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2王国问题
“沃尔夫冈怎么样?”
对此,亚历山大拿出两个圣杯,往里面倒了些酒。他把一杯递给妻子,自己也喝了一口。
“我已经给了沃尔夫冈一个暂缓执行,直到我能和他的兄弟阿德尔布兰德商量他的惩罚。通常,那人和我早该谈了,但他现在正忙于伊利亚的事务。显然,他认为他兄弟的生命不如他当前对叛军的战役重要。引用我收到的信息:
让那个混蛋在地牢里腐烂吧。我有时间时会去找库夫斯坦,讨论对他罪行的更永久解决方案。”
听说阿德尔布兰德对自己的亲人毫不在意,阿德拉感到震惊,但经历了多年前利亚入侵赞赞期间发生的一切,很难原谅这个人。听到这话,她重重叹了口气。听起来阿德尔布兰德倾向于同意亚历山大提出的处决建议。
意识到姐姐将成为寡妇,要养育四个孩子后,阿黛拉对这位女士感到同情。她不知道亚历山大在事件后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便迅速询问她目前的状况。
“那我妹妹呢?”
亚历山大又喝了一口酒,面无表情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目前,她在旧城堡中被照料,她和孩子们可以自由生活。我已经告诉她,我不会成为她孩子们的父亲,如果将来见到她,只有在你接受这样的结果时才会发生。”
阿黛拉紧张地敲了敲扶手好几分钟。事实上,她并不希望亚历山大和艾娃在一起,但她担心如果说出来,亚历山大会以为她还没克服之前的嫉妒。
随着大量来自其他国家的适婚年轻女性涌入帝国,男人娶一个有四个孩子的母亲作为五位妻子之一,并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她的孩子,实属罕见。即使是亚历山大也不愿做这种事。当阿黛拉想到如此可怕的命运时,她心里就知道答案是什么。她沉重地叹了口气,向亚历山大坦率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这话可能有点自私,但我希望你能继续和艾娃的关系......”
亚历山大听到这话差点呛到酒。他脑算过,阿黛拉接受和艾娃有外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还没等他开口,阿黛拉就露出非常严肃的表情,继续她之前的话。
“你是她孩子们的叔叔,他们需要一个父亲般的存在。目前,我妹妹不太可能再婚,即使她再婚,那个男人很可能也不会是高质量的。为了艾娃的孩子们,我希望你能参与她的生活,作为他们的叔叔参与她孩子的生活。你不必是他们的父亲,但你可以成为他们的父亲形象。”
亚历山大听到阿德拉说出这句话时,真的震惊了。她一直是个嫉妒型,一路反抗他的后宫。现在她说不仅想让他继续和她姐姐睡觉,还想积极参与她的生活?这一切对他来说太过沉重。他必须确认那个女人不是在逗他。
“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吗?”
阿黛拉微笑着点头。如果说亚历山大和艾娃在一起的想法没有让她感到痛苦,那她就是在撒谎。不过,她心地善良,知道随着沃尔夫冈斯的死,艾娃需要一个合适的男人,而她找不到比亚历山大更好的人了。
当亚历山大看到妻子漂亮脸上那严肃的表情时,他只能难以置信地嗤之以鼻。既然她说和姐姐的关系是可以接受的,他就不肯退让。他俯身在桌上亲了亲那位女士的脸颊,然后调侃她。
“既然你已经接受了,就没有回头路了。我会和艾娃玩得很开心。也许你可以加入我们?”
阿黛拉没有因为尴尬而脸红,然后自己嘲讽他。
“小心你所许的愿望。你说不定能成功!”
亚历山大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他立刻表示难以置信,凝视着阿黛拉那调皮的表情。
“你是谁?你把我妻子怎么样了?”
就在这一刻,亚历山大不再后悔让阿黛拉接受冈比西斯的训练。看来那个妖精的一些举止也影响了她。
自从沃尔夫冈因袭击一位帝国王子而首次被拘留以来已有一段时间,尽管如此,他已被批准暂缓执行死刑,直到他的兄弟——一位重要的将军——以及帝国公爵。
在此期间,亚历山大判沃尔夫冈在劳改营服刑,直到他的命运能够得到妥善决定。在劳改营期间,他亲眼目睹了阿哈德尼亚的正义。
没有囚犯能免于他们日复一日被迫忍受的体力劳动,正因如此,像沃尔夫冈这样被宠坏的贵族通常在刑期结束前就因消耗战而死。幸运的是,沃尔夫冈幸存下来,尽管他失去了许多年轻的活力。
尽管他每天有三餐,但足够保持身体健康以应付他必须完成的劳动。他努力满足劳改营守卫的要求。因此,他受到了更严厉的惩罚。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此刻的生活。见鬼......
因此,当他被打断日常,带上锁链带到一个安全地点时,大家都感到意外。他真心以为自己快要被处决了。然而,当他看到皇帝那张冷峻的脸站在他面前时,他忍不住跪地恳求宽恕。他愿意付出一切来摆脱当前的困境。
“我的陛下,请原谅我的过失。我曾经失明,但现在我能看见了。我的罪孽很严重,但作为父亲和丈夫,我恳求你放我走,我会满足你所愿......”
