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突破修炼瓶颈
衡王和暗卫都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道那白棠在自言自语,突然就被掼到廊柱上,这真的让他们始料未及。暗卫感受到衡王身侧发出的寒意,一时间更不敢冒头。
“棠儿……”凌云飞身到白棠身侧,将人揽在怀里。
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裂。然而,就在这濒死的剧痛之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沉寂已久的灼热洪流,猛地从她丹田气海深处爆发!仿佛有某种坚固的堤坝,被这穿心一击和心头精血的金光彻底冲垮!
轰——!
磅礴浩瀚的法力如同决堤的星河,瞬间冲开四肢百骸所有滞涩的关窍!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充斥全身,那胸口上方的贯穿伤处,竟在金光流转中飞速止血!周身百窍齐开,无形的气旋以她为中心骤然扩散,将弥漫的浓重阴气都排开数尺!瓶颈,破了!
白棠眼中精光爆射,再无半分犹豫!直接从凌云的怀中起身,左手闪电般探入腰间布囊,再抽出时,一柄尺许长、雷纹密布的暗沉桃木剑已然在手!剑身嗡鸣,隐隐有风雷之声!她沾着胸前未干的金色血液,在桃木剑刃上急速划过,一道璀璨的金色雷纹瞬间亮起!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雷引!”
桃木剑指天!剑尖金纹爆发出刺目的光华!
“轰隆——!”
九天之上,一道粗如儿臂的紫色狂雷应声而落,并非直劈女鬼,而是精准无比地轰击在桃木剑尖!狂暴的雷光瞬间被剑身吸纳、驯服、导引!
“结!”白棠清叱,剑尖疾点虚空!
刹那间,无数道细密的、由纯粹雷霆之力交织而成的金色电网,如同天罗地网,凭空出现,层层叠叠,瞬间将那扑来的血色厉鬼笼罩其中!
“嘶啊——!”红衣厉鬼撞在雷网之上,发出凄厉到变形的惨嚎!红盖头被狂暴的雷气瞬间撕裂、焚毁!露出盖头下那张脸——原本应是青春姣好的面容,此刻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青黑色血管,双目只剩下两个淌着黑血的血洞,嘴唇撕裂至耳根,露出森森白牙,狰狞恐怖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雷光灼烧着她的魂体,冒出阵阵黑烟,发出滋滋的焦臭。她疯狂地挣扎、撕扯着雷网,每一次触碰都引来更剧烈的灼烧和痛苦,血红的怨气如同沸腾的开水从她七窍中喷涌而出,却始终无法突破这雷霆牢笼。
白棠面沉如水,趁其被雷网所困,动作快如幻影。右手五指翻飞,指尖残留的金色血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莫测的轨迹,瞬间凝结成一道繁复无比、金光流转的“锁魂定魄”符咒!她口中咒言疾吐,音节古老而威严:
“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敕令,定!”
符咒化作一道流光,无视雷网的阻隔,瞬间印在红衣厉鬼的眉心!
“呃啊——!”
女鬼浑身剧震,如同被无形的巨钉钉在原地!周身狂暴翻涌的怨气如同被抽走了脊骨,骤然一滞,那沸腾的杀意和癫狂,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挣扎停止了,只剩下那具被雷光灼烧得微微抽搐的恐怖躯体,僵立在金网中心,两个流血的黑洞茫然地“望”着前方,狰狞的嘴角微微下垂,竟流露出一丝深不见底的悲凉与空洞。
白棠看着她,眼中冷厉稍褪,取出一枚温润的羊脂白玉净瓶,对着那被锁定的厉鬼虚引:“收!”
金光一闪,红衣厉鬼连同困锁她的雷网,瞬间化作一道赤色流光,被收入玉瓶之中。瓶身微微一震,旋即安静下来,表面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衡王已经带人暂时控制了柳府,白棠此刻身在僻静的静室内,檀香袅袅。只见她盘膝而坐,面前悬浮着那枚白玉净瓶。一日一夜了,她指诀变幻,口中低诵《太上洞玄灵宝救苦拔罪妙经》,清正平和的诵经声与道门温养真元,如同涓涓暖流,源源不断地注入瓶中,洗涤着那被千年怨毒浸透的残魂。
本以为衡王东巡会一路疾行赶路,不成想,他居然主动提出在此处多停留几日。衡王解释,此举是为了让关东军知道,他这一路走走停停,如同游玩,以此降低关东军的戒备心。
既如此,白棠也没有在日夜诵经,加紧时间温养那个女鬼。
第七日黄昏,最后一缕夕光透过窗棂。
瓶身忽然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不再阴冷刺骨。一道极其微弱、却不再充满戾气的女子虚影,从瓶口缓缓飘出,落在白棠面前。她依旧穿着那身残破的红衣,但脸上的青黑血管、流血的黑洞已然消失,露出一张苍白清秀、犹带泪痕的年轻脸庞,眉眼间依稀可见昔日的温婉。她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看周围,最后目光落在白棠脸上,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困惑。
“我……我是谁?”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初醒般的懵懂。
“你叫白桃儿。”白棠的声音平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白桃儿……白桃儿……”女子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尘封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带着血腥与绝望汹涌而至!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抱住头,发出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别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会帮你。白桃儿,你相信我。”白棠的神情清冷但是坚定,白桃儿看向白棠,似乎被她的目光治愈。
“爹……我爹收了柳大头的银子……五十两……整整五十两雪花银啊!就把我……把我卖了!”白桃的眼泪汹涌而出,是清澈的泪水,不再是黑血,“我不愿!死也不愿!那柳大头……又老又丑,身上……身上总有一股洗不掉的猪臊味!我求我爹,可是他就打我,往死里打我,还骂我是赔钱货,不知好歹。还说,若是我不嫁给柳大头,就将我卖到最低贱的窑子里。”白桃儿说完捂着脸哭,白棠也没有劝说,只是让她继续哭泣,有时候情绪的发泄是最好的疗伤方式。
顿了一会,她继续道,“后来柳大头又来了,给我爹买了好些礼,还给我送来伤药,他说,他以后会对我好,不会让我吃苦。还说,家里有奴婢,仆妇都等着伺候我。我就认命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新婚之夜的惊怖:“那天晚上……我穿着嫁衣……刚坐到新房的床上……门……门就被撞开了!两个……两个男人!满身的酒气眼睛像饿狼一样!”她浑身筛糠般抖起来,“他们扑上来……撕我的衣服,我反抗,他们就打我脸……好疼……到处都是手……到处都是……”她语无伦次,陷入极度的恐惧。
“我大喊救命,柳大头……他……他冲进来……还打了其中一个人一拳……”白桃儿的叙述出现一丝停顿,随即被更深的绝望淹没,“可是……可是那个人……那个人拉着柳大头的衣领……‘柳大头!你忘了我们在山上木屋说的话了,有福同享。怎么,你想违背当初的诺言?!’”
“山上……木屋……”白桃儿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柳大头……他……他举起的拳头……就那么……那么停在了半空……”她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熄灭了,“他就那样看着我被……看着他们撕扯我……他……他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最后……最后他……他居然……把门……关上了!”
静室内死寂一片,只有白桃儿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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