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9章 说明实在

江宸渊跟青云子又划了两轮，一输一赢，那杯红酒见了底。

他把空杯搁回桌面上，把转盘转了半圈又把红酒瓶转回来，给自己倒了第三杯。慕紫嫣在旁边把悠悠朝身边拢了拢，偏头朝江宸渊方向看了一眼：“你脸红了。”

江宸渊把酒瓶搁回转盘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红了。热。”他把夹克领口松了松，把酒杯从桌面上端起来抿了一口，偏头朝慕紫嫣方向看了一眼，“你。怎么不喝。”

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我看着你们喝。”

江宸渊把酒杯搁回桌面上，偏头朝慕紫嫣方向持续看了两拍：“你。好看。”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又来了。喝多了就夸人好看。”

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你喝多了。”

江宸渊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没多。就三杯。红的。跟果汁似的。”他把筷子从碗沿上拿起来夹了一块龙虾肉搁在慕紫嫣碟子里，“你吃。”

慕紫嫣低头看了一眼碟子里那块龙虾肉，又抬头朝江宸渊方向看了一眼：“你自己吃。我碟子里还有。”

江宸渊把筷子搁回碗沿上，把酒杯从桌面上端起来把剩下半杯闷了，搁回去的时候杯底在桌面上磕了一声响。他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再来。”

青云子把茅台瓶从转盘上拿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又把瓶子朝江宸渊方向递了一下：“你。换白的。”

江宸渊把瓶子接过来在手里翻了一拍，低头看了一眼瓶口里那层透明的液面，偏头朝青云子方向看了一眼：“白的。辣。”

“辣。够劲。”

江宸渊把茅台瓶在手里转了一拍，把瓶口朝自己那只空杯方向倾斜着倒了一小杯，端起来凑到嘴边抿了一口。那口茅台在嘴里含了一拍咽下去，他整个人停了一拍，嘴咧了咧：“辣。烧嗓子。”

青云子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这才叫酒。”

江宸渊把杯子搁回桌面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再来。”

两个人又划了两轮。江宸渊输一轮赢一轮，那杯茅台下去半杯。

他把杯子搁回桌面上，两只手撑在桌沿上，那双眼皮持续撑得比平时开，偏头朝慕紫嫣方向看了一眼：“我。好像有点晕。”

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喝多了都晕。”

江宸渊把两只手从桌沿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没多。我还能喝。”他把酒杯从桌面上端起来又抿了一口。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这。失忆了酒量还在。这玩意儿也是刻在骨子里的。”

白岐坐在柳飘飘旁边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偏头朝那圈正在划拳的身影方向看了一眼：“你们。差不多行了。别都喝倒了。一会儿还得回去呢。”

青云子把杯子从桌面上端起来跟江宸渊那只茅台杯碰了一下：“最后一轮。”

江宸渊把杯子从桌面上端起来跟青云子那只杯子碰了一拍，两个人同时出了一根指头又同时喊了一嗓子。

江宸渊出的三根，青云子出的两根，江宸渊把剩下那半杯茅台闷了，搁回去的时候杯底在桌面上磕了一声脆响。

柳母坐在靠窗那侧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偏头朝柳父方向看了一眼，压低了声：“这几个。酒量都不小。”

柳父把眼镜摘下来搁在桌面上擦了擦镜片：“不小。那个喝红的。看着文气。喝起来也不含糊。”

柳母把茶杯搁回桌面上：“飘飘这对象。交的这些朋友。酒量都这么大。”

柳父把眼镜重新戴上：“酒量大。说明实在。不藏着掖着。”

柳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那倒是。”

江宸渊把空杯搁回桌面上，两只手撑在桌沿上，那双眼皮持续垂了半寸又撑开，偏头朝慕紫嫣方向看了一眼：“我。好像真有点晕了。”

慕紫嫣把悠悠朝身边拢了拢：“晕了就歇会儿。”

江宸渊把两只手从桌沿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整个人朝椅背方向靠过去，脑袋往侧面歪了半寸：“歇会儿。”他把眼睛合上了。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倒了。三杯红的。一杯白的。这就倒了。”

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偏头朝江宸渊方向看了一眼：“他这才养了两天。”

白岐从旁边凑上来半步，偏头朝江宸渊方向看了一眼：“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他偏头朝柳飘飘方向看了一眼，“他。酒量不行。还非要喝。”

