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4章 新的穿越者,青渊是什么臭鱼烂虾?天道六圣不来抓我?
青渊收回了手。
那道投影已经彻底消散了。
数据流断裂了,像被斩断的经脉,断口处还在冒着焦糊的青烟。
程序崩溃了,像被碾碎的魂魄,残骸中还在闪烁着将熄未熄的光。
系统瓦解了,像被抽去了骨架的巨兽,轰然坍塌,扬起满洞府的尘。
洞府中 科技屏障、星际大炮、激光阵、二向箔,全部变成了废铁。
那些废铁散落在洞府中,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量的空壳,死寂,冰冷,再也没有半点生机。
青渊看了一眼那些残骸。
他的目光很淡,像在看一堆与自己毫无干系的碎石。
他想起自己在路上看到的那些群山。
那些群山巍然耸立,每一座都高得刺入云霄,山尖上挂着亘古不化的雪。
那些山体上覆盖着古老的植被,那些植被中流淌着浓郁的灵气,灵气浓得几乎要凝成液态,顺着叶脉一滴滴往下淌。
那些山间弥漫着云雾,那些云雾中蕴含着大道的气息,每一缕雾都是一条法则的碎片。
然后他想起那些科技屏障、星际大炮、激光阵、二向箔如果全部爆发,会在这片群山中造成什么样的灾难。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像一道冷风从后颈吹过。
他摇了摇头。
那个动作很轻,像在拂去肩头的一粒灰。
这点小手段对于洪荒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搞定第一个了。”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洞府中回荡。
那声音撞在洞壁上,弹回来,又弹出去,像一颗石子落进枯井,空荡荡地响。
“这还算是挺弱小的。”
他想起道祖所给的信息。
那些信息中有一条标注着,有个穿越者自称什么无敌魔神系统,能抽取盘古精血来修炼自身。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最弱的系统都见识到了。”
他沉思。
那沉思的样子很静,像一潭深水,表面纹丝不动,底下有暗流在转。
“不如去看看最强的系统看看。”
他转身离开了洞府。
那些废铁在他身后继续沉默着,像是从来没有活过。
洞口的禁制早已碎裂,他一步踏出,身形没入虚空中,像一滴水融进了海。
他乘吞噬大道在洪荒中遨游。
他的身形在虚空中穿梭,每一步都跨越一片星域,那些星域在他脚下缩成拳头大的光团,一闪而过。
每一步都穿过一片混沌,那些混沌在他身侧翻滚、退避、让路,像潮水遇上了堤坝。
他看见了无数世界在轮回中生灭,生的时候像烟花炸开,灭的时候像烛火被风吹熄。
看见了无数星辰在黑暗中旋转,那些星辰有的亮,有的暗,有的已经死了万古还在转。
那些世界中有的有人,有的没有人。
他走了很久。
那时间久到洪荒中有些星辰已经转了半圈,久到有些世界的文明已经灭了一茬又长了一茬。
直到他来到了一处冰天雪地当中。
这片天地鸦雀无声。
死寂一片。
放眼看过去除了荒芜什么都没有。
那些冰原在脚下延展,延伸到视线的尽头,尽头处天与地模糊成一片灰白,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冰面上没有任何痕迹,没有脚印,没有裂纹,没有融化的迹象,像一张被冻住了万古的脸,什么表情都没有。
那些风在冰原上呼啸,风中没有灵气,没有生机,没有温度,吹在脸上像砂纸在磨。
这个地方连先天灵气都是最为稀薄的。
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像一杯水里滴了一滴墨,淡得看不见颜色。
真不敢相信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强者愿意留下来。
他的眉头又动了一下,像一根被拨了一下的弦。
但青渊知道那位掌控无敌魔神系统的穿越者就在这个地方。
他的脚步没有停,方向没有偏,像一根箭已经离了弦,只认靶心。
他很平静。
依旧跟之前那种姿态一样,很平静地过去敲门。
那平静像水,像冰,像万古不动的山。
这片冰天雪地的荒芜地带里,竟然有一处院子存在。
如果不是他仔细去观察,还真的很难找得到这个地方。
那院子很小,缩在两座冰丘之间的夹缝中,像一只蜷在墙角的猫。
那些冰丘像是天然的屏障,将那院子挡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见。
那院子的墙壁是用冰砖砌成的,那些冰砖中没有任何灵气,没有任何符文,没有任何力量。
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冰,普通的砖,普通的院子。
普通得像一粒沙,丢在沙漠里就找不见了。
青渊走到那扇门前。
那扇门也是用冰做的。
冰门上没有把手,没有锁,没有任何可以打开的结构。
可青渊抬手敲了敲。
那敲门声很轻,却在这片死寂中响得格外清晰,像一滴水落进了滚油里。
吱~
大门竟然被青渊敲开了。
那开门的声音拖得很长,很长,像有人在门后犹豫了很久才把手搭上门闩。
他进去之后顺带把门给关上了。
那关门声很干脆,像一把刀切断了什么。
院子不大。
方方正正。
四面是冰墙,脚下是冰面。
院子中央放着一张石桌,那石桌也是用冰做的。
石桌旁边坐着一个人。
那人坐在那里,背靠着冰墙,双腿搭在石桌上,一副懒散的模样。
他的容貌很年轻,年轻得像二十出头,脸上没有一道褶子,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可他的眼中带着一种光,那种光中有傲慢,有不屑,有对自己力量绝对自信的笃定。
那光像一层油浮在水面上,怎么也融不进去。
他看见青渊进来,没有起身。
他只是歪了歪头,用一种打量蝼蚁的目光看着青渊。
那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在扫一件不值钱的物件。
“你是何人?”
