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3章 追杀，不敢决断
赵羽的白马骑兵从坡面上收拢成冲锋队列朝北追上去时，达干陀的残兵已经跑出去约莫两里地了。
白马骑兵的马速比柔然人的残兵快出一截，追到五里处时已经能看清柔然后队的马匹轮廓和骑手背上的甲胄反光。
赵羽骑在最前面，长枪平端，朝身后的骑兵喊了一声：
“咬住他们的后队！别让他们跑散了！”
白马骑兵从草场上分成两股，一股从正面咬住柔然后队的尾巴，一股从东面斜插上去截他们的侧翼。
柔然后队的几百骑被从侧面截住，长枪从两侧同时捅进来。
前排的骑兵被捅翻在马下，后面的拨马想跑被从正面压上来的白马骑兵堵住了去路，在草场上被围成了一团绞杀。
达干陀在队列中段听见后队被咬住的喊杀声时，攥着缰绳的手指节泛白，朝身边的丘敦岩嘶声喊了一声：
“后队被咬住了！派人回去堵住赵羽！”
丘敦岩朝身后扫了一眼。
赵羽的白马骑兵已经咬住了后队，薛丁山的步兵和关云的陌刀队从两翼压上来，将后队的柔然骑兵朝中间挤压。
若是任由楚军继续追击，他们是无法逃到剑门关的，必须有人留下断后！
丘敦岩当机立断，他朝身边的万夫长喊了一声：“你带一万人留下断后！
把楚军拖住，给可汗争取时间退回剑门关！不要恋战，缠住就行！”
那个万夫长拨马朝后队方向跑去，将沿途收拢的溃兵和丘敦岩拨给他的一万骑兵重新列阵。
在草场上展开成三排横阵，长枪朝外，试图用人数堆出一道屏障把赵羽的追兵堵在草场上。
赵羽在马上看见柔然人分出一万人列阵断后时，朝身边的传令兵喊了一声：
“别管断后的！从两侧绕过去继续追达干陀！”
白马骑兵从草场上分成两股朝断后横阵的两侧绕行，但万夫长的横阵拉得很宽，两侧的骑兵朝外展开将绕行的路线封住了大半。
赵羽朝身后扫了一眼，薛丁山的步兵已经从南面压上来了，关云的陌刀队从西面切过来，三面同时朝断后横阵压上去。
赵羽朝传令兵喊了一声：“不绕了！三面同时往里挤！先把这一万人吃掉再说！”
白马骑兵从正面压上去，长枪平端，马速提到了极限，将断后横阵的正面撞得连连后退。
薛丁山的步兵从南面压上来，方天画戟从侧面捅进横阵的右翼，陌刀队从西面切进去，陌刀横斩，将横阵的左翼劈开了一道口子。
万夫长在阵中看见三面同时压上来时，朝四周的骑兵喊了一声：“收拢！朝中间收拢！别让他们从侧面切进来！”
但三面同时往里挤，横阵被压得朝中间收缩，前排的骑兵被从三面捅来的长枪同时招呼。
马匹倒下一片，后面的拨马想退被后排的堵住了去路。
关云的陌刀队从左翼缺口涌入，陌刀横斩，将缺口两侧的柔然骑兵成排劈翻，刀锋上沾着的血在日光中溅开。
薛丁山的步兵从右翼压上来，长枪如林朝前平推，将右翼的骑兵捅翻在草场上。
赵羽的白马骑兵从正面压进去，将横阵的中央撕开，三股楚军从三个方向同时朝中间挤压。
断后的一万柔然骑兵被压成了一团不规则的团块，在草场上被从三面绞杀。
万夫长在阵中来回策马，弯刀连劈了三下，将两个冲到面前的白马骑兵砍翻，朝四周喊了一声：
“朝北面冲！能冲出去多少是多少！”
残存的几千柔然骑兵朝北面压上去，将薛丁山步兵的侧翼撞开了一道缺口，从缺口中涌出去朝北面草场跑。
赵羽在马上看见柔然人朝北面突围时，朝身边的骑兵喊了一声：
“追！别让他们跑回剑门关！”
白马骑兵从缺口追出去，长枪朝跑在最后面的柔然骑兵捅去，将落在后面的几十个骑手接连挑翻。
关云的陌刀队从侧面切上来，将突围的柔然骑兵截成两段，陌刀横斩，将后半段截在草场上围杀。
薛丁山的步兵从后面追上来，长枪平推，将跑得慢的柔然兵捅翻在草场上。
断后的一万柔然骑兵在草场上被从三面追杀出去约莫三里地，沿途到处是扔掉的兵器和翻倒的马匹。
跑得慢的被长枪捅翻在草场上，跑得快的被从侧面截住围杀，只有不到两千骑跟着万夫长冲出了包围圈朝北面跑了。
赵羽在马上朝四周扫了一圈，草场上已经没有还在成建制抵抗的柔然骑兵了，活着的要么蹲在地上，要么跑散了。
他勒住马朝北面草场方向望了一眼，达干陀的残兵已经跑远了，草场尽头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烟尘。
赵羽朝身边的传令兵抬了一下手：“收！不追了！把俘虏绑了，马匹收拢，等陛下过来。”
楚宁带着主力赶到草场上时，赵羽、薛丁山和关云已经在收拢俘虏和清点战果了。
赵羽策马到楚宁面前勒住缰绳，拱手道：“陛下，达干陀带着残兵朝剑门关跑了。
他留了一万人断后，被我们围在草场上吃掉了大半，跑出去的不到两千。
丘敦岩护着达干陀退往剑门关方向，按他们的速度，明天天亮之前能退进关内。”
楚宁朝北面草场方向望了一眼，把缰绳在掌中绕了一圈，语气里的决断很干脆：
“追，朝剑门关追，不能让他们顺顺当当退进去。”
他朝身后的传令兵抬了一下手，“传令全军，朝剑门关方向追击，速度快一些，不要在路上耽搁。”
传令兵拨马朝各队跑去传令，楚军从草场上收拢成行军队列，朝北面剑门关方向快速压过去。
楚宁很清楚，现在就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绝对不能给柔然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只要现在死死缠住对方，就算对方真的逃到了剑门关，也会死伤惨重。
一声令下，楚军依旧是以白马骑兵为先锋，浩浩荡荡朝剑门关方向追击而去。
后面是薛丁山和关云的步兵！
他们带着必胜信念，全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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