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忘羡甜蜜小日常下。

白日晴好，二人常常并肩后山漫步。

云深后山草木繁盛、溪流潺潺、鸟语花香，远离课业喧嚣，清净雅致、风光旖旎。往日蓝忘机常独自来此静坐练剑、静心修行，清冷孤寂、无人相伴。如今岁岁年年，皆有一人相伴左右，嬉闹相随、岁岁温柔。

魏无羡性子跳脱，走路素来不安分，不肯安稳慢行。一会跑去溪边戏水，一会摘路边野花，一会追林间飞鸟，灵动鲜活、肆意烂漫。

他会摘下山间最清甜的野果，擦拭干净，递到蓝忘机唇边，满眼期待：“蓝湛，尝尝，可甜了。”

蓝忘机素来不喜酸甜野果，素来饮食清淡规整，却次次温柔低头，吃下他递来的所有东西，次次认真回应：“很甜。”

甜的从来不是野果，是递果之人，是满心欢喜的偏爱与温柔。

偶尔魏无羡贪玩，脚步不稳，脚下打滑，便会顺势往蓝忘机身上靠，故意示弱撒娇。

若是在外行路、众人面前，他永远身姿挺拔、气场沉稳、从容淡定，哪怕前路凶险、步履维艰，也会稳稳立住、绝不示弱。可在蓝忘机身边，他永远可以肆意依赖、肆意软弱、肆意撒娇。

蓝忘机永远第一时间伸手揽住他的腰，稳稳将人护在怀中，力道温柔坚定，稳稳托住他所有慵懒与依赖。

“慢点。”

简单二字，温柔入骨，岁岁年年，皆是如此。

魏无羡靠在他怀中，稳稳站稳，也不急着推开，反而顺势依偎片刻，仰头望着他清冷温柔的眉眼，笑意温柔：“没事，有蓝湛护着我，摔不着。”

他永远笃定，这人会护他周全、予他安稳、予他偏爱、予他余生温柔。

午后闲暇，日光和煦，最是慵懒惬意。

蓝忘机常常静坐案前看书修行，温雅自持、沉静专注。魏无羡闲来无事，便黏在他身边，不肯远离，时而趴在案边，支着下巴静静看他看书，目光灼灼、满心温柔；时而伸手轻轻戳一戳他的指尖、碰一碰他的衣袖，故意捣乱，扰他静心。

“蓝湛，别看书了，陪我说说话。”

“蓝湛，修行好累，休息一会好不好？”

“蓝湛，后山花开了，我们去看花吧。”

声声软糯，句句撒娇，缠人温柔、灵动可爱。

蓝忘机素来自律严谨、静心自持，数十年修行看书，从未有人敢轻易打扰。可唯独魏无羡，次次肆意打扰、次次肆意胡闹，他次次纵容、次次温柔相伴。

每每被他缠得无奈，便会放下书卷，抬眸温柔望他，轻声应道：“好。”

