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大丰收，分肉
经过一番盘查，赵菊兰连着在现场发现了四头豺，其中一头还没死透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牛有铁冲过去一枪托打死了。
“野！这次还不错嘛，一暂儿打死了四头。”老爷子走过来激动地嚷道。
“是，是啊！打死了四头。”耿虎跟过来赔笑道。
通过豺身上的枪眼，他发现这其中居然没有一只是他打的，瞬间心又凉了大半截。
“就这么一下，比开头打的还多。”老爷子得意地道，因为他扫了一眼，发现其中就有一头是他打死的。
耿虎笑着纠正道：“叔，是效率高，不是比开头打的多。”
“是是，你说的对。”老爷子笑道：“开头那么多豺，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了一头，没料想，这回没多少反而还打的多。”
“达，别只顾着说了，快，快搭手把豺拖回去！”赵菊兰急的催促道：“等会儿万一又有豺来了，咱可手忙脚乱的，连准备的时间都没。”
“对对，拖回去省事，免得下一波豺一犹豫不来了。”耿虎讨好似的道，他把枪往肩上一挂，便勤快地扛起一头豺往回走去了。
老爷子也扛了一头往回走，剩下的两头，牛有铁扛了一头，赵菊兰和她母亲俩人合力抬了一头，几个人步履匆匆很快回到了阵地上。
为确定这些豺是谁打死的，老爷子一只只检查了枪眼儿，然后当着在场人的面儿确认了一遍。
“我打死两头，我家老四也打死两头，这个我现在就确认好，免得到时候厘不清。”
有些话，他觉得当面说清楚比较好，毕竟打的又不是小小的灰雁，这是豺，每头豺能卖好几十块钱哩。
“好。”耿虎弱弱地回答了一个字，低着头一脸的不高兴。
牛黑军瞅了耿虎一眼，调侃似的说道：“看起来就光我耿虎叔没打到！”
“没打到就没打到么，谁说一定非要打到。”老爷子面色严谨道：“不过你耿虎叔没功劳也有苦劳呀！”
牛黑军急忙解释道：“爷，我的意思是说，我耿虎叔的枪不行，他要是能有你和我四达那种枪，肯定也能打到。”
老爷子没再搭腔，瞅了耿虎一眼，将目光游移到牛黑军身上，笑吟吟道：“等回去了，我还是要分一些肉给你耿虎叔的。”
这话一出，耿虎的脸色这才变得自然了，眼神也清澈了。
“就是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牛黑军重复一句，现在他竟莫名的多了一种亏欠耿虎的感觉，这种亏欠他感觉自己一辈子都还不完。
随后，在众人羡慕的注视下，老爷子又忙着给豺剥起了皮，牛有铁则带着几只灰雁，又回到原来伏击的位置。
把诱饵雁稀稀拉拉地丢在空旷地上，然后隐蔽在碣石背后又开启了漫长的等待，但却没一会功夫，他就发现那些饿忙了的豺又成群结队地折了回来。
“好家伙，这些馋鬼真的是不怕死啊！”牛有铁心里呢喃一句，便借着月光开始瞄了起来。
在他身后不到二三十米远处，赵菊兰已经关掉了手电筒，为避免打草惊蛇她和她母亲还是躲进了芦苇丛中。
娘俩探出脑袋瞅向被月光照的亮晃晃的河滩，不到三秒钟，就听到剧烈的枪响声响了起来。
“哎呀！”赵菊兰被吓了一跳。
“这回不知道打着了没有，你听枪声响的有点急。”范改花试着分析道。
“估计打着了吧。”赵菊兰不确定道，此时娘俩都好奇地站了起来，准备跑去现场看情况。
另一边，牛有铁连开两枪后惊讶的愣了一下。
他发现那豺群这回居然不像之前一听到枪响就疯狂逃窜，反而看起来很镇定，似乎不受枪声的影响，没有一个逃走，它们叼起灰雁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当然大多数还是在你追我赶地争抢，抢急了一个居然还撕咬一个，总之这么一闹腾，现场一下子就仿佛一群坏蛋在打群架，乱成了一锅粥。
见此情景，牛有铁也没管那么多，他激动地填装好弹药，又准备再开两枪。
“机会，这是机会！”他下意识暗示自己。
为打的更准，他直接从碣石背后跳出来往前冲了十来米远，趁豺群还在激烈地争着食时，他抓住机会又连开了两枪。
轰隆隆……
剧烈的枪声响起后，终于，这回一小部分豺受到惊吓后没有犹豫就跑开了。