亚历山大脸上毫无表情。相反,他平静地从夹克里掏出一包大麻烟。他把其中一个装置放进嘴里,然后用打火机点燃。
说完后,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然后呼出到周围的空气中。直到他做完这个动作,才把点燃的香烟弹到被绑的囚犯脸上,轻笑着回应他的话。
“你打了我儿子,现在还想和我讨价还价?你到底是个什么傻瓜?你真的指望我在虐待我的孩子后会对你宽容吗?啧啧......很遗憾地告诉你,沃尔夫冈,我已经拥有了你唯一想要的东西。这几周你的妻子一直是很好的陪伴,也许她很快就会怀孕了。”
亚历山大的话语在那个迟钝的家伙脑中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但当他意识到时,他立刻站起身,对皇帝和妻子的丑闻行为感到愤怒。由于妻子不在现场承认不忠,他只能将怒火发泄在她的伴侣身上。
“那个该死的荡妇!我真不敢相信她会这样背叛我!首先,她在我教训了你那小混蛋谦逊之后召唤了守卫,然后她一有机会就出轨了。如果我能出去,那个贱人就死定了!”
亚历山大听到这话时皱起了眉头。那人对自己的罪行毫无悔意。几分钟前那些恳求原谅的声音显然不过是演戏。皇帝自然不容忍这种侮辱,对沃尔夫冈的攻击性反应是抓住他的头部。
沃尔夫冈立刻痛苦地跪倒在地,把早餐吐得一地都是。他的鼻子被皇帝额头撞断,吐出几颗牙齿。尽管囚犯状况不佳,亚历山大并未停止他的残酷。他迅速踩在那人的头上,强行塞进呕吐物里,极度羞辱。
“你竟敢用如此仇恨的语气对我说话,你的皇帝?谁允许你起身?你这个蠢货,你还是不明白。你能有多蠢?我一直答应过你,我会为多年前在格拉茨干的那些事报仇。你以为我已经原谅你了?说实话,我只是忘了那件事,毕竟你真是个可悲的废物。直到你敢打我儿子。
你生死取决于你哥哥。我太尊重他了,不会未经他同意就处决他的大哥。不过,你可能想知道你哥哥在我告诉他你罪行时告诉了我什么。他说,我引用:
让那人腐烂吧。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等我在伊利亚的事务结束后,我会与你商量他罪行的惩罚。
你自己的哥哥都把你当成了耻辱,不配得到他立刻的关注。真遗憾像艾娃这么优秀的女人嫁给了你这个无能的混蛋。希望她的孩子们没有被父亲的愚蠢所感染。但如果真是如此,我就用我优越的种子赐予她新的孩子。
所以请坐下来,好好享受你在劳改营的时光吧。你唯一可以期待的就是死亡,或者流放。别无选择。你是你家族、种族和国家的彻底耻辱。”
说完这话,亚历山大朝躺在他靴子下的男人吐口水,拔掉脚,命令守卫。
“确保这个笨蛋吃掉那烂摊子!因为他不会再拿到一份来替代它!”
劳改营的守卫把沃尔夫冈的脸更深地压进呕吐物堆里,举起棍棒准备拒绝他的拒绝,发出各种要求。
“你听皇帝说了,收拾你的烂摊子!”
沃尔夫冈愤怒地瞪着亚历山大脸上那阴险的笑容。下一秒,他感觉背部被棍棒击中,其他守卫把呕吐物塞进了他的嘴里。他们继续这样做,直到沃尔夫冈把地上的呕吐物和脱落的牙齿都吃光了。
他又想呕吐,但又害怕自己还要承受同样的折磨,强忍着。沃尔夫冈照命令行事后,亚历山大离开前又向守卫们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
“好了,我看够了。把这个傻瓜带回去工作!”
说完,亚历山大带着帝国卫队离开了劳改营。他没有回头看沃尔夫冈的命运,因为说实话,他并不在乎。他的兄弟将决定他的命运。无论哪种情况,沃尔夫冈要么死了,要么希望他死了。
有趣的是,亚历山大刚上他去劳改营的马车,就有个丰满的金发女人贴上他的身侧,亲了亲他的脸颊。这个女人正是艾娃。她忍不住质疑丈夫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反应怎么样?”
亚历山大嗤之以鼻,抚摸着女子的金发回答了她的问题。
“差不多和你预期的差不多。这个男人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命运,也知道自己一直被戴绿帽,却无能为力。如果他自杀了,我一点也不惊讶......”
这次不是艾娃嗤之以鼻,她摇头,脸上带着坚定的表情。
“沃尔夫冈没有勇气结束自己的生命。他宁愿活在痛苦中,也不愿面对死亡的不确定性。他彻头彻尾是个懦夫,愿意做任何事只为多活一会儿。我很高兴摆脱了他!”
