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赵文渊案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把混着沙子的霉米,指腹在案几上摩挲,像碾过米里硌牙的沙粒:“钱老板用发霉陈米换新粮,还敢往禁军供粮,这等黑心,比当年私贩掺沙米的奸商还毒。朱由检不先动怒,先看米的霉斑、查账册的克扣、对质饱满的新米,像筛谷似的把猫腻一点点簸出来,这股子‘较真劲’,比朕当年查粮市的猛劲,多了几分准头。”
徐达盯着佃农们围火喝粥的身影直点头:“陛下您瞧,带伤的汉子捧着热粥,米粒在火光里泛着白,那是守了一年田的人刚沾了点暖。朱由检给他们修粮仓、置新粮斗、立行会,这不是只给口饭吃,是给佃农们一个能凭血汗站直的底气。‘丰谷行会’的牌子一亮,比多少禁令都管用——粮食是天下的根基,堆得实了,这日子才能撑得久。那副刻着‘丰谷’的新粮斗,量起来匀实,像把‘实在’二字,堆得满满当当,这清明后的田埂上,藏着说不尽的暖。”
刘伯温捻着胡须道:“最难得是‘护粮魂’。佃农们靠土地吃饭,偏有人把他们的血汗当成糊弄人的糟糠,朱由检偏要为他们护住这粮魂。从对质霉米到追侍郎,一环扣一环,不是只办眼前事,是把粮市的沙子给筛了。碾米的石磨声转着田埂,像把‘公道’二字,磨得明明白白——米要净,心要诚,一个理儿。”
永乐位面
朱棣看着天幕里钱老板被踹开的狼狈样,嘴角勾出点冷意:“用霉米糊弄禁军,还敢攀扯户部侍郎,这等嚣张,比私藏好粮的刁民还胆肥。朱由检从佃农带血的伤口看出冤情,到黑账揪出克扣,再到新米与陈米的对质坐实罪证,快得像扬谷,却没半分错漏——每一步都踩着‘将士的性命、百姓的生计’,容不得半点含糊。那句‘当饭吃’的话,硬得像木锨,镇得住那些想求情的歪风。”
郑和笑着指了指朱慈炤举着的金灿灿谷粒:“陛下您看,孩子手里的谷粒虽小,却比任何玉食都实在。让孩子们捧着米糕跑,这是把‘丰谷行会’的名声传开,不是只护这四十多个佃农,是让天下人都知道,实在耕种有实在报。丰裕粮行改成农桑学堂,这是把‘黑心处’变成‘传艺地’,比立块农碑更有分量。谷壳在风里飞,像把‘踏实’二字,扬得干干净净,这开春里,藏着说不尽的敞亮。”
姚广孝合十道:“清明本是‘祈丰’的时节,他们偏在这时‘正粮风’,应景得很。钱老板的贪婪、侍郎的包庇,在饱满的新粮和佃农的勤恳面前,脆得像谷壳。工坊的炭火边,佃农们喝着米酒论农时,这热乎劲,比喝碗新米粥还舒坦——护佃农就是护粮本,护公道就是护天下,错不了。”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钱老板太坏了!用霉米换新米还打断人肋骨,活该被抓!‘丰谷行会’的牌子真精神,比丰裕粮行强多了!新粮斗刻着字,量出来的米肯定公平!朱慈炤的新米粒粒饱,煮的粥准香,受伤的叔叔喝了肯定好得快!”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办这事,没喊什么‘整顿粮市’,却桩桩都落在‘还公道、立规矩’上。朱由检说‘饱满的谷粒会沉在底下’,这话在理——粮行的良心实了,百姓吃粮才能安心。发霉的米饼嵌在门框上,旁边写着警示语,这是把道理碾进了米里,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阳光映着‘丰谷行会’的牌子,亮得晃眼,倒把‘踏实’二字,照得米香浓郁。”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是‘懂谷重’。知道佃农们汗滴禾下的苦,知道他们盼的不是施舍,是‘凭耕种能换饱暖’。朱由检让他们自己验粮食、定章程,是把‘尊严’还回去,这比送多少银子都长久。石磨转着米,笑声暖着心,这清明的天,凉得清透,却暖得实在——种粮要实,过日子要真,一个理儿。”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佃农们,指尖在案上轻点:“粮行是天下的‘命脉脉’,钱老板敢用霉米堵了这‘脉’,是断天下的生机。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除霉,又储新’:办钱老板是‘除霉’,立丰谷行会、修粮仓是‘储新’。这刻着‘丰谷’的粮斗和学堂的规矩,不光是物件,是‘种粮要讲良心’的标尺,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着佃农们筛米的样子,轻声道:“老佃农说‘一粒米一滴汗’,这话沉,却真。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是肯为他们的救命粮撑腰、为他们断了的肋骨讨公道的实在。朱由检让‘仓廪实’的匾额挂在门口,是把‘丰足’亮在明处,这比发多少告示都管用。新蒸的米糕在阳光下闪,像把‘希望’二字,蒸得满满当当,踏实。”
申时行抚着胡须道:“户部侍郎是辅政大臣姻亲,却栽在账册和霉米面前,可见‘势’再大,也架不住‘理’硬。丰谷行会里,新米和黑心账并排摆着,是要告诉所有人:发霉的米养不了命,黑心的人站不住脚。风里的米香混着麦气,像在说这天下的粮仓,终究要靠一仓仓实在的粮、一颗颗实在的心,才能堆得满,养得好,撑得起天下的安稳,错不了。”
……
王承恩手里的鸡毛信还带着江风的潮气,朱由检拆开时,信纸边缘的褶皱里掉出半粒潮湿的稻壳。“漕运?”他捏着那粒稻壳,指腹能摸到未脱净的糠皮,“是运河上的粮船出了岔子?”
