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6属国

“那么......怎么样了？”

英格丽德重重叹了口气，然后带着失望的表情摇了摇头。

“我担心我没能说够让他对我形成正确的看法。他的老婆似乎坚决要插手。我不知道要争取到和那个男人亲密相处的独处时间是否容易。”

阿尔瓦听到这话皱了皱眉，然后拍了拍女儿的背。

“阿哈德尼亚帝国随着时间推移愈发强大。如果我们想阻止他们把我们变成像巴第那样的从属国，就必须通过婚姻建立联盟。事实是，我们是他唯一没有与王室成员结婚的盟友。这需要解决。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点过分，但尽力去诱惑那个男人。这不应该难做到。据我所知，他可是个花花公子。”

英格丽德听到最后一句时嗤之以鼻，随后责备了父亲的话。

“这能让我对这一切感觉好些吗？”

对此，阿尔瓦尔脸上带着苦涩的表情，随后拥抱了女儿。他明白她不想嫁给一个有多个妻子的男人。毕竟，她并不认同阿哈德尼亚宗教改革的这一方面。然而，只有她能胜任这个角色，因此阿尔瓦提醒她这一点。

“我知道你不想这样，英格丽德，但你的姐妹们还太年轻，不能结婚，如果我们不趁他在这里订婚，可能会错过这个机会。我们谈论的不仅仅是你的未来。

这是卡尔马联盟的未来。无论喜不喜欢，西大陆的力量平衡都与亚历山大·冯·库夫斯坦及其王朝息息相关。一旦他们击败拉穆教会，阿哈德尼亚将成为该地区的新霸主。如果我们不能与那个人建立长期联盟，我们将落后于其他王国。”

英格丽德听到这话只能叹气。她父亲说的都是真的，如果她是确保家族权力世代相传的牺牲品，那就这样吧。毕竟，她不想把这个命运强加给她的小妹妹们。因此，她只能点头同意父亲的话。

“我会尽力，但我不会做任何承诺......”

这是阿尔瓦尔能从女儿那里得到的最好回应，于是他拍了拍她的头。他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比如为亚历山大准备一场盛宴。他了解赞赞兴起并传播到整个帝国的烹饪文化。

卡尔马联盟在这方面落后于阿哈德尼亚，就像社会的其他大多数方面一样，因此阿尔瓦担心皇帝会对他准备的饭菜感到不满。因此，他不惜重金，聘请了他能找到的最顶尖厨师，准备王国最美味的菜肴。

帝国的未来取决于这次外交访问。麦客要么将作为真正的帝国强权统治卡尔马联盟多年，要么联盟将崩溃。这一切都依赖于阿哈德尼亚帝国对其他斯堪的纳维亚王国的影响。因此，当亚历山大与家人安顿下来时，麦客王室策划将他们的长女加入客人的合法妻子名单。

在为他们准备的房间里放松后，亚历山大和霍诺莉娅前往餐厅，被召唤与阿尔瓦国王及其家人共进晚餐。亚历山大福雷斯特因其行为受到惩罚，因此在哈根逗留期间被禁足。他甚至不被允许参加餐食。

至于亚历山大，他再次被当作尊贵的客人对待，在餐桌上占据了显眼的位置。有趣的是，阿尔瓦确保女儿英格丽德坐在他身边。亚历山大感到两位洁净的美人坐在身旁感到安心。然而，霍诺莉亚对这种座位安排明显感到恼火。

亚历山大很快注意到桌上明显缺少拉穆教神父。在他之前的访问中，卡尔马联盟在他们自己的改革派和拉穆教会之间分裂。如今，坐在桌旁的每位神职人员似乎都是西大陆北部宗教改革的独特成员。对这种现状的变化感到好奇，亚历山大立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拉穆教徒都去哪儿了？我上次查的时候，拉穆教在卡尔马联盟中依然有很大影响力......”

还没等阿尔瓦尔国王开口，英格丽德抢先开口。她脸上带着愉快的微笑，分享了卡尔马联盟过去几年经历的变化。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那以后，西大陆北部宗教改革在国家事务和公众生活中都占据了重要地位。民众越来越意识到拉穆教会的腐败，以及他们关于改革运动的谎言。因此，我们王国绝大多数人现在都是改革派。

你可以说你对阿哈德尼亚的影响已经蔓延到了西大陆北部诸王国。西大陆北部宗教改革与阿哈德尼亚宗教改革的主要区别在于我们不相信一夫多妻制。这种东西被认为是过时且明显的罪恶。”

亚历山大听到这话嗤之以鼻，显然英格丽德是虔诚的西大陆北部改革派，认为阿哈德尼亚宗教改革对一夫多妻制的立场是亵渎。亚历山大迅速用自己的理由反驳。

“一夫一妻制是圣城的理想，不是基督教的。虽然哥林多前书确实说男人应有一个妻子，妻子应有一个丈夫，但这是指教会的领导者，而非普通人。因为我不是圣城人，我看不出有理由遵守他们的古老法律和传统。别忘了，我们的祖先至少在社会最高层面实行一夫多妻制。

