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5章 始祖之危
这时，左护法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灰色的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颗破碎的星辰，正是焚星谷的星陨令。
“本座说过，在始祖那边留了一份礼物，现在是时候让那份礼物发挥作用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捏碎令牌。
遥远的东海深处，星渊之海忽然剧烈震颤起来。
始祖晶石表面的裂痕骤然扩大，幽蓝色的光芒疯狂闪烁，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守护在星渊之海的渊族族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始祖的意识，正在被一股诡异的力量侵蚀。
那股力量与万年前焚星大帝留下的蚀魂咒一模一样，却更加隐蔽，更加强大。
它潜伏在始祖的本源深处，等待了万年，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
星渊之海深处，始祖晶石疯狂震颤。
幽蓝色的光芒明灭不定，表面那些细密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
守护在星渊之海的渊族族人惊慌失措，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快去通知大祭司！”有人喊道。
但远在东海之滨的渊尘，此刻正与王铁柱并肩作战，根本无法立刻赶回。
始祖的意识，正被那股潜伏了万年的蚀魂咒残余疯狂侵蚀。
它想起了万年前被焚星大帝污染时的痛苦，想起了紫微大帝亲手为它戴上第一根星辰锁链时那双不忍的眼睛，想起了在黑暗中沉睡万年、日日夜夜与诅咒抗争的孤独。
那些记忆，原本已经被紫微大帝的封印压制了万年，此刻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
“紫微……你骗我……”
始祖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意识逐渐模糊。
晶石表面的裂痕越来越大，幽蓝色的光芒越来越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灰色。
那灰色，与焚星谷的气息一模一样。
……
东海之滨。
左护法捏碎令牌的瞬间，王铁柱心中猛地一紧。
他眉心处的帝印剧烈震颤，传来始祖的哀鸣。
“你做了什么？”他盯着左护法，眼中杀意凛然。
左护法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本座说过，始祖那边有份礼物，蚀魂咒的残余，本座一直留着没用，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如今始祖神智未复，正是诅咒反噬的最佳时机。”
他看着王铁柱，眼中满是戏谑。
“你以为本座在这里等你，真的是为了和你决战？不，本座只是让你无法分身去救始祖，等始祖彻底被诅咒吞噬，化为焚星谷的傀儡，本座再来收拾你，岂不美哉？”
王铁柱面色冷冽，没有说话。
他知道，左护法说的是真的。
始祖此刻的情况，必然万分危急，但此刻他被左护法缠住，又有灰色大阵的封锁，根本无法脱身。
渊尘也感应到了始祖的危机，银灰色的眸子中闪过痛苦的神色。
“始祖……”
敖钦站在远处，手中金色大旗不断挥舞，维持着封天阵的运转。
他心里忽然想起渊衡长老说过的话，始祖被封印万年，是在与蚀魂咒抗争，渊族三千死士，是为了救始祖而牺牲。
这份执着，这份守护，与他父王临终前对他的嘱托，何其相似。
“王小友。”他忽然开口。
王铁柱看向他。
敖钦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本王可以分出一队龙族战士，随你去星渊之海。”
王铁柱一愣。
“殿下……”
“别误会。”
敖钦摆摆手，“本王不是原谅渊族，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守护了东海万年的存在，就这样被焚星谷炼化。”
“况且，若始祖真的化为焚星谷的傀儡，第一个遭殃的，还是东海。”
他抬手一挥，一千龙族战士立刻从封天阵中撤出，聚集到他身边。
“去。”敖钦道：“这里有本王守着，封天阵还能撑一段时间。”
王铁柱郑重地向敖钦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带着韦一笑，绿漪，渊尘三人，以及一千龙族战士，朝着星渊之海的方向疾驰而去。
左护法没有阻拦。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王铁柱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去吧，去吧，等你到了那里，就会发现，真正的礼物才刚刚开始。”
……
星渊之海。
当王铁柱一行人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曾经那片如梦似幻的星渊之海，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海水不再是那种奇特的灰蓝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海面上漂浮的细碎星光已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那道巨大的灰色漩涡依然在旋转，但旋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漩涡中心不断有灰色雾气涌出，将整片海域笼罩其中。
灰色漩涡正上方，始祖晶石悬浮在那里。
但此刻的始祖晶石，已经不再是那颗脉动着幽蓝光芒的晶石。
它表面的裂痕完全裂开，从裂缝中涌出无数灰色的触手，每一根触手都在疯狂舞动，仿佛要抓住什么。
晶石内部的幽蓝光芒，已经黯淡得几乎不可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浑浊的灰色。
始祖的意识，正在被侵蚀。
“始祖！”
渊尘惊呼一声，想要出手。
“别！”
王铁柱一把拉住他，“那些灰色触手有问题！”
他眉心处的帝印疯狂震颤，传来的不再是哀鸣，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警告。
始祖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蚀魂咒的残余，不知在始祖本源深处潜伏了多久，此刻一朝爆发，竟要将始祖完全吞噬。
“王大哥，怎么办？”绿漪急声道。
王铁柱盯着那颗被灰色触手缠绕的晶石，脑海中飞速转动。
他想起渊尘传授给他的星辰术，想起紫微大帝留在帝印中的那道意念，想起始祖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让我试试。”
他松开渊尘，独自朝着始祖晶石飞去。
那些灰色触手感应到他的靠近，立刻疯狂地朝他涌来，每一根触手都散发着恐怖的吞噬之力。
王铁柱没有躲避，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紫金与幽蓝交织的光芒。
星核之力，全力催动。
哗啦啦！
灰色触手开始如化雪般消融，但奈何数量实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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