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6章 心者的主人
赵牧和兔爷站在虚无中，注视着不远处的心者。
此刻的心者，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
那张本来妩媚动人的俏脸上，此时充满了迷茫：“我到底是谁？”
“我是心者？”
“对，我就是四大超脱者之一的心者！”
“可如果我真的是心者，恒者为什么会说我早就已经死了？”
“他是我的多年故交，而且一向心境坦荡，在我面前从不掩饰自己的内心。”
“创始和厄祖害怕我知道他们的秘密，一直都是刻意避免与我相见。”
“但恒者却从来不避着我，这样的人也一定不会骗我！”
“原来我真的死了吗？”
“是啊，如果不是已经死了，我的身体中怎么会充斥死气？”
“这么说，我现在只是一具尸体？”
“因为是尸体，所以我能调动的心灵权柄，已经远远不如从前了？”
“等等，不对！”
“谁说恒者不会骗我？”
“真正的恒者也许不会，但如果是假的呢？”
“按照传闻，恒者早就在一个多虚无纪元之前，因为强行炼化破界仙舟死掉了。”
“那么如今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个恒者，就一定是别人假扮的！”
“既然是假的，他当然会欺骗我。”
“他是谁？”
“创始，还是厄祖？”
“他欺骗我的目的是什么？”
“扰乱我的心智，然后杀掉我？”
“不不不，这个人的身上永恒气息浓郁，创始和恒者就算变化，也不可能有如此浓厚的永恒气息。”
“对，这个人就是恒者，是我真正的知己。”
“他一定不会骗我！”
“我真的已经死了，我……”
“不，我没死，我就是真正的心者！”
“该死的混蛋，居然假扮恒者骗我……”
心者不断地自言自语，到后来已经语无伦次。
而她身上的气息，更是变得无比混乱。
一道道纵横穿梭的心灵力量，如同乱麻一样纠缠在一起，好像已经彻底解不开了。
赵牧微微皱眉：“她这样混乱下去，会是什么结果，自爆？”
兔爷摇了摇头：“不会自爆，她的心灵力量继续混乱下去，最终会彻底湮灭自身。”
“到时候，她就会连同心者的尸体，一起彻底灰飞烟灭。”
“现在就看她背后的那个人，会不会出手相救了。”
“如果那个人不救呢？”赵牧问。
兔爷长耳朵晃动了一下：“如果真的不救，那我会在她彻底湮灭的最后一刻，出手保住心者的尸体。”
“这个心者是假的，尸体却是真的。”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故友的尸体灰飞烟灭。”
赵牧轻轻点头：“那就看看她背后的人，会不会出手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心者身上缠绕的心灵力量，越来越混乱纠结，也越来越躁动。
眼看她即将彻底失控。
突然一种诡异的气息，从她身体当中弥漫出来。
轰！
这股气息的出现，就仿佛号令天下的君王一般，瞬间震慑全场。
它以无可匹敌的手段拨乱反正。
让心者混乱的心绪，以及纠结躁动的心灵力量，全部在眨眼间重归平静。
“兔爷，能看出刚才那股气息的来历吗？”赵牧问道。
兔爷晃动着长耳朵，红红的小眼睛里满是疑惑：“怪哉，这股气息我从未见过。”
“其中没有一丝属于创始，或者厄祖的痕迹。”
“难道把心者尸体炼制成化身的人，并不是他们其中一个？”
“可问题是，只有超脱者才能做到这种事情。”
“总不能混沌虚无里，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超脱者吧？”
“又或者，背后之人的确是创始和厄祖其中一个，但他们掌握了某种，能够完全遮掩自身痕迹的手段？”
兔爷正猜测着，那边的心者已经重新抬起了头。
这一次，对方的眼中已经丝毫不见混乱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那深达眼底的冷酷。
那是一种没有一丝一毫感情，彻底漠视万物众生的冷酷。
就好像整个天地彻底毁灭，在他眼中也微不足道。
“恒者，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心者再次开口了。
但这一次传出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好像金石摩擦般难听。
“你是谁？”兔爷冷冷问道。
“你觉得我是谁？”
心者嘴角轻扯，看着像是在笑，但却更像嘲讽。
“哼，故弄玄虚！”
兔爷身上忽然有光芒流转。
在光芒的笼罩下，他的身形忽然拉长变形，眨眼就从兔子化为了一个白发青年。
正是兔爷的人身形态。
兔爷负手而立，冷眼凝视心者：“你的身份，左右不过就是创始和厄祖其中一个。”
“能把心者的尸体炼制成化身，你倒真是好手段。”
“不过兔爷我还真的很想知道，你当年究竟是怎么杀掉心者的？”
“四大超脱者之间，虽然也有实力强弱之分，但还没有相差到能轻易分出生死的程度。”
“心者即便不是你的对手，想逃应该也是可以的。”
“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会让她连逃都逃不掉的？”
“想知道么？”
心者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想知道很简单。”
“恒者，只要你先告诉我，为何你能活到现在？”
“我就可以告诉你，当年是怎么杀的心者，如何？”
“好啊！”
兔爷闻言笑了笑：“我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执掌永恒权柄。”
“永恒权柄最大的特点就是命硬，混沌虚无中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是能真正杀死我的。”
“当然了，破界仙舟蕴含高于混沌虚无的特性。”
“所以我当年强行炼化破界仙舟，虽然仗着永恒权柄没死，但也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这些年我隐藏起来，就是为了恢复伤势。”
“好了，你想知道的兔爷我已经说完，现在该你说我想知道的东西了。”
可心者对此却并不满意。
她冷哼道：“恒者，少跟我在这里耍心眼，你很清楚我问的究竟是什么。”
“你能仗着永恒权柄活下来，这个还需要说吗？”
“我猜也猜得到。”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能活到现在？”
“永恒权柄也许能让你保命，但破界仙舟造成的伤害，我绝不相信你能凭自己的力量恢复。”
“你一定借助了外力！”
“告诉我，这个外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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