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东海龙旗,武泰五年,灭高丽
第473章 东海龙旗,武泰五年,灭高丽
清晨的山林间,几声「呱呱」的乌鸦叫划破清冷的寂静,沙哑而凄厉,如同亡魂的哀鸣。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在高丽勤王军营地的废墟上。
断箭、血污与残缺的尸体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与腐臭味。
幸存的士兵沦为战俘,被明军像驱赶牲口般圈在空地上,个个面如死灰,神情恐惧与麻木。
乌鸦落在枝头,死死盯著地面的尸体,时不时俯冲而下,啄食著腐肉,那孤寂的叫声,成了这片死寂营地唯一的声响。
江华岛的海边,风卷著咸腥气扑面而来,高丽守军目光死死盯著海峡对岸,神色紧张到了极点。
虽然隔著一道海峡,但这里并非真正的深海,最窄处不过一里地。
对岸明军的营帐、往来的士兵,甚至排列整齐的火炮,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明军骑兵虽短时间内无法横渡海峡,但他们一直在搜集船只,那架势,显然是随时准备登岛。
——
忽然之间,一名守军士兵发现雾中隐约飘来一个黑影,他顿时吓得浑身一僵,扯著嗓子大喊起来:「不好,有船过来了,明军打过来了。」
所有守军立刻抄起兵器,严阵以待,弓箭上弦,投石机对准雾中黑影,紧张的气氛几乎要凝固。
「在哪?在哪?」将领厉声喝问。
黑影越来越清晰,竟是一艘小小的渔船,一个白发老头坐在船头划著名桨。
守军们稍稍松了口气,直到小船慢慢靠近岸边,便立刻冲了上去,刀刃架在老头的脖子上。
「说!你是谁?是不是明军的奸细?」一名士兵厉声喝问。
老头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别————别杀我,我就是个普通的渔民,是明军逼著我来送信的。」
「他们说,我要是不来,就杀了我的妻儿老小啊!」
高丽将领快步上前,踹了老头一脚,冷声道:「送什么信?信在哪?」
老头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了指身后的渔船:「这————里面就是信————」
只见船上放著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一名士兵便伸手解开了其中一个。
可当他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之后,却是瞳孔骤缩,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
踉跄著后退几步,「扑通」一声掉进了海里,嘴唇哆嗦著,只是一个劲地大喊:「人头!全都是人头。」
岸边的士兵们闻言,纷纷围了上去,当看到麻袋里密密麻麻的人头时,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随后便是一阵哗然,恐惧的尖叫声、呕吐声此起彼伏。
那些人头个个面色狰狞,死不瞑目,不少士兵认出,其中几个正是各州勤王军的将领。
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江华岛。
崔禹正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思索著破局之法。
当听到士兵的禀报时,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地问道:「你说什么?那些人头————
都是勤王军的将领?」
「是————是真的,相国大人。」士兵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属下亲眼所见,好多将领的头颅都在里面,明军————明军这是在示威啊!」
「噗通」一声,崔禹瘫坐在椅子上。
勤王军,是他最后的希望,如今勤王军将领尽数被杀,勤王军定然也已经被歼灭了。
这一刻,他的脸上只剩下了绝望。
高丽国王得知消息后,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明军那句「抽皮扒筋,千刀万剐」的威胁,再次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他今年才二十出头,还年轻,还没活够,他不想死,更不想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勤王军没了————连勤王军都没了————」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绝望。
「江华岛的粮食也撑不了几天了,咱们————咱们走投无路了啊————」
走投无路,唯有投降。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崔禹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双目空洞地望著地面。
虽然他没有开口,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他也想投降了,只是碍于崔家的颜面,碍于自己的身份,不愿意亲自说出「投降」这两个字,只想让别人来开口。
群臣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所有的自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国王。
他们心里清楚,只有国王下令投降,才名正言顺,才能让他们这些臣子们摆脱这份耻辱的骂名。
国王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却是望向了崔禹,眼中闪过一丝隐隐的仇恨。
他早就知道贵妃怀有身孕的事情,更清楚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而是崔禹的。
这个混蛋,不仅操控朝政,霸占他的女人,如今国破家亡之际,又装死避世。
把战败投降的烂摊子推到他的身上,让他来承担这份千古耻辱,被永远记载在史书上,遗臭万年。
恨!
他怎能不恨?
可恨又能如何?
他就是个傀儡,从来都没有反抗的资格。
给崔家当傀儡,和给大明当傀儡,又有什么区别?
