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1章 陷入绝地，最后的底牌
长袍老者在原地转了两圈，魂体波动越来越乱。
“快！把道果剥出来给我，我帮你封存！再晚就真来不及了！”
秦川忽然笑了一声。
“装了这么久，挺累吧？”
老者猛地停住。
“你什么意思？”
“枯寂的名字，你知道。”
“祭主的献祭期限，你知道。”
“主权继承的每一步，你也知道。”
秦川抬手指向四周那些恢复自由后始终不敢靠近的神魂。
“他们只知道躲，而你却连祭坛能吞无主法则都清楚。”
老者往后飘去。
“我被关在这里太久，知道得多很正常。”
“正常？”
秦川拔出【至暗时刻】，刀尖对准老者。
“这里几千道神魂，全被做成了守门材料。只有你保留完整意识，还能在主权印记下自由活动。”
“你让我毁掉万物创生，再把道果权柄剥出来交给你。”
“真照你说的做，祭坛还没把我吃掉，我先成白板了。”
老者不再后退。
秦川继续开口。
“你是某一任祭坛之主。”
“交不上神王本源，被这座祭坛抽干，最后塞进骨门当了看守。”
“枯寂接任以后，你以为有机会了，没想到枯寂死了。”
四周的神魂齐齐转向长袍老者。
老者身上的破损长袍开始脱落，那副衰弱的魂体迅速拔高，一道道金色神纹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先前被他刻意压住的气息彻底释放，骨门前的空间接连下沉。
他抬手抓住自己的脸，直接撕下整张苍老面孔。
面孔下方没有血肉，只有一颗布满祭祀纹路的金色头骨。
“你比枯寂聪明。”
金色头骨开合，语气也变了。
“可惜，发现得晚了。”
【主权继承进度：100%。】
骨门轰然开启。
老者抬起双臂，祭坛九层同时亮起金色符文。
【检测到上一任祭主残魂。】
【祭主更替程序启动。】
【前任祭主提交献祭目标：现任祭主秦川。】
【本次献祭满足起源祭坛最低收取标准。】
【开始剥离神王级本源。】
锁链同时收紧，秦川体内的神力骤然少了半成。
太古不灭体没有触发，欺神者风衣也毫无反应。
这种抽取依旧被判定为祭主主动献祭，连伤害都算不上。
金色头骨抬起手，九层祭坛的符文全部朝他汇聚。
“别挣扎了。”
“起源祭坛已确认你的身份。你越是反抗，主权规则就会压得越深。”
秦川低头看着穿进胸口的锁链。
锁链没有留下伤口，却在不断带走他的本源。
“所以你刚才一直催我剥离权柄，是想等我虚弱以后，再提交献祭？”
金色头骨没有否认。
“你若愿意配合，我可以保留你的灵魂。”
“等我重新成为祭主，也能给你一个守门人的位置。”
秦川抬起手指，敲了敲胸前的锁链。
“你在这里当了多少年门卫？”
金色头骨动作一顿。
“这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
秦川抬头看他。
“自己当了这么多年门卫，刚翻身就急着给别人安排岗位，你这管理经验挺丰富。”
周围的神魂里传出几声压不住的低笑。
金色头骨猛地转身。
祭坛符文扫过，发笑的几道神魂当场被钉回骨刺。
“等你的本源被抽干，我会把你的舌头单独留下，每天让你说够十二个时辰。”
秦川点点头。
“看来这些年确实憋坏了。”
金色头骨五指一握，灰色锁链抽取速度暴涨。
【神力流失：7%。】
【神力流失：12%。】
【检测到神格本源正在被强制拆分。】
秦川试着发动【因果偏转】。
暗影棱镜浮现，想把“被献祭”这一事实转移出去。
可棱镜刚接触锁链，骨门上的印记便亮起。
【祭主履行献祭义务，不存在敌对行为。】
【偏转失败。】
无序偏折星环同样没有反应。
这套规则绕开了秦川绝大多数防御。
金色头骨的气息则在不断上涨。
从虚空真神。
到半步神王。
最后稳定在神王层次。
他低头检查重新凝聚的双手，金色骨骼外开始生出血肉。
“十三个纪元。”
“我在这扇门前等了十三个纪元。”
“枯寂比我谨慎。他从来不靠近这里，只通过外层权限操控祭坛。”
“可惜，他终究还是死在了外面。”
秦川听到这里，忽然开口。
“你既然是上一任祭主，为什么连枯寂都不敢进来？”
金色头骨抬起的手停了半拍。
“你没机会弄清楚了。”
“看来你也不是上一任。”
秦川直接戳破。
“你只是无数祭主残魂里，权限最高的那一个。”
四周刚安静下来的神魂再次出现骚动，金色头骨胸前的神纹闪了几次。
“是又如何？祭坛认可我有提交权限，这就够了。”
“确实够了。”
秦川抬手抓住一根锁链，用力往外拽了一下。
锁链纹丝不动。
“至少证明了一件事，这座祭坛只核验权限，不核验到底是谁在使用权限。”
金色头骨刚要加速献祭，秦川脚下的影子忽然立了起来。
唯一技能。
【暗影呼唤】。
秦川以前用过几次这个技能，回应他的目标从来不固定。
有时是暗影维度里的未知生命，有时是一段失落意志，还有一次只掉出来半截被封印的手臂。
不管是晋升上位神，还是主神，亦或是现在晋升虚空真神，这个技能始终没有发生变化。
依旧是圣域级。
没有伤害。
没有明确召唤对象。
连回应什么都无法确定。
可正因为如此，起源祭坛从头到尾都没限制这个技能。
秦川看向打开的骨门。
“我向这座起源祭坛留下的所有暗影发出呼唤。”
金色头骨猛地转过来。
“你在干什么？”
“找个本地人聊聊。”
秦川抬手按住地面。
暗影呼唤没有立刻得到回应。
祭坛九层依旧维持运转，灰色锁链还在抽取他的神力。
五秒。
十秒。
金色头骨很快恢复镇定。
“起源祭坛诞生于规则成形之前，它没有暗影。”
“你拿圣域技能呼唤一件超越神王级的造物，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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