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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原始积累,戏精附体


“谢谢。”叶晨把纸袋夹在腋下,没有任何要打开看看的意思。

对话到这里按理说应该结束了,但是叶晨心里清楚,面前的这个白莲花应该还有话要说,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蒋南孙把这些话说出来之前,先把所有该说的话说完。

“南孙。”

叶晨的语气像在做一场述职报告,条理清晰,不带感情:

“我们在一起一年多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抛开一些外在因素,相处得也还算愉快,这一点我不会否认。

可是现在这些外在因素已经影响到了你我二人之间的相处,这就不行了。

你父亲今天说的那些话,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可你却并没想着要去改变什么,甚至选择了默认,说实话,我心里挺失望的。

但是我不怪你,也不怪你父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你父亲想让你嫁得好,这没有错,只是他用错了方式,或者说他用了一种在我看来很不体面的方式。

但是,不怪你,不代表我要继续和你在一起。你家的财务情况你应该也猜到了,不会太好。

8000万的抵押贷款利滚利,再加上你父亲炒股亏的那些,你家的那栋老洋楼,大概率是保不住了,这不是我在危言耸听,这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你可能会觉得在这个时候提分手是我冷血,是我趋炎附势,是我不想跟你一起扛这个烂摊子。

但你要想清楚一个问题,你父亲风光的时候,他看得起过我吗?你母亲体面的时候,她正眼瞧过我吗?你们蒋家上下,包括你小姨在内,有谁真的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尊重过哪怕一天?

所以我没有义务去填你父亲挖下的坑,我的房子是我一分一分攒出来的首付,我的工作是我自己一个项目一个项目拼出来的,我赚到的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每一步路都踏踏实实。我不会把我的努力拿去给一个看不起我的赌徒买单。

言尽于此,我祝你以后幸福,再见。”

叶晨光转过身,没有再回头,沿着永嘉路向西走去。梧桐树的影子在他身上交替变换,明暗交错之间,他的背影渐渐融入了午后的阳光里。

蒋南孙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小,最终在永嘉路尽头的拐角处消失。

她没有再追,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叶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她没有资格要求这个男人留下,更没有资格要求他陪自己扛蒋家的这个烂摊子,没有资格在他被自己的家人羞辱了无数次之后,还要他对自己说“我愿意”三个字。

最起码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不允许她这样做,哪怕此时她心中充满了抱怨和不满……

……………………………………

当晚,叶晨没有回学校的宿舍,而是回到自己在三林的那套房子,到的时候已经傍晚六点多了。

浦东三林这个地段,用蒋鹏飞的话来说,叫“外环边上”,但叶晨倒是觉得挺好。

小区是二零一二年交付的次新房,电梯厅里铺着浅色地砖,楼道里没有什么杂物,住在这里的大多是和他一样的年轻白领,早出晚归,彼此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打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照亮了一室清冷。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建筑面积八十七平,套内也就七十出头。但胜在户型方正,南北通透,装修是原宿主一手操办的。

看得出来,原宿主章安仁,在家的装修上花了不少的心思。客厅那面深灰色的背景墙,厨房的开放式岛台,卧室里定制的整面墙衣柜,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一种精打细算后的体面。

叶晨把钥匙扔进玄关的托盘里,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是凉的,灌下去之后从喉咙凉到胃里,让他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他端着杯子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暮色渐浓的天际线。远处是陆家嘴三件套的模糊轮廓,近处是成片的中产小区和几条尚未完全打通的断头路。

这个视角谈不上多好,但胜在真实,这是一个普通魔都白领能够得着的最好的生活,没有祖产,没有背景,全靠自己。

叶晨把杯子放在窗台上,靠在墙边,闭目养神了一会儿。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一个问题,如何积累自己的原始资金?