无非是换个主人罢了。
至少,投降大明,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国王深吸一口气,眼中蓄满了泪水,哽咽说道:「出岛,归降大明————」
「陛下,呜呜呜~」
话音刚落,大殿内便响起了群臣的哭啼声,他们一个个跪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自己是什么忠贞不二的臣子,承受著天大的委屈与耻辱。
不久后,江华岛上的高丽君臣返回陆地。
昔日威仪万千的高丽国王,如今已没了穿王袍的资格,一身素色的臣子官服衬得他愈发佝偻。
身后跟著崔禹及一众文武重臣,人人垂头丧气,脚步滞重,一步步朝著开京的方向挪去。
那是他们世代相传的国都,如今却成了异乡征服者的巢穴。
行至开京城外,国王已经累的快要瘫软了,却是忽然望向巍峨的城墙。
城砖上还残留著战火的焦痕和鲜血,昔日飘扬的高丽王旗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旗帜,城门口驻守的皆是身披甲胄、神色威严的大明士兵。
他声音带著无尽的悲凉与自嘲:「这里————曾是寡人的开京,是高丽的心脏啊————」
「如今城还是那座城,寡人这个高丽王,却要穿著臣子的衣服,像个附庸似的踏入家门,何其可悲,何其讽刺————」
话音刚落,身旁的重臣们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纷纷掩面痛哭。
「陛下————臣等无能,没能守住家国,让王都蒙尘,让陛下受此奇耻大辱。」
「臣愧对列祖列宗,愧对高丽百姓啊!」低吟的哭喊声此起彼伏。
国王抬手拭去眼角的湿痕,目光缓缓投向城头一三面旗帜格外醒目。
「那三面旗帜————就是大明的旗帜吗?」
他深吸一口气,苦涩道:「都记住了,从今日起,这大明,便是我们高丽的宗主国。」
「日后见到这些旗帜,务必恭敬相待,不得有半分轻慢————」
这话听似顺从,可语气中满是不甘与屈辱。
众臣们低著脑袋,没人敢应声。
可站在不远处负责引路的大明通译,却是呵呵一笑。
「呵呵呵,高丽王此话所言甚是。」
「是应该对大明保持绝对的恭敬。」
他仰著脑袋,单手背在身后,一脸傲慢地端著架子,居高临下地扫过高丽君臣。
随后又看向城墙上的旗帜,满是尊崇道:「中间那面金色的日月战旗,是大明的国旗,更是大明皇室的象征,神圣不可侵犯。」
「左边这面蓝底红边的日月战旗,是此次征战高丽的大明第八镇的战旗。」
「没错,你们高丽的都城被破、王室被围、举国臣服,全都是大明第八镇的赫赫战功」」
。
「像这样的精锐之师,大明还有十个。」
「嘶一「6
此话一出,高丽众臣闻言,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一个第八镇,就足以横扫高丽、踏平王都,十个这样的军队,该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他们此前对大明的认知,不过是「强悍」二字,此刻才惊觉,大明的强大,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怪不得能覆灭金国,横扫中原呢。
这种足以轻易碾碎他们一切反抗的威压,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战栗和畏惧。
通译将众臣们惊恐失色、手足无措的姿态尽收眼底,嘴角高高翘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胸膛挺得更高了,仿佛这横扫高丽的功劳,也有他的一份。
「右边那面蓝底金边的旗帜,上面的「毅」字,代表著第八镇都统、大明毅亲王殿下的尊贵身份。」
「王爷是皇帝陛下的兄弟,身份何等尊崇,此次更是奉陛下之命,全权处理高丽的一切事务,你们的生死荣辱,全在殿下的一念之间。」
「大明疆域辽阔,幅员万里,人口千万,高丽不过是弹丸小国,在大明的版图中,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弹指之间便可覆灭。」
「此次攻打高丽,不过是亲王殿下闲暇之余,随手为之的消遣罢了。」
「别磨磨蹭蹭的,赶紧随我入宫拜见王爷,耽误了殿下的宝贵时间,你们有一百个脑
袋,也不够砍的。」
这番羞辱,字字如刀,狠狠扎在高丽众臣的心上。
礼曹判书怒声呵斥:「你这个忘本的东西。」
「你也是高丽人,生于斯长于斯,却反过来践踏自己的故国,谄媚外敌,简直是高丽的千古罪人。」
「你这种卖主求荣、卑躬屈膝的小人,猪狗不如,也配站在这里耀武扬威?」
若是这个通译是个汉人,他绝不敢如此嚣张,但却已经认出了这分明就是个高丽人,自觉能拿捏住通译。
可面对怒斥,通译非但没有半分羞愤,反而更加骄傲地昂起脑袋:「我是高丽人又如何?」
「我的父亲是高丽的奴隶,我的母亲也是奴隶,我生来就是奴隶。」