孙传庭凑过来一看,脸色骤变:“陛下,是淮安漕帮的人,说江南巡抚赵文渊扣了他们的漕粮,还打伤了二十多个纤夫,现在粮船堵在高邮湖,春耕的种子都运不过来!”
“赵文渊?”杨嗣昌眉头紧锁,“此人是内阁首辅的门生,上个月刚上奏说江南漕运通畅,粮船无一日迟滞。”
洪承畴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本账册——是前几日查丰裕粮行时顺带抄出的,上面记着几笔“江南漕运费”,数字大得惊人:“陛下您看,钱家往江南运过三船粮,账目上写着‘过闸费每船百两’,可按规矩,最多不过十两!”
朱由检把稻壳捏碎在掌心,粉末簌簌落在信纸上:“看来这漕运的水,比高邮湖还深。传朕的话,备船,去淮安。”
三日后,龙舟泊在高邮湖口,岸边的芦苇刚抽出新绿,却掩不住水面上漂浮的碎粮。十几个纤夫跪在跳板上,个个衣衫褴褛,有个断了腿的汉子用草绳缠着伤口,血把湖水都染红了些:“陛下,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赵巡抚的小舅子李三霸说我们偷了漕粮,不仅扣了船,还让兵丁把我们往死里打,您看这粮……”
他从怀里掏出块湿透的麦饼,饼里掺着泥沙,咬一口能硌掉牙:“这是我们从水里捞的,原本是要运去山东赈灾的,他说‘潮了就不值钱’,全给倒进湖里喂鱼!”
正说着,芦苇荡里摇出艘画舫,李三霸搂着个穿红裙的女子,手里把玩着串翡翠珠子,身后跟着几十个带刀的兵丁。他看见龙舟上的朱由检,非但不下船,反而让兵丁往水里扔了块骨头:“哪来的野狗挡路?知道爷是谁吗?我姐夫是江南巡抚,弄死你们这群纤夫,就像捏死只蚂蚁!”
孙传庭气得拔剑出鞘,剑光映在水里,惊起一群水鸟:“大胆狂徒!见了陛下还不下跪!”
李三霸这才看清龙舟上的龙旗,酒意醒了大半,却梗着脖子道:“陛下?我姐夫说,江南的天,是他赵家的天,就算是皇帝来了,也得给几分面子!”
洪承畴突然指着画舫舱底,那里隐约露出些麻袋角,上面印着“赈灾”二字:“李三霸,你说纤夫偷粮,那你舱里的赈灾粮,又是从哪来的?”
李三霸脸色大变,冲兵丁使眼色:“给我打!把这些刁民和冒充官差的全扔湖里喂鱼!”
兵丁们刚要动手,却被从龙舟后绕过来的禁军按住。有个兵丁嘴硬:“你们知道我们李爷给巡抚送了多少好处吗?够你们这群穷鬼拉一辈子纤!”
“哦?”朱由检看向杨嗣昌,“那得请你姐夫来看看,他小舅子是怎么‘护漕’的。”
杨嗣昌让人去淮安府传赵文渊,李三霸的酒彻底醒了,瘫在画舫板上,翡翠珠子掉在水里,溅起一圈圈涟漪:“我姐夫……他在审案……”
话没说完,赵文渊就被两个侍卫“请”到了龙舟上。他见了水里的碎粮和纤夫的伤口,腿一软差点栽进湖里:“李三……你……你竟私扣赈灾粮?”