叶晨在心里默默梳理了一下时间线,二零一五年,现在是六月中下旬,具体来说是六月十八日。

就在三天前,沪指还在5178的高位狂欢,两市成交额突破20000亿。所有人都在喊着“改革牛”“1万点不是梦”,连菜市场大妈都在讨论买哪只股票能翻倍。

但从今天开始,情况不一样了。

叶晨记得很清楚,二零一五年的股灾始于六月十五日,那天沪指下跌了2%,很多人都没当回事,觉得只是正常调整。

6月16日继续跌,6月17日小幅反弹,然后就是今天。叶晨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今天的日期,6月18日,沪指收盘4785点,三天跌了近400点。

跌幅不算太夸张,但成交量已经在萎缩了,真正的灾难还在后面。明天的沪指会暴跌6.42%,之后一路狂泻,到8月底会跌到2850点,三个月内腰斩。

而蒋鹏飞那种人,在这种级别的股灾里,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所以他最终会选择跳楼,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叶晨对蒋鹏飞的结局没有任何意外,一个靠着祖产过活、靠投机为生、连抵押房产炒股这种事都干得出来的人,在二零一五年的A股市场里就是最标准的韭菜。

不对,韭菜至少还有根,蒋鹏飞这种连根都没有,他是被连根拔起的那一个。

但叶晨对蒋鹏飞的死活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风浪越大,鱼越贵。

股灾是收割,也是机会,当市场陷入恐慌性踩踏的时候,遍地都是被错杀的资产,遍地都是别人割肉扔出来的带血筹码。只要有足够的现金,就能在这场灾难中吃到最肥美的那一口。

问题是,眼下他没有现金。

章安仁的财务情况叶晨早就盘过了,房子首付花了将近一百万,是他工作几年攒下的全部积蓄,再加上父母东拼西凑的二十万。

现在每个月要还八千多的房贷,扣除五险一金和个税后,工资卡里剩下的钱刚好够生活。银行卡余额不到五万块,连一手茅台股都买不起。

所以必须要搞钱,而且要快。

叶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可能的融资渠道,银行抵押贷款无疑是首选,但他这套房子已经做了按揭,再做二次抵押虽然可行,可是在当下的这个时间节点,却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银监会在严查贷款资金流向,尤其是流向股市。如果他申请二次贷款,银行会要求他提供资金用途证明,如果被认定用于炒股或投资,贷款申请会被直接拒绝,甚至可能触发抽贷。

好歹也在《城中之城》的世界里,当了那么久深茂行滨江支行的行长,叶晨对这里面的猫腻简直不要太熟悉,他深知该怎样避开一些坑。等一下,他需要一个中间人,一个能把抵押贷款变成“合规资金”的通道。

而这个人选,他早就想好了。

第二天一早,叶晨换了一件干净的浅蓝色衬衫,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带着从超市买的一盒龙井茶叶,去了学校的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

叶晨的导师董文斌教授,今年五十七岁,是业内公认的结构力学专家,在学校带了三届博士生,手底下的项目多到做不完。

原宿主能进学校做助教,很大程度上是董文斌的提携。他本科成绩优异,考研分数排在前列,做事踏实肯干,是个典型的“小镇做题家”出身的好苗子。

董文斌的办公室在建筑学院三楼最里面,上面的铭牌已经有些年头了。叶晨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浑厚的“进来”。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董文斌正伏在办公桌上看图纸,老花镜架在鼻梁上,头顶的头发已经稀疏了不少,露出光亮的头皮。

办公室里堆满了各种建筑模型和设计图,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胶水的味道。

“董老师。”叶晨把茶叶放在办公桌旁边的矮柜上,语气恭敬,但不过分拘谨。

董文斌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安仁来了?坐。”

叶晨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等董文斌把手头的图纸看完。这是他一贯的风格,不急不躁,尊重别人的节奏。

董文斌对这一点很受用,因为他见过太多毛毛躁躁的年轻人,相比之下,叶晨这种沉稳的性格,确实更适合做学术。

“什么事?”董文斌把图纸翻过来压好,靠在椅背上,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叶晨酝酿了两秒钟,然后开口。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语速也放慢了,像是在努力控制某种情绪。

“董老师,我想跟您借一笔钱。”

董文斌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叶晨的目光微微垂下,落在办公桌上一块磨得发亮的漆面上:

“我母亲……身体不太好,需要做一个手术。老家那边的医院做不了,所以我想把她接到魔都来,但手术费和后续治疗的费用……”

叶晨没有把话说完,而是适当停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像是在吞咽某种难言的苦涩。

董文斌的表情变了,他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多了一些关切:

“什么情况?严重吗?”

