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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捉鳖(八千)


十二点,姜总回到教师宿舍。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张口闭口几百万,谁能睡得着?

“想来老赵也是睡不着的……嗯,一定是这样!”

姜总起身,出门,敲响隔壁的门。

赵魁干的是保安,按道理是不住在教师宿舍的,不过要真那么按道理的话,他连保安也干不了。

门很快就开了,屋里的灯全都亮着,赵魁果然没睡。

“有事?”

“睡不着,找你聊聊。”

“滚。”

“哎。”

吃了个闭门羹,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屋,屁股刚沾到椅子,门便被敲响。

“聊什么?”

“不知道,反正不想一个人待着。”

姜槐嘿嘿一笑。

他和赵魁年纪差了接近两轮,也完全不是一路人,可就是玩的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莫非真是两人名字里都有一个“鬼”字?

缘,真是妙不可言。

赵魁自然也不是会找话题的人,砸吧砸吧嘴,自顾自打开靠墙摆放的一个小冰箱,很失望,空空如也。

姜槐看的一乐,

“又饿了?”

“来了上海就特么没吃饱过。”

不论是最初陆家嘴的漂亮饭,还是迪士尼的火鸡腿,亦或是机场的面条和刚才的蟹黄汤包,味道如何暂且不提,但那分量实在太少。

说真的,还没顶配哥做的盒饭分量实在。

别说赵魁,姜槐也没怎么吃饱。

但现在还没开学,食堂自然也没开,只能自己想办法。

“明天上街,咱俩把冰箱塞满。”

姜总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钱果然是人的胆,搁以前,某人就说不出这么有气势的话。

两人房间布局陈设都一样,一张窄幅木床、靠墙立着衣柜,靠窗摆着一张书桌。

现代生活设施也挺齐全,除了冰箱,还有壁挂空调、干湿分离独立卫浴,饮水机什么的更不用提。

包括被褥、枕头、衣服之类的也是统一提供,和宾馆比起来,只差一个电视。

屋里一览无余,两人也没话聊,干脆出去转转,刚才被院长领着去吃饭,都没好好看看。

此刻夜深人静,整座道院静得只听得见风吹树叶的轻响,月光倒是皎洁,明晃晃的洒在地面上,更显幽静。

他俩住的地方,是整座新校区的第三进院落,落在中轴线最靠里、最北侧的位置。

整片区域都是师生宿舍,教师的单间、学员的集体宿舍都在这一片。

放眼望去,青砖铺就的小路蜿蜒交错,路旁种着竹丛与常青矮树,影子疏疏落落,大晚上看着冷清清的,还有点害怕人。

踏着青石板往前走,穿过一道回廊,二进与三进的衔接天井里,就是刚才的景观鱼池。

穿过鱼池回廊,便踏入中轴线的第二进院落。

这里应该就是全院的教学区域,正中坐落着一间庄严法堂,侧边紧挨着藏经馆与图书馆。

看似功能重复,实则不然。

法堂与藏经馆是宗教规制建筑,专供日常诵经讲法、科仪研习、道门修行使用,里面只藏历代道藏、科仪秘典、戒律古籍与祖师文集。

图书馆则是现代学院配套,收纳文史、哲学、社科、艺术等课外书籍,带自习区、公共阅览区,给学生上文化课、自修用。

两人闲来无事,走到图书馆门外,没有进去,只像做贼一样隔着落地玻璃窗往里张望。

馆内并非一片漆黑,有几盏比较黯淡的小灯亮着,借着灯光,能看见一排排书架层层罗列,但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书。

赵魁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扫了一眼便不再看。

姜槐倒是打定主意,以后要多来这里耍耍。

图书馆旁便是教学楼,两人又蹑脚凑到走廊,顺着教室门缝悄悄往里扒看。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的还算清晰。