他的语气很随意。
随意得像在问路边一棵树的年纪。
“来我这里做什么?”
青渊看着他。
他的目光很平,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这位道友。”
他开口。
那声音不高不低,不卑不亢。
“道祖请你过去一趟。”
那人愣了一下。
那愣怔很短,像一颗石子在水面上打了一个水漂,转眼就沉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短,很轻,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弄,像有人在饭桌上听见了一个蹩脚的笑话。
他从石桌上放下双腿,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负在身后,微微仰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青渊。
他的下巴抬得很高,高到脖子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
“道祖请我过去一趟?”
他重复了一遍青渊的话,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大得像一道裂开的伤口。
“你是在跟我说笑吗?”
他往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落在冰面上,冰面没有碎裂。
可那一步中带着一种压迫,一种境界上的压制,一种从高到低的俯视。
那压迫像一座山移过来,空气都被挤得变了形。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青渊这个名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屑。
那不屑浓得像化不开的盐。
“你是什么臭鱼烂虾,也敢找上门来?”
他围着青渊走了半圈,目光从青渊的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
那目光像一把钝刀,来回地拉。
“按道理来说,得来天道六圣那种存在。”
他的声音拖得很长,像在一条一条地数。
“再不济也得来些妖皇帝俊、东皇太一,妖族强者、十二祖巫和洪荒冥河老祖、镇元大仙等这些强者过来,才有资格找我的麻烦吧?”
他停在了青渊面前。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青渊的鼻尖,呼吸打在青渊脸上,带着一股冰碴子味。
“你算是什么东西?”
他的语气中满是不屑。
那不屑像一口痰,说吐就吐了。
“我来到这个洪荒之后,从来没有听说过你。”
他的声音拔高了,像一根被拉紧的弦。
“什么臭鱼烂虾也敢过来找我的麻烦?”
他摇了摇头。
那摇头的动作很慢,像在甩开什么脏东西。
“我劝你现在滚出去。”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像水底下有石头在滚。
“趁我还没有动手之前,滚出我的院子,我不杀无名之辈。”
青渊一听,平静笑道。
那笑容很淡,像水面上一圈极浅的涟漪,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位道友说得对。”
他的声音很平。
平得像一张铺开的纸。
“不过我也是穿越者。”
他顿了一下。
那停顿很短,却像一根针扎进了空气里。
“也是机缘巧合地穿越到洪荒里了。”
穿越者一听,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那傲慢的笑容僵住了,像一块烧红的铁突然被浇了冷水,发出“嗤”的一声。
那不屑的眼神中闪过了一道光,那道光中有错愕,有不敢置信,有一种被人戳中了什么的感觉。
那感觉像有人把他藏了万古的秘密从地底下刨了出来,摊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也是穿越者?”
他的声音变了。
不再随意,不再嘲弄,不再居高临下。
那声音中多了一种东西。
一种被人闯入了独属于自己的领地的愤怒和不安。
那愤怒和不安像两条蛇,在他喉咙里绞缠。
“这怎么可能?洪荒里不应该只有我这么一个穿越者吗?”
他盯着青渊,像是在打量一个从未见过的物种。
那目光中有警惕,有敌意,有某种被冒犯了的、说不出口的慌张。
“你是不是也有系统?”
