心拒绝萝莉，说道：“我教你。”
艾莉亚激动地说道：“那我以后每天都找你。”她就好像是一只可爱的精灵，又好像一只小奶猫。
迪妮莎爱不释手地说道：“这样太麻烦了，我会通过冰原狼找你。”
“也好。”艾莉亚说道：“我现在能不能开始学习？”
“当然可以，首先我们要理解这个世界是唯物客观的，而斗气是人和自然交流的结果。”迪妮莎说道。
学习魔法、斗气，没有神灵什么事情，全靠人和自然交流。
“那怎么交流？”艾莉亚疑惑地问道。自己和父母交流是说话和写字，父母听到自己的话、看到自己的字，就算是交流了。但怎么和自然交流？
文字？比如画符。
语言？比如念经。
动作？比如练武。
……
用什么办法，让自己和大自然交流？小萝莉呆呆地看着迪妮莎，问道：“怎么和大自然交流？如果是和神交流的话，父亲会坐在鱼梁木前祈祷，和旧神交流。但我不知道怎么和大自然交流。”
旧神一开始是森林之子的信仰，森林之子和旧神交流的方式就是在鱼梁木上雕刻人脸。他们认为鱼梁木是‘心树’，是和旧神交流的媒介。
和神交流的方法很多，比如祈祷。可以把自己的烦恼和愿望告诉神灵，希望得到神灵的回答。
再比如献祭，杀猪宰羊祭祀神灵，通过给神灵贡品获得神灵的回应。
再比如念经、画符、冥想之类的，都是通过媒介和神灵沟通，希望能得到神灵的回应。
总之凡人为了和神灵交流，搞出了很多的方法，却没有和大自然交流的方法。艾莉亚也没见过和大自然交流的方法，只见过和旧神交流的方法。
领主在迷茫的时候，就会找鱼梁木倾诉，希望旧神能够显灵。
这些是凡人找神灵交流，反过来神灵找凡人就简单了，可以托梦，可以灵觉，可以幻觉……
神灵直接将自己想展示的内容送入凡人的大脑，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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