墙面挂着一个很大的屏幕,讲台也不只是一张简单的桌子,各种设备,看着挺复杂。

除此以外,则是实木课桌搭配仿古椅凳,挺有古韵。

也有教室比较特别,专门设了长条书画案,还有法器陈列柜,看着挺混搭。

再往前,便踏入第一进主院。

这里和刚才的宿舍区、教学区相比,则更像是一座道观了。

三清大殿居中而立,飞檐黛瓦,石柱巍峨,殿前广场平整宽阔,香炉静立院中,是举办斋醮科仪、法事活动的场地。

姜槐晚上从不靠近这种场所,从小被师父吓得,只匆匆一瞥,继续向前。

行至最南端,便是山门。

老院长刚才就是在这里出的题。

而在三清殿与山门之间,还立着一根旗杆。

夜色中,五星红旗随着凉风轻柔飘拂,与三清殿檐角垂落的经幡遥遥呼应。

古往今来第一符,镇压一切魑魅魍魉。

姜槐还不知道不久之后自己就要站在这面国旗下发表讲话,此刻注意力全被缓缓推开的侧门吸引住了。

赵魁的保安天赋也立刻觉醒,眼睛一亮,蹑手蹑脚的上前,躲在门后,嘴角挂着狞笑,样子要多渗人就有多渗人。

但很快,狞笑转为失望。

竟然是先前见过一面的那个勤工俭学的外卖小哥。

竟然这个点才回来,推开门冷不丁瞅见前面笔挺挺的站着一个人,吓了一跳,手中拎着什么东西“哗啦”一下扔在地上。

等好不容易稳下心神,认出吓唬他的竟然是之前呵斥他的赵魁,勃然大怒,

“卧槽,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大半夜不睡觉躲这吓唬老子!”

声音都吓劈叉了。

赵魁又哪里是什么好鸟,虽然有错在先,但还是梗着脖子冷笑一声,

“老子是保安,大半夜不睡觉很稀奇?”

两人你一口老子,我一口老子,不愧是道教学院。

姜槐见状连忙从旗杆台基的阴影底下爬出来,一边说着误会,一边去捡那掉在地上的塑料袋。

竟然是一份三鲜炒面,此刻一大半都从盒子里掉了出来,好在还有一层塑料袋隔着地面,热倒是不热,但闻着挺香。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俩睡不着四处走走,正好碰上你回来了,不是故意吓唬你,这面多少钱,我们赔。”

见了姜槐,那美团小哥这才从愤怒中平息下来,也蹲下身子去捡,嘴里也变得客气起来,

“没事,不要钱,这是客户不要的,我嫌浪费就带回来了,准备用水涝涝,明天喂狗呢。”

“喂狗?那你给我呗!”

“啊?”

“我……”

姜槐刚要说我正好饿了,忽然反应过来不对,一指赵魁,

“他正好饿了。”

“呵呵,行。”

美团小哥咧嘴一笑,又瞥向赵魁,语气怪怪的,

“那我先回去休息,不耽误您喂他了。”

“格老子的!”

赵魁一瞪眼,目送那人走远,嘴里的骂骂咧咧陡然收住,口吻一转,反倒掺了几分莫名的欣赏。

“有点眼光,居然跟老子戴同款表。”

他又咂了咂嘴,嘀嘀咕咕的满脸不解,

“这年头送外卖的都能戴劳力士了?那老子当年拼死拼活的算什么?这世道真是看不懂。”

“啥东西?”

姜槐正蹲在地上,捏起一片火腿肠慢悠悠往嘴里送,听见这话当即一愣。

回想方才那美团小哥俯身捡东西时,手腕上确实露出一块金属腕表,看着亮闪闪的,不过款式挺老气。

他压根不认得任何手表牌子,听赵魁这语气,难不成那手表还挺贵重?

赵魁也蹲在地上,直接捏起一撮面条往嘴里送,边吃边含糊道,

“晓得方才那家伙手上那块是啥不?劳力士!劳力士听过没?”

“不知道,很贵?”

“贵?”

赵魁也不愧是拿大熊猫煮土豆的豪横人家,当即嗤笑一声,

“何止是贵,那是18K金的劳力士日志1601,狗牙圈、五珠链,妥妥的硬通货,七十年代,在香港卖三千多港币,国内黑市能炒到四五千块人民币!”

