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7章 李栓被打闷棍，命悬一线
关于苏学武从军的事，陈小兰肯定是万般不舍。
“家里又不是揭不开锅，怎么就要去从军。守着家业，过安生日子不好吗？”
她连连叹气，各种担心，焦虑。
“他怎么突然想到去从军？”
“都怪我。我跟你姐夫闲聊，说是有算命的说学武从军更有出息，被他听见了。谁知道，他竟然将这话放在了心里，不声不响偷偷跑去从军。幸亏被抓了回来。结果他铁了心，在家里各种闹腾，死活劝不住，我只能求到侯府，让侯府安排他进京营。好歹是在京城，三五个月总能回来一次。”
陈小兰连连叹气，平白老了几岁。
“姐，你想开点。既然学武铁了心从军，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有侯府做靠山，他在军队努努力，迟早能出头。”
“不求他出头，只求他能平平安安，早日归家，娶妻生子。”
陈观楼说道：“学武有志向，我们该支持。”
陈小兰白了他一眼，“我宁愿他胸无大志，不败光家业就成。”
要求忒低。
苏学武真要守着家业，陈小兰的要求肯定就不是不败光家业，而是要将家业做大做强。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陈观楼去看了苏学文的孩子，孩子看起来比同龄的健康孩子要瘦弱一些，不过身体还算健康，生病频率也在正常范围内。
苏学文的老婆小李氏这两年没怎么操心，一心养身体，脸圆润了一点，气色看起来还不错。
他给小孩子送上一份丰厚的见面礼，小李氏不敢收，还是陈小兰点头，她才替孩子收下。
陈观楼摸摸孩子的头，“好好吃饭，快乐长大。”
小孩子抬头望着他，紧接着躲在小李氏背后，伸出一个头，羞涩一笑。
怪可爱的。
小孩子看着文静，陈观楼挺喜欢的。没有苏学文小时候闹腾。
他不喜欢闹腾的孩子，太费大人。
同样是带孩子，文静一点的小孩，大人至少能节省一半多的精力。
……
沈青悟平日里都住在书院，只有休沐的时候才回家。
世间不凑巧，还未到休沐的日子。
于是乎，晚上，陈观楼去见了周娉婷。
周娉婷见到他，就跟飞蛾扑火似的扑进他的怀里。
“死鬼，我可想死你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不回来了。”
陈观楼单手抱着她，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当真想我？”
“千真万确！你摸摸我心口，我心跳是不是很快！”
陈观楼挑眉一笑，“这么迫不及待。”
“换你素了两年，你也迫不及待！”
熟男熟女，分别两年后见面，没空诉衷肠，只想吃荤解馋。
他在周娉婷这里宿了两夜，两人就没出过房门，吃喝都是在屋里解决，衣服也没正经穿过。
累了就睡，醒了就动起来。
两人都吃爽了！
算着时间，陈观楼该离开了。
周娉婷还觉着不满足，拉着他的胳膊不放人。
陈观楼只觉腰酸腿软，看着对方红润的脸颊，“你是妖精吧，专门采阳补阴！”
周娉婷咯咯咯笑起来，表情很得意，“陈大人，你不行了吗？”
“激将法对我没用。我还有正事处理，下次再来。”
“下次是什么时候？你的下次不会是一个月，两个月，还是半年？”
“没那么久！最多一个月。”
“可我等不了一个月。”
“等不了也要等！”陈观楼一巴掌拍在柔软处，“等我处理完正事，我就来找你。”
“真的不能再留一天？”
陈观楼摇头，拒绝！
再留一天，他担心自己被榨成干尸。
周娉婷活脱脱就是一女妖精，吸阳气吸得太猛。
他穿戴整齐，留下一笔银钱，就准备离开。
周娉婷见他出手如此大方，越发欢喜，从背后抱着他，在他身上做怪，“你可要常来看我。你要是不来，我就去找你。”
“去哪找我？”
“我不管！反正我要找你！”
陈观楼连番保证，定会常来，才得以脱身。
他去刑部销假，面见刑部尚书黎闻。
黎闻见到他，表现得很惊喜。
“当初你说一年半载就能回来，结果过去了两年也不见人影。不过想到你有一去三年不回的记录，本官勉强接受。如今，你总算回来。也能堵住悠悠众口。”
“给大人添麻烦了。”
对方帮他兜底，陈观楼真心道谢。
毕竟，他跟黎闻并不熟，最多算是酒肉朋友。远远达不到他跟孙道宁的关系。
两人闲聊了几句，黎闻暗示他抓紧捞钱，将账目做得漂亮点，方能堵住下面的议论。
陈观楼也是同样想法，得想办法捞钱。
天牢最不缺的就是犯人，找几个有钱的犯官，运作一番，定能成事。
问题的关键在于……
“不知大人能提供多少支持？”
找犯官捞钱，离不开刑部的配合。刑部不配合，一切都是空谈。
黎闻斟酌着说道：“只要不过分，本官定会全力支持。”
“怎么算过分，怎么算不过分？”
“上面点名的犯人，本官绝不会擅作主张。普通的案子，可以略微抬抬手。”
抬手的分寸，全靠随机应变，没有固定的程序。
陈观楼心头了然，问题回到他这里，如何筛选有价值的犯人。
“我明白了！多谢大人！”
他起身告辞，先回了天牢，然后就得知李栓被人打断了双腿，伤口恶化，命悬一线。
陈观楼闻言，脸色顿时一沉，“怎么回事？”
他虽然看不上李栓，但是李栓毕竟是他的人。如今被人打断了腿，他肯定要替对方声张一二，了解情况。必要的话他会替对方出头。
“打人的人现在还没找到。”黄夜小声说道：“这几年，李栓因为手段酷烈，得罪了不少人。我们猜测，极有可能是被人报复。奈何，当时深夜，周围也没人，不确定是谁干的。”
陈观楼微蹙眉头，“有穆医官在，他的伤口为何会恶化？”
“打人的人，用的兵器太过脏污。穆医官说，李栓的伤口沾染了脏东西，致使伤口迅速恶化。用了各种名贵药材，效果也不好。穆医官说，能不能活要看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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