“姐夫救我!”李三霸扑过去想抓赵文渊的官服,被孙传庭一脚踹开,“是他们的船太慢,误了工期,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断腿的纤夫突然哭起来,从怀里掏出张船票,上面盖着漕运司的红印,“这是我们三月初三就领的船票,说十五日前必须到山东,你却让我们在闸口等了十天,每天收十两‘停泊费’,你说没办法?”
周围的纤夫也跟着喊冤,有个老纤夫解开衣襟,露出背上的鞭痕:“陛下您看,这是李三霸的人打的,就因为我们说要去告官!他还说,漕运司的王主事收了他的钱,就算告到京城也没用!”
“王主事?”朱由检看向洪承畴,“查丰裕粮行的账时,是不是有个王主事的名字?”
洪承畴翻出账册,指着其中一页:“正是!他收了钱家三百两,给江南漕船开了‘加急票’,把赈灾粮的船全压在后面!”
李三霸的账房见势不妙,偷偷往芦苇荡里钻,被洪承畴的人一把揪出来,从他怀里搜出本黑账:“跑什么?这上面记着‘克扣纤夫工钱,半年共贪银五千两’,还标着‘每船粮偷卖三成,用沙土充数’,你敢说没这事?”
账房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是……是李爷说……赈灾粮……没人敢查……”
这话一出,纤夫们炸了锅,有个年轻纤夫捡起块石头就要砸向画舫,被朱由检拦住。
朱由检让洪承畴去接被打伤的纤夫们去船上治伤,又让周显带着最好的金疮药给断腿的汉子包扎。周显解开草绳时,见伤口里还嵌着芦苇茬,气得药箱都差点扔湖里:“这狗东西,连救命的粮都敢动!”
不到一个时辰,漕运司的王主事被押来了,他一见赵文渊就哭喊:“巡抚大人,是李三霸逼我的!他说要是不照做,就卸了我的胳膊!”
赵文渊气得发抖,却还想辩解:“陛下,臣……臣实在不知内弟如此胆大包天……”
“不知?”朱由检指着画舫舱里的赈灾粮,“你的辖区内,粮船被劫,纤夫被打,你说不知?”他对随行的御史道,“将赵文渊、李三霸、王主事及所有涉案人员一并拿下,查抄家产!所有被扣粮船即刻放行,缺的粮食,从他们家产里补!”
“陛下圣明!”纤夫们和围观的渔民齐声高喊,有个老渔民非要把刚打上来的鱼塞给朱由检,说这鱼是吃了湖里的碎粮长大的,得让陛下尝尝。朱由检笑着让他分给纤夫们,看着他们围着篝火烤鱼,鱼油滴在火里“滋滋”响,心里踏实得很。
放船的时候,李三霸还在哭喊,说首辅不会不管他。赵文渊被押走时,望着淮安城的方向,眼泪混着湖水往下掉:“我苦心经营二十年,竟毁在这蠢货手里……”
傍晚时,山东的赈灾官赶来,手里拿着本收粮册:“陛下,前三个月送来的赈灾粮,每船都少三成,剩下的还掺着沙土,百姓们饿得都吃树皮了!”
围观的渔民这下炸了锅,有人指着画舫骂:“怪不得今年鱼价涨了,原来是你们把粮倒湖里喂鱼!”
朱由检让孙传庭带人查封淮安所有和李三霸有关的粮行,又让洪承畴统计纤夫们的欠薪,一分不少全补上。纤夫们领了钱,有人提议成立个漕运行会,以后轮流看守粮船,再不让人偷粮。朱由检笑着说好,让杨嗣昌帮忙写行会章程,还让孙传庭在高邮湖口盖间纤夫歇脚的驿站,供他们避雨休息。
夜里,龙舟的甲板上生了几堆炭火,纤夫们和佃农、织工们围坐在一起,喝着烫热的米酒。有个纤夫说要给行会起名“通江行会”,有个说要在每个闸口立块石碑,刻着“偷粮者,沉湖底”。老纤夫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拉船,保证每船粮都一粒不少,绝不替黑心人卖命,绝不让百姓再饿肚子!”
朱由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好,朕等着看你们的通江行会,能让这大运河里,再没有被糟蹋的粮食。”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杨嗣昌则在登记李三霸的家产,准备给受伤的纤夫们买新的纤绳和草鞋。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纤夫们学撑篙,小纤夫们耐心地教他们辨水势、认航标,连最小的孩子都知道“顺水行船要稳,逆水行船要狠”。
“陛下您看!”朱慈炤举着根刚编的纤绳,上面打了个结实的绳结,“周哥哥说这绳结叫‘同心结’,大家心齐了,再重的船都拉得动!”