“老子当年阔绰的时候,也攒了好久才搞到一块,还他妈二手的,听说是从一个嗝屁的港商手上撸下来的,就这我睡觉都不摘,宝贵的不行。”

他见姜槐听的津津有味,拿这当榨菜使了,就继续说道,

“那会儿什么物价?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大米一毛四一斤,猪肉八毛一斤。一块表,顶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十年的工资!”

“那这表贵也有贵的道理,这么久了还能用。”姜槐想着刚才那人的表,除了老气了些,倒也锃光瓦亮的,不由赞道。

“那是,硬通货自然有硬通货的道理,劳力士好好保养的话,一辈人戴完传给下一辈,代代戴都没问题。”

赵魁对劳力士那叫一个追捧,说完又似想到了什么,嘀咕道,“不过保养成那家伙手里的样子,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那你的那块呢?”

姜槐本是随意一问,没想到戳到某人伤心处,赵魁闷了好一会,连炒面都不吃了,好半晌才哼哼一句,

“给那婆娘了呗……吃好了没,我要回去睡觉了。”

他今晚估计是睡不着了,怕不是睹物思人,躲被窝里掉小珍珠。

但姜槐睡的挺不错。

一觉睡到自然醒,窗外鸟叫阵阵,好不惬意,也算是尝到了寒假是什么滋味。

更让他感到惊喜的是,「道行有限公司」昨晚上才成立,今个就有业务上门。

十来点钟左右,两位警察同志找上门,说是想咨询一些事情。

不是迪士尼的那几位,不过应该是由他们介绍的。

姜总很开心,开工大吉啊!

姜总给001号打了电话,准备报个喜,结果001号员工没接,大概还没起床。

姜总不开心了,员工起的比老板迟,像话嘛!

瞧瞧,才第一天当老板,就已初显丑陋嘴角了……

带上002号赵魁,两人上了一辆没有警用涂装的车,一辆黑色的大众。

本以为又是找找人什么的,没曾想,两位没穿警服的警察同志还卖起了关子,直接把他们带到一处十字路口,找了处路边停了。

十来点的十字路口车流往来,行人络绎不绝,路口干净规整,周遭商铺林立,很是热闹。

姜槐左右打量一圈,目光扫过路口护栏、人行道与街边绿化带,全然不知道停在这里干嘛。

赵魁却是恍然大悟,很有经验的样子,压低声音道,

“盯梢,对不对?难怪你们穿着便衣,我懂!”

“不是,您想多了。”

一个有些微秃的警官直接听乐了,抬手朝路边人行道指去。

“小姜道长,您瞅瞅那儿,能看出点什么不?”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就见不远处的人行道,上站着个一个好似农民工打扮的汉子,手里拎着根木棍,棍头倒吊着一只个头极大的老鳖,脑袋撑的老长,怪恶心人的。

姜槐眯着眼打量半天,目光来回扫过那汉子和木棍上悬着的大老鳖,满脸的疑惑,

“就瞧着这老鳖个头格外大,看着年头不短,别的一概寻常,没半点古怪。”

“真看不出?”

两位警察同志非但没半点失望,反倒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微秃的那位低头划开手机,飞快操作几下,调出一条抖音短视频,径直递到姜槐眼前,

“那您看看这个,再翻翻评论区。”

“什么情况这是?”

姜槐一头雾水,接过手机观瞧。

画面里同样是某处城市路口的人行道,一名打扮相仿的汉子,也是木棍挑着一只巨型老鳖摆摊售卖,场景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个人、换了条马路。

又点开评论区,里头竟然热闹得不像话,密密麻麻一大片。

姜槐最先看到的是这样一条评论:

“这就是十几二十年前就遍地都是的街头骗局。

这帮人故意穿一身工装,扮成农民工,浑身故意蹭上泥污,谎称老鳖是工地挖地基、河道清淤时偶然挖到的百年野生大鳖,漫天要价。

实际上根本不是什么稀罕野物,全是批发市场低价批量进货的外来养殖货,学名佛罗里达鳖,俗称珍珠鳖,外来物种,长势快、产量大,成本极低,就是专门拿来忽悠外行和心软的路人放生的。”

