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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1章 953专业团队


矮人们拉扯著自己的胡子,粗糙的指节在须发间绞动,发出压抑而低沉的磨擦声,用最粗鄙、最原始的语言呻吟著。他们先是怒视凤凰王,目光像被点燃的煤炭,随后又转向倒下的同胞。

    那具厚重的身躯正歪斜地伏在地上,生命从破开的胸腔下方缓慢流淌,在光洁的地面上扩散成一片暗色的水洼。

    「Thagi!」福雷克嘶吼道,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颈项上冰冷的矛尖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将愤怒与绝望一同吞回喉咙。

    Thagi——卡扎利德语,是凶残的叛徒的意思。

    泰萨尼尔猛地转向福雷克,动作干脆而凌厉,仿佛那一瞬间大厅中的空气都被切开了。

    「兄弟,等等……」伊姆拉德里克试图劝阻,声音里带著急切与不安,但泰萨尼尔抬手将他推开,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你们烧毁我的城市!」泰萨尼尔对矮人说,声音低沉而冷硬,每一个音节都像被刻进石头里,「却来这里要求道歉和赔偿?我不会道歉,猪猡,我只接受恳求,你和你的同类,两者都不配!」

    「放我们走!」福雷克警告道,声音因压抑而颤抖,「让我们把吉利亚斯·雷霆之额的遗体带回他的氏族,你这个该死的尖耳朵。」

    泰萨尼尔冷笑著,上下打量著福雷克,那目光像是在衡量一件毫无价值的牲畜。他伸手抓住福雷克的胡子,用力拉扯,粗硬的须发被拽得绷紧,直到福雷克疼得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痛哼。

    「你是个粗野的生物,猪猡。」他残忍地笑著告诉福雷克。

    「我不能参与此事!」伊姆拉德里克摇著头说,面色苍白,正要转身离开,却被他兄弟冷酷的命令钉在了原地。

    「你留下来,亲眼见证!」泰萨尼尔说道,语气里带著几乎是刻意的残忍,「我要你看著你的纵容在这些猪猡身上滋生了什么。」

    伊姆拉德里克怒目而视,胸口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但最终,他还是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沉默地服从了。

    「放我们走!」福雷克的声音里交织著恐惧和愤怒,呼吸急促,「你想干什么?」

    「你知道,我对你们的习俗并非一无所知!」泰萨尼尔松开了手中那把胡子,任由它垂落回福雷克的胸前。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后退,步伐从容而冷静。

    胡尔维阿尔从腰带上拔出一把长匕首,金属出鞘的轻响在寂静的大厅中显得格外刺耳。几个没有参与压制矮人的卫兵也同时拔出了匕首,寒光在他们手中闪动。

    「我知道你们非常重视自己的胡子,对吗?」

    「兄弟,不要!」伊姆拉德里克厉声警告。

    「站住别动!」泰萨尼尔厉声喝道,猛地转身瞪了伊姆拉德里克一眼,目光如刀,随后又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矮人们身上。

    「不要这样做,我求你了。」福雷克怒目而视,眼中却涌出了无法抑制的泪水,恳求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像是被碾碎的誓言。

    「现在,他恳求了。现在,他乞求了!」泰萨尼尔的语气里带著一种近乎满足的冷意,「太晚了,猪猡。我兄弟是对的,你们既骄傲又挑衅。」他抬起手指,仿佛终于抓住了一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的答案,「但我知道如何让你们谦卑!」

    「求求你……」

    「泰萨尼尔!」伊姆拉德里克再次警告,声音几乎破裂。

    「闭嘴,兄弟。我是你的国王,现在照我说的做。」

    「求你了。」福雷克的声音颤抖而破碎,「这是我们的传承,我们的血脉。这将给我的氏族,我们所有的氏族带来巨大的耻辱。」

    泰萨尼尔的目光如同他大厅里的石头一般冰冷无情,他只是看著福雷克,像是在审视一块待处理的材料。

    「剃光他们,每一寸长满虱子的毛发。」

    胡尔维阿尔和其他拔出匕首的精灵走上前来,矮人们奋力挣扎,厚重的身躯在地面上扭动、撞击,却都被精灵们牢牢按住。福雷克哀嚎著,他和随从们用卡扎利德语爆发出连串咒骂,声音在穹顶下回荡,却无人回应。