可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大一部分没有立即跑，它们原地愣了不到三秒，又开始了刚刚的抢食大战。
“我日！这是要闹哪样啊！”牛有铁彻底给整不会了，没想到它们还不跑。
不过心里也在暗暗窃喜，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他又赶紧麻利地填装好弹药，对着豺群又狠狠地射了两枪，终于，豺群意识到危险便放弃争夺食物开始惊惶地逃窜去了。
随着大部队的逃离，剩下的一小部分见情况不妙也跟着陆陆续续地逃离了现场。
“狗日的……”
牛有铁激动地呢喃一句，这才收起枪跑上前去清点猎物。
开头的两枪他只打倒了一头，中间这次的两枪全中，最后的两枪二中一。
“看来还是得靠近了打才好啊！”他感慨地自言自语道。
他知道刚刚之所以开头和结尾分别只打到一头，肯定是因为一开始他就瞄准了猎物，所以百发百中，而第二枪纯属是一着急蒙着打的，所以打到的概率也就不言而喻了。
正这样的想着时，他媳妇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打着了吗？”
“当然打着了呀。”牛有铁自豪地回答道。
“几头呀？”
“三头……吧。”他试着说道。
“哟！打了三头呀！”
这时候，老爷子和耿虎才闻声赶了过来，他们都还以为再等到豺群回来还得好一阵子，没想这么快就等到了。
“咱还是慢了一步。”耿虎有些遗憾地道。
“就是。”老爷子不咸不淡地应付道。
河滩上，经过一番仔细地搜寻后，赵菊兰无语却又笑着嚷道：“明明是五头呀，你咋说是三头？哼，还想哄我夸你呀！”
“我蒙的嘛！又没仔细去找。”牛有铁笑着道，不过有五头豺，他也感到震惊，没想到自己连蒙的那一枪也中了！真是神奇！
“咳咳！你看看，咱兄弟今晚上这运气，多好呀！”耿虎拾腿上前，看着赵菊兰大声地恭维道。
“是啊！运气好！”赵菊兰谦虚地回答道：“全是因为运气好！”
事实上，自从她男人在几个月之前打到的獾子开始，到现在能打到这么多野物她都几乎以为是运气太好的原因，但现在这么一看，就并不那么认为了，这哪里是运气好，这分明就是她男人打猎技术好啊！
她知道，她父亲同样拿着好枪，而且还比她男人的枪更有优势，可是打到的野物却从来没有多过她男人的，显然这与运气没多大关系，主要还是个人能力问题。
“快，达，咱赶紧拖么。”赵菊兰接着又急的催促道：“刚刚我都说了，咱弄快点，说不定豺群就来了，你看结果真的就来了。”
“是啊！你说的很对！”老爷子赔笑道，一边催促耿虎帮忙搬运猎物。
就这样，他们又麻利地将猎物拖回到了篝火旁交给牛黑军他们几个闲人看着，然后为防万一，老爷子也没再处理皮毛，放下猎物就跟着儿子急匆匆往阵地上走去。
走的时候，牛黑军，牛胡来以及石娃都想跟着去，但牛有铁没带他们。
他说道：“你们留下来看着豺，去了也没法打，弄不好还把豺嚓跑了！”
他的命令如同圣旨，于是他们就都乖乖留下来了。
回到阵地上后，牛有铁又如法炮制，多拿了几只灰雁，投放到原来的空旷地上，等了一会不见豺群回来，于是便和耿虎商量了一番，决定把阵地往前迁移一段距离，毕竟再愚蠢的豺也不可能会在同一个地方吃三次亏。
随后，他们便将阵地转移到了一小片芦苇丛附近，投放好诱饵雁后，他们便躲藏到芦苇荡中，果然，静静地等待了大约二十分钟就听到了豺的嚎叫声。
“看来它们还是禁不住美食的诱惑呀！”老爷子禁不住慨叹道。
“就是，甭说是豺了，就是我有时候饿忙了都想翻墙去偷吃的。”耿虎笑着道。
“不过还是幸亏了咱打的这些灰雁，不然哪有这样的好机会呀。”
“看，它们过来了。”耿虎小声地提醒道。
“嗯，我看到了！”老爷子说，下意识将枪口瞄向前来的第一头豺。
“哎哎！你看它把灰雁叼走了！”看到一头豺叼起灰雁就跑开后，耿虎忍不住说道。
“我看到了，但你可甭急着打！”牛有铁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它叼走一只还有好几只哩，等它们都跑来了再打不迟，总之听我口令就是。”
他相信待会现场势必会又出现豺群争食的场面，果然，又过了不到十几秒钟正在观望的豺就迫不及待地冲上来，叼起灰雁就大口地撕咬起来，后面的豺不容分直接从它嘴里抢食，一开始一两个抢，接着变成三五头，又接着变成了七八头，一直到一群同时争抢起来。