你想如何，便如何。你想嬉闹，便陪你嬉闹；你想闲散，便陪你闲散；你想岁岁年年，便陪你岁岁年年。

暮色四合，夜幕降临，山间云雾静谧，星月高悬，晚风温柔，整座云深不知处归于安宁沉寂。

白日的规整肃穆、课业喧嚣尽数褪去，只剩下静室之内，独属于二人的温柔缱绻、烟火安然。

烛火摇曳，暖黄光晕温柔洒落，将静室衬得暖意融融、温馨静谧。檀香袅袅，清淡雅致，萦绕周身，安神静心，岁月温柔。

夜深人静，无人打扰，世间喧嚣尽数隔绝，只剩你我朝夕、岁岁相伴。

白日里尚且守着几分分寸、几分体面，顾及云深规矩、旁人目光。到了深夜静室，关门落锁，方寸天地，二人再也无需半分克制、无需半分拘谨。

世人眼中清冷绝尘、雅正自持的含光君，世人眼中沉稳从容、气场全开的魏无羡，在这一方小小静室之中，只剩下彼此最温柔、最坦诚、最真切的模样。

魏无羡褪去白日的鲜活跳脱，彻底松弛下来，慵懒依偎在蓝忘机怀中，头颅枕着他的肩头，四肢舒展，安然惬意，彻底卸下所有防备、所有锋芒、所有过往沧桑。

蓝忘机倚在榻边，稳稳拥着他，掌心轻轻搭在他的后背，缓慢轻柔地轻抚，动作温柔缱绻、治愈安稳。

夜深静谧，无需多言，无需嬉闹，静静相拥，便是人间最好的岁月安然。

偶尔魏无羡会轻声说起过往，说起年少莲花坞的无忧无虑，说起师姐的温柔羹汤，说起江澄的别扭相伴，说起曾经的颠沛流离、绝境苦难。

说起乱葬岗三月炼狱的孤苦绝望，说起曾经无人理解、无人怜惜、无人救赎的半生寒凉。

从前他从不轻易提及过往伤痕，从不对外人示弱诉苦，所有苦楚、所有委屈、所有绝望，尽数独自吞咽、独自扛下。

可在蓝忘机面前，他可以尽情坦诚、尽情倾诉、尽情示弱。无需伪装坚强，无需故作洒脱，无需隐瞒伤痕。

因为他知晓，这人懂他所有不易、疼他所有伤痕、惜他所有温柔，会接住他所有脆弱、所有委屈、所有过往寒凉。

蓝忘机静静聆听，从不打断、不催促、不劝慰，只是稳稳拥着他，掌心温柔安抚，眼底盛满化不开的疼惜与温柔。

待他话音落下，轻声感慨过往浮沉，蓝忘机才会低头，鼻尖轻轻抵着他的发顶，嗓音低沉温柔，字字笃定、句句深情：“往后，有我。”

从前你孤身涉险、孤身炼狱、孤身浮沉，无人相伴、无人救赎。

往后山河岁月、人间朝夕、风雨前路，皆有我相伴，岁岁年年、不离不弃、永不分离。

简简单单三字，胜过世间千言万语，抵过世间万千温柔。

魏无羡心头暖意翻涌，紧紧回抱他，将脸颊深深埋进他温暖的怀中，眼底温柔湿润，满心安稳、满心欢喜。

半生风雨半身伤，一朝得遇终身安。

深夜静室，温柔无别，朝夕无距。

他们会相拥闲谈，细数山河风月、人间烟火，细数过往浮沉、来日期许；会并肩看窗外星月、听山间晚风，静待长夜安然、岁月绵长。

没有世俗纷争，没有仙门非议，没有血海深仇，没有绝境炼狱。只有寻常朝夕、温柔相伴、岁岁安然。

世人皆道，历经大起大落、半生浮沉，终究归于平淡。

可唯有他们知晓，这份平淡安稳，是半生颠沛、万般苦楚，换来的最珍贵、最难得的人间圆满。

夜深渐深，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魏无羡渐渐困倦，眉眼惺忪，慵懒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轻声呢喃：“蓝湛，有你真好。”

蓝忘机低头，轻轻吻过他的发顶，动作温柔至极，嗓音低哑缱绻：“嗯，余生皆你。”

云深不知处后山藏着一处天然温池，是山中地热汇成的秘境，四季水温温润如春，终年雾气氤氲、清泉澄澈，平日里少有人至，清幽僻静，隔绝了前山所有课业喧嚣与规矩森严。白日里松风绕林、天光疏朗，入夜后星月垂落，晚风浸着草木清香，落在温热池水之上，最是温柔缱绻。

连日来二人日日相伴，或是抚琴读书、或是踏山闲游，日子清宁安稳，温柔平淡。这夜月色极好，一轮皓月悬于山巅，清辉遍洒林间，魏无羡闲来无事，便缠上了静坐案前誊写家规的蓝忘机，指尖轻轻戳着他握着狼毫的手背，软声耍赖。