姜槐这才恍然大悟,心说难怪这么大,要真是正儿八经的老鳖的话,长这么大还真要点造化才行。

可越往下翻,评论区的风向就越歪。

有人煞有介事说道:

“这批扮成农民工的人是小短腿的隐秘暗线,靠着这套行头在城里悄悄传递情报。

还编出一套暗号:木棍上挂老鳖=别行动、隐蔽,挂乌龟=归队、有行动,大龟是大佐,小龟是小佐,用这种旁人看不懂的方法暗中对接。

要不然怎么有人去买,那些人不卖呢?!”

支持这番说法的人还不少,在底下留言,呼吁大家见到这些卖老鳖的就打国安电话举报。

姜槐都看傻了,抬头问道,

“小短腿指的是……小鬼子?鬼子为啥要用中文谐音传递信号?”

“您再看。”

两位警察同志只是笑,并不解释。

姜槐只好按下疑惑继续去看。

就见评论区已经开始越来越玄了:

“桃木棍挑鳖,此乃给阴兵指路,鳖头转向哪边,阴兵便去往何方,这是九菊布下的邪门阵法。境外势力暗中利用阴兵作祟,借此侵扰华夏气运,而所谓阴兵,正是当年死在我国土地上的战犯阴灵!”

后头还连着好几句拜托转发的恳求,配上抱拳表情,看着荒唐又离谱。

姜槐已经看沉默了,再抬眼望向窗外路口那个挑着老鳖的男子,终于弄懂了两位警察专程带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用意。

果不其然。

见姜槐盯着手机默然不语,神色沉沉,另一个年长些的警察终于开口,语气却带着几分无奈,

“姜道长,之前迪士尼那边的同事特意跟我们打过招呼,说您是真有本事的高人。”

顿了顿,指着评论区里那些乌烟瘴气的离谱谣言,苦笑一声道,

“网上这些乱七八糟的说法现在越传越疯,越扯越邪乎,还真有不少人给我们打电话。

我们做治安辟谣,只能从现实角度拆穿骗局,说清楚就是卖外来珍珠鳖的老套路。

可架不住大伙就爱听神神叨叨的东西,谣言压不住。

我们请您过来,就是想问问,这些玄乎的说头……您怎么看?”

姜槐没有立刻回答,想了想,才正色道,

“依我个人之见,这么多说法之中,只有街头卖鳖的骗局最靠谱,是有不少人相信生灵体型越大越有灵性,说不定真会花大价钱买来放生。

至于为什么有人去买,而那些人不卖,我猜去买的人不是目标客户,这一点待会让赵魁去验证一下就行。”

赵魁本来听的好好的,没来由被Q了一下,大怒,“凭什么我去验证,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你穿着藏袍,一看就很有信仰,绝对的目标客户啊!”

不等赵魁又要说什么,姜槐继续道,

“第二套说辞,小鬼子借老鳖、乌龟传递暗号……呃,太过牵强,鬼子要是这么蠢,那未免有点侮辱革命先烈了,反正我是不怎么信,有其他目的还差不多。”

“至于桃木挑鳖、引动阴兵扰动气运这说法,就完全是无稽之谈了。”

姜槐望向窗外人来人往的街头,目光之中满是无奈,

“两位警察同志有所不知,在正统道教里,阴兵之说确实自古有之,《道法会元》《云笈七签》皆有记载:

其一为酆都地府在编阴兵,隶属东岳、城隍、十殿阎罗统辖,是维系阴司秩序、拘魂渡厄的阴差兵马,受天条阴阳法则管束,各司其职,绝不会大白天游荡阳间。

其二便是世间流传已久的阴兵过路传说。

多为古战场、灾厄地中,怨念深重、煞气缠身的枉死将士亡魂,经年累月聚而成形,但多为无意识的煞气聚合体,非人力可随意驱使。

还有第三种,便是道门授箓修士,依科设坛、踏罡步斗、上表通神,依法召请的五营兵马、神虎阴将。

这类召兵有着极严的规矩戒律,持什么箓调多少兵,半点不能僭越,用完必当送兵归营,私擅调用乃是道门大忌。”

说罢由来,姜槐也知道警察同志大抵不信这些的,便隔窗指着那只倒吊的老鳖笑道,

“反正别说只是一只老鳖,就是老鳖精来了,也绝无可能随意牵引调动阴兵。

我是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信这个,是真相信,还是被人利用了爱国之心谋划些什么?”

