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中央电池 初灯之戒 圣人遗体。
第760章 中央电池 初灯之戒 圣人遗体。
雷山落下。
朱庇特悬在雷山顶上,冷哼一声。
「轰一红蓝两道光被雷山压著一路砸进坑底。
顶得坑壁四周的红沙像一圈被吓坏的鸟群,在半空里悬了好一会儿才哗啦啦落下去。
解说席上。
赫拉克勒斯已经站了有一阵了。
「压住了!压住了!」大力神震惊,「意气风发啊!朱庇特!」
「嗡—!」
一道血红从山中冲出。
「下来!有本事别在天上飘!」
朱庇特又是一声轻哼。
一道雷从云里直直劈下来,但丁一头撞进去,整个人又被拍回了坑底,传来一声闷闷的骂街。
维吉尔从另一侧绕上来。
朱庇特抬手一甩。
缠在腕上的混沌之刃哗啦一声抖开,锁链裹著雷光在半空兜了一个圈,正好兜住维吉尔连鞘带刀的那只手,火星噼噼啪啪往下掉。
「坐好,叔叔。」
魔人被猛地一甩,横著飞出去,砸进了坑壁里。
朱庇特手指一勾,又是一道雷从的云里钻出来。
把他的两个叔叔连人带剑又抽回了坑里。
坑底轰的一声。
「他还在留手。」罗根忽然说。
「什么?」赫拉克勒斯转过头。
「叔叔们。」
朱庇特低头看著坑底那两团还在往外冒的光,语气居然很客气。
「抬头。」
但丁和维吉尔几乎同时抬起了头。
天上的云在转。
赭红色的云层一圈一圈地往河床上空汇拢。
「嗡」
天落下来了。
隔著金色屏障,隔著不知多少里的荒原,雷声还是撞进了看台上每一个人的胸口。
一层压著一层的轰响。
「天父!天父!」
「地球的神都这么猛?」
但丁的骨翼只剩下两根光秃秃的骨架,维吉尔将阎魔刀横在身前,微微颤抖。
他们还站著。
看台上的欢呼卡了一下,接著又更响了,这一回响的是另一拨人。
「他们还站著!」
「魔人!魔人!」
坑底,但丁咳了两声,咳出一口黑烟。
「维吉尔。」
「嗯。」
「你还活著吗?」
「你在跟谁说话?」
「那就是还活著。」
但丁把力量之刃从地里拔出来,往肩上一扛,抬起头,冲著天上吼,「喂!就这?再来啊!」
可天上没人了。
刚才朱庇特悬著的那块地方,现在只剩几缕还没散干净的电弧,在风里噼噼啪啪地响了两声。
但丁愣住。
..人呢?」
维吉尔皱眉。
「跑了。」他说。
「跑了?!」但丁气笑了,「他劈完就跑?!」
解说席上,赫拉克勒斯还站在石椅上。
「人呢?」他问。
罗根没说话。
赫拉克勒斯看了半天。
「雷霆的主人。」老诗人说,「向来不在落雷的地方停留。」
「跑路了你都能圆?」罗根看著他。
「我是诗人。」荷马说,「诗人就是干这个的。」
「放我下来!朱庇特!你放我下来!」
朱庇特没理愚蠢的弟弟。
贴著地面又往前飞了一段,飞到一座孤零零的土丘背后,才猛地一刹,把两只手一松。
尼普顿一头栽进了土里。
普鲁托落地的时候稳稳地站住了,只不过看了看栽在土里只露出两条腿的二哥,还是弯下腰抓住一只脚踝,把他拔了出来。
尼普顿吐掉一嘴红沙。
「你跑什么?!」
「我不跑等著干什么?」
「懦夫啊!」
「对。」朱庇特说,「我跑了。」
尼普顿张著嘴,愣是没找到下一句。
普鲁托在旁边开口:「和他们战斗太浪费时间了。」
「是吧?」
朱庇特耸耸肩,「尼普顿,你自己算算,我从回巅峰到现在,劈了他们十七下,接过他们就和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我是神王,我又不是傻子。」他说。
「那你一开始干嘛去拦他们?」
「因为那时候我刚回巅峰。」朱庇特理直气壮,「先试试手。」
尼普顿气极反笑。
「行,你试完了。」他说,「然后呢?」
朱庇特走到土丘边上,往四周看了一圈。
尼普顿的眼睛亮了一点。
他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奥林匹斯同盟,三个人三个名额,大哥回了巅峰,下一个就该轮到...