青渊笑着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对。”
他的语气很淡。
淡得像一杯白水。
“我也有个系统。”
他顿了一下。
那停顿中有一丝古怪,像在尝一种从未吃过的味道。
“不过我的系统是收徒的,收徒了就能变强。”
他说这话的时候。
内心有一种古怪的感觉。
说来能跟其他穿越者交流沟通,这种画面真当是很稀罕啊。
以前在穿越前,他看小说的时候,也想过如果有一天能跟其他穿越者见面会是什么样子。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种场景。
他来抓人,被一个自以为是的人俯视,然后说出自己也有系统。
那感觉像什么?
像两个人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到了对方的脸,却发现对方手里也拿着一把刀。
穿越者皱起了眉头。
他的眉心拧成一个结,那结中有一股火在烧。
他的目光在青渊身上扫了几遍,像是在用某种系统功能扫描青渊。
那目光很细,像梳子一样从青渊身上一遍遍梳过去。
“你不是代表紫霄宫来的吗?”
他的语气中多了一种审视。
那审视像一把尺子,在量青渊的深浅。
“我察觉到你身上有天道的味道了。”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紧得眉心那道竖纹像要裂开。
“你是想收徒当你的徒弟,让你变强的吗?”
他的声音中又有了那种不屑。
那不屑像一根刺,从鼻孔里哼出来。
“别做梦了,我不可能做这种拉低自我身份的事情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挺起胸膛,抬起下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那姿态像一只站在土堆上的鸡,以为自己是凤凰。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境界吗?”
他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那嘴角像一根被拉弯的铁丝。
“我抽取了盘古精血!”
他的声音拔高了。
那声音像一面锣,在院子里炸开。
“虽然系统收走了绝大部分,但是现在的我可是混元金仙圆满!可比你这个小小的大罗金仙要厉害多了!”
他看着青渊,眼中满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那怜悯像施舍,像打发。
“大罗金仙,在洪荒里也就是勉强能站住脚。”
他的声音拖得很慢,像在一条一条地念判决书。
“混元金仙,那是圣人之下最强的境界,你跟我之间隔着天堑,你拿什么来找我?”
青渊摇了摇头。
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像风在动,不是树在动。
“不不不。”
他的声音很平。
平得像一面镜子。
“你误会了。”
他看着穿越者。
那目光很静,静得像深潭底下的一块石头。
“我今天来不是要收你做徒弟的。”
他的语气很淡。
淡得像一碗没有放盐的汤。
“我是来抓你回紫霄宫交代的。”
话音落下。
穿越者愣了一下。
那愣怔像一根被突然绷断的弦。
然后他哈哈狂笑。
那笑声很大,很响,在院子中回荡。
那笑声撞在冰墙上,冰墙上出现了裂纹,那些裂纹像蛛网一样朝四面八方爬开。
那笑声撞在冰面上,冰面碎裂成了粉末,那些粉末飘起来,像一层薄雾。
那笑声中带着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嘲讽。
那嘲讽像泼出去的一盆脏水,收不回来。
“可笑的蝼蚁!”
他收住笑声,目光中满是嘲弄。
那嘲弄像刀尖上的一点寒光。
“你知道我是什么境界吗也敢想着抓我?”
他往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落下,整个院子都震了一下。
那些冰墙上的裂纹更深了,像被人用斧子劈了一道。
那些冰面上的粉末飘了起来,飘得很高,像被风卷起的灰。
“你一个小小的大罗金仙,也敢在我这位混元金仙面前放肆?”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踩在冰面上,冰面没有碎。
可那一步中的压迫更重了,重得像一座山压下来,空气都被挤成了薄薄的一片。
“真的是太狂妄了。”
他抬起手。
那只手上缠绕着一种力量。
那种力量不是灵气,不是法力,不是大道。
那种力量中蕴含着盘古的气息,是开天辟地之前就存在的原始之力!
力量在他的掌中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虚影。
那虚影遮住了整片天空。
带着一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碾压一切的力量。
轰!
那只手掌虚影捏住了青渊。
手掌虚影中蕴含着盘古精血的力量,那种力量足以捏碎星辰,足以碾碎空间,足以毁灭法则。
虚影猛然合拢,将青渊捏在了掌心。
青渊的身形在那手掌中碎裂了。
他被捏碎了!
