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可以借钱
第827章 可以借钱
查尔斯的炼金术塔楼，除了教授们，学生中只有赫敏会来。
今晚上赫敏来到楼顶的书房时有些喘气，脸颊因为过量运动而泛红，发髻微散，几缕头发贴在汗湿的额角。
她显然是从禁林一路跑来，长袍下摆还沾著草屑。
查尔斯正在书桌前写写画画，看到是她，说道：「你的爆发力很好，但是耐力不足，可以多做些诸如长跑这样的锻炼。」
赫敏没理会锻炼建议，大步走到书桌前。
「我们需要谈谈。」她双手撑住桌沿，身体前倾，「关于格洛普的房子。」
查尔斯放下羽毛笔，靠回椅背，双手在书桌上交叠，面带微笑，一副「我在听」的样子。
「我们需要你帮忙。」赫敏说道。
查尔斯有些不解地看向姑娘。
「邓布利多教授把任务交给你们了。」他说道，「图纸、计划、与马人的协议都已经安排妥当。」
「还需要我做什么？」
赫敏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做了件让查尔斯怔住的事绕到椅侧，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开始摇晃。
不是剧烈的摇晃，而是带著孩子气的节奏，力道恰够让他无法忽视又不至不适。
「出钱啊。」她一词一顿地说，「建一座十米高的房子，依山而建，还要施加防护咒、保温咒、防野兽的魔咒，你知道需要多少力气吗，更别说请擅建筑魔法的巫师施咒！」
「海格的积蓄只够付款不到一半的钱。」
「哈利说是可以动古灵阁的金库，但那是他父母留下的，海格不愿意。」
「罗恩家的状况你清楚。」
「我的零用钱————」她咬住下唇，「连一扇窗都买不起。」
每说一句话，她手上的摇晃便重一分。
查尔斯任由她摇晃，金发随之微颤。
待赫敏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的轻笑：「所以你摇我，指望摇出加隆？」
「是啊。」赫敏理所当然地说，「不然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查尔斯认识赫敏多年，今天她为了找自己要钱而疑似撒娇，看起来有蹊跷啊。
「你和我说说，」查尔斯说道，「今天你们的详细经过。」
赫敏的手停了下来，犹豫两秒，过去冰箱给查尔斯拿来一瓶快乐水后才将今早开始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结果查尔斯差点被呛死。
这才一天不到的功夫，这姑娘就有了个大胖儿子。
「看来你把他打得不轻。」查尔斯总结道。
赫敏有些害羞地说：「哎呀，那时候我气昏头了————」
她怎么说还是个花季少女，殴打巨人这种事还是不要提的好，有损形象。
查尔斯沉默了片刻。
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壁炉木柴的噼啪声，以及窗外远处传来的猫头鹰叫声。
「首先，」他终于开口，「我和海格兄弟非亲非故。。」
赫敏无话可说，她也能感觉到查尔斯对海格的疏远。
但这就够了，至少能帮上忙。
「而且，」查尔斯沉吟片刻，「我不会直接出钱。」
「为什么？」赫敏声音里满是不解，「这对你根本不算什么。」
「你听我说。」查尔斯的语气平静而不容置疑，「巨人劳动和交易的观念淡薄，如果我直接出钱，格洛普会认为这是自己应得的。」
「缺乏付出所得的馈赠，不会被珍惜，甚至可能滋生理所当然的心态。」
赫敏张嘴欲驳，但查尔斯抬手制止。
「听我说完。」查尔斯继续说，「房子要建，钱我可以先垫付，但不是赠予，是借贷。」
他在「借贷」一词上加重语气。
「邓布利多教授安排格洛普种植巨型南瓜，与马人交换食物。」
「我可以接受用巨型南瓜以市场价抵债。」
「做一个简单的帐本，我借了多少钱，格洛普每年通过南瓜偿还多少，利息就不要了「」
。
查尔斯看向赫敏，眼睛在灯下显得异常深邃，郑重地说：「这是对他的教育的一部分。」
「如果他要在禁林长期生活下去，就要教他以劳动换居所，教他理解拥有」意味责任」，教他慢慢融入需要规则与交换的世界。」
「这比给他一座免费房子更重要。」
赫敏沉默了。
这些事情自己没有想过，现在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那————」她思索一番后说，「帮忙建房子的同学呢？」
「哈利、罗恩、我，可能还有其他愿来帮忙的人。」
「我们总不能也找格洛普还债。」
查尔斯嘴角微扬。
「这好办，」他语气轻松了些，「你们和请来的人不给工钱，而是提供一顿丰盛且美味的大餐。」
「比起给冷冰冰的加隆，大家更喜欢这样的报酬。」
「相关花费就算是我借出的部分。」
赫敏思考片刻，然后笑了起来。
能请来给海格帮忙的都是好朋友，和朋友们谈钱不太好，但是吃一顿丰盛的大餐就不一样了。
「就这么办！」赫敏说道，「晚些我和海格商量一下。」
她认为海格肯定会答应的。
「谢谢你，查尔斯。」她声音真诚。
「不客气。」查尔斯说道，「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可能你不知道，格洛普极有可能会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巨人。」
「什么？！」赫敏闻言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虽然白天从海格的话中听出一些意思，但远没有查尔斯直言震撼。
查尔斯严肃地说：「在几百年前，地广人稀，巨人有足够的生存空间，所以不用担心。」
「麻瓜社会的发展使得自然空间越来越少，枪械的出现使得麻瓜面对巨人时不再没有还手之力，因此巨人渐渐被驱赶，生存空间越来越小。」
「然而巨人的特点导致他们无法大规模聚居，自相残杀是必然的。」
赫敏沉默了，小学的时候，还有假期时，在麻瓜社会看到过关于动物保护的宣传，因此可以理解查尔斯所言非虚。
「有什么办法吗？」她带著一丝期待问道。
查尔斯回道：「有人在努力，我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他说完之后微微叹气，然后继续刚才的工作。
赫敏沉默了一阵，知道这事不是自己能解决的，只能收拾好心情，做好眼前的事。
「你在做什么？」她发现查尔斯在纸上画一个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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