一千年前，你只是强大酋长或君主众多妻子之一。相反，你现在宣扬一夫一妻制，好像你是真正的圣城臣民，并用一节晦涩的经文作为辩护。这种事很可怜，你应该拥抱你的阿哈德尼亚血统，娶一个你能找到的最杰出的男人做丈夫，即使他已经有了另一个妻子。”

英格丽德嘴角带着狡黠的微笑，利用亚历山大的这句话作为向他示好的机会。

“告诉我，伟大的阿哈德尼亚皇帝，你是暗示我应该成为你的妻子吗？毕竟，还有谁比你更特别？你是从卑微男爵，凭意志力一路晋升为皇帝的人。一个战场上未尝败北，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英俊的人。”

亚历山大对此露出一丝冷笑，霍诺莉亚却怒不可遏。她听到这话立刻停下了进食，正准备回应一句严厉的话时，亚历山大打断了她。

“虽然这样的联姻对我们两个王国都有利，但我觉得有些多余，因为我的儿子克里斯托弗已经与你们家族的一位成员订婚了。根据阿哈德尼亚法律，我只能合法再娶一个女人，而且我会把这段婚姻留给特别的人。

并不是说你的提议不吸引人。毕竟，你是个美丽的年轻女子，显然有着良好教育的头脑。然而，我担心我们对世界的看法过于对立，如果我邀请你进我家，我们只是在争吵。恐怕你只能接受一个比我低一等的人。”

虽然英格丽德内心为被亚历山大这样花花公子拒绝感到高兴，但阿尔瓦尔并不认同。在他看来，克里斯托弗登基的可能性极低。关于汉斯智力超群的传闻传到了哈根，他认为冈比西斯的孩子被任命为王储只是时间问题。

届时，他与冯·库夫斯坦家族的联盟将不如阿哈德尼亚其他盟友的联盟强大。正因如此，他觉得他的王国和联邦成员将像伦巴第王国一样成为帝国的附庸国。如果他不能让英格丽德嫁给亚历山大，那么他只有一个选择来保障族人的未来。

“如果你对英格丽德不感兴趣，也许你儿子汉斯会感兴趣？我听说你已经让他与波希米亚和福雷斯特的公主订婚了。那我的女儿英格丽德怎么办？”

亚历山大凝视着英格丽德那曲线优美的身影和她丰满的胸部，默默点头。亚历山大毫不怀疑他的儿子汉斯会对胸部大而年长的女性产生癖好。

等男孩成年时，英格丽德已经二十五岁了，所以她不会太老到迅速失去生育能力的地步。霍诺莉亚目睹了亚历山大色狼狈的目光，用肘部轻轻顶了顶他的肋骨，责备他的行为。

“亲爱的，你太无礼了......”

亚历山大立刻抬头，看见英格丽脸上慌乱的神情。他立刻变得防备，试图解释自己的行为。

“别介意我，我只是在想事情。我走神时眼睛会游移。总之......等我长子成年后，把那个女孩嫁给他也不是不可能。我敢肯定他会很高兴娶到这样一位美丽的年长女性作为新娘。不过，这些问题还需要详细讨论。”

皇帝的无耻在每位宾客面前展露无遗。连霍诺莉亚都为他感到有些尴尬。然而，没有一个人敢提起这件事。相反，他们愉快地享用着晚餐，阿尔瓦尔则讨论着让他十六岁的女儿与亚历山大七岁的儿子订婚的想法。

当涉及到嫁给汉斯的想法时，英格丽德实际上松了口气。虽然这是一夫多妻的婚姻，但她可以用自己的年龄和智慧操控男孩，使其成为她想要的男人。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她不知道汉斯继承了父亲的聪明才智和母亲的狡猾。等他成年时，他将成为操控高手，是那位年轻女子从未遇到过的。她会追随汉斯的心血来潮和意愿。

亚历山大和阿尔瓦尔的对话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他们终于达成了正式的协议。他们甚至用墨水签署订婚协议，以保护阿尔瓦尔的利益。亚历山大并不介意这笔交易。

英格丽德是个美丽的年轻女子，几年后肯定会成为他儿子的理想型。他确信汉斯会对此感到满意，但更重要的是，这次订婚加强了他与卡尔马联盟的联盟。

亚历山大理解阿尔瓦尔对将孙女嫁给克里斯托弗的担忧。与汉斯不同，克里斯托弗是个普通孩子，虽然将来他或许能争夺王位，但此刻，大家都觉得汉斯必然会被宣布为王储。

通过将长女嫁给几乎注定将来继承亚历山大的汉斯，他将与帝国及冯·库夫斯坦王朝建立更紧密的联系。这样做防止了他的恐惧变成附庸国，而非长期盟友。

因此，这次对哈根的外交访问实际上是富有成效的，双方都取得了不错的成果。亚历山大确保了北方邻国的忠诚与合作，卡尔马联盟与亚历山大及其王朝建立了更稳固的政治联盟。

最终，汉斯才是这场谈判的真正赢家。等他成年时，英格丽德将成为这位年轻人理想的妻子。毕竟，他显然对胸部丰满的年长女性产生了兴趣。

亚历山大和他的军队将在哈根停留一周，然后返回帝国。当他们回来时，亚历山大将因他的行为受到严厉惩罚。

回家后，亚历山大受到了家人的迎接。当阿德拉和冈比西斯发现亚历山德福雷斯特偷渡参加亚历山大的旅程时，脸上的表情无价。在皇帝缺席期间，他的妻子们焦虑异常，冈比西斯派人在全国范围内搜寻失踪的王子。原来男孩偷偷溜进了亚历山大的补给区，加入了父母的旅程。

