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4章 因为我本来就这么强
前面，是一堵墙。
一堵普普通通的石墙。
墙上，刻着一行字：
“恭喜你，选错了。那条路归我了。”
聂云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呆立当场。
他死死地盯着那行字，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不可能……这不可能……”
“通玄炉的感应，从未出过错！”
他再次催动通玄炉，可这一次，通玄炉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聂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他猛然转头，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
当他重新回到入口处时，发现原本那些还闪烁着微光的通道，此刻已经全部暗淡下去。
只剩下一条通道，还亮着微光。
而那条通道的入口处，周寒正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聂云，你选错了。”
“那条路，归我了。”
周寒转身，迈步走进那条唯一亮着的通道。
通道的微光，在他身后缓缓消散。
聂云瘫坐在地上，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冰冷地响起：
【天命之子聂云错失最适配自己的传承，天命光环损失四十万点，当前剩余二百五十万点。】
聂云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喷了出来。
“周寒……”
“我聂云，与你不共戴天！”
聂云盘膝坐在一处幽深的山谷之中。
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制阵法，将这片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今日，他要渡心魔劫。
心魔劫是通玄境晋升道台境之前，最为凶险的一关。
只要扛过去，心境便会得到蜕变。
一旦失败，轻则修为停滞，重则走火入魔，神志崩溃。
“我准备了三年，就是为了今天。”
聂云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这三年里，他搜集了无数稳固心神的宝物，甚至专门去往一处心魔遗迹中，提前适应过心魔的侵蚀。
可以说，万事俱备。
“来吧。”
他缓缓闭上双眼，体内的通玄炉开始剧烈震颤。
一股无形的劫云，在他头顶凝聚。
心魔劫，正式开始了。
然而，聂云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刚刚闭眼的瞬间，一道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他的识海深处。
那是周寒的一缕气息。
周寒早就通过【剧情提示】，洞悉了聂云今日要渡心魔劫。
他提前一天，就已经将自身的一丝力量，打入了聂云的识海。
这缕气息，平日里不会有任何异常。
可一旦聂云的心魔劫启动，它便会如同种子一般，在心魔劫的滋养下，迅速生根发芽。
“心魔劫？我倒要看看，你能扛得住什么。”
周寒站在远处的虚空之中，俯瞰着山谷中的聂云。
他的身旁，姚芊芊恭敬地站着，手里捧着一壶灵茶。
“前辈，这聂云，能扛过去吗？”
姚芊芊小心翼翼地问道。
周寒淡笑道：“本来能扛过去，可惜，我来了。”
此时，聂云的识海之中，已经掀起了惊天骇浪。
无数的心魔幻象，如潮水般涌来。
有他儿时的痛苦记忆，有他被人看不起的屈辱，有他失去亲人的悲伤……
但聂云的心神，如同磐石一般稳固。
这些心魔幻象，根本无法撼动他。
“这些，我早就经历过了！”
聂云低喝一声，心神一动，便是将那些幻象尽数碾碎。
心魔劫的第一波，被他轻松扛过。
紧接着，第二波心魔幻象袭来。
这次，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事情，被最信任的人背叛。
“你不过是个穷小子，凭什么拥有通玄炉？”
“这宝物，你不配！”
曾经的挚友，在他背后狠狠地捅了一刀。
聂云的心神，微微颤动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稳住了。
“背叛而已，我也经历过了。”
他再次碾碎了心魔幻象。
心魔劫的强度，正在不断提升。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聂云凭借着他那坚韧的意志，以及提前准备好的种种手段，一次又一次地扛了下来。
然而，就在第六波心魔劫降临的瞬间，聂云的脸色，忽然变了。
因为这一次，出现在他心魔幻象中的，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
那道身影，站在无尽的阴影之中，面容模糊不清，却又透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是……谁？”
聂云的心底，第一次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那道身影，缓缓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的面容，终于清晰了。
是周寒。
“聂云，好久不见。”
周寒的声音，平淡而温和，可听在聂云的耳中，却仿佛九天惊雷！
“不，不对，这是心魔幻象！”
聂云猛地回过神来，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
“我的心魔劫，怎么可能幻化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
“这一定是假的！是我的心魔在作祟！”
他努力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
可那道站在阴影中的周寒，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假的？”
周寒伸出手，轻轻一点。
聂云的所有努力，他耗费三年时间准备的心神防御，在这一指之下，轰然崩塌！
“你的心魔劫，幻化出来的最强心魔，就是我啊。”
周寒的声音，如同梦魇一般，在聂云的识海中回荡。
聂云的心神，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吞噬！
“不！”
他疯狂地挣扎，想要调动全身的力量去抵挡。
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在周寒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那站在阴影中的周寒，只用一根手指，就将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心神防御，所有的底牌，全部碾碎了！
“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聂云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绝望与不甘。
周寒淡淡笑道：“因为我本来就这么强。”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你的一切，在我面前，都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你引以为傲的通玄炉，你辛辛苦苦搜罗的天材地宝，你那些所谓的准备……”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堆垃圾罢了。”
聂云的心神，在这番话语的冲击之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要反驳，想要抵抗，可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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