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自由联邦的真正目的
污染度等级较低的异域，在开启的最初期并不会立马表现出异常。
那时的异域和现实的环境几乎没有区别。
随着时间和故事的推移。
征召者开始看到一串怪异的脚印、听到一阵没有源头的笑声……
周围的污染度逐渐上升，怪异的现象一个接一个……
异域才会展现出真正的危机，出现怪谈级以上的异域boss。
眼下。
档案中记录的地点明显已经开始异域化了。
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严肃。
灰鸦继续说下去：
“以联邦调查局掌握的情报来看，这场‘自由联邦全境异域化’事件的幕后主使，正是缄默之眼！”
“能做到这种程度，他们至少已经计划了几十年！”
影狐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将一幅地图投影到墙上。
她接过话头，冷静分析道：
“将现实‘异域化’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们大概通过特定活动、符号标记、精神力引导，在D城及多个关键节点‘编织’了一张无形的网。”
“或者说，一个巨大的、覆盖自由联邦全境的‘仪式场’！”
“目的的话……大概是将自由联邦打造成那位邪神在现实世界的第一个神国吧。”
灰鸦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异常事件发生地，摊开双手。
“好消息是，这个仪式场还未彻底激活，这两天各地出现的异常，只是自由联邦坠入污染世界后的预演。”
“它就像一根杠杆，在持续撬动现实与污染世界之间的屏障。”
“在‘杠杆’积蓄出足够撬动屏障的力量前，我们都还有时间阻止他们！”
影狐接话：
“这种大型仪式场一定存在多个关键节点，只要将最核心的节点破坏掉，‘杠杆’就会自动破碎，一切回归原样！”
季序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就像阵法和阵眼？”
灰鸦点点头：“这是龙国人更熟悉的说法……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们接下来的首要目标，就是找到并破坏‘仪式场’的阵眼！”
“阵眼通常是整个仪式场污染浓度最高、异常现象最集中、规则扭曲最厉害的地方。”
“它的周围必然伴随强大的异象，理论上不难定位。”
“但另一方面，缄默之眼知道我们的目的，一定会对这些地方重重设防。”
“我们最好兵分两路，一部分人去寻找他们的核心教徒，顺藤摸瓜。”
“另一部分人直接通过高浓度异常区域的排查来锁定。”
他顿了顿，看向季序。
“旅行家……X先生，你作为独立行动者，又有对付异象的丰富经验，我们希望你能协助调查和定位可能的阵眼区域。”
季序点点头：“可以。”
毕竟是合作关系，他吃了联邦调查局这么多情报，也是需要办事的。
更何况灰鸦没有限制他的活动范围，要求很宽松。
影狐在一旁补充道：
“异域化的事非同小可，旅行家先生如果在路上遇到被困的普通民众，我想请求你施以援手。”
“当然，是在不损害你自身利益的情况下。”
“事成之后，联邦调查局会代替他们，为你提供额外的感谢。”
季序表示理解。
“能救则救，我也不是什么见死不救的人。”
当然，有额外的谢礼最好。
交代完季序，灰鸦又看向诺拉，语气同样慎重：
“至于诺拉小姐，我们需要你利用自身的影响力，公开发布一些稳定民心的鼓励话语。”
“这场大雾带来了太多恐慌。”
“但以你的影响力，足够抚平许多人的恐惧，带去看见黎明的希望。”
诺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当然可以，这种工作我非常擅长。”
见她如此配合，灰鸦长舒了一口气。
分配工作的环节结束了。
季序适时问出了刚才就盘旋在他脑海中的问题：
“及时的补救行动的确重要，但另一方面——”
“联邦调查局既然早就在调查缄默之眼教会和仪式场方面的问题，为什么之前一直没对国内的邪神教会势力进行围剿？”
“以国家机器的力量对付一个邪神教会，哪怕它隐藏得再深，也不至于让计划推进到今天的地步吧？”
季序进入《旅者》游戏时。
缄默之眼教会已经发展到公然掌控一个繁荣的商业广场，当众刺杀市长的地步了。
当时他还以为自由联邦是什么三不管的法外狂徒聚集地。
从内到外都烂透了的那种。
进入异域后才知道，联邦对于污染世界的研究丝毫不弱。
甚至能做到以一己之力，降低国境内所有异域的污染度等级，降低征召者的死亡率。
这样的国家组织，真的会束手无策地看着事情进展成这样？
此话一出，餐厅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住了。
灰鸦和影狐的眼神闪躲，表情明显变得不自然。
两人的嘴唇都动了动，似乎想解释，却又难以启齿。
“嗤。”
一声清晰的嗤笑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诺拉身体向后，双手环胸，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从灰鸦和影狐难看的脸色上扫过。
“当然是有人巴不得缄默之眼将计划推进下去。”
季序诧异地看着她。
还有内情？
灰鸦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诺拉前辈慎言，眼下联邦的情况的确存在问题，但这也是环境使然，大家都没办法。”
虽然诺拉之前就对联邦调查局不待见。
但这次见面，对方似乎格外不待见他们。
诺拉冷嗤：“你有本事接着说下去！”
“……让我来说吧。”
见灰鸦不断斟酌语句的样子，影狐放下电脑，忍不住抢答道。
“想必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我们的世界——正常世界和污染世界之间的屏障，早就在不可逆转地衰弱。”
“在第一位征召者发现异域时，污染世界就在不断蚕食现实的边界。”
“根据AED掌握的情报，两个世界的屏障将在两年内彻底消失！”
两年？
这么快？
季序内心大受震撼。
世界表面看上去繁荣和平，实则早就在毁灭边缘了？
他转头看了看其他人。
好吧，在场只有他一个人因为这条消息惊讶。
季序瞥了一眼桌上懵逼打瞌睡的机械猫，在后面补了一句。
……再加上黛西。
总之。
世界即将毁灭的消息，知道的人似乎并不少？
灰鸦握紧拳头，长叹一口气：
“那一天迟早会到来，自由联邦能做的，只有在末日到来之前，做好足够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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