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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哪有儿子嫌弃爹娘的道理


洪武位面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那块被泪水泡涨的灵牌,指节在案几上磕出闷响,半晌才开口,声音像磨过的砂石:“周奎借着国丈的名头换官粮、杀哑巴,连铁钳撬嘴都做得出来,这等阴狠,比当年偷割军粮的鼠辈还龌龊。哑巴不会说话,却攥着帕子、咬着灵牌,把冤屈刻进骨头里——百姓的理,有时不在账本上,在这些带血的物件里。”

他看着朱由检捡起账本时簌簌作响的纸页,忽然笑了笑:“这处置倒有几分意思,不先问国丈的情面,先问灵牌的分量。让乡老监督粮仓、农会管粮,把钥匙交到百姓手里,比多少铁锁都管用。你瞧那老妇踩金盆的狠劲,还有卖菜汉子喊出的菜价,这才是天下的声音——官粮是百姓的活命粮,谁动谁就得栽,管他是国丈还是府尹。”

永乐位面

朱棣望着天幕里周奎瘫在地上哭喊的丑态,眉峰挑了挑,带着几分战场看败将的嘲弄:“靠着国丈的名头作威作福,真见了事,倒像条丧家犬。偷换官粮喂狗,还敢说‘死有余辜’,这脸皮比漠北的城墙还厚。哑巴看守虽不能言,手里的帕子、灵牌上的齿痕,都是铁证——有时候,无声的证物比千言万语还锋利。”

他指着百姓们扛木料盖粮仓的身影,语气松快了些:“朱由检这手高,不只是杀个周奎了事,反倒让百姓自己盖‘良心仓’,选乡老掌钥匙。寻常官府总把百姓当外人,他偏让百姓当自家事管,这就像打仗时把粮草交给最信得过的亲兵,踏实。你看那孩子说秤星像星星,这话实在——民心的秤,一颗星都不能少,少了就会歪。”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边,看着天幕里老妇磕破的额头,小眉头拧成个疙瘩:“周奎最坏了!欺负哑巴不会说话,还偷粮食,活该被处死!国丈也不是好人,帮着坏人做坏事,就该关起来!”

他转头对杨士奇拍手道:“杨先生你看,他们盖新粮仓呢!还有乡老监督,以后就没人敢偷粮食了!那个卖菜的叔叔说得对,粮价不涨了,大家都有饭吃啦!哑巴叔叔虽然死了,但陛下给他报仇了,他在天上肯定会笑的。”

杨士奇抚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说得是。官粮是天下的根基,根基稳了,百姓才能安。朱由检让百姓自己管粮仓,是把‘放心’还给了大家。你瞧那老妇捧着窝头的样子,眼泪里虽有苦,却也有了盼头——这盼头,比金银还金贵呢。”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捻着胡须,看着天幕里账本上国丈的朱批,眼神沉得像深水:“国丈批的‘知道了’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压死了一个哑巴。官粮被换,菜价飞涨,这不是小事,是从根上蛀蚀民心。周奎敢这么做,无非是觉得‘国丈的名头’比王法硬。”

他望着百姓们和泥盖仓的热闹景象,语气缓了些:“朱由检的厉害处,在于釜底抽薪。不只办了周奎,还换了衙役、选了乡老,让百姓自己盯着粮仓——这是把‘监督’的权给了最在乎粮食的人。你看那瞎眼乞丐塞窝头的举动,寻常人觉得寒酸,却比任何颂词都实在——百姓认的,从来不是头衔,是能让他们吃饱饭的公道。”

李太后望着天幕里随风飘散的稻草,轻轻叹了口气:“最可怜是那哑巴,有冤说不出,只能用命攥着证据。朱由检护着他的冤屈,也护着天下无声者的理,这才是帝王该做的。你瞧新粮仓的木料堆得高高的,像在给百姓心里搭台子——台子稳了,大家才能站得直啊。”

……

流民举着的木牌被雨水泡得发胀,“还我田”三个字在暮色里透着股绝望的黑。朱由检站在顺天府衙的门楼下,看着人群里那个断了胳膊的汉子举着牌,雨水顺着他的破袖管往下淌,在泥地里积出小小的水洼。

“陛下,那是保定府来的。”王承恩递过件蓑衣,声音被风吹得发飘,“上个月保定知府方敬把他们的田都圈了,说是‘皇庄’,不肯搬的就往死里打,这汉子的胳膊就是被衙役用锄头砸断的。”

孙传庭握着剑柄的手在淌水,指节泛白:“方敬是魏忠贤的干孙子,仗着有东厂的人撑腰,在保定府圈了两千亩良田,还把河里的水引去自家鱼塘,百姓们的庄稼都旱死了。”

杨嗣昌展开手里的塘报,墨迹被雨打花了大半:“他上个月上奏说‘保定丰收’,还缴了三千石‘皇粮’,现在看来,全是抢百姓的。”

洪承畴突然从马背上解下捆卷宗,油纸包着还在滴水:“这是从方敬的师爷家里抄的,上面记着‘每圈一亩田,给东厂督主分银五两’,还有张地图,标着下个月要圈的村子,有八个。”

