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秦霄-灵力
秦霄一通电话拨给母亲秦悦宁。
是她身边的随行人员接的。
半个小时后，母亲将电话回过来。
秦霄问：“妈，您当年在泰柬边境，是不是曾经救过一个叫巫赞的母子？那个巫赞有三条手臂。”
秦悦宁仔细回想了一下，答：“记不清了。这些年，我和你爸每去一个国家，遇到看着可怜的人，都会顺手派手下人送点钱过去。那点钱对我们来说，可能算不上什么，但是于他们来说，有可能是一笔救命钱。”
秦霄道：“您当年一个无心善举，帮了荆画一个大忙。”
秦悦宁笑，“是吗？你找到荆画了？”
“找到了。”
“在哪？”
“她和她爷爷来泰柬边境了。”
秦悦宁顿一下，问：“她还好吗？”
“她和她爷爷来找一个叫巫赞的人，请他帮忙恢复灵力。我报了自己的真正身份，还报了我爸的名字，那个叫巫赞的人，请我们进来，提起了这件事。”
秦悦宁大笑。
她嗔道：“臭小子，你平时最讨厌用你元家的身份做事，如今为荆画破例。爸爸妈妈亏欠你，总算是为你做了一点事。”
“谢谢妈！”
“嗯，一定要和荆画好好的。爸妈没有太多时间陪你，你会发现，你这一生，陪伴你最多的只有伴侣。”
“这是自然。”秦霄挂断电话。
一偏头，他看到荆画脸扭到一旁。
秦霄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面对自己。
她在哭。
鼻尖哭得红红的。
秦霄轻轻揩掉她的眼泪，“哭什么，嗯？”
荆画抬手擦了擦眼睛，“你妈真的太好了！”
秦霄点点头，是的，她太好了，几乎无可挑剔，除了太忙，没时间陪他。
不过都已经过去了。
他已经长成了大人，不再需要母亲的陪伴。
洞外传来幽幽的声音，“臭丫头，爷爷不好吗？”
是茅君真人的声音。
荆画噌地站起来，就朝洞外跑去。
果然，看到洞外立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是爷爷茅君真人。
荆画上前扑到他怀里，说：“爷爷，您也跟过来了？我一直担心巫赞会对阿霄不利，您一来，我就放心了。”
茅君真人拍着她的后背，“瞧你这高兴劲儿，是不是事情有了转机？巫赞不给爷爷面子，愿意给秦霄面子？”
“对。”
茅君真人唏嘘：“到底还是有权好啊，有钱终归不如有权，连黑巫师都向权利低头了。”
“不是，巫赞说，秦霄妈妈当年救过他妈一命。”
茅君真人惊讶，“秦悦宁和巫赞还有这等渊源？”
“对。”
茅君真人道：“我当年对巫赞有不杀之恩，可那小子死活不肯给我面子。不过他能记着这份恩，说明他良心未泯。”
巫赞此行并不顺利。
他师父性格比他还要古怪。
老巫师不愿出山，更不愿帮助他不认识的人。
巫赞直求了师父大半天，他才勉强答应。
等巫赞带着师父返回他住的山洞时，已是夜晚。
夜色和森森的灯火，让山洞看起来更加阴森古怪。
巫赞的师父是个年迈苍老的老头儿，头顶剃得锃亮，脚穿草鞋，身披半边灰色僧袍，露出的臂膀上面纹满了奇怪的纹身，脸上也布满纹身，不止有纹身，他脸上皱纹遍布，看着比茅君真人还要老迈。
一张嘴，露出一口尖尖的黄牙。
他身上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邪气，比巫赞身上的邪气更重。
秦霄忍不住怀疑。
这样的人真能帮荆画恢复灵力吗？
他见过的高人多是独孤城、茅君真人、无涯子、沈天予那种，哪怕是亦正亦邪的无涯子，看着也比这老巫师正派。
他朝茅君真人看过去。
茅君真人冲他点点头，那意思，没问题。
秦霄便上前，朝老巫师行了个礼，道：“老先生，我女朋友去年被一个千年厉鬼所伤，灵力全无，修为尽失，还伤了子宫。不知老先生能否帮她恢复灵气？”
那老巫师进门不看荆画，更不看茅君真人，只盯着秦霄看。
眼下见秦霄过来同自己说话，老巫师用一种很拗口的华语道：“能。”
秦霄不放心，“灵力恢复后，我女朋友会不会有后遗症？”
老巫师回：“有。”
秦霄的心跳得微微快起来，“什么后遗症？”
“至阴。”
“您是说，她以后身体属阴？阳气会弱？”
“对。”
“感谢老先生解答。”秦霄忽地回到荆画身边，拉起她的手，“我们走吧，我宁愿你没有修为，也不想你失了阳气。”
荆画却不肯走。
她太讨厌现在的平庸了。
没有修为的她，就像无翅的鸟，无鳞的鱼，像没有光泽的蚌珠，没有光的月亮。
她道：“阳气可以练。只要恢复灵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霄对这些玄学的东西，并不精通。
他又看向茅君真人，“茅君爷爷，这个可行吗？”
茅君真人点点头，“可行。”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先恢复了再说。
午夜月圆之际。
后山山泉池内。
月华灼灼，泉水淙淙。
荆画和衣坐在山泉池中。
气温温暖宜人，但山水清凉，荆画肉体凡胎，坐在水中冷得微微颤抖。
秦霄想给她加件衣服，茅君真人伸手拦住他，冲他摇摇头。
老巫师立于山泉池畔，以手掐诀，蠕动干涸的嘴唇，口中念动咒语。
他起先念得很慢，逐渐加快。
念的什么，不止秦霄听不懂，就连茅君真人也听不懂。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时间悄悄流逝，但是荆画并无任何异常变化，周围也无任何异常变化。
往常茅君真人、独孤城和沈天予等人作法布阵，会有炁流涌动。
这位却没有。
秦霄怀疑的目光看向茅君真人，用眼神问他，到底可行吗？
茅君真人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这老头儿以前有过成功案例，我来找巫赞，就是冲着这老头来的，再等等看。”
三臂巫赞三臂环胸，竖着耳朵静静听着师父念咒。
又等了约摸二十分钟，忽见荆画嘴一张，哇地吐出一大口黑血！
那血吐进水中，晕出一团黑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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