    泰萨尼尔回到王座上观看,坐姿端正,神情平静,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例行的仪式。

    精灵们在执行过程中毫不仁慈,锋利的刀刃贴著皮肤游走,皮肤被割破,拳脚落下,沉闷的击打声此起彼伏。鲜血溅洒在凤凰宫廷纯净的白色地面上,形成刺目的对比。

    矮人们反抗著,他们撕咬、踢打、抓挠,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但都无济于事。精灵们按住他们,直到他们脸上、下巴上、颈项间,每一寸布满瘀伤与破损的地方,都被剃得干干净净,赤裸而屈辱。

    在整个羞辱过程中,泰萨尼尔始终冷漠地旁观,目光不曾动摇。

    「看吧,兄弟,我说过他们会变得谦卑的。」

    说完,泰萨尼尔转身看向伊姆拉德里克。

    然而,伊姆拉德里克早已转身离去。

    长须之战、复仇之战,正式拉开序幕。

    ——

    福雷克回到了矮人王国,没有荣耀,也没有宽恕,只带著满身旧伤与无法洗去的耻辱。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带领部队,参与了对艾索·塔拉里恩的攻击。(235章)

    当艾索·塔拉里恩在烈焰、轰鸣与崩塌中陷入利爪海时,福雷克并未停下。他率领部队继续向前,对逃入森林的精灵难民展开追击。号角声在林间回荡,斧刃劈开灌木与恐惧,一座名为科尔·伊马莫尔的精灵聚落被焚毁、夷平,石柱倒塌,古树焦黑。  

    然而,最终……

    达洛尔汉出场了。

    那并非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战斗,劳伦洛伦的森林本身仿佛活了过来。

    福雷克率领的部队,以及其他所有深入劳伦洛伦的矮人士兵,全军覆没。只有他一人,在混乱、血污与恐惧中,踉跄著逃了出来。(273章)

    然而,实际上,情况远比记载中要复杂得多。

    在正式的史书里,摧毁科尔·伊马莫尔的,是『坑道之主』布洛克·石拳。福雷克与他所率领的部队,隶属于布洛克的麾下。但真正决定进入劳伦洛伦的,是福雷克本人,而这个决定,是在德罗戈尔的蛊惑下做出的。

    德罗戈尔嘛……

    是潜伏在矮人社会中的奸奇恶魔亲王,真正的名字,叫赫塔肯。

    可谓是卧龙凤雏。

    精灵这边有杜鲁奇三人组,矮人这边,则藏著一位奸奇恶魔。

    1+1大于2。

    作为德罗戈尔,赫塔肯声称他的氏族在漫长的旅途中遭到了箭矢袭击而被消灭。那些箭矢的形制、羽尾与伤痕,看起来都像是精灵所用。就这样,恶魔在矮人社会中,悄然播下了针对精灵的不和与猜忌,王子斯诺里·半掌,成为了他的朋友之一。

    斯诺里极为重视德罗戈尔的建议,而赫塔肯,则一点一点地煽动著矮人王子心中的仇恨与傲慢。最终,在赫塔肯的撺弄下,斯诺里对科尔·瓦纳斯(如今的阿尔道夫)展开了进攻。

    当时,阿萨诺克也在场。

    所以……有些事,真的很难去评价?

    如果斯诺里没有对科尔·瓦纳斯展开突袭,或许在伊姆拉德里克的调解下,福雷克也不会遭遇剃须的羞辱?

    双方,是否还有坐下来谈一谈的可能?

    又或者,这一切本就是幻象,假设从一开始就不成立,有些节点一旦越过,结局便只剩下必然。

    而最初的节点……

    赫塔肯在矮人至高王斯诺里·白须统治时期,曾与纳垢恶魔亲王阿尔克霍并肩作战,率领一支奸奇恶魔大军在卡拉格·弗拉克山坡迎战马雷基斯与斯诺里的精矮联军。(有兴趣B站搜先祖之罪)