“蓝湛，别写了，日日都是看书修行、誊写规矩，不累的吗？”

蓝忘机笔尖微顿，墨色在纸页上晕开浅浅一点，却半点不恼，抬眸时眼底盛着月色般的温柔，落在撒娇耍赖的少年身上，尽数化作纵容。“无事。”

“我有事。”魏无羡顺势扒住他的小臂，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眉眼弯弯，满是狡黠温柔，“我闷得慌，后山温池月色正好，陪我去泡一泡？整日待在静室，骨头都要懒僵了。”

蓝忘机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眸，那眼底的期许直白又热烈，像从前年少时那般鲜活烂漫，让人无从拒绝。他素来规整自律，入夜后向来静守静室、安守本分，可自从魏无羡归山，他所有的原则与规矩，便都成了为一人破例的借口。

狼毫轻搁笔架，墨香浅浅弥散。蓝忘机微微颔首，嗓音清浅温柔：“好。”

魏无羡瞬间眉眼大亮，像得偿所愿的孩童，立刻起身拽着他的衣袖，脚步轻快地拉着人往后山走。晚风拂动二人衣袍，墨发与白衣交叠缠绕，月色铺洒一路清辉，林间虫鸣细碎，草木含香，静谧夜色里，只剩二人相携的细碎脚步声，温柔得不像话。

后山温池果然不负月色。

一池清泉澄澈见底，水温温热适宜，袅袅白雾从水面升腾而起，朦胧缭绕，将整片池域衬得缥缈温柔。四周青竹环绕、松柏掩映，隔绝了世间所有烟火喧嚣，唯有皓月当空，星子错落，晚风徐徐拂过，带着温润的水汽，温柔缱绻。

魏无羡素来随性散漫，到此便彻底放开，三两下褪去外袍，步履轻快踏入池中。温水漫过肌肤，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瞬间驱散了整日的慵懒疲惫。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回身看向立在池边、依旧身姿端方的白衣之人，笑着招手。

“蓝湛，下来呀，可舒服了！你整日紧绷着身子修行练字，也该好好松一松。”

蓝忘机立于岸边，月色落在他雪白衣袍上，清辉潋滟，衬得他眉眼清冷绝尘，不染半分俗世烟火。他垂眸望着池中少年，水雾朦胧了少年明媚的眉眼，湿漉漉的眼眸盛着月色与笑意，鲜活又温柔，撞得他心口轻轻发颤。

未曾多言，他抬手缓缓解去衣带，褪去外袍，缓步踏入温池。

温水漫入衣襟，包裹住周身肌肤，清冷凛冽的气韵被温热水汽渐渐消融，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柔。池水不深，恰好漫过腰腹，袅袅白雾缠绕周身，将二人笼罩在一方私密温柔的小天地里，与世隔绝，无人惊扰。

魏无羡见状，立刻笑着凑近，池水被他带动，漾开层层细碎涟漪。他素来爱逗弄蓝忘机，此刻四下无人、夜色温柔，更是肆无忌惮，步步逼近，眼底满是狡黠笑意。

“含光君平日里雅正端方、恪守规矩，没想到褪去衣袍，这般好看。”魏无羡撑着池水，微微俯身，凑近他耳畔，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调侃，气息温热，拂过蓝忘机耳廓，“果然是仙门第一皎皎公子，风月无双。”

蓝忘机身形微顿，耳根悄然染上一层浅淡绯红。他素来心性澄澈、道心稳固，万千风浪皆可淡然处之，可唯独受不住魏无羡这般直白热烈的调侃与亲近。少年的气息温热缱绻，眉眼温柔炙热，字字句句都落在他心底最软的地方，搅得他心绪微乱。

他抬眸望他，眼底清冷被水雾揉碎，盛满温柔暗光，嗓音比平日更低更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休得胡闹。”