他被捏成了一团粉末。
那团粉末在手掌虚影中飘散,然后彻底消失。
连一粒灰尘都没有剩下。
穿越者收回了手。
那收手的动作很慢,很随意,像在拂去肩头的一粒雪。
他冷哼了一声。
那哼声中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轻蔑。
“狂妄的蝼蚁。”
他转身朝石桌走去。
那步子很慢,很稳,像在丈量自己的地盘。
“连我一掌都接不住。”
他坐回石桌旁边,把双腿搭上石桌,恢复了之前那种懒散的模样。
他的背靠在冰墙上,冰墙上的裂纹还在咔嚓咔嚓地响。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可他的身形还没有坐稳,他的眼睛就猛然睁大了。
那睁大的程度像有人用钩子把他的眼皮往上拉。
青渊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他的身形从虚无中凝聚。
他的三维结构从虚空中重新生长出来,像一棵树从石头缝里长出来。
他的存在从碎裂中重新展开,像一张被揉碎的纸自己抚平了。
他的道心从虚无中重新升维,像一颗熄灭的星重新点燃。
他完整地站在穿越者身后,像是从来没有被捏碎过。
他的衣角没有皱,他的头发没有乱,他的呼吸没有变!!
“你……”
穿越者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那站起来的动作太猛,膝盖撞在石桌上,石桌碎了一角。
他转过身,盯着青渊。
“你没死?”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光。
那道光中有惊骇,有困惑,有一种被人打破了认知的愤怒。
那愤怒像一口吞不下去的刺。
“你一个大罗金仙,怎么可能承受得住我的盘古之力?”
青渊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
那站姿很静,静得像一棵长在院子中央的树,风来不动,雨来不摇。
穿越者的面容扭曲了。
那扭曲像一张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的脸。
“好。”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声音沉得像水底的石头在滚。
“看来你有些门道。”
他抬起双手。
那双手上同时缠绕起盘古精血的力量。
那种力量在他体内疯狂运转,灌入他的四肢百骸,灌入他的每一根因果线,灌入他的每一寸道基。
他的气势在暴涨,像潮水一样往上翻。
他的身形在膨胀,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他的眼中出现了光,那光中有开天辟地的意志。
那意志很蛮横,像一把斧子要劈开整个天地。
“那我便让你看看,混元金仙圆满的真正力量。”
他的拳头砸出。
那一拳中蕴含着盘古精血的力量。
那力量足以劈开混沌,足以毁灭星辰,足以碾碎法则。
那一拳砸在青渊身上,将青渊的身躯砸成了碎片。
那些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散,每一片都被拳风碾成了粉末。
那些粉末在风中消散,像一群被吹散的蒲公英。
可青渊的身形再次从虚无中走出。
完完整整。
他的衣角没有皱,他的头发没有乱,他的呼吸没有变。
穿越者的瞳孔收缩了。
那收缩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的拳头再次砸出。
这一拳比之前更快,更猛,更强。
那一拳中蕴含着盘古精血中提炼出的毁灭之力。
那种力量在他掌中化作了一道洪流,那洪流足以摧毁一片星域。
那洪流冲向青渊,将青渊的身形吞没了。
那洪流在院子中翻涌,将那些冰墙全部冲碎,碎冰飞溅如暴雨。
将那些冰面全部蒸发,水汽升腾如白雾。
将那些冰丘全部夷平,碎石四散如流矢。
整片冰天雪地被那一击改变了地貌。
那些冰原碎裂了,碎成一块一块,像摔碎的镜子。
那些雪堆融化了,化成水,化成汽,化得干干净净。
那些风停了,停得突然,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那些荒芜的天地在那一击之后变成了一片虚无。
那虚无中什么都没有,连冰都没有,连雪都没有,连风都没有。
虚无中只有一片空,空得像一张被挖掉了所有颜色的纸。
可青渊从那虚无中走出。
完完整整。
他的衣角没有皱,他的头发没有乱,他的呼吸没有变。
穿越者的面容彻底扭曲了。
那扭曲像一张被人揉成团的纸。
他疯狂地出拳。
一拳接一拳。
每一拳都带着盘古精血的力量。
每一拳都足以毁灭一片星域。
他的拳头砸在青渊身上,砸碎了青渊的手臂,砸碎了青渊的腿,砸碎了青渊的头颅,砸碎了青渊的躯干。
他把青渊砸成了碎片,砸成了粉末,砸成了光点。
虚无在冰天雪地中翻滚了一瞬,像一锅烧开的水在翻涌。
只可惜……
青渊的身形从虚无中走出,完完整整。
他的衣角没有皱,他的头发没有乱,他的呼吸没有变。
穿越者停了下来。
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像一只被人按住了肺的风箱。
他的拳头在颤抖,抖得像筛糠。
他的道心在震颤,震得像要裂开。
穿越者看着青渊。
那目光中终于出现了一种东西。
那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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