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先进战机带来的反应2
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很久，这才拿起电话，拨通了东京情报处处长的号码。
“我是李奇微。从现在开始，把土共空军新型战机的调查列为最高优先级。我要他们所有机场的起降记录、飞机数量、飞行员来源——任何可疑的东西，第一时间报我。”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李奇微放下电话，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东京的夜景，灯火通明，太平无事。但他知道，一千公里之外，在朝鲜半岛的北部上空，有一群他从未见过的飞机，正在改写空战的规则。
收回目光，走回桌前，在报告封面上，李奇微写下最后一行字：
“转呈华盛顿。另，请情报部门重点调查：土共空军的新型战机，技术来源究竟何在。”
他放下笔，看着窗外的夜色。
这场仗，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麦克阿瑟留给他的，不只是一场打了一半的战争，还有一个他始终没敢说出口的答案。
华盛顿，五角大楼。李奇微的报告第一时间被摆上了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的办公桌。
会议室里，空军参谋长范登堡上将把照片一张一张摊开。那些模糊的枪炮照相机胶片被放大了十几倍，银灰色战机的轮廓勉强可辨。
“先生们，”范登堡的声音很沉，“我们在朝鲜上空遇到了大麻烦。”
他指着第一张照片：“这是大毛的米格-15，后掠角35度，我们很清楚它的性能。这是我们在朝鲜战场的老对手。”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范登堡的讲解，没有人打断。
见众人如此，范登堡很是满意，然后他指向第二张照片：“这是我们飞行员在清川江上空拍到的。后掠角55到60度，机身更长，线条更锐利。但，这不是米格-15。”
他又指向第三张照片：“据飞行员报告，这种飞机在俯冲时突破了音障。先生们，我们自己的F-86只是高亚音速，F-100刚刚首飞，还没有装备部队。而对面的空军已经在朝鲜用上了超音速战机。”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海军部长率先开口：“苏联人给的？”
范登堡摇了摇头：“我问过情报部门。苏联没有这种飞机。米格-17还在试飞，连苏联空军自己都没有装备，更先进的米格-19还停留在设计图纸上，这不是苏联人的东西。”
“那它从哪儿来的？”
范登堡没有回答，而是把一张新的照片推到桌子中央。照片上是清川江空战后的己方高空侦察机所拍摄的敌方机场，安东浪头机场的跑道上，银灰色的战机整齐排列。
“我们不知道。”他说，“但有一点是明确的——这种飞机出现在土共空军序列中，意味着朝鲜上空的空中优势，已经不再是我们的了。”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向总统报告。另外，请中央情报局介入调查。重点查：谁有能力制造超音速战机，并且把它送到种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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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美国高层不知道的是，他们所讨论的情报，连同李奇微的报告，那份标注着“绝密”情报的副本，从五角大楼情报室的档案柜里消失了十二小时后又被送回来了，这一过程没有任何人察觉。
拿走副本拍照的人叫约翰·米切尔，五角大楼空军情报部的一名文职分析员，负责整理和归档各类空中情报报告。
他在这里工作了六年，履历干净，为人低调，从不引人注目。没有人知道，他在两年前就已经被苏联情报总局招募，代号“钟表匠”。
米切尔没有把文件带出大楼。他只是在当值夜班时，用一台经过改装的微型相机，在暗房里把报告逐页拍了下来。
胶卷只有指甲盖大小，藏在钢笔的笔帽里，第二天通过五角大楼内部的邮政系统，寄到了华盛顿西北区一个普通的信箱。
一周后，胶卷出现在了莫斯科。
苏联情报总局的技术人员冲洗出照片，翻译成俄文，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报告，通过内部渠道送到了华西列夫斯基元帅的办公桌上。
华西列夫斯基是苏联军事部部长，这是当时苏联军武装力量的最高主官职务，所有军方的事情他都管。
报告的第一页，是李奇微转呈华盛顿的那份文件，一字不差。包括麦克阿瑟的原始批注，以及李奇微在旁边的加注。
华西列夫斯基看完，沉默了很久。他拿起电话，要通了空军总司令帕维尔·彼得罗维奇·日加列夫的电话。
电话里，他只问了一句话：“日加列夫同志，我们有没有一种比米格-15更先进的喷气式战机，在最近三个月内，通过任何渠道，送到了中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回答：“元帅同志，没有，绝对没有。”
“我们的米格-17试飞情况怎么样，能够进行量产吗？”
“不行，元帅同志，米格-17目前还在试飞阶段，装备我们的空军，最少还得一年时间。”
“米格-19现在的进度如何？”
“米格-19，元帅同志，米格-19初步设计已经完成，但第一架原型机的制造，恐怕得到明年。”
放下电话，华西列夫斯基目光重新落在报告上。报告里附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是从美军枪炮照相机拍摄的胶片上截取的，一架银白色的喷气式战机正从云层中俯冲而下。
照片不够清晰，但足以看清那架飞机的轮廓——机翼后掠，机身修长，尾喷口喷出淡淡的黑烟。
这不是米格-15，但与米格-17有些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
思考了十多秒，他拿起笔，在报告空白处写下一行字：
“请情报总局彻查。另，通知驻花顾问团，密切关注中G空军动态，重点调查该型战机来源。此事关系重大，不得有误。”
华西列夫斯基的报告递上去两天后，一份更详细的调查报告被送进了苏共中央政治局。调查由苏联情报总局牵头，联合空军情报部和驻花顾问团，结论依然含糊：
“经查，我们未向种花家提供任何新型喷气式战机，米格-15仍是目前唯一在花的苏制喷气式战机。种花空军近期出现的新型战机，来源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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