牛有铁大喝一声，“打！”
然后他们的枪声便齐刷刷地响了起来。
“卡塔！卡塔！”
尤其是老爷子，几乎在一秒钟之内连开了五六枪。
牛有铁也快速地打完了两枪，见豺群还没逃走，他又麻利地填装好弹药射击。
与此同时，这回耿虎并未急的贸然开枪打，他仔细观察豺群动向，见有几只豺旋在一起，他起身往前跑了十来米远才射出了他宝贵的一枪。
如他所愿，稳稳打中了一头，由于距离相对较近，因此那一枪几乎有一半铅粒都打入了那豺的体内。
“狗日的，老子终于打着你了！”耿虎激动地吼了出来。
“快啊，达，再打！打它！”牛有铁此时也是非常着急，眼看最后几只豺就要跑了，他大声地催促他父亲。
老爷子也是不负儿子的期待，对着那豺一口气将枪膛内剩余的子弹给清空了。
“打到了，打到了！”牛有铁激动地叫道。
“我看到了，走，快过去收拾！”老爷子自豪道，说着，率先跑过去收拾起了猎物。
这时，豺群已经逃窜的无影无踪了，现场满是浓浓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打扫完战场，牛有铁打下了两头豺，老爷子打了三头，耿虎打了一头。
“搬，快，搬回去！”老爷子急道。
随后他们又匆匆忙忙地搬运猎物，完了后，又折回来继续诱打豺群。
虽然接下来的豺群成员已经少了一大半，但牛有铁和他父亲还是合力诱打下了三头豺，一直到最后投放下诱饵，再没等待豺来上钩，他们便才折了回去。
此时也已经很深了，他们回到篝火前的时候，牛胡来，牛黑军和石娃几个都眯睡着了。
“我把你们这些懒种，还睡，快起来！”老爷子大声地喝吼了一声。
然后他们才被震醒过来。
“爷，晚的很了么，还回不回去呀？”牛黑军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
“回呀！不回去待这儿弄啥？”老爷子语气果决道。
“那……好嘛！”牛黑军懒洋洋道，此时他已经困得站都站不稳了，喉咙里干的都快冒烟了，他知道这可能是因为溺水的后遗症。
“快，都甭愣着了，快收拾，弄完赶紧回，晚上待这儿不保险。”老爷子大手一挥，把现场所有人都包括了进去。
随后，他们便都打起精神，麻利地收拾了起来。
架子车里装了满满一车灰雁，还有一大堆没装完，于是牛黑军又和石娃，以及牛有铁先拉回去一趟，卸到地院里，又火速回来拉了第二趟，完了后，第三趟才把打下的豺拉完，所有人随着架子车一起回去了。
把打到的猎物卸完后，地院里堆了两大堆，一堆是灰雁，一堆是豺，堆得像山一样高！
牛黑军忍不住惊叹地道：“我的妈呀！咱发财了！”
“发你个头！”老爷子对着牛黑军脑门弹了一镚儿，笑着道：“你不是很困了么，快收拾睡去呀！”
“睡哪呀！？”
“这么晚了还睡哪，就睡你四达家，你四娘已经把另一间厦房里的炕烧好了，待会你就和石娃，耿虎，还有牛胡来，你们四个睡那里，炕大，稍微挤挤睡得下。”
正当大家收拾准备去睡的时候，赵菊兰走过来煞有介事地说道：“且等一下，咱把野物分好了再睡不迟！反正都晚的很了，咱又不差这一时！”
她觉得趁热打铁分猎物比较好，等到第二天再操作就有点厘不清，而且现在分也符合在场人的心理预期，否则这晚上睡能睡得安稳。
说完，她回头瞅了她男人一眼。
“那就先分了再睡吧！”牛有铁随口符合道。
他理解媳妇的用意，当然他本来也想说要分肉的事，可回到家看着所有人都忙得没有停歇，他便一直没有找到个合适的借口说出这话，当然直白地说出来也不太好，显得他有点小气，反倒是他媳妇这么一说，这事情就显得理所当然了，看起来也比较圆全。
随后，所有人便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分肉的事上。
这时候也没人再说困了累了的话，大家眼珠子一个个都瞪得溜圆，面对这庞大的蛋糕，一个个都露出了贪婪的表情来。
“豺不用咋分，耿虎打了一头，其余都是我和我老四打下的。”老爷子开始主持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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