被亚历山大训斥是一回事，但被男孩的五位母亲同时训斥，亚历山大发誓他这辈子再也不会偷偷溜出宫殿。自然，男孩被禁足，按亚历山大承诺的六个月待在房间里。他只能去上课和参加家庭聚餐等社交活动。

至于皇帝，他根本没有时间放松，因为他那丰满的红发新娘立刻把他关进办公室，审问他在德兰神圣林地看到的事情。

亚历山大拿出三杯酒杯，递给冈比西斯一只，然后告诉她他的旅程。霍诺莉亚出席了会议，但她默默地坐着，等待丈夫讲述他的故事。

“我们找到了你标记的位置。我得说，当我进去时很惊讶......”

亚历山大继续讲述他所见所见所闻，排除了他对自己和亲人命运的一瞥细节。听完一切后，冈比西斯点了点她漂亮的小脑袋，仿佛对这些超自然生物有了某种理解。在确认亚历山大对霍诺莉亚所说的一切属实后，冈比西斯心中只有一个问题。

“你看到了什么？我是说喝了那奇怪的水之后。”

亚历山大的大脑瞬间疼痛，脑海中涌现出那天所见的记忆。因此，他大口喝了一口酒，试图用酒精缓解头痛，然后尽力向妻子解释一切。

“我看见千百个生命在我眼前闪过。在我的异象中，我见证了无尽的路径，这些路径可以按照我所愿改变世界，也可能结局惨淡。即使记忆力像我这样美好，也很难记住所有事情。我感觉命运的记忆正迅速从脑海中消逝。”

冈比西斯立刻明白了亚历山大的状况。尽管那人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见过无数潜在现实，能在生活中创造。这样的记忆对凡人来说并不容易触及。星光液体的效果结束后，仿佛在他脑海中筑起了一道堤坝，防止记忆涌入大脑，淹没他的意识。

她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心中的问题，因为她知道这可能是一个危险的情况。最终，是霍诺莉亚提出了这个问题，因为冈比西斯太担心亚历山大的安全。

“你对这些所谓的神和他们对你的计划有什么看法？”

亚历山大痛苦难耐，努力回忆起自己目睹的命运。他强迫自己喝更多酒，试图缓解日益加剧的头痛。这样，他才得以坚持到妻子的问题得到答案。

“这只是一个守护我的神系......特奥蒂瓦坎伟大的女神对我产生了兴趣，因为她感到无聊和孤独。其他神系似乎在这个世界的背景中相互竞争。

我对自己的命运了解不多，但我认为阿哈德尼亚神系，特别是奥丁，选择了我来打破亚伯拉罕诸神对西方世界的控制。他的具体目标我不清楚，但阿哈德尼亚神系似乎对我的进步感到满意，因此他们更愿意在我面前显现。

在我的异象中，我看到了几条时间线，在那里我遇到了来自其他神系的神祇，他们很快就击倒了我。显然，从另一个现实召唤存在是罕见的，非阿哈德尼亚神系成员会把我视为对他们影响世界的威胁。”

看到亚历山大的头痛暂时缓解，冈比西斯松了口气，问出了心中下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你有没有看到遇到其他对你友好的神明的途径？我不想一辈子都得等着，明知道我们不能在来世在一起！”

亚历山大再次搜寻记忆，但疼痛很快阻碍了他的记忆。他跪倒在地，捂住头，猛地摇头。

“我不知道。现在我承受不了太多了。”

冈比西斯立刻冲到亚历山大身边，把他的头放在她腿上。很明显，她的问题让他不得不过度努力，给他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她咬着嘴唇，痛苦地回想自己给丈夫带来的痛苦。在女人腿上休息了一会儿后，亚历山大恢复了清醒，开始谈论另一个选择。

“我现在可能不知道怎么找到其他神祇，但我相信维尔德有能力释放亚伯拉罕诸神对你灵魂的主权。如果我礼貌地请求，也许她能帮我们。”

冈比西斯听到这话立刻笑了。终于，有机会终结困扰她的日夜枷锁。她计划立即准备前往德兰的行程，因为霍诺利亚的雨水泼了她的游行。

“维尔德不是说你下次来访时，她和她的姐妹们会更加敌对吗？无意冒犯，但我觉得回圣林不是个好主意。那个女孩真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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