朱由检没接蓑衣,任凭雨水打在脸上:“传朕的话,去保定。”

三日后,官船泊在保定府的河埠头,岸边的稻田裂着缝,禾苗枯得像柴火。几十个百姓跪在泥地里,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哭得撕心裂肺,怀里的孩子嘴唇干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陛下,您看这孩子……”她把孩子递过来,小胳膊细得像麻杆,“三天没喝着水了,方敬把水都引去他家鱼塘,我们去讨水,被他的人用鞭子赶,您看我家男人……”

她指着躺在门板上的汉子,腿上缠着破布,血把布都浸透了:“他去挖井,被方敬的人发现,用石头砸的,现在还在出血……”

正说着,远处扬起一阵尘土,方敬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件油绸衫,身后跟着几十个带刀的衙役,还有两个东厂的番子,腰里挂着锁链。他看见官船上的龙旗,勒住马缰,嘴角撇出个冷笑:“哪来的官儿?敢管保定府的事?知道咱家背后是谁吗?”

孙传庭的剑“噌”地出鞘,水花溅起半尺高:“方敬!见了陛下还不下马!”

方敬这才眯着眼看清龙旗,翻身下马时故意踩在水坑里,溅了百姓一身泥:“陛下?东厂的刘督主刚来过,说保定的事他说了算,陛下怕是管不着吧?”

洪承畴指着远处的鱼塘,水面泛着绿,一群锦鲤在游:“方敬,你说鱼塘是‘官塘’,那为什么百姓的稻田旱成这样?上个月有个老人渴死在塘边,你说‘死了干净’,有这事吗?”

方敬冲东厂番子使眼色:“把这些刁民拖走!敢在陛下面前造谣,活腻了!”

番子们刚要动手,被禁军按在泥里。有个番子掏出腰牌,举得高高的:“咱家是东厂的人,你们敢动?”

“东厂?”朱由检往前走了两步,泥水没过靴底,“魏忠贤早就死了,你以为还能靠着他的牌子横行霸道?”他对锦衣卫指挥使道,“把这两个番子押回京城,查他们贪了多少民脂民膏!”

方敬的脸瞬间白了,突然跪下来,油绸衫沾满泥:“陛下饶命!都是刘督主让我干的,我就是个跑腿的!”

“跑腿的?”断胳膊的汉子突然站起来,用没断的手举起块土坯,“我儿子被你们圈田的墙砸死,你说‘小孩子不懂事’,这也是跑腿的?”

周围的百姓也跟着喊,有个老头解开衣襟,露出背上的烫伤:“陛下您看,这是方敬用开水烫的,说我‘挡了皇庄的路’,其实那是我家祖祖辈辈的坟地!”

方敬的账房想往芦苇荡里钻,被洪承畴的人揪回来,从怀里搜出本账册:“跑什么?这上面记着‘圈田两千亩,逼死十七人’,还标着‘给刘督主送了十个女子’,你敢说没这事?”

账房吓得直抽抽:“是……是方爷说……保定府没人敢告……”

这话一出,百姓们炸了锅,有个小伙子举着铁锨就要冲上去,被朱由检拦住。

朱由检让洪承畴去接那些被打伤的百姓来看病——有个孕妇被推倒,动了胎气,在破庙里生了,孩子生下来就没气——又让周显带着伤药给断腿的汉子包扎。周显给汉子上药时,见骨头都露出来了,气得药箱摔在地上:“这狗东西,连活路都不给百姓留!”

不到一个时辰,那孕妇被人用门板抬来了,下身还在流血,眼神直勾勾的。太医诊脉后沉声道:“陛下,产妇失血过多,得输血才能活,不然……”

“抽我的!”朱由检扯开衣襟,“朕的血能救她就抽!”

方敬听到这话,在泥里滚着哭:“陛下饶命!我把皇庄都还回来,再给百姓赔罪!”

“现在知道赔了?”孙传庭踹了他一脚,“当初砸人骨头的时候怎么不想?”

东厂的刘督主不知何时来了,站在远处的柳树下,阴阳怪气道:“陛下,方敬虽有错,也是为了给宫里弄点供奉,何必动这么大肝火?”

“供奉?”朱由检指着那死去的婴儿,“用百姓的命换的供奉,你敢给列祖列宗上供吗?”他对司礼监道,“刘督主滥用职权,包庇恶官,打入天牢,查抄家产!方敬及其党羽,全部斩首示众!被圈的田地还给百姓,皇庄一律取消,以后谁敢圈占民田,凌迟!”

“陛下圣明!”百姓们的喊声压过雨声,有个老农非要把家里仅存的半袋谷子塞给朱由检,说这是“干净粮,能养龙体”。朱由检笑着收下,让王承恩分给产妇和孩子,看着他们捧着谷粒,眼里的光比火把还亮,心里像被暖水烫过。

平毁皇庄围墙的时候,百姓们举着锄头往墙上砸,砖石飞溅,有个老太太边砸边哭:“俺家的地,终于回来了……”

方敬被押去刑场的路上,百姓们扔的石头把囚车砸得当当响,有个孩子指着他骂:“就是你,让俺们没饭吃!”