    在长须之战期间,德罗戈尔担任斯诺里的旗手。战旗下,他不断怂恿斯诺里采取更加残暴的战争行径,用胜利的幻象掩盖代价,并献计促成斯诺里与凤凰王卡勒多二世的对决。

    然而,在那场决定命运的决斗之前,赫塔肯却又悄然动摇了斯诺里的内心,让这位矮人王子开始怀疑自己的命运、自己的资格与神祇的眷顾。

    决心被削弱,锋芒被迟疑所侵蚀。

    最终,斯诺里死在了决斗中。

    而赫塔肯,终究还是暴露了身份。但那已经没有意义了,战争行至末期,它的任务早已完成,仇恨已经不需要继续被推动。

    逃离劳伦洛伦的福雷克,在群山之间游荡了整整十年,没有族人,没有旗帜,只有风雪与回忆陪伴。直到某一天,他出现在卡拉克·卡德林。

    他走到葛林姆尼尔的神殿前,在震惊的祭司们注视下,缓缓脱去盔甲。他跪在先祖神的圣像前,剃光了自己的头发,立下可怕而不可撤回的誓言——成为一名屠夫。

    然后,他又如出现时一般,突然地离开了。

    关于一个疯狂的、没有胡须的矮人,在高山隘口与巨魔战斗的故事开始流传开来。无论遭遇何种野兽或绿皮,无论胜算如何,他都会发起挑战。斧头落下,血溅雪地,誓言在回声中一次次被履行。

    福雷克·格里姆博克,很快便有了一个新的名字:福雷克·巨魔屠夫。

    ——

    宫廷总管胡尔维阿尔同样有意思……

    卡拉德雷尔被惊醒了,他并未立刻睁眼,而是下意识地竖起耳朵,任由黑暗与静谧在寝殿中蔓延,等待著那细微却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次出现。数分钟在寂静中被拉得漫长,他的警觉得到了回报。

    门口方向,传来了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先前惊醒他的,正是房门被缓缓开启时那一声极轻的响动。

    此刻,他屏住呼吸,聆听著入侵者在房间内潜行的动静。木地板承受重量时发出的细小呻吟,被刻意压制,却仍逃不过久经宫廷暗流洗礼的耳朵。

    卡拉德雷尔早已养成了在手臂绑著匕首入睡的习惯,此刻,他无声地抽出利刃,将其藏于背后,以帷幔与身体遮掩锋芒。他并非飞刀好手,甚至对任何兵器的使用都心存疑虑,但他心中清楚,敌人越近,自己胜算越大。他强迫自己放缓心跳,屏息凝神,等待那潜行的脚步渐近。

    当他判断来者已行至床尾附近时,他做出了一个他确信能让访客猝不及防的举动。虽非法师之材,但他久居萨芙睿宫廷,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会了几招用以自保的小戏法。

    他闭目凝神,调动精神,低声催动一道闪光咒诀。

    霎时,炫目的白光在室内迸射而出,将原本昏暗的寝殿照得恍如白昼。

    床榻随即剧烈震颤,某种沉重而凶狠的力量猛然击穿了被褥。

    卡拉德雷尔睁眼望去,只见一柄匕首深深钉入床单,而一名目眩失衡的精灵正立于床畔,急切而狼狈地摸索著脱手的凶器。对方竟敢潜入寝殿行刺,这赤裸裸的暴行令他怒不可遏,他挥刃劈出,锋刃在强光下划出冷冽弧线,狠狠掠过刺客的手掌。

    刺客因痛楚与惊骇踉跄后退,当他垂臂捂住伤手时。卡拉德雷尔震惊失色,那张面孔,他再熟悉不过。  

    「胡尔维阿尔!」

    这一声呼喊,却铸成了大错。总管在惊怒中咆哮转身,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朝声源猛扑而来。胡尔维阿尔双手死死钳住卡拉德雷尔的脖颈,拇指精准而残忍地压住他的气管,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喉骨。

    卡拉德雷尔眼前发黑,胸腔灼痛,却仍拼尽全力将匕首刺入胡尔维阿尔的胸膛,一下、又一下,朝著对方反复捅刺。温热的血液浸透睡袍,顺著手腕滴落,就在他以为自己必会先于总管断气之时,忽然感到颈间的钳制骤然松动。

    随著一声低沉而破碎的呻吟,对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瘫倒在他身上。

    卡拉德雷尔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尸身推开,任其重重坠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大口喘息,空气如刀割般灌入肺腑。

