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再次卖女求荣

殷嫱手心都是汗，浑身紧绷：“对不起大人，这件事是我不好。”

男人指尖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击玉簪，等待她的话。

“在大人走后的这两年里我一直在思念大人，终于等得大人你回来，可您之后却又一直没找过我，我只能睹物思人……”

男人一下顿住手指的动作，目光落在她身上。

殷嫱心脏如击鼓，慢吞吞说：“当时我去参加四皇子跟闫家小姐的订婚宴，在后院跟殷嘉倪起了冲突，在争执间才不小心遗落了簪子，四皇子瞧见了，我只能谎称是在外头捡到。”

她的声音怯怯的，很轻，似是想到什么，担心问，“没给大人您惹麻烦吧？”

“所以你是因为睹物思人。”  鹤炤眉头一挑，笑了声，“看不出，你对本王情根深种。”

“我是大人的女人，身子也归了您，也跟了您三年……心自然是大人的。”

殷嫱扯着唇角，匍匐来到床边，她窥探着鹤炤的神色，见他神色缓和，又轻轻靠在他膛前，“大人别生气，我以后不干了，再思念您，也会忍着，不带着你的东西了。”

她的身子温温软软的，独特的馨香还夹藏着淡淡的药香沁入男人心头，戾气一下被抚平许多。

鹤炤手环住殷嫱的腰，一下将她抱在怀里。

殷嫱心一惊，又立即顿住了拒绝的手，反而环住男人的脖颈。

她身上只穿着薄薄的里衣，鹤炤的手掌按住殷嫱的腰窝%……

姑娘温热的身体抵不过男人掌心的温度，烫得她都有些敏感。

“本座没生气。”他灼热的目光又带着玩味，“是你自己在紧张。”

“那是大人太凶了，  嫱嫱害怕。”

她低着头，声音温温柔柔的，柔弱无骨的靠在男人膛前，小脚踩在他的膝上。

殷嫱生得小巧，鹤炤又是武将身形高大，她人几乎是被他团抱在怀中。

要命，身子软也就罢了，怎的连脚丫都这么软。

踩得……很舒服。

“大人？”

鹤炤忽然沉默，殷嫱又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事他又生气了。

“本座打过你吗？”

殷嫱摇头。

鹤炤虽手段狠辣，但还真没打过她，就算是跟他的第一晚，也只是在床上野蛮了些，之后再行房事，也没那么粗鲁了。

这一次除外。

虽才弄了三次，但比重逢后的那五次都要磨人。

“那本座骂过你吗？”

殷嫱这次还真想了一下，依旧摇头。

哪里需要他指着人鼻子骂，他人站在那，多看她两眼她就黄了。

“本座既没打你也没骂过你，那你紧张什么怕什么。”他好笑说，“不知情的以为你跟本座的那三年里受尽折磨，天天被本座吊着打。”

“虽然没被您吊着打，但是您……”

殷嫱对上男人戏谑的笑，脸顿时红了。

她其实也跟‘挨打’差不多。

殷嫱细想起来，跟他的那三年鹤炤对她的确还不错，珠宝钱财从来不缺，甚至因为跟他，殷家人态度对她好许多。

可她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她想要一个温暖的家，跟心上人共同组建一个家，再生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即便日子没那么富裕，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经营、日子也总归不会太差。

在华丽富贵的日子，也不过是金笼子，索然无味。

她忽低着头不说话，在鹤炤看来她是害羞了，方才殷嫱的那一番话，也的确说得他满意。

他低头去亲她，按在殷嫱细腻肌肤上的手顺着衣摆钻了进去。

殷嫱头皮一阵发麻，抵着他的胸膛。

鹤炤危险的眯起眼睛：“你拒绝本座？”

“我还很疼。”她声音很轻，“……大人方才弄了多大的力道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后面那句她小声嘀咕，似埋怨，又似委屈。