「在高丽,没人把我当人看,我贱如猪狗,任人打骂,任人践踏,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
「是大明,把我当成了人,给了我尊严,给了我活路,给了我高丽从未给过我的一切。」
「我为什么要效忠高丽?我自然要百倍、千倍地忠诚于大明。」
说著,他转过身,对著城头上那面金色的日月战旗,右手抚胸,单膝跪地,高声大喊「忠诚!」
声音洪亮而狂热,充满了虔诚,仿佛在朝拜自己的信仰。
而他所谓的尊严,不过是在欺压其他高丽人的基础上获得的。
高丽君臣们闻言,神色各异。
有人满脸羞愤,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
有人则死不悔改,咬牙切齿地小声嘟囔:「卑贱的奴隶,骨子里就是奴性,天生就该一辈子做奴隶,也配谈尊严?」
「忘恩负义的东西,背叛故国,迟早会遭天打雷劈。」
「不过是仗著外敌的势力耀武扬威,有什么好得意的。」
通译听到零星的嘟囔声,却毫不在意,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站起身,不耐烦地催促道。
「别磨磨蹭蹭的,王爷还在宫里等著呢,再耽误时辰,休怪我不客气,快走。」
说完,便转身大步朝著王宫走去,姿态傲慢,仿佛在驱赶一群牲口。
昔日王宫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征服者的压迫感。
这曾是高丽世代居住、执掌权柄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他们俯首称臣的屈辱之地。
穿过宫道,沿途皆是列队而立的明军士兵,甲胄碰撞声清脆刺耳,成了这死寂王宫唯一的声响。
行至大殿之外,高丽国王下意识地抬头,赫然看到大殿正中央,那个曾经属于他的王座上,正坐著一个身著锦袍、气势沉凝的男人。
那人身姿挺拔,周身散发著与生俱来的威仪,想必就是大明的毅亲王了。
可还未等他再多看一眼,通译冰冷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跪拜!」
高丽君臣们身子一僵,只能缓缓屈膝,在大殿之外的空地上跪了下来。
高丽国王身为君主,更是要行最隆重的三拜九叩之礼。
「一拜!」
「叩首!」
伴随著通译的声音响起,每一次叩首,都像是在撕扯他最后的尊严,却也只能麻木的跪拜。
三拜九叩之礼结束后,国王依旧跪在地上,不敢有丝毫抬起说道。
「罪臣————恳请大明上国恩准,高丽愿举国臣服,永世为大明的臣属国,岁岁纳贡,年年称臣,绝无半分异心。」
殿内的大虎抬眼,语气平淡地开口:「起来吧。」
「本王念你识时务,顺应天命,便准了高丽成为大明的臣属国。」
「谢上国!」国王跪拜叩谢。
随后便听见大虎继续说道:「待本王班师回朝之日,高丽国王与国相随同本王一同返回大都,面见皇帝陛下,接受陛下的正式册封。」
「另外,高丽军队,全部接受大明的统一指挥,不得擅自调动。」
「国内所有工坊,需全力赶制船只,所需物料、人手,由大明官员统一调配,不得有半分延误。」
过几年,大虎还准备征讨东瀛,将东瀛人全部抓来修铁路。
所以,需要在高丽打造战船,这些归降的高丽人,便是大明征战东瀛时最合适的第一批炮灰。
辽东的土路上,一批批高丽战俘如同被驱赶的牲口,在明军士兵的皮鞭下艰难前行。
队伍里的人个个身形狼狈,分不清彼此的模样。
唯有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子,被单独圈在队伍一侧,能得到几分「优待」。
不用被随意抽打,每日能分到半块干硬的麦饼。
因为这般姿色的女子,送到燕京后能卖给权贵富商,换个好价钱。
可那些姿色平平的女子,还有被明军视作消耗品的男人们,就没这般「幸运」了。
他们吃的,是掺著沙石、草料、散发著馒味的糟水猪食,一碗浑浊的浆糊里几乎看不到几粒粮食。
即便如此,每日也只能吃到三分饱,饿到胃里灼烧、眼冒金星是常态。
稍有迟缓,或是露出半分不满,迎来的便是明军士兵无情的皮鞭、
沿途的荒草间,随处可见倒下去就再也没能起身的尸体,无人问津,最终沦为野狗秃鹫的食物。
金承佑就混在这群男俘之中。
谁能想到,这个如今头发散乱、面容憔悴、眼角爬满细纹的男人,曾是灵州城内风光无限的贵族少爷?
昔日的他,风流倜傥,锦衣玉食,出入皆有仆从跟随,不久前才刚娶了全城艳羡的美妻,正是人生最得意的时刻。
可如今,他衣衫破洞百出,沾满了污垢与血渍,比街边最落魄的乞丐还要不如。
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几日前,他在女俘队伍中,远远瞥见了自己的新婚妻子。
她依旧貌美,可脸色却苍白得吓人,身形也明显臃肿。
她的肚子,大了。
金承佑如遭重击,他们明明才刚刚成亲,连入洞房的机会都没有,她腹中的孩子,绝不可能是他的。
那孩子是谁的?