“查出来是……”

叶晨报了一个常见但不算太严重的病名,然后补充道:

“医生说手术成功率很高,但费用不低。我本想着把老家的房子卖了,但那边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买家。”

叶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始终没有与董文斌对视,而是盯着桌面上某个不存在的点。

这种微妙的回避,恰好符合一个要强的年轻人向人开口借钱时的心理状态——不好意思,但又没办法。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董文斌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差多少?”

“100万。”

叶晨说出了这个数字,然后又立刻补充道:

“我可以把我在浦东三林那边的房子做二次抵押,但银行那边流程太慢了,我这边等不起。

董老师,您帮我找个专业会计师核算一下资产情况,我这边跟您先拆借100万,等银行那边批下来就还您。”

叶晨这话说的很漂亮,他不是在空口借钱,他有抵押物,有还款来源,甚至有请专业会计师核算的主动建议。

这些都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因为从财务角度来看,这甚至算不上是借,更像是一笔有抵押的短期过桥贷款。

董文斌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了几个关于他母亲病情的问题。

作为曾经的医学大拿,叶晨的回答自然是滴水不漏,他一一作答,细节详实,逻辑自洽,没有任何破绽。

这些内容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在脑子里排练过了,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个医疗术语都经过了反复推敲。

“你那个房子,现在市值多少?”董文斌问道。

“周边成交价大概在三万八到四万一平,我那个八十七平,估值应该在三百三十万左右。按揭还剩一百二十万,净值二百一十万左右。”

叶晨爆出了一串精确的数字,语速平缓,像是在做一次常规的资产汇报。

董文斌点了点头,他是做结构力学的,对数字极其敏感。叶晨刚才报出的那些数字,在他脑子里迅速形成了一个清晰的资产负债表。

三百三十万的资产,一百二十万的负债,二百一十万的净资产,拆借一百万,抵押率不到百分之五十,风险可控。

最重要的是,董文斌了解叶晨这个学生,踏实、本分、能吃苦,虽说没有什么惊才绝艳的才华,可却胜在稳重,在学校做助教的这两年,从没有出过任何纰漏。他愿意帮助这样的人,因为这样的人值得他帮。

董文斌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叶晨,然后说道:

“这样吧,这个人是我的财务顾问,姓周,你去找他,让他帮你核算一下资产,做个方案出来。钱的事,我先帮你垫上,等银行的贷款下来再还。”

叶晨接过名片,站起身,对着董文斌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董老师。”

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眼眶微微泛红,但被他迅速压制了下去,换成了一种更加内敛的、克制的情感表达。

这种表演的分寸感,被叶晨拿捏得极其精准,多一分则显做作,少一分则显冷漠。

董文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宽厚:

“别想太多,先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这边助教的工作该怎么做还怎么做,有什么事跟我说。”

叶晨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带。

叶晨走过那条光带,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掉了一样,露出了底下那张没有任何温度的、平静的面孔。

他在心里已经默默算了一笔账:房子二次抵押,按七成抵押率计算,大概能拿到一百四十七万。加上董文斌拆借的一百万,一共二百四十七万,这笔钱在接下来两个月的股灾中,可以做到很多事情。

当然,他不会去炒股。在这个时间点进场买股票,跟跳楼没有区别。他要做的是做空——通过股指期货、期权等工具,在市场的暴跌中获利。这对于一个拥有未来记忆的重生者来说,简直就像是拿着答案去考试。

至于为何不通过券商融券的手段去做空沪指,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二零一五年的A股是典型的“融资牛市”,所有人都借钱买涨,没有人借股票给你卖空。

当时融资余额超1.7万亿,而融券余额仅为100—200亿,比例接近100:1。券商手里的股票很少,普通散户根本排不上队。

而且融券只能卖个股,无法直接通过融券做空上证指数这个大盘。想赚指数下跌的钱,这时候的主流工具是股指期货,如沪深300、中证500。

最重要的一点,是会遭遇“史诗级”限空令,会直接撞上监管的“大招”。

两个月后的8月初,监管层会直接修改规则,融券从“T+0”改为“T+1”,部分大券商会直接暂停融券业务,想借也借不到。

而且公安部都介入排查“恶意做空”,带有高频或程序化特征的账户会直接被限制交易。

这就是信息差的优势,要知道叶晨借着赵辉的身份,当的那几年滨江行行长可不是白当的,更何况还有苗彻那个家伙在他耳边不停的叨叨各种红线,他想不知道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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