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探索世界的秘密
第891章 探索世界的秘密
伦敦的情人节夜晚，热闹得有点过头。
商店摆满了装饰，情侣们挽著手臂挤满人行道，不时能看到玫瑰花的身影。
查尔斯和埃莉诺从魔法部电话亭的街道出来，就被这股人潮冲得七荤八素。
「霍格沃茨的饭点已经过了。」查尔斯苦著脸，放下戴著手表的左手。
埃莉诺瞥了一眼路边的餐厅，也挂著「客满」的牌子，里面的客人看起来都刚开始用餐。
「多比都去洗菜了，」查尔斯有些无奈，「看得出那里有多忙。」
「唉，圣诞节那时生意都没这么好。」
埃莉诺说：「圣诞节大家还窝在家里，今天可不一样，全世界大部分情侣会出来约会。」
她看到连蓝蓝路都客满了。
「来我家吧，」她说道，「至少还有意面。」
埃莉诺的公寓，查尔斯不是第一次来了。
她平时不开火，和魔法部的大多数单身职员一样，下班后要么走壁炉去跳舞草餐厅，要么用美味桌布叫外卖。
凭借部里的职员优惠卡能打折，划算得很。
所以冰箱里的存货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你的啤酒倒是从不缺货。」查尔斯拉开冰箱门时忍不住吐槽。
冷藏室里玻璃瓶和铝罐头排得整整齐齐，跟等待检阅的士兵似的，而食物区只有孤零零两盒意面，几个罐头，还有半包奶酪。
埃莉诺正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闻言回头，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啤酒是液体面包。」
查尔斯朝她翻了个白眼，懒得争辩。
他伸手拿出意面、番茄罐头、蘑菇罐头，还有一罐英国传统的咸牛肉，这是今晚的晚餐了。
煮起来倒也省事，水烧开意面扔进去，另一口锅热油，咸牛肉下锅边炒边用锅铲碾碎，渐渐变成金黄的肉末，然后番茄和蘑菇罐头打开倒进去，香料柜里翻出几乎没怎么用过的罗勒和牛至撒一把，最后把煮好的意面捞进去翻炒拌匀，让每根面条都裹上酱汁。
「我还以为会有烛光晚餐呢。」查尔斯端著两盘意面走出厨房，嘴角带著调侃的笑。
埃莉诺正拉开两罐啤酒，「啪」一声轻响。
「我家没蜡烛。」她耸了耸肩，「平时开电灯，停电了有魔杖，要蜡烛干嘛？」
两人在餐厅的小圆桌旁坐下。
没有蜡烛，但窗外曼彻斯特的夜景就是最好的装饰，点点灯火蜿蜒成河，在夜空中缓缓转著。
吃了两口，查尔斯问道：「你那套说辞，真能糊弄过傲罗？」
埃莉诺喝了口啤酒，无所谓地回答：「乌姆里奇让我帮忙买礼物的事，通讯笔记本里有记录。」
「我是真买了几件，对角巷那几家店的交易记录可查。」
查尔斯点头，又追问：「那伯莎·乔金斯呢？」
「你说把这事告诉她了，傲罗能因此被你误导？」
这是今天埃莉诺口供中最关键的一环。
她声称自己把「乌姆里奇要给自己送礼物」的消息透露给了魔法部职员伯莎·乔金斯。
埃莉诺脸上露出一种微妙的笑容，又自信又嘲讽。
「你是不知道伯莎·乔金斯这个人。」她说道，「部里出了名的迷糊。」
「被从一个部门调到另一个部门，去度假能把自己弄丢。」
「爱聊天，嘴上没把门的，她知道的事，不出两天以前待过的部门全知道。」
查尔斯吐槽道：「这人还没被开除，说明不简单啊。」
这简直是端著铁饭碗的摸鱼圣体啊。
他喝了一口啤酒继续说：「照你这么说，她肯定没在傲罗办公室待过，所以傲罗们不知道这回事。」
「没错。」埃莉诺叉起一团意面，「明天他们去问乔金斯，那姑娘绝对会一脸茫然地点头，然后说「啊对对对，埃莉诺是跟我说过！」
「她根本记不清跟谁说过什么，但为了显得自己消息灵通，什么都敢认。」
查尔斯沉默片刻，消化著这个信息。
「部里恨乌姆里奇的人不少，」埃莉诺继续说，「以前有福吉罩著，去了霍格沃茨有邓布利多兜底，所以大家敢怒不敢言。」
「现在呢，她没有后台了，部里谁不知道。」
「这时候有人想报复，奇怪吗？」
「不奇怪。」查尔斯说道，「太合理了。」
「还有一件事。」埃莉诺放下啤酒罐，表情认真起来，「我察觉到部里有人和食死徒勾搭，其中几个，恰好和乌姆里奇有过节。」
查尔斯眼睛微微一眯。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要不要去医院扔个黑魔标记，把这锅彻底扣死？
但想到卢平今晚要忙的事，又打消了念头。