他无从知晓。
只知道像他妻子这般姿色的女子,最终都会被送到燕京,卖给大明的权贵为奴,从此沦为他人的玩物。
每想到这里,金承佑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狠狠扎著,鲜血淋漓。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著报仇,想著能逃出这地狱般的困境。
回到高丽,上报朝廷,集结大军,将这些残暴的明军赶出家园,为父亲报仇,为自己讨回公道,救出妻子。
于是,他暗中联络了几个同样心怀不甘的战俘,悄悄谋划著名逃跑的事宜。
可这一日,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著兴奋的呼喊:「大捷——!」
「我大明铁骑攻破开京,高丽王率百官归降大明——!」
押送的明军士兵们闻言,瞬间沸腾起来。
「太好了!老子早就说了,小小高丽根本挡不住咱们的。」
「这次老子可发大财了,从高丽抢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装了满满一马车。」
「可不是嘛!战争结束,朝廷肯定还有重赏,等把这群奴隶押到燕京交差,咱们就能领赏还乡了。」
「大明万岁。」
他们笑得合不拢嘴,手上的鞭子也扬得更高,不断对著战俘呵斥著:「都给老子快点走,别耽误老子领赏。」
队伍中的金承佑脸色茫然,询问身旁一个知晓汉语的战俘:「你————你听到了吗?他们刚才喊的是什么?」
「什么大捷?什么开京————归降?你快告诉我,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战俘脸色同样惨白如死灰,看著金承佑一字一句,艰难地说道:「他们说————开京被攻破了————咱们的陛下————率著文武百 ,归降大明了————」
「咱们高丽————亡了————」
「不————不可能!」
金承佑浑身一僵,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猛地嘶吼出声:「开京是咱们的王都,城防坚固,怎么可能被攻破?」
「陛下怎么可能归降?你骗人,你一定是在骗人。」
「咱们的朝廷还在,咱们还有军队,怎么可能亡了?你快说,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日夜期盼著回去复仇、回去拯救的家国,竟然就这么没了。
与此同时,高丽举国归降的消息,顺著快马驿道一路向南,抵达了大明北方重镇燕京0
都督府内,负责北方军务的李东河听完属下的详细禀报,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小小高丽,弹丸之地,掀不起什么风浪,归降也是迟早的事。」
他端起桌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热茶:「说起来也可笑,真不知道当年的杨广咋这么菜。」
「倾大隋举国之力,三次东征高句丽,最后竟然落得个兵败如山倒的下场。」
「这高丽小国,也没多厉害嘛。」
「我大明只用了一个镇就给拿下了,呵呵呵。」
与李东河的轻慢不同,燕京留守张兴华却皱著眉头。
「陛下之前下了旨意,让这些战俘后续参与修铁路。」
「可铁路这东西,咱们谁也没见过,更别提怎么修了。」
「龙城派来的专业工匠还在路上,眼下根本没法开工。」
思索片刻,张兴华眼中有了决断,对著属下沉声吩咐道:「这样,眼下先别管修路的事。」
「把这些战俘分去两处,一部分派去辽东屯田,另一部分送去周边的矿场,挖矿炼铁。」
「等龙城的工匠到了,再把他们调回来修路。」
「总之,绝不能让他们闲著,更不能白白浪费大明的粮食。」
属下躬身领命高丽归降的消息沿著驿站一路传向了龙城。
皇宫之内,李骁坐在龙椅上,看完前方送来的捷报。
「传朕旨意,嘉奖此次出征高丽的所有将士,按军功论赏,有功者升爵赐赏,绝不亏待。」
在李骁眼中,高丽的归降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自始至终都没将这群棒子放在眼里。
纵观高丽的历史,除了当年杨广三次东征时,高丽还能凭借地利顽抗一番,算得上有几分韧性。
其他时期皆不堪一击,懦弱又无能,只会依附强国苟延残喘。
而当年杨广东征高句丽兵败,并非高句丽有多厉害,根源在于大隋内部的混乱。
彼时朝堂党争激烈,民怨沸腾,粮草运输不济,军心涣散,再加上杨广的急功近利,最终才落得惨败的下场。
若不是大隋内斗,高句丽早已被踏平。
小小高丽,从来都不是他的目标。
下一步,便是利用高丽为跳板,灭了东瀛。
那岛国狼子野心,自古以来便屡次侵扰中原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手上沾满了中原百姓的鲜血。
对于这样的祸患,李骁只有一个念头斩草除根,彻底灭绝其血脉,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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