这并非危言耸听。

有道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透过现象看本质,一个老鳖竟然惹得满城风雨,实在透着古怪。

而且这卖老鳖的情况并不是突然出现,而是几十年前就有,现在突然闹得沸沸扬扬,太过蹊跷。

“小姜道长所言极是,我们也正是担心这点。”

两位警察同志闻言对视一眼,皆面色凝重,年长的那位长叹一声道,

“不知道长您关不关注国际局势,如今局势动荡,乱象丛生,我国也面临着极为严重的间谍渗透问题。

我们担心的是有人刻意煽动这些谣言,让民众把注意力都放在这上面,反倒忽视了真正潜藏在身边的间谍。

那小短腿借着老鳖传递信号的说法的确听着很蠢,但这是否就是他们故意为之散布的烟雾弹也未可知,您再看这个……”

说着,他又弄出许多张评论区截图,基本都是一样的内容:

「桃木吊龟,是倭人的阴招。把龟竖着吊起,四脚不沾地,寓意不让华夏四平八稳……

乌龟又叫玄武,是阵法中缺一不可的一环,木棒都是桃木的,乌龟也下了咒,这些卖鳖的要站够七七四十九天,因为老人过世也是七七四十九天……

倭寇雇了45000人每天1000元,挂100000只龟,2个涉事已被抓,大家看到直接报国安……

这个阵法要很多人做,是在帮九菊害我华夏,这些人利益熏心,帮倭残害同胞,包括自家老小。

这已不是普通"做法",而是大规模破国运、断地气、锁龙气的阴毒大阵,属于最极端的邪术格局……

国人可以收藏公鸡打鸣,在早晨四、五点钟反复播放,以达到驱退阴兵的目的,也可以播放冲锋号,早上6点,晚上9点,每次30分钟也可以驱退阴兵。望多转发!」

见姜槐皱着眉看完,那位才苦笑道,

“您看,现在这种内容已经大批量、成规模的转发了,有些是普通民众跟着转发,有些则是隐藏账号,国安同志的精力被这些事牵扯了太多,每天都会收到成百上千条举报电话,但又不好说些什么,怕伤害了大家的一片赤忱之心。”

“其实我们官方也已经辟过谣,却反被牵强附会成力挺这个谣言,那个公鸡打鸣的说法就是这样搞出来的。

我们也是实在没什么可行的办法,这次请您过来,其实还有一个意思,就是想请您出面录个辟谣视频,毕竟您在这方面的影响力首屈一指。”

“义不容辞。”

姜槐没有推辞,不论是为了让国安的同志更好的抓间谍,还是为破除这些“封建迷信”都觉得封建迷信的谣言,这都理所应当。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本以为是开业大吉来着……结果却是义务劳动。

罢了,反正本来就要出门购物,就当省一笔车费了。

“感谢感谢。”

两位警察同志很开心,随即一同转头望向赵魁。

微秃的那位开口道,“赵先生,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

“啥……啥事?”

赵魁身子下意识一紧,因为某些原因,他不怵当兵的,却怵警察。

微秃的那位警察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精致的黑色仪器,个头小小的,指甲盖大小,

“你戴上这个,去卖老鳖的那里转转,假装正常问价买鳖就行。

我们要做反诈辟谣的宣传视频,缺这种第一视角的实拍素材,麻烦您帮我们搭个配合。”

赵魁满脸不情愿,又瞪了一眼姜槐,那意思是都怪你之前提这么一嘴。

“那你们自己咋不去?又没穿警服,干嘛让我去?”

