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九百零八章 工具人的耐久度
挖掘，引导，融入。
瑟拉娜们对于三花聚顶的处理，一眼就能看出来三种思路。
甚至这三种思路都有着同一个指导思想，那就是摒弃世俗的界限，跟随概念的脉络。
作为提出指导思想的人，面对这样一幕，付前自然是非常欣慰。
虽然对于他的第二个问题，瑟拉娜已经干脆不回答了。
“很有想法，可看上去没什么进展啊……时间不多了。”
但身为堂堂学术带头人，对付这种沉默反抗的小伎俩简直是信手拈来。
神色温和依旧，付前当即继续点评一句。
态度可嘉，但是成果呢？
毕业的时间可是越来越近，呸——晋升仪式的窗口期可是不多了哦。
“我知道……花在褪色。”
事实证明立竿见影，虽然每一个字都沉重得仿佛灌了水泥，瑟拉娜还是艰难开口回应。
哦？我怎么没看出来褪色？
而她最后的说法，让付前很自然地打量了一下那满树的玫瑰。
结论是娇艳依旧，如同盛开的蔷薇。
“我逐渐感知不到联系了。”
好在不用问，瑟拉娜已经继续解释。
原来如此，褪色特指个人感受的变化？
前面准确地找到自身那支玫瑰，并不纯粹是依靠逻辑？
这个就说得过去了。
付前听得连连点头。
梦境的归属权要是逐渐易主的话，自然意味着瑟拉娜在变成客人身份。
和一些元素的交互深度因此受到影响，可以说完全正常。
虽然跟自己聊感知这种东西，明显是有点儿找错人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理解你的目的……但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不过没等付前谦虚，瑟拉娜甚至继续提出了非分要求。
这么有勇气吗？
付前倒没有什么不快，相反对于瑟拉娜这份自我突破深感有趣。
前面已经碰过钉子，换做平时这位绝不可能再开口求助。
“可以啊，怎么做？”
甚至连帮忙的内容都没问，付前直接示意提供方案。
……
“就像前面说的，我的感知在削弱，所以需要一些刺激。”
过分乐于助人也是会吓到人的，瑟拉娜看上去没想到过程会如此顺利。
以至于付前回来时都不搭理，一直穹顶附近飞舞的那三位，动作都为之迟滞一下。
“能不能在接收到我的信号后，依次再把三朵花摘一遍？”
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受困于繁文缛节，开口的瑟拉娜继续交代了理由乃至方案。
“原来是这样……”
目光往脚下看去，付前一副了然姿态。
瑟拉娜指的自然是三根藤上，代表她的那三朵玫瑰。
并且不是玫瑰本身有多珍贵，否则她说不定就跟自己索要被魔术变没的那三朵了。
瑟拉娜要的是摘下来这个过程。
就像前面解释的，她需要一些刺激。
对于怎么看都是核心事物的玫瑰藤，她的感知也已经越来越不敏锐。
这时候就像人困了拿针扎一下腿一样，在她全力寻求指引的时候，通过一些非常规手段刺激一下，说不定能有效果。
当然这里有个很重要的前提，那就是前面已经验证过，随便摘花不影响稳定性，所以这么做看上去没什么风险。
“没问题，让我们抓紧时间。”
下一刻瑟拉娜稍显忐忑的目光里，付前不仅答应得干脆，甚至专门提醒时间紧迫。
以至于即使精神状态比较迟钝，瑟拉娜看上去还是欲言又止——
“所以造成时间紧迫的又是谁呢？”
甚至真的没止住，拥挤的步道上，另外一个瑟拉娜，还是说出了一句近乎嘲讽的话。
……
果然不太妙啊。
这种争分夺秒的时刻，付前当然不是闲着无聊在这里打压年轻人。
之所以屡出刺激神经的话，无非是为了确认这位工具人的耐久度。
这种恶劣的环境，即使是血族半神也属于妥妥的消耗品，突出的一点就是精神状态每况愈下。
比如之前担心的，多个脑袋导致的人格裂痕。
瑟拉娜虽然平时不算圆滑，但这个时候明显没有必要，跟自己这样的恶人逞口舌之快。
最后这句话说出来，除了刺激不速之恶的神经，给刚刚商定好的合作带来意外，可以说毫无正面意义。
跟自己对话的瑟拉娜明显深知这一点，所以竭力克制住了冲动。
然而与此同时，却有人步调不一致了。
虽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但俨然是个不好的兆头。
就像是过大的生活压力下，某些时刻不受控制的自言自语。
不只是红月撑不了多久，这个工具人应该也撑不了多久了。
“当然是我喽。”
总之看着醒悟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表情骤然僵硬的瑟拉娜，付前的反应是不仅不恼，甚至一副“我真厉害”的样子。
进而在这样的自我感觉良好里一跃而下。
“我等你的信号。”
稳稳落在最初采花的那个平台后，付前冲最近的瑟拉娜做了个手势。
……
“第一朵。”
让人欣慰，至少看上去还只是小瑕疵。
仅仅犹豫了一下，瑟拉娜就直接进入状态。
而付前也是没有延迟地摘下了对应她的那朵玫瑰。
嗤——
血花四溅，但并不是在付前面前。
那一刻惊人的变化来自瑟拉娜身上。
付前这一次终于亲眼看到，人怎么沉迷二次元的了。
身体仿佛被奇异的力量拉扯，扭曲乃至虚化，又一位瑟拉娜扑倒在了教堂石壁上。
整个过程伴随着流量惊人的血液喷洒，但很快就融入了无处不在的红。
总之眨眼之间，二次元状态的瑟拉娜就又多了一个，对融入路线很执着的样子。
“第二朵。”
并且节奏还在加快，接着就示意付前继续。
嗤，嗤——
付前依法施为时，这一次甚至是多了两个人沉迷。
“第三朵——”
并不意外的，接下来间隔的时间更短。
哦？
不过这次付前折花的一刻，除了数量更多的瑟拉娜投身二次元，他还拿着花的那只手竟是被一把抓住。
仔细看去，能发现那赫然是一道人形阴影。
? ?先更后改，抱歉今天没能达成补更的目标，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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