    寝殿的门扉,随即轰然洞开。

    卡拉德雷尔抬眼望去,只见两名白狮禁卫赫然立于门前。他几乎可以想见自己此刻的模样:遍身血污,睡袍凌乱,手中紧握染血的匕首,而国王总管那具浸血的尸骸,几乎就横陈在脚边。

    他正欲开口解释这惨烈而荒谬的场景,白狮禁卫已疾步上前。

    「大人可曾受伤?」一名禁卫一边询问,一边扯动他的睡袍,迅速检视伤处,随即低声补充道,「门外的哨卫已遭毒手。」

    「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实属幸运。」卡拉德雷尔喘息著说道。

    「并非运气,大人。」禁卫摇了摇头,用靴尖轻轻推了推胡尔维阿尔的尸体,语气凝重,「我们本是为信使引路,前来见您。胡尔维阿尔大人说他会先行唤醒您,但信使坚称他的情报刻不容缓。正因他的坚持,我们才会在此时赶来。」

    卡拉德雷尔的视线越过禁卫,投向门口,信使是莉安德拉的父亲。

    「请恕我冒昧闯入,但我所携的消息,关乎燃眉之急。」卡勒多王子走向床榻时躬身致意,神情肃穆而克制。他低头看向胡尔维阿尔的尸体,目光一滞,「或许……比我们任何人所知的,都要更为紧迫,一支杜鲁奇舰队已被发现自纳迦罗斯驶出。」

    这番话令卡拉德雷尔遍体生寒,寒意并非来自即将到来的战争,而是来自方才死在他脚边的那具尸体。他凝视著胡尔维阿尔的面孔,方才还以为这是总管奉泰萨尼尔遗命行刺,如今才恍然意识到——此人另有效忠之主!

    并非所有信奉马雷基斯拥有凤凰王权柄者,都是杜鲁齐。十王国之中,仍有人将巫王视为合法君主。马雷基斯竟能如此周密布局,将这般叛逆的阿苏尔安插至泰萨尼尔身侧。

    胡尔维阿尔始终伴泰萨尼尔左右,进献谗言,助长泰萨尼尔的暴戾与猜忌。

    而卡拉德雷尔,正是第五任凤凰王。

    ——

    至于震旦……

    帝国历前3000年左右,也就是第二任凤凰王贝尔-夏纳在位时期,震旦帝国的存在首次被记录、被低声谈起,这是精灵已知的、最早值得注意的人类文明。

    然后,就没然后了。

    奥苏安与震旦真正展开贸易,是在第八任凤凰王艾迪斯时期。香料、丝绸与玉石顺著海路流入精灵的港口,改变了某些家族的命运。暮光要塞最初的职责,正是为了保护这些商贸利益,同时守卫通往尼朋与震旦以南海域的海上殖民地西行航线。

    但双方始终没有正式建交,其中的原因错综复杂。

    震旦方面认为,阿苏尔对待龙族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冒犯——他们居然仅仅将龙视作平等的存在。

    这个世界是一个星球。

    杜鲁奇的舰队穿越纳迦罗斯的地下海,进入沸腾海,再从沸腾海驶出,便是致远海,之后嘛……

    毫无疑问,贸易带来了财富。

    虽然财富买不到地位,但它可以扩大影响力,而影响力,终究会撬动贵族的社会阶层。进行海上贸易的家族,往往本身就是贵族;然而在卡勒多、阿瓦隆、艾里昂这样强调传统与血统的王国中,商业行为依旧带著挥之不去的污名。

    奥苏安与震旦的正式建交,要等到芬努巴尔登上凤凰王之位之后。

    在达克乌斯看来,马大师理应乘坐绿色方舟来到奥苏安,而不是搭乘精灵的船只。这种安排多少显得没逼格,但现实不容挑剔,绿色方舟另有使命,将钥匙安全运回露丝契亚大陆,远比一次外交访问重要得多。