闻言,年长的那位无奈摊了摊手,

“我们早试过了,便衣同事轮番去过,那卖老鳖的都是人精,眼力毒辣得很,一看气场不对,立马就起了警觉,压根不肯卖给我们,问价含糊其辞,根本录不到真实对话和套路。

没辙,才只能麻烦你走一趟。”

“………”

赵魁听的一脸无语,“合着你们还是觉得我傻呗?”

“哪里哪里,绝对没有的事。”

赵魁终究还是点头答应配合,抛开自尊心不谈,这也的确是件挺好玩的事。

把那枚仪器别在衣襟内侧,临下车前,警察又郑重叮嘱道,

“等下你正常搭话砍价,什么时候觉得录得差不多了,记得装模作样打一通电话,我们几分钟后就过去。”

“为啥啊?直接过来呗?”

赵魁满脸纳闷。

一旁的姜槐也同样没琢磨明白其中的门道。

微秃的那位轻叹了口气,

“哎,这是执法流程,你要是不打电话假装报警,我们当场上前拦截取证,性质就变了,那人就能说我们是钓鱼执法,就算是取到了证据也不能用。”

“………”

赵魁再次无语,今儿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城里套路深。

而这场行动,仅仅用了十分钟就大获全胜。

车里的三人就瞅见赵魁还没靠近那卖鳖的人,就被人家主动招呼过去,那叫一个热情,之前路过十几个人都没这个待遇。

赵魁很明显的深吸了一口气,死死盯着那个卖鳖的,随后仿佛豁出去了,生怕对方不死一样,竟然盘膝而坐,弄了一个佛不佛、道不道的手势,对着挂在空中的老鳖念念有词,也不知道从哪看来的。

别说那个卖鳖的,就连老鳖都看傻了,脖子伸的老长,若是真有阴兵的话,此刻定然要走岔了路。

接下来没什么好说的,赵魁同志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回到警察局配合录口供。

姜槐则是坐在外面等着,一直等到接近十二点,赵魁这才出来,手里竟然还提着那只鳖!

“你怎么把作案工具带出来了?”

“咋,只许你有片酬,不许老子有出场费?回去给炖了,犒劳犒劳老子。”

赵魁还是气哼哼的,一听就随口胡诌。

姜槐正要再问,001号员工的电话这才姗姗来迟。

“喂,老板,一大早找我啥事?”

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还没睡醒。

姜槐都听乐了,也不知道是该感动人家刚睁眼就回电话,还是该感慨上海和北京的时差太大。

于是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贺小倩在电话那头都快笑岔了气,咯咯咯的,像是母鸡抱窝,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

“老板,好兆头,独占鳌头啊,哦不,独占鳖头啊!咯咯咯笑死我了!”

姜槐本来没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但被她这一笑,也忽然觉得这事的确有点意思。

世俗皆忌讳鳖,将其视作不雅之喻,比如“你个鳖孙~”,绝对没有开业送这玩意的,这等于骂人是王八。

可换一个角度看,鳖归坎水之象,水为万财之源,自古便是敛气藏富的灵物,古时更有“神守”之称。

陆游他爷爷写的《埤雅》中更是记载:“鱼满三千六百,则蛟龙引之而飞,纳鳖守之则免。”

古人心目中,鳖能镇住鱼群、防止财气(鱼为财)被蛟龙卷走,是镇塘、守财、固库的灵物。

而且这玩意天性潜渊蛰伏、藏而不泄,最擅锁住财库、稳固根基,防耗损、避漏财。

再加上鳖背甲纹理圆实,分块如铜钱,民间叫“钱甲”,主八方聚财。

更何况,这特么还是珍珠鳖!

还真是吉兆~

可不能让赵魁给炖了。

或许是这玩意真有用,亦或许是心态一变天地宽,贺小倩还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敢情她睡这么久是有原因的,昨晚上谈了一笔大生意。

“老板啊,你这鳖都捉了,要不试着揽揽月?”

——

“咚咚咚~”

还有人不?

点点催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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