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9章 没一个正常的……

笼罩著神异光辉，持有创世之路的伟大意志，似要离开这片造就了无数问题的时空。

    这里是宇宙后续历史一部份的源头，但也不是全部的源头。

    宇宙中生命行星的数量不算多，也不是很少，它们有的相邻成片，一个星域中就有多颗生命行星，灿烂辉煌，有的形单影只，几十片辽阔无边的星域中或许才有一颗生命的奇迹，被孤独包围，却也落了一个安全。

    也就是说，有相当一部分生命文明，其实完全不知道泰拉神战以及后续产生的历史影响。

    它们安静而繁荣，延续著属于自己文明的火焰。

    而在那现实中的未来，本源宇宙的毁灭一直都是最为关键的事件，齐聚著众神的目光。

    终日之梅米特看到数百个次元，无一例外都是凋零的结局，连最后一颗星星也爆炸了，众神，英雄，世界的守护者们一起出手也无法阻止。

    最开始的时候，夜林以为是平行次元底蕴不足，且从时空长河中获得的时空属性不足，就像是没有了水循环的自然界，消耗掉现有的储备后，最终一定会走向灭亡。

    大部分太初之神也是如此认为的，祂们相信只要寻回伟大的意志，在祂神圣的光辉和意志之中，一切灾难就会迎刃而解。

    后来随著夜林境界拔高，认知增加，终末的概念开始被了解，终末之主更是一尊恐怖的庞然大物，执掌著终末之路，象征所有的终点，为所有宇宙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于是一个新的说法逐渐取代了过去的认知，次元的毁灭，宇宙的凋零等等，只要终末之主存在，都是一个必然会发生的过程。

    产生了一种特别的循环因果……只要终末之主存在，所有的灾难都会诞生，灾难对现世宇宙的摧毁，会加强终末之主的力量。

    无穷无尽的循环，最终让一切走向破灭。

    所以以前的夜林开始理解，为什么伟大的意志卡洛索收集了自己所有分裂的形体，重新神圣而伟大，却还是没能改变宇宙毁灭的未来。

    以及，赛丽亚成就创世位格之后，集合两大位格现世，竟也没能改变凋零的终末。

    因为终末之主依然存在，即使是二对一进行位格之战，也不见得能成功彻底消灭祂。

    夜林摇头，道：「我会去看的，不过现在你得离开，你对这片时空产生了太多影响。」

    本源宇宙的破灭和凋零时多方面因素使然，大致可以分为三个原因，神战打崩了时光长河是一部分原因，终末之主的存在是一部分，还有另外一部分原因，赛丽亚以前去看过，告诉过他，所以不需要卡洛索去指路。

    一直默不作声的破环子下意识一恼，就想呵斥他无法无天，不知尊敬，居然胆敢对伟大的意志驱逐起来了，然后又想到夜林现在的境界，一通啰嗦话全硬生生憋了回去，不敢开口。

    诸多时光骤然倒流，固定在宇宙中的发光星辰被拉长成细细的线条，长到似乎没有尽头，伟大的意志缓步走向光芒袭来的方向，那是更遥远的过去，泰拉神战之前的过去。

    卡洛索笼罩著光辉，消失在神战的时空。

    片刻后，老老实实套在赛丽亚雪白皓腕上的镯子出声道：

    「嗯，虽然空间权能的话题只是提了一嘴就过去了，但我看得出来，伟大意志的状态其实有一丝不平静，祂应该知道些什么，或者说猜到了什么，祂刚才走的很匆忙。」

    夜林和赛丽亚一起点头，没错，他们也有猜测，十七八岁少女模样的废雾微微歪头，冒出一个大大问号，你们在倒腾什么谜语人。

    「我们，还有伟大意志都怀疑，唤走空间权能的是祂自己，准确来说是过去的自己。」夜林说道。

    可是听他这么一说，废雾脑袋里消掉一个问号，转瞬又冒出来无数个问号，盯著他，示意别卖关子，不要学坏女人赫尔德。

    创世位格是唯一的，不存在不同的时空会有多位自己，不可能发生未来的自己和过去的自己对话。

    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空间，所有的存在之地，都是自己，都是唯一，这也就是为什么伟大意志回归神战时空之后，不能出现俯视的视角，要重新参与回去，走过大致的历史框架。