“我没有胡闹。”魏无羡半点不怯，反而愈发大胆，微微歪头，目光直直落在他眉眼之间，坦诚又炙热，“我是真心夸你，蓝湛最好看，天底下无人能及。从前我在云深听一众师弟私下议论，都说含光君清冷绝尘，不近人情，可他们哪里知道，你温柔起来，最是动人。”

说着，他指尖轻轻扬起一点水花，细细洒在蓝忘机肩头，动作轻柔调皮，毫无半分分寸拘束。

蓝忘机任由他胡闹，不曾躲闪，不曾制止，只是静静凝望着他。月色透过薄雾，落在少年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浅浅柔光，眉眼明媚，笑意灼灼，是他守了半生、盼了半生的模样。

“只予你看。”蓝忘机轻声开口，字字真诚，句句深情。

他的温柔、他的纵容、他卸下所有雅正规矩的模样，他所有的柔软与缱绻，从来都只属于魏无羡一人，从不对外人展露半分。

简简单单四字，胜过世间万千情话，温柔得让人心头发烫。

魏无羡心头骤然一热，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染上满满融融的温柔。他收敛了嬉闹，缓缓凑近，二人咫尺相对，呼吸相闻，温热的水汽缠绕在彼此之间，暧昧缱绻，悄然蔓延。

他看着蓝忘机微微泛红的耳根，看着他清冷眼眸中独属于自己的温柔暗光，轻声问道：“蓝湛，你后悔吗？”

“后悔？”蓝忘机微微蹙眉，眼底满是疑惑。

“后悔为我破了三千家规，后悔为我弃了仙门虚名，后悔为我沾染满身凡尘，从此不再是超然物外的含光君。”魏无羡声音轻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世人皆说你一世清洁，偏偏为我一人沉沦，值得吗？”

这是他心底藏了许久的话。他半生颠沛、满身风雨，一身污名、满身戾气，本该漂泊无依、孤独终老，却偏偏遇上蓝忘机，被他偏爱、被他守护、被他救赎，得以落地归尘、安稳余生。他时常庆幸，也时常忐忑，怕自己配不上这人一世清白皎洁。

月色静谧，水雾氤氲。

蓝忘机静静望着他，眼底深情厚重，澄澈坦荡，没有半分迟疑，字字笃定，掷地有声：“此生遇你，万般值得，从未有悔。”

“魏婴。”他轻轻唤他的名字，嗓音低哑温柔，裹挟着晚风与月色，缱绻入骨，“若无你，此生清规千条、岁月万年，皆是空寂。”

从前数十年清冷孤寂、孤灯独坐、无人相伴的岁月，看似规整圆满，实则空空荡荡、毫无暖意。是魏无羡闯入他的人生，闹乱他的规矩，温暖他的岁月，填满他的余生，让他孤寂半生的时光，终于有了烟火、有了温柔、有了归宿。

魏无羡心口骤然滚烫，酸涩与暖意交织缠绕，席卷全身。他望着眼前皎皎如月、满心皆是他的人，再也忍不住，微微抬手，轻轻抚上他微凉的脸颊。

指尖温热，触碰温柔。

“蓝湛。”魏无羡轻声呢喃，眼底盛满星光与温柔，“幸好，我回来了。幸好，我没错过你。”

蓝忘机微微颔首，抬手覆上他的手背，掌心温热坚定，牢牢护住他的指尖，将他所有的柔软与忐忑尽数接纳。“我等你，无论多久。”

晚风轻拂，薄雾缭绕，池水潺潺轻漾，星月落满肩头。

魏无羡心头暖意翻涌，微微倾身，贴近他耳畔，声音软糯缱绻，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低声逗他：“那含光君，既然此生无悔，往后余生，可都要一直陪着我，不准反悔、不准离开、不准偏心旁人。”

蓝忘机眸色深沉，温柔缱绻，定定望着他明媚的眉眼，缓缓应声，一字一句，郑重不渝：“终生不负，至死不离。”

