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5章 并非巧合
夜里,御王府后院。
宋昭愿与楚玄迟洗漱好换上寝衣,熄了烛火便安寝。
楚玄迟将人儿揽在怀中,低声相告,“昭昭,去留仙镇的人今儿个回来了。”
“查的如何?”宋昭愿一直在等结果,“真是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她本以为去调查的一天便可来回,没想到等到了今日,不过此事本也不着急。
楚玄迟回答,“不像是巧合,因此我已让人继续查,看看还有否其他的孕妇失踪。”
宋昭愿早有准备,“好,若真有人故意为之,那必需严查到底,不能让人失踪的不明不白。”
“我有些好奇,为何要专门找孕妇?”楚玄迟道,“我以前只听过找童男童女或者少女之事。”
“嗯?”宋昭愿从未听到过这种传言,只在一些书籍中看到过,“盛京城还有过这种事?”
“不是盛京,是在南疆之时听到了一些传闻,什么用童男童女炼药,或用少女采阴补阳之类的。”
楚玄迟在盛京城的时间虽比在南疆要久,可那时年少,且又是在宫里,纵使京中真有这些事他也不知。
“南疆的蛊术真有传说中那般厉害?”宋昭愿以前喜看些杂书,其中有对南疆的记载,着重提到了蛊术。
“我也只是听说,并不知真假。”楚玄迟解释,“当时大家都忙着打仗,实在没法真去查这些。”
等到后来他出事回了京,便更没心思去查这些,他本也不屑巫蛊之术,从未想过用这等伎俩。
宋昭愿轻笑道一声,“妾身在杂书上看到不少关于南疆秘术内容,写的倒是神乎其神,便有些好奇。”
楚玄迟把她抱的更紧些,“普通人定是没这本事,否则也不会被南昭贼子进犯多年,寨子里就很难说。”
南疆很大,有村子与寨子之分,村子都是些普通人,受官府的管束,寨子则不同,有自己的规则。
寨主在当地的权力比官府还要大,有时候官府办不了的事还需要请寨主帮忙,可以算是土皇帝。
寨子一般都在山中,过着自给自足的日子,很少与外面的村落打交道,处处透着一种神秘感。
楚玄迟顿了顿又道:“连重活一世这等事都能发生,我觉得宁可信其有,可能还真有人懂些秘术。”
宋昭愿赞同道:“妾身以前也不信鬼神之说,但现在认为确实有上苍,人在做天在看,有因果报应。”
楚玄迟想起一事,“对了,梁淑云孩子那事,太子皇兄提过一嘴,让我放心,绝不会让她有机会生下来。”
“皇兄这是在告诉慕迟,那件事与他有关?”宋昭愿心中欢喜,楚玄辰待他果然不同,连这等事都会主动说。
“差不多吧。”楚玄迟道,“我此前明里暗里已提过皇兄好几次,那孩子决不能留,他定是听进去了。”
至于到底是楚玄辰动的手,还是敬仁皇后的人去做的,他并没追问,他们也要为自己留点底牌。
“慕迟如今可是安心了?”宋昭愿本就在他怀中,还往他那边拱了拱,隔着寝衣蹭的他有点痒痒的。
“有他们母子出手,我自是乐得在一旁看戏。”楚玄辰知道内情还能说一声,楚玄迟已很满足了。
“慕迟你好坏。”宋昭愿咯咯笑起来,这个结果她极为满意,不用自己人动手,还能得偿所愿。
“我这不叫坏,叫计谋。”楚玄迟轻咬她的耳垂,吐气如兰道,“不是昭昭说的借刀杀人么?”
“是是是,慕迟智勇双全,嘻嘻……”宋昭愿被他温热的气息吹的缩脖子,也感觉痒痒的。
***
又过了两日,楚玄迟派出去的人全部回来了,带回来不少的消息。
他们一共查到了八起孕妇失踪的案子,其中有两起在官府还有备案。
在当年孕妇失踪之后,便有人报案,只是既没找到人,也没有后续结果。
楚玄迟一回府便与宋昭愿详细说明了情况,他很清楚她一直在等他们的调查。
“时间都是在两年前的五六月,我们仔细想想,那两个盛京城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宋昭愿听完便觉得此事太不对劲,在短短两个月内发生八起,还可能有他们暂没查到的。
“没有。”楚玄迟道,“今日在监查司得到结果后,我便已与阿霖回忆过,并未发生任何大事。”
“慕迟将此事告知老七了?”宋昭愿知他如今与楚玄霖关系好,但没想到已好到了这种地步。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他都会相告,莫不是自己不打算出面,想让楚玄霖接手这个案子?
楚玄迟回答,“之前没说,今日有了这么多结果后我才简单说了下,顺便问了问他的意见。”
“慕迟如今与老七的关系这般要好么?”宋昭愿问出了方才的疑问,“什么事都愿与他说道。”
“昭昭不希望我们兄弟和睦?”楚玄迟明知故问,他自小亲缘便浅薄,有多重视亲情他她很清楚。
“慕迟重情重义,妾身自是希望你所愿皆能成。”宋昭愿提醒他,“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楚玄迟并不担心,“我与老七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对他越来越了解,我相信他的为人与品行。”
“如此便好。”宋昭愿松了口气,“妾身与亦非关系也不错,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待人极为真诚。”
楚玄迟笑了起来,“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能把日子过好,说明他们定是同一类人。”
“嗯……”宋昭愿把话茬拉回来,“孕妇失踪之事,慕迟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可是要让他们报官?”
“确有此意。”楚玄迟道,“两年前那两家都是分别报的案,且还不是在同一个月,府衙并未重视。”
府衙不重视的案子,除非是简单的案子,或者府衙本身案子少,稍微复杂些或案子多,就容易不了了之。
不是不想查,而是能力有限,复杂的案子本就难查清,需要他多时间,案子太多的话也委实查不过来。
“慕迟是准备报京兆府还是大理寺?”单论查案的话,宋昭愿自是更希望此事由大理寺来处理。
楚玄迟回答,“我暂时还未打算亲自出面,他们只能报京兆府,届时查不出来可再移交大理寺调查。”
京兆府接的是百姓的普通案子,大理寺一般接官朝廷的案子,或者是府衙查不了,以及案子太重不好查的。
“好,那妾身便等一个结果。”宋昭愿笑着夸赞,“乔夫人着实厉害,心细如发,又为民办了件好事。”
楚玄迟对乔氏越发的改观,“她确实很聪慧,若非亲身经历,我都不敢相信,她原本只是个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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