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6章 那东西值钱不
江宸渊还躺在靠窗那块地板砖上，肩膀上的剑口不再冒烟了，衬衫上留了一道偏暗的痕迹，胸口被雷劈过的位置那道白烟也散了，只剩地板砖上那几道裂纹和旁边一小片焦痕。
江父蹲下来把江宸渊的胳膊从身侧捞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江母从另一边把另一只胳膊捞起来。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江宸渊从地板上架起来，朝隔壁那间偏大的卧室方向挪。
江母偏头看着江父方向：“你抬稳了。别磕门槛上。”
江父把江宸渊往自己这边拢了拢，偏头看着江母方向：“放心。你那边别松手。”
两个人把江宸渊架到卧室里搁在那张偏大的床上。江母把被子从床角拉过来盖到江宸渊胸口，又把窗帘拉开一道缝让晨光透进来。江父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偏头看着江母方向：“让他睡。睡醒了再说。”
江母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床上那道正在持续呼吸的身影方向：“那监控的事。”
江父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等他醒了给他看。他要是想找，让他自己找去。”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翻了一下，“我先给老二打个电话。问问他那边找的人到哪了。”
江母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你打。我去熬点粥。他醒了得吃点东西。”
飞行器那头，影晨在驾驶位上手搭着操纵柄，偏头朝导航屏幕上看了一眼。
屏幕上那条航线从山区别墅位置持续朝东北方向延伸，在阿尔卑斯山脉中段那片偏密的山脊轮廓上形成一个正在持续闪烁的标记点。
青云子从靠窗的位置侧过身来，把那半截光芯从扶手上拿起来攥在手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那圣杯长什么样。”
影晨把操纵柄稍微调整了一格：“不知道。系统说是个像圣杯的踪迹。”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我上次操控台风经过的时候在那片山脊下面感应到一股偏强的灵气。形状像杯子。具体是什么不知道。反正不像凡品。”
白岐从旁边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翻了一下，偏头看着影晨方向：“那东西值钱不。”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圣杯。你说值钱不值钱。”
白岐把手机收进口袋，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那咱们这一趟。驱邪挣了两亿。再拿个圣杯。这买卖不亏。”
左老把木板从胳膊底下抽出来在手里攥着，那只独眼朝舷窗外那片正在持续变亮的山脊轮廓方向看了一眼：“先别想着卖。那东西要真是圣杯，咱们得先看看能不能用。法器这东西，不是所有都能换钱的。”
青云子把光芯往嘴里送了一口又拿出来，偏头看着左老方向：“你见过圣杯。”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没见过。但书上写过。说那东西能盛水。盛过的水能治病。能解毒。还能延年益寿。”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那这不比驱邪挣钱。”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先别高兴太早。我上次感应到的时候那东西在一个很深的地方。周围有机关。我一个人操控台风碰不着。你们得自己下去。”
影晨把操纵柄往前推了一格，偏头朝通讯频道方向偏了偏：“什么机关。”
“不知道。那地方我探测不到底。反正不简单。”
飞行器从云层上方穿过，下面那片山脊的轮廓从偏暗的灰蓝色慢慢过渡成了一种偏亮的灰白色，山脊之间的沟壑里覆着一层偏厚的积雪。
影晨把操纵柄在手里稳住，偏头朝导航屏幕上那个正在持续闪烁的标记点方向看了一眼。
飞行器在那片山脊上方持续减速，引擎的嗡鸣从偏高的调子慢慢压下来。
影晨把操纵柄在手里稳住，偏头看着导航屏幕上那个标记点，屏幕上那条航线已经跟标记点重合在一起，下方那片山脊在晨光里泛着灰白色的反光。
他把飞行器降在那片山脊侧面一处偏平的石台上，起落架落稳之后舱门弹开。
四个人从舱门里走下来。山脊上的风比山脚大了一截，带着一层偏干的冷气从山脊那头持续灌过来。
影晨把外套领口往上拢了拢，偏头朝四周扫了一圈。