亚历山大听到那位女子对自己丈夫的恶毒言论时轻笑,并在马车后座热烈地吻了她。回库夫斯坦的路上,他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打发。
显然,既然阿黛拉已经认可了她和亚历山大的关系,艾娃丝毫不抗拒。
汉斯坐在房间里,啜饮着装有全脂牛奶的茶杯。他面前的盘子里放着一些零食,比如饼干和杯子蛋糕。他身边有福雷斯特和波希米亚的公主,以及王宫最新加入的成员。阿南普尔帝国的普莉娅·托玛拉公主。
自从汉斯从斯特大公手中救了维罗妮卡后,这位希米亚公主对汉斯有了新的眼光。虽然她们之间相隔了好几年,维罗妮卡还处于青春期初期,汉斯则是青春期前的孩子。她接受了与男孩的订婚,并尊重他。
娜塔莉亚几乎和汉斯同龄,不明白为什么她视为姐姐的女孩对汉斯如此礼貌,而她曾经相当冷淡。这种突如其来的行为变化让小女孩变得好胜,开始像宠物一样跟着汉斯。说实话,年轻的王子觉得福雷斯特公主有点麻烦,但在他眼里她足够可爱,愿意留她在身边。
此刻,普莉娅带着尴尬的微笑观察着汉斯和另外两位公主之间的反应。维罗妮卡正在和未婚夫讨论重要的事情,娜塔莉亚则在乞求关注。
“汉斯,你在听吗?注意我!”
汉斯只是举起手,示意年轻女孩保持沉默,继续与维罗妮卡谈论她对即将到来的征讨军东征的担忧。娜塔莉亚看到自己被忽视时撅起嘴,但还是听了维罗妮卡的话。
“我担心娜塔莉亚的父亲会做出愚蠢的事。他已经派长子去对抗阿哈德尼亚军队赴死。谁能说他不会征召所有福雷斯特年轻人从东方入侵我们?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波希米亚将成为战场。帝国有足够的兵力防守所有边境吗?”
当娜塔莉亚听到提到父亲和已故的哥哥时,她皱起了眉头。她不想被提醒成为被监护人之前的生活。她刚进入帝国时还很年轻,但她记得福雷斯特王室相较于皇帝的家庭是多么贫困。
如果她还在福雷斯特,她永远无法像现在这样享受时光。因此,她对冯·库夫斯坦家族为她所做的一切心怀感激。尽管是被监护人,她却感觉自己是真正的家庭成员。因此,她很难理解维罗妮卡说她父亲愿意送这么多年轻人赴死的意思。
汉斯立刻自信地回答了维罗妮卡的问题。
“当然,我们有能力保卫边境。我看过我父亲的设计。他们非常聪明。几千人驻守边境一段,就能抵御数万甚至数十万的攻击。更不用说国家铁路也即将完工。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我们可以轻易派遣预备队到边境受损区域。说实话,如果福雷斯特人通过普鲁士或波希米亚入侵,那将是一场彻底的屠杀。”
普莉娅困惑地看着正在讨论战争事务的王子和公主。他们还太年轻,不该进行这样的对话。战争的可能性真的那么严重,连孩子都会谈论吗?她不明白汉斯是个天才,正在被培养继承父亲的职位,也不了解阿哈德尼亚面临的全部局势,迅速表达了她的担忧。
“你们是不是很快就会被入侵?”
汉斯和维罗妮卡同情地看向普里娅。她刚到库夫斯坦不久,对西大陆政治一无所知。汉斯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简要介绍了阿哈德尼亚帝国当前的外交关系。他不像亨丽埃塔那样谈论宣传,而是说他所理解的真相。
“我父亲在崛起的过程中树敌不少。几乎所有邻居都鄙视我们。他不仅在每个机会都动用武力实现目标,还侮辱了西大陆大陆的主要宗教。为了让大家更了解这一点,拉穆教会对西大陆诸王国拥有巨大影响力,或者说我应该这么说。
当我父亲还是个卑微的男爵之子时,教会与我叔叔密谋除掉他。我父亲智胜了他们,作为对他们阴险行为的回应,他通过处决他们的几名代表并发起教会改革,彻底激怒了教皇,将权力从教皇手中分离出来。
多年来,教皇通过一系列代理战争与我父亲作战,试图阻止他的扩张,防止他的影响力扩散。顺便说一句,我父亲在每场冲突中都取得了胜利,彻底激怒了教皇,他们现在打算团结拉穆教世界对抗帝国,并从帝国各地向我们进攻。
幸运的是,我父亲建立了坚固的边境防御,并赢得了强大的盟友。否则,即使我们拥有更强大的军事力量,这种情况也可能非常严峻。防御数百万尖叫的征讨军并不容易。
娜塔莉亚的父亲是拉穆教国王之一,他对我父亲和他的帝国怀有不止一个怨恨。我们担心他会做出愚蠢的事,比如征召王国里的每个年轻人,派他们去我们东部边境打仗。那样的事将会带来灾难......为福雷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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