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4章 不拔苗助长
出版社的几本杂志都卖得极火爆，教学辅导书也一直在改版在印刷，深受学生和家长的追捧。
媳妇有出版社的收入，哪怕矿区那边还多一两年债都没关系。
可伟达不一样。
他已经不在出版社工作，没有稳定的收入。
矿区那边即便暂时不分红，也得让伟达手头上有钱能支配，不然多不方便。
江婉轻笑，解释：“我问他要不要固定发一笔工资给他，他婉拒了，说他身边的钱还够用。放心，他想用钱随时都能去财务那边支，多少都行。现在那边都是他在做主。”
陆子豪点点头：“伟达为人正直，不会乱占便宜。你和他还没分红之前，你得多关注一下他需不需要钱。他一个大男人，要顾着长辈，还要顾着小六，身边不能没有钱。”
“嗯嗯。”江婉应下了，“我下次过去就给他安排上。”
陆子豪想了想，低问：“煤矿已经开挖了，那——那铜矿怎么说？你们有没有什么计划？”
“暂时没有。”江婉答：“那个矿小，目前铜的价格也不算高，先攒着吧。伟达跟我说，等还上所有贷款和借款，就把盈利攒一攒。他说沿着山脉往下，多半还有煤矿。如果有机会，打算再买下一两个。”
陆子豪双眼发亮：“哈哈！好样的！我没有看错那小子！”
江婉捏了捏后颈，问起了小欧留学的安排。
陆子豪麻利起身，帮她揉捏肩颈。
“所有申请材料都已经审核通过，公派留学的名额，外加一份奖学金，通通都弄好了。”
江婉心疼问：“你们跑得很累吧？”
“还好。”陆子豪答：“有他们系里的领导帮忙奔走，省了我们好多功夫。”
江婉又问：“小欧呢？他最近在忙什么？听说我走后几天他感冒了。”
“他贪凉。”陆子豪答：“天气刚暖和一丢丢，就只穿一件单衣在廊下打拳。流了汗，也没及时擦干就去吹风，不感冒才怪！”
江婉宠溺苦笑：“这孩子……”
陆子豪继续答：“他还有几个科目得完成学分，最近在加紧学习。毅哥派人给他寻了一些ＭＩＴ的研究生书籍，他已经在开始看。偶尔遇到不懂的单词，就跑来问我。可惜呀，好些专业词汇我连看都不曾看过，只能拜托人给他寻物理专业的词汇字典。”
“寻到了没？”江婉问。
陆子豪苦笑：“寻到了，不过寄过来还需要时间。快则下周，慢则下下周。”
“不急。”江婉道：“反正离开学还有半年时间，犯不着急巴巴预习那么多。”
陆子豪又道：“他最近还在捣鼓电脑，学一些简单编程。他向来有自己的学习安排和计划，我只负责帮他准备留学的材料，该跑的东西一概跑齐。至于能学多少学什么，一概都是他自己做主。”
“学的人是他，又不是我们。”江婉轻笑：“他自己做主便是。”
陆子豪俯下，亲了亲她的脸颊。
“对，我也这般想。小九的老师跟司机说，让我去学校一趟，商量小九提前入学的事。我没跟老师废话，只说孩子想提前入学，就提前学。这是他的事，得他自己乐意。”
江婉疑惑问：“小九提前入学？上小学？他下半年才六周岁。”
“老师说可以。”陆子豪解释：“老师说他学的字和数学早在三四年级的学生水平，不用在幼儿园浪费时间。老师说问问我的意见，我说问问小九就行。小九点头说他行，还说要跟大哥一样跳级，被我按了回去。幼儿园那边会跟附属小学那边交接，老二九月份就能直接入读二年级。老师说了，如果他适应得好，明年可以跳级去四年级。”
“不急不急。”江婉罢罢手：“先看看他适应的情况。”
陆子豪憋笑：“小欧每天晚上都要逼他学上两个小时。小九说，他已经能背诵四年级的课文，数学的练习题也都全部会了。”
江婉扶额：“我上次不是跟小欧说了吗？他的智力超群，自学能力也强，他才能这样子跳级学。可他弟弟不一样呀——”