    当然，伟大意志也不是不能强行的跳出来，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否定未来的所有历史，直接抹除，会产生天大的未知影响。

    祂其实也是这么做的，但是被赫尔德还有普希娅给阻止了。

    故而怎么会有现在的卡洛索，过去的卡洛索一说，不都是祂自己么，区别顶多就是分离了太初之暗的状态。

    夜林调侃：「你在研究游戏数据的时候一套一套的，能把庞大复杂的信息理清理顺，精算到小数点后几位，怎么现在还傻乎乎的。」

    废雾甚至自己自学，然后手搓了好几个辅助游戏的程序软体，提供研究游戏内容的便利性，比如计算伤害提升的工具，一键清理日常任务的工具，绝版装扮皮肤换装工具等等……其中有几个被官方当成外挂给拉黑了，她自己的帐号也受到了影响。

    「你再叨叨个不停我给你家停雾！」雾神不悦，放下「狠话」。

    神界的雾气和妖气在她以及夜林的帮助下，已经协调融合成了一种等级更高的新能量，依旧在神界的文明中发挥著极为重要的作用，而且神境的雾神也依然能够施加影响。

    如果停雾，神界的文明会受到严重的打击，然后赛丽亚的诸多产业在神界已经铺开，自然会首当其中，承受方方面面的损失。  

    所以这句话的真实意思其实是你再胡叨叨，我奈何不了你，就让赛丽亚收拾你。

    随后，雾神直接不想搭理他，转而问起姐姐赛丽亚。

    由于她和赛丽亚在过去都是太初之暗，同源，所以她其实可以很自然地喊富婆一声姐姐或者妹妹。

    考虑到富婆现在的创世位格很具有说服力，废雾更应该喊赛丽亚姐姐。

    然后由于赛丽亚已经有一位亲妹妹了，也就是镜像次元的医生赛，赛丽敏，温柔秀气，所以废雾真要排的话得排行老三，也就是三妹。

    至于同为太初之暗的赫尔德和希洛克，由于性格方面搭不到一起去，赫尔德平静冷淡，气质成熟，希洛克冷艳高贵，女王气场，所以就保持著较为普通的家庭关系。

    赛丽亚帮她回忆：「记得么，赫尔德交换来的混沌王庭的污染，趁机在祂重复的宣言中使用，其实只阻止了卡洛索很短暂的时间。」

    「真正让卡洛索被迫止步的，是祂过去融合的形体们，那些曾经拥有自我意识，自我智慧的形体们，在阿撒托斯的强烈刺激中，祂们的记忆碎片翻涌了。」

    这并非是说赫尔德的作用不重要，恰恰相反，正是她骄傲的勇气以及巧妙的设计，才有了一系列后续的影响，在限制卡洛索这位创世位格上面，坏女人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正如她自己所言，即使是创世位格级别的舞台，她也要有著自己的光辉，能占据一角色彩，在这一点上面，她超越了绝大部分神灵。

