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NO015c：解决方案
江舟感觉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您的意思是说……俄尔普斯路径与纳西索斯路径在突破深度7以后，会变成狄俄尼索斯路径的调整者？”
他向自己眼前的这位酒神确认道。
而对方似乎也是有些惊讶。
“狄俄尼索斯路径是他们可以选择的突破人智的方向之一……不过身为冥月女神的眷者，您居然不知道这个吗？”
对此，江舟只得有些尴尬地打了个哈哈：
“那什么，她也不是什么都会跟我说来着……”
一边尬笑着，江舟一边在心里暗暗抱怨赫卡忒有些太不够意思了，居然连这种貌似是常识的知识都没跟自己说起过。
好在对方似乎并没有打算就这点继续跟自己掰扯，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点头道：
“祂没有提早告诉您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突破人智极限的关键信息大多都被奥林匹斯的诸神封锁起来了，考虑到您的路径与深度，知道得太早或许并不是好事……但既然您已经知道了，我就多解释一下吧。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达到在人智极限以后，调整者都会需要选择一条合适的神祇路径令自己彻底完成蜕变。这里的‘合适’，指的是与调整者用于升级的深潜接口匹配，以及之前在凡人阶段选择的路径。”
原来如此……
江舟不由点头。
如此说来，他好像确实没有见过低深度的神祇路径来着。
不过除了“狄俄尼索斯”之外，自己知道的神祇谱系路径也就一个——那个被自己放逐的哈迪斯路径，深度8的董事埃阿科斯。
狄俄尼索斯继续道：
“像俄尔普斯路径能够选择的方向就有狄俄尼索斯、阿波罗、潘以及阿斯克勒庇俄斯；而纳西索斯路径能够选择的方向，除了同样有狄俄尼索斯之外，还有伊刻罗斯与塔纳托斯，以及仙女厄科。”
江舟似懂非懂地点头。
不过眼下这些有关突破人智极限的秘辛离自己还是有些太远了，他询问起了对当下情势更关键的问题：
“俄尔普斯与纳西索斯路径的调整者，需要怎样才能对付那个正在成长的恐惧化身呢？”
对此，狄俄尼索斯也是毫不藏私地回答道：
“纳西索斯路径的调整者能够靠不断植入人格来延缓化身的成长。当然，因为那些感染者出问题的地方是大脑硬件，靠虚拟人格最多只能延缓，还做不到根治。同理，靠倪克斯因子压制情绪与认知也能够缓解。
“但如果是俄尔普斯路径的调整者的话，或许能够做到根治……”
“怎么根治？”
江舟连忙问道。
没想到这次，对方却是卖起了关子。
这位酒神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问道：
“您知道‘酒神病毒’的源头来自哪里吗？”
但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这个关子卖得非常好，江舟确实也很好奇这个。
梳理虹桥脑区的发展，它最开始是倪克斯的发明，那个超人工智能为此甚至减缓了自己的攀升速度，就是为了给全人类都装上虹桥脑区。
而在倪克斯被雅努斯给彻底消抹了以后，那个脱胎自自己上传人格的超人工智能选择留下了虹桥脑区，只是做了一定的改良。同时还设计了狄俄尼索斯架构，用来应对潜意识编程的影响。
再后来，冥河防火墙建成，直接在硬件层面上压制了虹桥脑区。这令黑客成为了希有职业，而潜意识编程的造物“幽灵”更是成为了都市传说。
那么，这个能重新激活虹桥脑区，并且还能对认知进行编程的“酒神病毒”究竟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
没错，根据目前的信息，它来自于那个酒神教派，以及可能阿波罗生物也掌握了部分。
但这很明显不是他们研究出来的东西。
倒是更像是从深渊暗网里打捞出来的玩意。
思路到这里卡壳了，江舟老实摇头道：
“我想不出来。”
大概是觉得这个好奇的态度已经足够了，狄俄尼索斯直接公布了答案。
“在俄尔普斯路径深度5的调整改造中，最关键的一个项目就叫做‘酒神病毒’。”
“什么？！”
听到答案的瞬间，江舟感觉自己好像隐约抓到了什么。
说起来，之前自己在色雷斯俱乐部散布倪克斯因子时，隐藏在暗处的巴蒂斯特正是利用了自己的路径能力，才完成的酒神病毒大范围传播。
“没错，酒神病毒就是俄尔普斯路径的产物。不过深度5只是一个开始，功能也只够用来激活他人的虹桥脑区。要到达深度6才具备修改奖励回路的能力，而在达到深度7以后，甚至具备了能够按照自己意志重塑他人意志的能力——那是完全的认知更改。我想，即便是对于那些已经感染的人来说，至少也是能够压抑住那极端的思维的。”
狄俄尼索斯如此道。
这听起来跟某些瀛洲动画一样——当然，江舟想到的是《叛逆的鲁路修》，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动画。
“也就是说，假如能找来深度7……不，深度6的俄尔普斯路径调整者，就能够解救这些人？”
江舟有些激动地问。
狄俄尼索斯点头。
依照奥林匹斯秩序的资源与人才储备，想来要找一位高深度俄尔普斯路径调整者应该不成问题……
江舟心想。
如此一来，自己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也就很简单了——想个靠谱一些的办法，把这些情报报告给司仪。吉姆与白桡在此期间，一同压制这里暴走的感染者，让那个恐惧化身，在高深度的俄尔普斯路径调整者到来之前，无法对安置区造成毁灭性的威胁就行了。
确定了目标，江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您已经找到了解决方案了。”
狄俄尼索斯微笑着道。
江舟点头，然后朝对方感激地鞠了一躬。
“非常感谢您提供的这些情报，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他十分诚恳地致谢。
对此，这个英俊的男人只是摆了摆手。
“这没什么，职责罢了。毕竟最初者设计我们出来，并不是希望在基底现实引发类似悲剧的……”
说完，他微笑着对江舟道：
“另外，下次您见到冥月女神的时候，还请替我向祂问个好——就说我等期待祂能够成功完成自己的课题。”
原来先前愿意说这么多，都是看在赫卡忒的面子上吗？
江舟暗暗嘀咕。
随即他心思一动，想到了一个问题。
趁着这个机会问问。
“那啥……您先前说在突破人智极限时，会根据选择的深潜接口，以及自身的路径，蜕变为不同神祇。”
江舟好奇地道：
“那么忒修斯路径能够蜕变为哪些神祇？”
虽然眼下似乎并不是最适合问这个的时候，但他是真的很好奇这个问题。
对此，狄俄尼索斯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他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般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才郑重地道：
“这个嘛……原则上来说，只要有相应的深潜接口，那么忒修斯路径能够蜕变为任何神祇。”
传说中的全能适配？
这个答案令江舟很是满意，但他没曾想这还不算完，对方继续道：
“当然，忒修斯路径也可以选择不蜕变为任何神明，在突破人智极限以后依然是忒修斯。”(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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