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2章 左老儿子

青云子把螃蟹腿搁在碟子里：“行。回头教你。你先把酒量练好。”

左龙把嘴张了一拍：“酒。我不喝。”

“不喝酒。划拳没意思。”

左龙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那我喝果汁。”

青云子把螃蟹腿从碟子里拿起来在嘴里咬了一拍：“果汁也行。回头咱俩划拳。你喝果汁。我喝酒。”

左龙把嘴咧了咧：“行。”

柳母从旁边凑上来半步，偏头朝左龙方向看了一眼，又偏头看了看左老，嘴张了一拍：“这孩子。倒是不认生。”

左老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不认生。随我。”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那。孩子他妈。真不回来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柳母方向偏了偏：“不回来了。三年前走的。走之前把孩子托付给她表姐。说让她帮着带。”

他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我一直在找。找不到。今天。巧了。就在这附近。”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那。你们爷俩。好好过。”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好好过。”他偏头朝左龙方向看了一眼，“吃完了。爹带你回去。看看咱们的新家。”

左龙把螃蟹腿从碟子里拿起来在嘴里咬了一拍：“新家。就是那个别墅。”

“对。”

左龙把螃蟹腿从嘴边拿开在手里转了一拍：“那。咱们那老房子。里面的东西。”

“明天搬。都搬过来。”

左龙把螃蟹腿搁回碟子里，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行。”

左龙把碟子里最后一只螃蟹腿拿起来在嘴里咬了一拍，嚼完咽下去，又端起面前的果汁杯喝了一口。左老在旁边把桌面上那堆碎壳收拢到一只空碟子里，偏头朝服务员方向喊了一声：“再上盘螃蟹。”

服务员在单子上记了一笔。左龙把果汁杯从嘴边拿下来搁在桌面上，偏头朝左老方向看了一眼：“叔。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南极。是什么地方。”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左龙方向偏了偏：“南极。一个很远的地方。冷。”

左龙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冷。有雪吗。”

“有。全是雪。”

左龙把眼睛撑大了半圈：“全是雪。那。有企鹅吗。”

左老把那只独眼弯了一下：“有。企鹅。海豹。还有。还有你爹待过的地方。”

左龙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那。我能去吗。”

左老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能去。不过现在不行。那边冷。等你长大了。”

左龙把嘴撇了撇：“长大。还得多久。”

“快了。你吃你的螃蟹。长个儿快。”

左龙把果汁杯从桌面上端起来又喝了一口，偏头朝影晨方向看了一眼：“哥哥。你去过南极吗。”

影晨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去过。”

“那你见过企鹅吗。”

“见过。南极的企鹅。不怕人。你站那儿不动。它们自己凑过来。”

左龙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那。企鹅咬人吗。”

“不咬。用翅膀拍你。拍了就跑。”

左龙把嘴咧了咧：“那挺好。回头我也去。”他把果汁杯搁回桌面上，偏头朝白岐方向看了一眼，“叔。你那别墅。院子大。能挖个游泳池吗。”

白岐正把茶杯端到嘴边，听到这句把茶杯放下来搁在桌面上：“游泳池。你当别墅是游乐场。”

左龙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挖一个。小的。夏天能游泳。”

白岐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挖。行。不过你先跟表姨说。”

左龙偏头朝那个偏老的女人方向看了一眼。那个偏老的女人把筷子搁回碟子上：“挖泳池。那得多少钱。”

左龙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叔有钱。叔开跑车的。”

那个偏老的女人把嘴张了一拍又合上，偏头朝左老方向看了一眼：“他。开跑车。”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白岐方向翻了个面：“他那跑车。是贷款的。”

白岐把茶杯从桌面上端起来抿了一口：“什么叫贷款。我那叫分期。”

左老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分期。就是贷款。”

白岐把茶杯搁回桌面上，嘴撇了撇：“分期。那叫先享受后付款。你们这些老古董不懂。”

柳父在旁边把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搁在桌面上擦了擦镜片，偏头朝白岐方向看了一眼：“小白。你那跑车。什么牌子的。”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保时捷。”

柳父把眼镜重新戴上，嘴张了一拍：“保时捷。那车不便宜。”