「我们接下来还需要战力。」
朱庇特说,「我们去找血包,下一个......
尼普顿的腰板挺直了一点。
朱庇特的眼睛从他脸上划了过去,落在了普鲁托身上。
「下一个必须让你来。」
尼普顿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普鲁托轻轻摇头。
「为什么?」尼普顿咬牙切齿,「凭什么?我是老二!排队都该轮到我!」
「二弟。」朱庇特语重心长,「你低头看看。」
尼普顿低头。
「这颗星上,连条河都是干的。」
朱庇特无语,「你回到巅峰,七海之主,海呢?你能淹谁?你拿什么淹?拿你的汗?」
「那你呢?!」尼普顿指著天,「天上连朵白云都没有,你不也照样劈?」
「有云就好了。」朱庇特耸了耸肩,「总之三弟是冥王,这里遍地都是死了的新神。」
尼普顿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后看看自己手里那把挂著霜的斧头。
..行。」他深吸口气。
「这就对了。」朱庇特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二弟最识大体。」
「少来这套。」
「你听我说。」
朱庇特把他往身边又揽近了一点,「三弟回了巅峰,我们手里就有两个巅峰,再找血包,就是你的,你的那一颗,我亲自去给你抢。」
尼普顿冷著脸。
「等我们三个都回去了,天空、海洋、大地,奥林匹斯重新坐齐。」
「这场比赛最后只能站一个,站上去的那个是谁?是天父,是上帝。到时候我们三个里不管谁坐上去,都是奥林匹斯的天下。」
「你坐上去?」尼普顿无语。
「我坐上去,你想想你能管多少海?」
朱庇特伸出一只手,「全多元宇宙所有幸存扇区的海,每一滴水都归你管,你想下雨就下雨,你想刮台风就刮台风,看哪个星球不顺眼,涨潮淹了它。」
尼普顿的喉结动了一下。
「比你以前大十倍。」朱庇特接著比划。
「你上次在农场欠我的钱呢?」
「下次一定...」
尼普顿忽然觉得眼前有点发黑。
这家伙果然又是给他画饼吧!
刚回神王才多一会儿,就开始画饼了!
「参赛者们。」
不待尼普顿发作,天上陡然响起了话。
天幕正中。
天启之心缓缓到:「试炼第一项,即将开启。」
土丘背后,三兄弟同时抬起了头。
「试炼共十二项。」天启之心说,「每一项试炼的胜利者,都将获得一个晋级席位。」
「试炼逐项开启,直至十二项全部结束,或场上剩余的参赛者人数,等于总席位减去试炼胜利者总数为止。」
天幕上,十六座白金光座又亮了起来。
朱庇特眯著眼睛看了一会儿。
「这什么意思?」他问,「打赢一项试炼,就能直接坐上去?」
尼普顿倒吸一口凉气。
「歹毒。」
「怎么了?」朱庇特扭过头。
「你自己算。」
尼普顿伸出一只手,「十二项试炼,十六个名额,剩下四个怎么办?」
朱庇特愣了一下。
「它说了,场上剩下的人数等于总席位减去试炼胜利者人数,也会停止。」
尼普顿蹙眉,「就算是情况再怎么普通,如果十二试炼结束,场上没拿到座的那一大帮人也得一直打,打到只剩下空著的那几个座的人数为止。」
「杀到只剩四个。」
朱庇特脸上金光一下子僵住了。
「也就是说...我们要是一项试炼都没拿到,拖到最后,很可能...」
「很可能对上祖父。」
尼普顿替他说完了,「还有父亲。」
「还有迪奥。」普鲁托补了一句。
「还有那两个超人。」尼普顿又补了一句。
朱庇特沉默了。
「这么想来...」
朱庇特慢慢地说,「试炼似乎是最简单的。」
「你终于想明白了。」尼普顿冷笑。
「第一项试炼。」
天启之心的声音又落下来了。
三兄弟同时闭上嘴,抬起头。
天幕正中。
狂战。
解说席上,赫拉克勒斯的手停在半空,本来要拍桌子,忘了往下落。
,狂战?」朱庇特念了一遍,「什么叫狂战?」
「我怎么知道?」尼普顿瞪著那两个字,「打架就打架,还起个名字。」
「距离试炼开启,还有一个小时。」天启之心说,「新增道具,已投放。」
天幕上,两个字往下一沉,沉成三行。
欧阿星中央电池。
初灯之戒。
圣人遗体。
三行字刚亮起来,荒原的三个方向。
就各落下了一道光柱。
绿,红,金。
一座山的山腹里。
嵌在石头里的人形慢慢地拔了出来。
哈尔·乔丹眼睛一下子就绿了。
「中...中央电池?」
戒指里那只黄色的大虫也探出了头,跟著他一起往天上看,两只复眼一眨不眨。