刘督主被抄家时,从地窖里搜出的金银装了三十车,还有十几个被抢来的女子,百姓们都说“老天有眼”。

洪承畴核完赃款,跑来报喜:“陛下,除了补偿百姓,还剩四十万两,够给保定府修三条水渠,再买五千斤稻种!”

“好。”朱由检道,“让‘水工行会’的人来修渠,稻种分给最穷的人家,再让孙传庭带着兵帮百姓犁地,误了农时可不行。”

孙传庭领命,脱下官服就拿起犁,百姓们跟着下地,泥水里的号子声震得云都散了些。

朱由检站在田埂上,看着百姓们扶着犁,赶着牛,新翻的泥土带着腥气,倒比熏香好闻。朱慈炤正跟着老农学撒种,小手抓着稻种往地里撒,撒得满身都是泥:“陛下你看,这稻种会发芽,就像百姓们有了盼头!”

朱由检笑着点头,忽见西边的天空闪过道闪电,紧接着雷声滚滚。有个老农直起身,往天上看:“要下雨了!好雨!好雨啊!”

果然,没一会儿就掉下雨点,先是稀疏的几滴,接着越来越密,打在稻田里,溅起无数小水花。百姓们站在雨里,仰着头笑,有人还张开嘴接雨水喝,像群孩子。

杨嗣昌拿着张图纸跑过来,上面画着水渠的样子:“陛下,百姓们说要把水渠叫‘救命渠’,让子孙后代都记着陛下的恩。”

朱由检没说话,只是看着雨里的稻田,枯苗在雨水里慢慢舒展,像活了过来。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一群孩子在泥里打滚,手里还攥着稻种,说要让种子喝饱水。

洪承畴突然指着村口,一群人举着火把走过来,是邻县的百姓,听说保定府的事,特意来谢恩。“陛下,他们说要给您立生祠,就在水渠边。”

朱由检摆摆手:“别立祠,把钱省下来修学堂,让孩子们多识几个字,比什么都强。”

百姓们应着,火把在雨里晃成一片,像条火龙。

夜里,百姓们在打谷场搭了棚子,生起炭火,朱由检和他们围坐在一起,喝着糙米酒,吃着烤红薯。红薯的甜香混着酒香,暖得人心里发涨。有个老农用袖子擦着泪:“陛下,俺活了六十岁,没见过您这样的官,肯跟俺们一起坐在泥地里……”

朱由检笑着把烤红薯递给他:“朕也是百姓的儿子,哪有儿子嫌弃爹娘的道理?”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给众人添酒,杨嗣昌则在记百姓们的难处,说要一一办妥。朱慈炤和孩子们在玩泥巴,捏了个大大的“田”字,说要让天下的田都好好的。

更鼓敲了三响,雨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着湿漉漉的稻田,亮得像铺了层银。朱由检站起来,望着远处的村庄,窗户里透出点点灯火,像撒在地上的星星。

王承恩走过来,手里拿着件干净的衣服:“陛下,该歇息了。”

朱由检接过衣服,忽然听见村口传来狗叫声,还有人在喊:“官爷!不好了!河决口了!”

众人都站起来,往河边跑,只见白天修的临时堤坝被冲开个口子,河水正往田里灌,刚撒的稻种眼看就要被冲跑。

孙传庭脱了衣服就往水里跳:“快!拿麻袋!装土!”

百姓们也跟着跳下去,手挽手堵口子,朱由检刚要往下跳,被孙传庭拦住:“陛下!您不能去!我们来!”

朱由检没听,扯开靴子就进了水,冰冷的河水没到膝盖,他接过百姓递来的麻袋,往口子上填。大家一起喊着号子,声音震得水面都在抖。

天快亮的时候,口子终于堵上了,每个人都成了泥人,累得躺在地上直喘气。朱慈炤拿着块烤红薯跑过来,塞给朱由检:“陛下,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朱由检咬了口红薯,甜汁流在嘴角,他望着天边的鱼肚白,忽然觉得这红薯的甜,比宫里的蜜还纯。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百姓们在田埂上插了块木牌,上面是老农写的“官民共守”,字歪歪扭扭,却透着股硬气。朱由检让孙传庭把木牌漆成红色,说要让这四个字,永远立在保定府的田埂上。

正看着,洪承畴从县城跑回来,手里拿着封信,脸色发白:“陛下,东厂的密探在京城劫狱,把刘督主的同党放走了,还留了张字条……”

他把字条递过来,上面用鲜血写着:“保定府的账,咱们京城算。”

朱由检捏着字条,血字在阳光下红得刺眼。远处的稻田里,百姓们正忙着补种,号子声又响了起来,和着风声,像在跟谁较劲。他知道,这天下的公道,不是堵上一个决口就完了,得像守着田埂一样,时时刻刻盯着,稍有松懈,就会被洪水冲垮。

但此刻,看着百姓们弯腰插秧的背影,听着孩子们在田埂上的笑声,他忽然觉得,再大的风浪,只要大家伙儿手挽着手,就一定能扛过去。

风掠过稻田,稻苗在晨光里轻轻摇晃,像在点头,又像在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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