柳飘飘把茶壶从桌面上拿起来给那圈人挨个倒了杯茶：“喝点茶。解解酒。”

慕紫嫣把茶杯从桌面上端起来抿了一口，偏头朝江宸渊方向看了一眼。江宸渊靠在椅背上，脑袋歪着，眼皮合着，呼吸匀了。她朝白岐方向偏了偏头：“你那个婚礼。下个月十六。他这样。能去吗。”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能去。养半个月。应该能养回来。”

慕紫嫣把茶杯搁回桌面上：“那行。到时候我们一起来。”

江宸渊把脑袋从椅背上抬起来半寸，那双眼皮撑开一条缝，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比刚才哑了一截：“嫣嫣。我头疼。”

慕紫嫣把茶杯从桌面上端起来在手里托着，偏头朝江宸渊方向看了一眼：“头疼还喝那么多。”

江宸渊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沿上撑着，脑袋又往椅背方向歪过去：“不知道。一喝就上头。以前。以前好像不这样。”他把手从桌沿上抬起来朝自己脑门方向按了一下，“这里面。嗡嗡的。”

慕紫嫣把茶杯搁回桌面上，从空间里摸出一小瓶灵泉水拧开盖子朝茶杯里滴了几滴，又把杯沿朝江宸渊方向推了一下：“喝了。”

江宸渊把茶杯从桌面上端起来在手里托着，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那层偏清的茶汤，凑到嘴边喝了一口。那口茶从嘴边咽下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停了一拍，偏头朝慕紫嫣方向看了一眼：“这个。好喝。比刚才那个茶好喝。”他把杯子端起来又喝了一大口，把杯子搁回桌面上，嘴咧了咧，“还要喝。”

慕紫嫣把茶杯从桌面上端起来又朝里面滴了几滴灵泉水推回去，偏头朝江宸渊方向看了一眼：“还喝。再喝。就可以去黄浦江里游泳了。”

江宸渊把茶杯从桌面上端起来抿了一口，那双眼皮撑开半寸，嘴咧了咧：“黄浦江。远不远。”

影晨从旁边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偏头朝慕紫嫣方向看了一眼：“要不。扛回去。”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他的记忆怎么有些混乱。”

慕紫嫣把茶杯搁回桌面上，偏头朝通讯频道方向压低了声：“什么意思。”

系统在频道里沉默了一拍，声音重新切回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正在翻找的迟缓：“好像。多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

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什么东西。”

“说不上来。好像是些画面。跟他的记忆混在一起了。分不清哪个是他的。哪个不是。”

江宸渊把茶杯从桌面上端起来把剩下半杯喝完，搁回去的时候杯底在桌面上磕了一声。

他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偏头朝慕紫嫣方向看了一眼：“我。好像想起来点什么。”

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想起来什么。”

江宸渊把两只手从身前摊开：“有个地方。好多石头。灰的。有一道门。门上面有字。我不认识。”他把眼睛合了一拍又睁开，“还有。有人喊。喊什么主上。”

系统在频道里拔了半截调门：“主上。那不是南极那个祭台吗。”

慕紫嫣把茶杯从桌面上端起来在手里托着，偏头朝江宸渊方向看了一眼：“你还记得什么。”

江宸渊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还有。有个老头。穿黑衣服的。跟它说了什么。记不清了。”他把脑袋往椅背方向歪过去，“就这些。别的不记得了。”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那鬼东西。在他身体里住的时候。把记忆留下来了。”

慕紫嫣把茶杯搁回桌面上：“那些记忆。能取出来吗。”

系统在频道里安静了一拍：“取不出来。不过。它既然能把记忆留下来。说明那些东西对他没什么害处。就是乱。回头慢慢捋。能捋顺。”

江宸渊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搓了一下，偏头朝慕紫嫣方向看了一眼：“我脑子里。多了些东西。”

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我知道。多了些东西。不过没事。慢慢捋。”

江宸渊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那些东西。是你的吗。”

慕紫嫣嘴咧了咧：“不是。是别人的。你身体里住过别人的东西。那些东西走了。留下一些记忆。”

江宸渊把脑袋从椅背上抬起来半寸：“那。我脑子里。不光是我自己的东西。”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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