「混蛋。」
哈尔低声说,「你闻到了吗?」
大虫往戒指里缩了缩,又探出来一点。
看台西南角,一排穿红袍子的蓝色老头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又齐刷刷地对视了一眼。
大事不妙。
另一片石林里。
乔鲁诺坐在一截断柱上,手里拿著一片刚从地缝里长出来的叶子,正在看叶子背面的纹路。
「圣人遗体。」
他念了一遍,「上帝的残躯?」
镇魂曲浮在他身后,没回答他。
再远一点的地方,一个裹著黑蓝色斗篷的人站在一片空地中央,帽檐压得很低,谁也看不清他
的脸,只看得见他垂在身侧的那只右手。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解说席上,赫拉克勒斯愣住了。
「罗根,你见多识广,你说。」
「我见多识广?」罗根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我在帕瓦底山里睡了半辈子觉。」
「你睡觉之前呢?」
罗根沉默了一会儿。
「欧阿星在宇宙正中间,有一盏大灯笼,全宇宙的绿灯侠就是用这个作为电池。」
「一盏灯笼?」赫拉克勒斯不屑,「抢一盏灯笼?」
「第二个呢?」
「初灯?」
「我听人说过,这家伙是全宇宙第一个灯侠,脾气比我还差,被关在欧阿星底下关了不知道多少年,后来不知道被谁放出来了。」罗根说。
「然后呢?」
「然后被人收拾了。」罗根说,「戒指掉了。」
「所以第三个呢?」
赫拉克勒斯看向坐在中间的盲眼老人。
「我不认得他。」荷马说,「可我知道,有人为了他身上的一根指头,烧过一整座城。」
看台上一下安静回来。
土丘背后,三兄弟面面相觑。
「我们去抢道具?」尼普顿先开口。
「不。」
朱庇特摇头,「你想想第一项试炼会有多少人去?这些道具又有多少会去抢?」
尼普顿想了想。
「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改一改思路。」
朱庇特清了清嗓子,「我们继续去找血包,现在的任务,是让我们三个人恢复到全盛时期,懂吧?」
尼普顿点点头。
看在这家伙难得那么靠谱的份上...
他把斧头从地上拔了起来,扛回了肩上。
「天空,海洋,大地。」尼普顿说.
「我们不会输!」朱庇特一拳砸在掌心里。
「没错。」普鲁托难得开口。
三兄弟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要向整座万界塔证明。
他们才不是什么惊天三条蛆!
「那我们怎么找血包?」
尼普顿问,「这颗星这么大,满地都是石头,你总不能一块一块地翻吧?」
「我刚才吃了一颗。」朱庇特说,「吃下去之后,我就能感应到它们的气息了。」
「真的?」
「真的。」朱庇特抬起一只手,「我把雷霆铺出去,铺成一张网,一寸一寸地往外扫。」
尼普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还等什么?」他把斧头往肩上一顶,「铺啊!」
朱庇特脸上慢慢浮出一点讪讪的笑。
「其实......」他说,「已经找到了。」
「在哪?」
朱庇特看向天幕。
尼普顿顺著他的目光往上看。
天幕中有一片空旷的荒原。
荒原上站著两个人。
农夫与农夫。
他们中间隔著几步远,而刚好在这几步远的地面上,有鸡蛋大小的石头。
「离我们最近的。」朱庇特说,「就是那个了。」
「你的意思是......」尼普顿气笑了,「我们要去祖父和父亲的虎口下夺食?」
朱庇特把目光落在尼普顿脸上。
尼普顿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跑。
可他刚一动,一只手将他按住。
尼普顿僵硬地扭过头。
普鲁托手又往下压了压。
「二哥。」冥王说。
「你想干什么?!」
尼普顿的脸一下子白了,转回头却见朱庇特也正看著他,脸上讪讪的笑已经没了,换成了十分温柔的神情。
「二弟。」
朱庇特叹得惆怅极了。
「你知道的。」
「祖父和父亲最疼的,就是你啊!」
(https://www.yourxs.cc/chapter/5420049/11110358.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