“他说他行，弟弟也行。”陆子豪打断她，“我本来要拦着他，可师父说小九的天赋虽然比不得小欧，可他也是一个好苗子。哪怕不能跟小欧一样，小学初中直接掠过，小学跳级读两三年，初中和高中按部就班读，应该也能名列前茅，没什么压力。”
江婉失笑：“我听着就觉得压力大……不过，师父启蒙的孩子都学得快。我几个师兄，还有李师兄和先师姐，都是师父给起的蒙。”
陆子豪耸耸肩：“师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敢再坚持什么。不过，我看小九并没有多少不满的情绪，反而很享受跟哥哥一起学习的时间。我偷偷跑去东厢房看了几次，发现他们一左一右相对坐着，安安静静自学看书。小九不仅没反对，反而很喜欢，就由着他们去了。”
“好吧。”江婉也只能妥协，“不过，还是得提醒一下小欧，弟弟的天资比不得他，不能强求弟弟跟他一样。”
大多数人都是智力平凡的普通人，天才是极少数的存在。
小九是聪明，也比普通孩子早启蒙，但他的天赋远远比不上小欧。
作为父母，她只期盼孩子们身心健康成长，不敢奢望一个个儿子都是天才。
陆子豪忙不迭点头：“你放心，他懂的。而且有师父在，小欧不敢下手没轻没重。”
江婉仍有些不放心：“我回来了，也能多一点时间陪他们。等新学期小九入学，再看看他的情况，切莫拔苗助长。”
有些苗不用拔，靠着自己就能茁壮成长，比如小欧。
但大多数孩子都是普通苗子，切忌过早灌溉施肥。
江婉问起了发电厂和服装厂的近况，问：“你上回说姗姗没同意留在办公室是怎么一回事？”
“哦。”陆子豪解释：“她说她创作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画图，嫌弃办公室里有其他人会打扰到她。她不想坐办公室当管理人员，仍坚持自己的设计专业。待了半个多月，就弃械投降。”
“噗嗤！”江婉被逗笑了，“那办公室现在还是云川守着？”
陆子豪答：“白天靠他和秀梅，晚上靠财务，我偶尔去查查账而已，不用总守在那边。”
服装厂的管理人员非常稳定，各司其职，各管各的。
这两年来，办公室除了记账发工资外，几乎不用干其他杂活。
有云川和秀眉在，足以应付所有事务。
“发电厂那边，已经在开始安排输电项目。如果快的话，秋天应该就能有满意的进项。”
江婉问：“白烁负责那边？他干得怎么样？”
“还行。”陆子豪答：“他在高级管理层学着，干的不多，学的反而多。他媳妇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出月子不久后又怀上，目前大娃由他爸妈带着，雇了一个保姆照顾他媳妇养胎。家里不用太费心，他才能安心学习上进。”
江婉点头：“那就好。”
陆子豪想起了郊外的马场，忍不住苦笑起来。
“媳妇，有个坏消息……还没告诉你。”
江婉继续享受他的按摩，眯眼问：“什么坏消息？”
陆子豪叹气低声：“马场那边前一阵子有两匹老马病倒，随后又病倒好几匹。林哥立刻关门没再营业，找了兽医去看，谁知查不出什么原因。短短几天内，所有的马匹尽数病死。林哥怕羊群跟着遭殃，联系屠宰场尽数送走。我本来想去看，可林哥不肯，将大门关得紧紧的。后来，宋哥给他送去消毒液，帮忙清洗所有马厩，并将死马焚烧成灰。马场算是彻底完了。”
“……查出来是什么病因没？”江婉皱眉问。
陆子豪答：“查不出来，估计是马瘟之类的。我让林哥给其他工作人员发多两个月工资，将他们一一辞退。”
“那林哥呢？”江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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