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远处传来打更声,梆子敲了四下,湖面的风带着水汽,炭火的光暖得能焐热人心。
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声道:“陛下,内阁首辅刚派人来,说赵文渊是栋梁之才,求陛下从轻发落……”
“栋梁之才?”朱由检望着淮安城的方向,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让他来看看这湖里的碎粮,看看纤夫们流血的伤口,看看山东百姓吃的树皮,他要是还觉得这是栋梁,就把赵文渊的官服给他穿上,让他去拉船试试。”
杨嗣昌应声而去,月光洒在他的肩头,像落了层霜。
第二天一早,纤夫们就在高邮湖口挂起了“通江行会”的牌子,还把李三霸扔的那块骨头吊在旗杆上,旁边写着“狗食不如,贪赃枉法”。朱由检让孙传庭给他们打了二十条新纤绳,绳头上刻着“通江”二字,说要让每根绳子都拉得笔直。
李三霸被押走的时候,纤夫们拉着他的囚车游湖,喊着“偷粮贼”,声音顺着运河传到几十里外。赵文渊被革了职,抄家时搜出的金银比赈灾粮还多,全是用百姓的血汗换来的,百姓们都说这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洪承畴核完赃款,跑来报喜:“陛下,除了补粮食和医药费,还剩十万两,够给所有纤夫盖歇脚的驿站了!”
“好。”朱由检道,“让‘实心营造’在每个闸口都盖间,再让‘良心药行’配些防风湿的药,别让纤夫们落下病根。”
孙传庭领命,带着纤夫们去选驿站的地址,纤夫们笑的笑,哭的哭,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体恤下人的官。
朱由检站在船头,看着“通江行会”的牌子在阳光下发亮,忽然觉得这暮春的天,虽然还有些凉,却透着股子通畅的暖意。纤夫们在新盖的驿站里忙碌着,老纤夫教年轻人看水流,小纤夫们则在修补船帆,运河上的船影来来往往,却掩不住他们眼里的光。
这时,朱慈炤举着面新做的船旗跑过来,旗上绣着“通江”二字,红得像火:“陛下您看!这是给粮船挂的旗,以后看见这旗,就知道是没被偷过的好粮!”
朱由检摸了摸船旗,厚实得很,笑着点头。远处传来纤夫们的号子声,一声接一声,像在给这世道的公道,拉着最实在的船。
洪承畴忽然指着运河下游,一群孩子坐在装满新粮的船头上,手里拿着麦饼,吃得香甜。“陛下您看,连孩子都知道,这粮现在是干净的,没有沙土了!”
朱由检望去,只见粮船顺流而下,船帆上的“通江”二字在风里招展,像一群白色的鸽子。风里带着麦香,却吹不散那股子踏实的水腥气。他知道,为民除害不难,难的是让这天下的路都通畅,让粮食能走到最需要的地方。就像这大运河,只要清了淤泥,除了蛀虫,就能载得起希望,运得动民心,暖得起天下的岁月。
正看着,孙传庭匆匆跑来,手里拿着块刚刻好的船牌,上面是老纤夫亲手写的“一帆风顺”,笔力遒劲:“陛下,这是通江行会给您刻的,说您就像这运河的水,把公道送到了每个角落。”
朱由检接过船牌,摸在手里,温润得很,像握着整条运河。他忽然道:“把这船牌挂在行会的驿站里,告诉所有人,这天下的公道,就像这漕运,得一船一船运得实,才能流到每个地方,滋润每颗心。”
孙传庭笑着应了,转身跑回驿站。纤夫们的号子声越来越响,和着水声、风声,像是在给这开春的世道,唱着最实在的歌。而那艘被查封的画舫,此刻正被纤夫们改成“漕运学堂”,教穷苦人家的孩子认水路、学记账,里面摆着他们拉过的粮样,还有那本记满黑心账的册子,旁边写着一行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粮能养人,亦能毁人。”
朱慈炤忽然指着天边,一群白帆从上游驶来,帆上都挂着“通江”的小旗,像一群展翅的鸟。“陛下您看!粮船来了,山东的百姓有救了!”
朱由检望去,白帆在阳光下闪着光,渐渐汇成一片白色的海。他知道,这片海会越来越大,铺满天下的每条江河,流进每个人的心里。而远处的龙舟上,王承恩正捧着新蒸的米饭,给受伤的纤夫们分食,笑声混着饭香,飘得很远很远。
忽然,洪承畴从驿站里跑出来,手里拿着封密信,脸色凝重:“陛下,京城传来消息,说是……首辅在查赵文渊案时,发现了些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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