夜色温柔，风月含情。

池水温热，相拥恰好，半生风雨皆落幕，余生温柔皆可期。人间万般风月，山河万里星河，都不及此刻身边之人，眼底深情，岁岁年年，万般圆满。

自此往后，云深不知处，日日温柔、岁岁安然。

春看山间繁花、落英缤纷，夏听林间蝉鸣、晚风习习，秋赏漫山红叶、云海辽阔，冬观千山落雪、素裹银装。

四季流转，朝夕更迭，岁岁年年，二人相伴不离、相守不弃。

白日里，或是并肩修行练剑，招式相和、默契十足，白衣黑衣交错翻飞，身姿潇洒、风月无双；或是闲游后山、踏山寻景，看遍云深四时风物、山河温柔；或是静坐庭院、抚琴闲谈，岁月闲散、人间安然。

蓝氏子弟日日可见，清冷自持的含光君，身边永远跟着一位眉眼温柔、笑意明媚的少年。从前疏离寡言、不近人情的含光君，眼底永远盛满温柔纵容，目光所及，唯有魏无羡一人。

世人皆叹，含光君清冷绝尘、一生孤洁，本该超然物外、不染尘俗。却无人知晓，他甘愿为一人沉沦、为一人温柔、为一人打破所有规矩、为一人倾尽所有深情。

从前的魏无羡，四海漂泊、无枝可依、孤身无靠、风雨独行。半生颠沛，半生流离，看遍人心险恶、世间寒凉。

如今的他，有枝可依、有处可归、有人可伴、有心可安。无需逞强、无需坚硬、无需隐忍、无需孤勇。可以肆意温柔、肆意慵懒、肆意天真、肆意欢喜。

偶尔仙门有琐事邀约、百家宴会，二人亦会携手同往。

席间百家众人，皆是恭敬有礼、谦和相待，再也无半分猜忌诋毁、半分偏见疏离。历经世事风波，人人皆知二人品性赤诚、情深不渝，皆知二人撑起乱世清明、还世间安稳。

众人眼中，二人并肩而立、风骨卓然、温润无双、风月相配，是世间最动人的模样。

归来之后，依旧是云深清宁、静室温柔，褪去世间浮华、百家尊崇，只做彼此最温柔、最纯粹的彼此。

闲时魏无羡依旧爱逗弄蓝忘机，撒娇耍赖、调皮嬉闹，无休无止、乐此不疲。

会偷偷藏起他的书卷，会故意打乱他规整摆放的笔墨，会缠着他一遍遍抚琴，会赖在他怀中不肯起身，会日日黏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岁岁相依。

蓝忘机永远万般纵容、温柔以待，不恼不责、不厌不倦，任由他肆意嬉闹、肆意自在、肆意温柔。

三千家规，约束众生，唯宠一人。

半生风雨，半生沧桑，半生隐忍，半生等待。

从前蓝忘机守着清冷孤寂，独自熬过数十载光阴，隐忍深情、默默等候、默默守护，无人知晓、无人懂得。

从前魏无羡熬过炼狱绝境、熬过众叛亲离、熬过世人非议、熬过孤身无依，半生寒凉、半生颠沛、无人救赎、无人怜惜。

所幸，风雨终过，苦难终尽，山河归静，你我归期。

所有错过，终得圆满；所有隐忍，终得坦诚；所有孤苦，终得陪伴；所有风雨，终得月明。

从此，云深不知处，再无孤身清冷的含光君，再无漂泊无依的魏无羡。

唯有朝夕相伴、岁岁温柔、人间烟火、岁月安然。

他为他褪去清冷、打破规矩、倾尽温柔、余生纵容。

他为他收敛锋芒、安稳归山、卸尽风霜、余生安稳。

世人见我们风华绝代、风月无双。

你我知彼此历尽沧桑、终得圆满。

山河万里，不如你眉眼温柔；人间千般，不如你朝夕相伴。

余生漫漫，岁月悠长，无风雨、无别离、无辜负、无寒凉。

唯有，年年岁岁，朝朝暮暮，我伴你，共山海，共风月，共人间，共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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