    雾神渐渐明白赛丽亚想要表达的意思，脑海中灵光涌现，串联起许多线索，青春俏丽的脸庞露出一副非常惊讶的神色。

    「伟大意志在神战之后两败俱伤，智慧女神尼梅尔以智慧权能崩碎为代价，唤回了主具象的意志，也就是卡洛索，接著，祂开始寻找自己失散的形体。」雾神开始自言自语。

    夜林颔首，一直以来，卡洛索就等于伟大意志这个概念并无差错，这个名字就是伟大意志的名字，「卡洛索」一名具有神秘的力量。

    只是若去细分的话，那些漂泊在宇宙中无数岁月的其他形体们，诸如斯特鲁，命运形体，还有其他人等等，或许也有了自己的名字。

    所以他们拥有的名字可以关联到伟大的意志，也可以视作伟大意志的一部分，伟大意志的名字具有多个。

    他接著说道：

    「所以，之前记忆碎片翻涌的时候，卡洛索已经联想到了，在怀疑，被智慧权能唤醒的祂，此刻的自己，真的是过去那位伟大意志么。」

    神战落幕的时候，祂是不完整的，只是最大的一块形体碎片，大到其他碎片加起来也不如祂。

    若是按比例来说，祂就是伟大的意志，可是那些拥有过自我意志，自由智慧，又被祂融合掉的形体们，在混沌王庭污染的刺激下让祂突然有了一些神秘的怀疑。

    最大的形体，主具象，也就是自己，会不会也是谁记忆中的一部分，一块记忆的碎片。

    比起过去的伟大意志，现在的祂，也只是一块较大的碎片。

    话一说出口，夜林自己都觉得有些惊悚感。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先例，就比如说无形使徒希洛克，所有的希洛克融合归一后记忆共享，由主次元最强大的希洛克占据主导地位。

    平常没事的时候还能分离出来，打打麻将，逗一逗赫尔德的崽什么的。

    然后只要主次元希洛克自己愿意，她可以把主导权暂时交给别的希洛克，让她们操纵和体验自己神境的力量。

    镜像次元的小希洛克表示，她掌握主导权的时候，就会产生一种唯我独尊，其她所有希洛克都是记忆的感觉，似乎一直都是自己主导，很神秘。

    但也只要主次元的希洛克有掌握主导权的想法，那么谁也抢不过她，她就曾带著所有希洛克的意志，不顾脑海中的反对，很熟练地在夜林身上荡秋千，心满意足。

    然后坦白来说，小希洛克并不知道完全成为别人记忆一部分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主次元的希洛克更像是再脑海中划分区域，把她们放置进去，可以在脑海中开会。

    遇到不喜欢的事情，她们还能激动地喊几声。

    赛丽亚道：「所以空间权能的遗失，在锁定了大致范围的情况下仍未有结果，卡洛索在怀疑是自己做的。」

    「太初时代的伟大意志唤回空间权能，有意隐藏的话，祂找不到记忆，我们一时间也找不到踪迹，是很正常的。」

    「当然现在都只是推测，答案可能要卡洛索自己来给。」

    「混沌王庭和终末之主也无法完全排除嫌疑，创世位格的力量不可琢磨，即使是同层次的我们，也都不了解彼此全部的力量。」

    雾神完全明白了，类似于斯特鲁，命运形体等等，他们曾拥有自我智慧，后来却被最主要的具象卡洛索给融合了，过程中爆发过多场毁灭纪。

    而被智慧权能唤醒的主要具象的意志，其实本质上就是一个大号的「斯特鲁」和「命运形体。」

    「也不能排除是混沌王庭污染的原因，才让卡洛索有一些灵魂方面的错觉，毕竟，这是阿撒托斯的专长，是祂的位格之路。」夜林补充说道。

    一切的无序，无理智，不合理，都可以归咎为阿撒托斯，有什么黑锅扣祂头上就对了。

    阿撒托斯自己就搞过第四子这种分裂本体的一部分，形成独立的个体，去完成某件事的操作。

    夜林决定，之后他会继续追踪空间权能的下落，必要时会对伟大意志出手，然后去看一看本源宇宙走向凋零的第三个原因。  

    赛丽亚吐槽：「伟大意志疑似精神分裂，阿撒托斯没有规则之路制衡会发疯，终末之主在用第九条路搞自己的复制体，怎么创世位格好像就我一个还比较正常的。」

    一旁的夜林指了指自己，我呢，富婆，难道我不正常么。

    赛丽亚斜过去一眼，忽然迅速开口道：

    「太阳。」

    早已默契的夜林毫不犹豫回答：「阳光。」

    旋即两人迅速词语接龙……

    「光明。」

    「明天。」

    「天空。」

    「空白。」

    ……

    几次词语接龙之后，赛丽亚突然不按规则来，直接冒出一个首尾不相干的词语：「乃自。」

    「哪呢？」

    夜林眼睛一亮，迅速环视，完全没注意富婆的接龙犯规。

    少女雾神几乎是个平胸，创世位格状态的赛丽亚倒是颇为不俗，胸部起伏著优美的弧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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