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3章 七源
方芳的注意力也被这股力量吸引，不由得说道：“要是师尊看到这股力量，一定会很惊喜吧。”
独尊天宗的宗主，也就是方芳的师尊，是个出了名的武痴。
在他眼中新奇的大道比任何东西都吸引人。
要是让他看到眼前这道白光，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远超这片大陆层次的力量，怕是真会像见了绝世美人一样扑上去。
“可惜师尊没来。”
方芳有些遗憾地补了一句。
而且师尊要是来的话，圣主之危又算得了什么。
“哈哈哈哈！”
鬼求坑内，佛音的狂笑声不断响起。
“最终的胜利者，终究是贫僧！”
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许久的畅快，再也不复之前那副愁云惨淡的模样：“圣主死了！那个老妖婆也重新被封印了！唯独本佛依旧有希望摆脱这一劫！”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重获新生的那一天。
可说着说着，他的话语和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感知到了。
一双目光，正冰冷地盯着他。
那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的魂魄之上，毫不掩饰那股滔天杀意。
佛音缓缓转过头，对上了那双重瞳。
方辰。
他的双重瞳之中金光灼灼，面无表情地望着佛音，像是在看一件需要处理的麻烦。
佛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此刻方辰的压力已经少了很多。
白光正从破开的缺口处疯狂外泄，笼罩在他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小。
差不多再坚持一盏茶的时间，这股力量就会彻底消散。
可方辰并没有放松警惕。
对于九月天体内的那个存在，他始终保持着高度的戒备。
方才对方说的那些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若非九月天在最后一刻改变攻击对象，那佛珠对准的就是自己了。
否则的话，这场厮杀到底谁胜谁负，还真难说。
“怎么？”
佛音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强撑着笑道：“方小友，你这是何意？贫僧与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
方辰望着九月天，冷冷说道：“先不管你我仇怨，若是你继续对他出手。我敢保证，你一定会步入圣主的后尘。”
此刻九月天已经即将到极限，若再继续被佛道侵蚀，必死无疑。
佛音沉默。
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九月天周身佛光黯淡不少，明显佛音虽然没有认怂，但还是老老实实听方辰的话。
没法子，毕竟佛音的底牌被九月天给浪费了。
现在他拿方辰没有任何的办法，而方辰要杀他则很简单，直接杀了九月天即可。
见九月天稍缓，方辰脸色这才一缓，但语气却依旧冰冷，道：“方才你让九月天杀我的时候，可不像无冤无仇的样子。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应该是要夺舍我，对吧。”
“误会，那都是误会。”
佛音连忙开口，语气诚恳得不像话：“方小友，贫僧修的是佛道，讲的是慈悲为怀，怎会做那种偷袭之事？贫僧让九月天出手，正是知道他会助你。你看，结果不也证明了一切吗？”
方辰没有接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佛音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干笑两声：“贫僧说的句句属实，出家人不打诳语……”
“行了。”
方辰打断他，懒得听这些鬼话，转头望向九月天：“我倒是好奇，你为何不对我动手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我感知得很清楚，你方才的杀意是实打实的。可那股杀意忽然转变，连我都觉得意外。”
九月天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佛光噬体的痛苦中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迹，可那双眼睛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别误会。”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我不是在助你，那股杀意也是千真万确。”
“哦？”
方辰越发好奇了。
九月天直视着方辰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只是想堂堂正正地赢你。这种偷袭之事，我九月天不屑做，也不会做。”
方辰望着他，沉默了片刻。
他不觉得九月天说的就是全部。
对方之所以这般做，必然有更深的原因。
可那原因九月天不愿说，他也看不透。
不过他没有追问。
毕竟对方也确实算是救了他一次。
而且不仅救他，还救了赵诗麦、端木星他们。
单单是这一点，他与九月天的那些恩怨就该至此一笔勾销。
于是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佛音。
既然没法从九月天口中问出东西，那就继续问这个老怪物。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与圣主、还有时间长河中的那个女子，似乎都认识。老实说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佛音再度陷入沉默。
但随即，他洒脱一笑：“罢了。我等存在放在无尽宇宙，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告诉你也无妨。若你去无尽宇宙的话，必然会听过我们的名号‘七源’。”
“七源？”
方辰疑惑。
可就在此时，他体内的空却是惊呼出声：“居然是他们？”
方辰一怔，在心中问道：“前辈知道？”
空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七源……在无尽宇宙，那可是极为恐怖的存在。”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他们各自掌握一条大道，并且将这一道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仅凭此道，便可在无尽宇宙横着走，几乎没人能与之对抗。”
“最恐怖的是他们的寿元，几乎无穷无尽。从太古时期，他们就一直存在。哪怕是那些顶尖老怪物换了一批又一批，他们依旧存在。”
空的声音越来越沉：“只是在这个时代开始时，活了两个时代的他们，却是忽然消失不见。我之前确实也有往这个方向去想，却也不敢想。毕竟真遇到七源，那真就没有任何的希望。”
他深吸了一口气：“却没想到，他们居然真是他们……”
说到这，他对着方辰说道：“小子，你的运气可真是太好了。虽然他们都被封印，但能从他们手中活命，已然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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