白岐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还行。二手的。”

柳父把眼镜推了推：“二手。那也不便宜。”

白岐把茶杯从桌面上端起来抿了一口：“还行。开着顺手。”

柳母在旁边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偏头朝柳飘飘方向看了一眼：“飘飘。你坐过那跑车没有。”

柳飘飘把茶壶从桌面上拿起来给柳母倒了杯茶：“坐过。他接我下班开过一回。挺快的。”

柳母把茶杯从桌面上端起来抿了一口：“那。坐着晕不晕。”

柳飘飘把茶壶搁回桌面上：“不晕。就是。声音大。”

柳母把茶杯搁回桌面上：“声音大。那开远路。不吵得慌。”

柳飘飘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他不怎么开远路。就在市区开开。”

柳母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那还好。”

服务员从门口方向端进来一盘新螃蟹搁在转盘上。

左龙把转盘转了半圈把螃蟹转到自己面前，伸手从盘子里捏了一只搁在碟子里。

左老把那只螃蟹从碟子里拿起来在手里翻了一拍：“这只大。给你掰开。”他把螃蟹翻过来从肚子位置掰成两半，把半只搁在左龙碟子里。

左龙把那半只螃蟹从碟子里拿起来在嘴里咬了一拍，壳碎了肉露出来，他嚼了两下又偏头朝左老方向看了一眼：“叔。你刚才说。我娘走了。走哪了。”

左老把手里那半只螃蟹壳搁在碟子里，那只独眼朝桌面上持续看了一拍：“走远了。走了以后。没再回来。”

左龙把螃蟹从嘴边拿开在手里翻了一拍：“那。她还会回来吗。”

左老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不知道。大概。不会了。”

左龙把螃蟹搁回碟子里，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那。以后就我跟你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左龙方向弯了一下：“以后就咱爷俩。”

左龙把嘴咧了咧，把螃蟹从碟子里又拿起来在嘴里咬了一拍：“那。你教我划拳。”

左老把那只独眼翻了个面：“划拳。你先把果汁喝了。回头爹教你划。用果汁划。”

左龙把果汁杯从桌面上端起来喝了一大口，搁回去的时候杯底在桌面上磕了一声：“行。用果汁划。”

左龙把果汁杯搁回桌面上，两只手撑在桌沿上，偏头朝青云子方向看了一眼：“叔。你那个划拳。什么时候教我。”

青云子把手里那根螃蟹腿从嘴边拿开在手里转了一拍：“回头。等你爹那边安顿好了。叔去你们那别墅教你。”

左龙把两只手从桌沿上收回来在身前拍了一下：“行。那说好了。”他把碟子里那半只螃蟹拿起来又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偏头朝龟仙人方向看了一眼，“叔。你那个衣服。为什么那么厚。”

龟仙人把风衣前襟拢了拢，那件偏大的风衣下摆从椅面边上垂着：“老寒腿。得捂着。”

左龙把螃蟹从嘴边拿开在手里翻了一拍：“老寒腿。是病吗。”

龟仙人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算是吧。到了阴天就疼。”

左龙把螃蟹搁回碟子里，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那。你疼的时候怎么办。”

龟仙人把风衣前襟拢了拢：“泡热水。泡完了就好点。”

左龙把嘴咧了咧：“那你去泡海水。海水也是热的。”

龟仙人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海水。你这孩子。倒会出主意。”他偏头朝左老方向看了一眼，“你这儿子。脑子好使。”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龟仙人方向翻了个面：“随我。”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随你。你那个脑子。算卦算得吐血。你儿子要是随你。那还了得。”

左老没理系统，把转盘转了半圈把新上的那盘螃蟹转到左龙面前，伸手从盘子里捏了一只搁在左龙碟子里：“再吃一只。吃完了咱们回去。看看你那屋。”

左龙把螃蟹从碟子里拿起来在手里翻了一拍：“我那屋。在别墅里。”

“对。别墅里。楼上。向阳那间。”

左龙把螃蟹在嘴里咬了一拍，壳碎了肉露出来，嚼了嚼偏头朝左老方向看了一眼：“向阳那间。那。我能把我的东西搬过来吗。”

左老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搬。明天就搬。你那屋里。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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