算了，别给傲罗们加班了。
「那我就放心了。」查尔斯举起啤酒罐，和埃莉诺的碰了碰。
啤酒喝到一半，查尔斯忽然开口。
「对了，有件事找你帮忙。」
埃莉诺眉头一挑，眼里闪过促狭的光，问道：「帮你过情人节最重要的部分？」
查尔斯给她一个白眼。
他敢说「是」，这女人就敢拿出复方汤剂，这是有先例的，还玩脱了。
「说正经的。」查尔斯放下酒罐拿起叉子，「你能联系上惠康信托基金会吧，我有事找他们。」
惠康信托基金会是成立于1936年的国际性公益基金组织，由英国制药业先驱亨利·威康的遗产设立，专注于支持医疗保健事业。
埃莉诺并不意外，说道：「因为拉斐尔药剂，他们一直想联系你，不久前还找过我，想约暑假见面。」
查尔斯点头，意料之中，说道：「这次我找他们和拉斐尔药剂无关，我想联系桑格研究所。」
「桑格研究所？」埃莉诺皱眉，显然没听说过。
查尔斯解释起来：桑格研究所成立于1992年，以两届诺贝尔奖得主弗雷德里克·桑格的名字命名，是一个大型DNA测序中心，目前正在参与人类基因组计划。
「我想投资一个研究，」查尔斯说，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研究巫师、麻瓜和哑炮的DNA差异。」
埃莉诺愣住了。
「这是治疗哑炮最关键的一步，」查尔斯继续说「也是解开巫师秘密的重要一环。」
「我们现在收集了大量哑炮样本，可以开始了。」
他一直怀疑，巫师特性是多基因决定的—只要这些基因表达，就是巫师。
大多数麻瓜携带隐性基因，所以不显性。
而哑炮很可能是近亲结婚或其他原因，导致相关基因缺陷。
埃莉诺消化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
「怎么，」她调侃，「你担心自己以后的孩子是哑炮，提前做打算？」
查尔斯又一次给她白眼。
「我只是想了解这个世界的秘密。」他说得认真，「你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
「而且，那些纯血家族为了证明自己的全方位优越，肯定会支持这种研究。」
埃莉诺接著话头说：「他们甚至会用它来标榜血统，麻瓜干过类似的事，巫师肯定也会做。」
查尔斯点头。
他阻止不了，只能做好自己的事。
「行，」埃莉诺爽快答应，「我帮你联系。」
两人吃著义大利面，话题转到查尔斯的生意上。
「听说很多国家要去新圣爱德华医院参观？」埃莉诺问。
查尔斯叹气说：「是啊，开分院的事有进展，他们扎堆来考察，有的还要派观察组。」
「我得露面，又得跟学校请假。」
各国医药上市规定不同，查尔斯想缩短流程和时间，麻瓜合作方组建了专家团队应对。
目前麻烦在于，有些国家要求公开配方。
这是绝对不行的，踩了国际巫师联合会的红线。
走灰色地带用成药赚钱大家睁眼闭眼就过来，公开魔药成分和公开魔法世界没有区别。
英国的资本家们也不傻，要是配方公开，哪个国家都有巫师，而巫师们多不太在乎麻瓜的专利法。
为了这碗饭能长久吃下去，他们甚至没给拉斐尔药剂申请专利。
有侵权的，就靠「背后中八枪自杀」的方式解决。
带英在这方面也是轻车熟路。
查尔斯对此无能为力，利益太大，已经停不下来了。
至于一开始只是打算赚钱给纽特·斯卡曼德的宠物买个栖身之所的事，现在变成纽特面临太多选择，有的犹豫不决。
「你还是五年级学生，」埃莉诺提醒，「别忘了期末的考试，要是全科不及格，《预言家日报》会把你挂头版嘲笑一整周。」
查尔斯只是笑了一下。
埃莉诺又想起什么，问道：「你的龙血补剂呢？」
「福吉夫人搭上末班车有了孩子，现在很多人想买，都找到我这里了。」
这是查尔斯自己的生意，埃莉诺的药厂帮忙做药材初加工，这不算秘密，所以求药的人都找她。
「再等等，」查尔斯说，「批量生产麻烦，我在囤货。」
「本来想情人节前推出，但是没赶上。」
埃莉诺脸上露出坏笑，问道：「该不会是你自己喝完了吧？」
查尔斯怒目圆瞪，说道：「你觉得我需要喝它吗？」
「谁知道呢？」埃莉诺耸肩，眼里全是调侃。
查尔斯冷哼一声，端起啤酒喝了起来。
他才不会中计，可不想挨灌复方汤剂。
「嗯？」
查尔斯突然面色一凝。
「你在啤酒下面放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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