    虽然达克乌斯本身也是精灵的一员,或者至少在扮演著精灵的角色,但在他的认知里,精灵有不少令人头疼的缺点。比如傲慢。

    说得更直白一点,就是畏威不畏德,给点阳光就灿烂。

    既然没法坐绿色方舟,那就只能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眼见,总比听说来得实在。

    接下来还有更狠的,随后便从宣传与舆论入手,强调在装大象的过程中,蜥蜴人所扮演的关键角色。

    在这样一个空前绝后、交织著神圣威仪与文明碰撞的历史性时刻,精灵所选择的音乐,必须超越一切常规的欢迎乐章或宫廷礼乐。

    它需要同时满足多个层面:体现精灵的最高艺术造诣,承载仪式性的庄严,表达对史兰那古老而不可测神性的敬畏,并且能够与史兰所散发的环境与灵压共存,而非彼此冲突。

    因此,最合适的选择,并非某一首单独的曲目,而是一套多乐章、渐进式的灵性交响诗,其中包含即兴段落与魔法元素,呼吸般起伏,与空间本身共鸣。

    早在很久之前,达克乌斯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因此早早便做好了准备。乐曲由洛依克的子嗣——半神莉亚瑞尔谱写,由托兰迪尔率领的乐团演奏,仍旧是此前送行、走在最前面的那一批人,只是人数被严格限制在五十。  

    而整个策划与调度,则由雷恩全权主导,而他的副手则是年轻时不止一次出使过拉扎-阿-卡拉克的阿萨诺克。

    毕竟,外交,本就该由最清楚分寸的人来完成。

    位于承舆上的马兹达穆迪睁开了眼,那双如同远古星辰般深邃而冷静的眸子缓缓显露,却并未投向达克乌斯所在的方向,而是越过人群,静静地看向卡卓因以及他身后的凤凰守卫们。目光并不锐利,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仿佛在衡量、在确认某种早已写入命运的排列……

    精灵方面,除了军政要员、平民与乐团之外,还有整齐肃立的士兵方阵。第一个方阵,是由凤凰守卫队长卡卓因领衔的凤凰守卫,金红色的羽纹在光影下沉默闪耀,面容冷峻而专注,犹如站在历史与终焉的交界处。

    其旁,则是白狮禁卫队长柯海因所率领的白狮禁卫,白狮皮披风垂落肩背,厚重而威严,队伍中隐约可见压抑的野性与王权的锋芒并存。

    随后,是分别由维兰尼斯、巴克隆、艾萨里昂、阿拉洛斯和阿加塔古与阿克雷贡兄弟领衔的方阵,他们各自风格迥异,却在队列中保持著严丝合缝的秩序,如同不同音域的声部,静待指挥。

    与乐团一样,每一个方阵皆为五十人。数量并不庞大,却在沉默中显露出一种刻意为之的对称与象征意味。

    「呜。」

    马兹达穆迪低声呢喃了一声,那声音低得几乎被空气吞没,更像是一种来自思维深处的共振。随后,他再次闭上了眼睛,庞大的身躯在承舆上恢复了近乎静止的姿态。

    当史兰重新闭眼的那一刻,第二部分:承接——『根脉的苏醒』随之奏响。

    节奏缓慢而坚定,仿佛不可逆转的进程被悄然启动。更为丰富的和声层层迭入,低沉的音色逐渐占据空间。主导的乐器是大提琴与共鸣管,弦音深长而浑厚;其间点缀著极少、却扩散极广的女声哼唱,如薄雾般在空气中游走。

    旋律借鉴了最古老的精灵史诗片段,却被刻意放缓,节奏降至近乎仪式行进的步速。低沉的乐器模拟著大地深处的震颤与回响,而女声的哼鸣,则象征著精灵种族集体意识的低语,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敬畏与好奇,既遥远,又无法回避。

    音乐与蜥蜴人的步伐产生了间接而微妙的节奏共鸣,足垫的起落与乐句的重拍若即若离,却始终不曾冲突,反而在无形中相互适配,展现出精灵艺术对于异族节律的包容与调和能力。

    位于泽拉革之后的,是五只甲龙。厚重的甲壳如同移动的岩层,它们的背脊之上,安置著没有启动的塑界引擎。即使未启动,能量也在结构间隐约流转,散发出令人不安却又秩序井然的气息。

    「专业团队!」

    知道塑界引擎是用来做什么、甚至会操作的贝洛达歪著脑袋,压低声音,对身旁的赛芮妮低声嘀咕,语气里带著一丝半真半假的感叹。

    「我们接下来会很忙。」

    赛芮妮只是微微一笑作为回应。(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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