那道标记点就在他们脚下这片山脊的背面，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往下。那东西在下面。”
影晨蹲在石台边缘往下看了一眼。石台下面是一片偏陡的碎石坡，坡底跟一道岩壁相接，岩壁表面覆着一层偏薄的积雪，积雪下面隐约能看到一道偏窄的裂缝。
青云子从旁边凑过来蹲在石台边缘，偏头朝那道裂缝方向看了一眼，嘴撇了撇：“这地方。谁能把圣杯藏这儿。”
左老把木板从胳膊底下抽出来在手里攥着，那只独眼朝岩壁方向持续看了两拍：“藏得越深越说明那东西要紧。”
白岐把短剑从腰侧抽出来握在手里，偏头朝那道裂缝方向看了一眼：“那下去呗。”
四个人沿着碎石坡往下走。坡面上的碎石在鞋底下面持续打着滑，白岐走在最前面，短剑在手里攥着，每踩一步都要先拿剑尖在碎石上点一下试探。
青云子跟在后面，两只手在身侧垂着，脚掌落得偏轻。左老走在第三个，木板夹在胳膊底下，那只独眼朝岩壁方向持续看着。
影晨走在最后面，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着平衡。
到坡底的时候四个人在那道裂缝前面站成了一排。裂缝的宽度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里面偏暗，能看到几道石阶从裂缝口往下面持续延伸。
影晨把精神力从意识层里铺进去，沿着裂缝内部持续延伸了一圈，那层精神力在石阶底部碰到了什么东西，像是一道偏薄的膜，把底下那层空间裹得严严实实。
“下面有东西。”影晨把精神力收回来，偏头朝那三道站在裂缝口的身影方向看了一眼，“那道膜后面探不进去。圣杯应该在那膜后面。”
青云子把两只手从身侧收回来在身前结了个印，偏头看着裂缝口方向：“膜。什么样的膜。”
“不知道。反正不是普通的石头。精神力碰上去就滑开了。”
左老把木板从胳膊底下抽出来在手里攥了一下，那只独眼朝裂缝内部看了一眼：“先下去看看。到了膜跟前再说。”
白岐侧身挤进裂缝口，短剑先探进去，剑尖在石阶上点了一下确认落点，然后整个人跟着钻进去。青云子跟在后面。左老第三个进去。
影晨最后一个侧身挤进去。裂缝内部比外面窄了一截，两侧的石壁在肩膀高度持续收拢，石阶上覆着一层偏薄的细尘，踩上去的时候尘粒在鞋底下面持续往两侧滑。
石阶往下走了十几级之后裂缝内部的空间忽然散开了，两侧的石壁往后退了两步，头顶的裂缝也跟着升高，形成了一个偏小的石室。
石室底部铺着一层偏平的石板，石板上积了一层偏厚的灰。
石室正中央那道偏薄的膜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石室顶部，表面泛着一层偏暗的蓝色光泽。
膜后面能看到一只偏高的石台，石台上面搁着一只偏大的金属杯，杯身覆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杯沿上那道偏细的纹路在膜后面持续泛着微光。
白岐把短剑从手里抬起来朝那道膜方向指了一下：“那就是圣杯。”
左老把木板从手里放下来，那只独眼朝膜后面那只金属杯方向看了一眼：“看着像。不过那层膜怎么破。”
影晨走到膜前面站定，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抬了一下，指间那层雷光亮了一拍，朝膜面推了过去。
那道雷光碰到膜面的时候被弹开了，膜面连一道痕迹都没留下。影晨把雷光收回来，偏头看着那层膜方向：“雷劈不进去。”
青云子从旁边走上来半步，两只手在身前结了个印，空中凝出一只偏暗的巨掌朝膜面拍下去。
巨掌碰到膜面的时候也被弹开了，膜面持续晃了两拍又稳回去。青云子把巨掌收回来，嘴撇了撇：“掌风也不行。”
左老把木板从手里放下来在身侧垂着，那只独眼朝膜面持续看了两拍，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那枚铜印在掌心里攥了一下：“我用这个试试。”
影晨偏头看着左老手里那枚铜印方向：“你也会用印。”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不会。但我知道这东西能破结界。以前在冰下的时候见那些老家伙用过。”
他把铜印从掌心里举起来朝膜面方向递了一下，印面那层符文在膜面泛着的蓝光里持续亮了一拍。
膜面上被印面照到的那一小片区域从偏蓝变成了一种偏浅的白色，然后从中心位置持续往四周裂开。
裂纹从那一小片区域持续扩散，沿着膜面延伸了大约半尺的直径。左老把铜印从膜面收回来在手里攥着，嘴咧了咧：“有门。”
影晨把右手从身前抬起来在指间攥了一下，那道雷光朝膜面上那道裂纹方向推了过去。
雷光顺着裂纹钻进去，把那一小片白色区域持续撑开，裂纹沿着膜面持续往外扩，从半尺扩到一尺，再从一尺扩到两尺。
那道膜面在裂纹扩到两尺左右的时候从中间塌了一块，膜面后面的石台和那只金属杯从塌口后面露出来。影晨把雷光收回来，偏头看着那道塌口方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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