鹤炤薄唇抿紧了些。

嗯，他的确是有些不知节制了。

可这也不能怪他，这两年来她一直在韬光养晦，顾不上什么女人情欲，半个月前拐了她好不容易泄了闸，中间又是十几日没有。

今日他也是气疯了。

他养的姑娘竟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鹤炤不是看不出来她对陆如甚有几分真情在。

他们在轿内相互依偎，两人打情骂俏起来时殷嫱还锤了陆如甚的胸口，她笑容温柔甜美、羞赧娇俏，跟同他一块时状态完全不一样。

殷嫱是他的，她跑不掉，别人也别想窥觊。

他可以答应殷嫱既往不咎，但前提是他们得断干净。

殷嫱在首辅府过了一晚，次日才能回去。

今日是鹤炤作为首辅上任的第一日，可他并不着急入宫，愣是拽着殷嫱、死了他的利益两人厮磨一番。

他没真进去，但殷嫱也是被他磨得大汗淋漓。

殷嫱早上不得不叫水沐浴，将身子的污秽洗干净。

待她穿戴整齐时，鹤炤已进宫。

殷嫱上了药，但腿间还是疼，不免在心里大骂鹤炤禽兽。

“殷小姐，到了。”

轿外传来凛鸿的声音。

殷嫱下了车，尽量让自己走路看着没什么奇怪之处。

一夜未归，她想好了借口如何应对殷盛几人，但却没做好面对陆如甚的准备。

才下车，殷嫱便瞧见陆如甚在殷家门口。

他仍穿着昨日的衣袍，嘴角的血迹已干枯发黑，也不知是在这站了多久。

明明才一个晚上不见，他人却憔悴得犹如老态龙钟的老人，那双眼麻木空洞，只有在看到她时才有了光亮。

殷嫱看到他的那瞬间也是鼻尖发酸。

“阿药……”

陆如甚激动的跑过来。

殷嫱避嫌般的往后退：“陆公子请自重。”

陆如甚一下僵住：“你、你喊我陆公子？”

他如收了受了天大的打击：“阿药，你别怕，我会护着你的，这里是京城，是讲道理的地方。”

殷嫱笑了声，不知是笑他太天真还是他们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

“你从首辅府离开后，应该也跑了不少地方吧。”殷嫱看着他，眼眶泛红，“有用吗？”

陆如甚猛地一颤，人似瞬间被掏空了。

“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两没可能了，祝君前途似锦，今后对面就当不识。”也就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

“阿药……”

陆如甚不甘心，想跟之前那样牵她，可殷嫱却躲开了。

她的余光清楚的瞧见，凛鸿的手已握在剑柄上。

“我说我们结束了。”殷嫱声音加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绝情，“你跟鹤炤，只要不是蠢货都知道该怎么选。”

“可鹤炤不会娶你啊，你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甘愿……”

陆如甚不想伤害他，几近恳求，“阿药，你信我……”

殷嫱不想再听他说。

直到现在他都还没认清现实。

不管是大理寺还是衙门，甚至是更高的权贵……他都必然去找过。

可到头来，他连在首辅府门口等她都做不到，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若他一直是这样的性子，就算得了陛下重视，也迟早会被拉下来。

做官、做人，都不能太天真。

殷嫱走了。

两人的距离一点点的拉开，陆如甚感觉胸口似也被人刺穿了个血洞，鲜血也在随着她离开的身影乐流越多。

那个‘洞口’越来越大，似被人剜去了一块肉。

他有种预感，这一次他好像是真的要失去阿药了。

不、不行。

他们曾承诺要携手共赴的，阿药也喜欢她。

陆如甚惊慌失措，发了疯似得闯入殷府。

门口护卫将他拦住，陆如甚身受重伤，他原也是文官不会什么拳脚，可此时却也不知打哪儿来的力气，竟挡块了护卫的阻拦，不管不顾的冲进去。

可还没等他跨进殷家大门，肩膀却被人抓住，下一瞬，他被人狠狠踹出了几米远。

殷嫱背影一僵，咬了咬牙，还是离开让人江门关上。

凛鸿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陆如甚，你这条命是殷小姐救回来的，放眼整个京城，乃甚至越过，无人敢觊觎大人的女人。

收好你的春秋大梦，不然殷小姐可没办法救你第二次了。”

“你主子就是个畜生，他强取豪夺，强抢他人未婚妻，我要去殿前告你家主子。”

凛鸿却跟听见什么笑话似得：“告？莫说你一个小小装原谅，即便是当今皇子也奈何不了大人。

小小蝼蚁竟敢大言不惭，殷小姐真是枉费心机了。这一次就先给你一个小教训，若还不长记性，那下次没的就是你这条命。”

凛鸿狠狠将他摔在地上，大步离开，而跟着他的小厮却是上千冲着他一阵拳脚招呼。

陆如甚痛呼连连，目光却执着的看着那紧闭的殷家大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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