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离别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正在市政府食堂后厨帮伊万翻译制作俄式红烩牛肉的要领。

“注意，牛肉一定要先用黄油煎出焦香，锁住肉汁...”伊万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何雨柱同步翻译给围观的学员们，几个年轻厨师拿着小本子认真记录。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有人喊道：“何师傅，电话！”

何雨柱一愣，对伊万说道：“伊万师傅，我去接个电话。”

“去吧。”伊万点点头。

何雨柱走到门口，值班的警卫小张指了指值班室：“还是派出所的刘民警。”

何雨柱心里有数，走到值班室拿起电话：“喂，刘哥？”

“柱子，没打扰你上课吧？”刘民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没有，您说。”

“贾家那边已经把赔偿付了。”刘民警开门见山道，“250万都已经交到所里了。”

何雨柱有些意外：“都赔了？”

“嗯，说是把缝纫机卖了。”刘民警顿了顿，“这事也算是解决了，贾张氏的案子过两天就该判了，赔偿到位，应该能轻判一些。”

“行，我知道了。”何雨柱应道，“谢谢刘哥专门通知我。”

“客气啥，应该的。”刘民警笑道，“等案子结了，你来所里办个手续，钱就能领走了。”

“好嘞。”

挂了电话，何雨柱毫不在意的回去继续上课了。

回到后厨，伊万看到何雨柱回来，问道：“何，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一点私事。”何雨柱笑了笑，“咱们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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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何雨柱全身心投入到俄餐学习中。

白天跟着伊万学做俄式大菜，晚上偶尔带莉莎出去逛逛。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但谁也没提将来。

何雨柱心里清楚，莉莎迟早要回苏联，而他不可能离开中国。

这种明知没有结果却还越陷越深的感觉，让他既甜蜜又苦涩。

莉莎这些天也格外黏人，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跟何雨柱待在一起。

这天下午，课程结束后，伊万把何雨柱叫到一边：“何，我们要回去了。”

何雨柱虽然早有准备，但真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些不舍。

“什么时候走？”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后天。”伊万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

“您太客气了。”何雨柱笑了笑，“是我跟您学了不少东西。”

伊万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何，你真的不考虑去莫斯科吗？以你的天赋，在那边一定能大放异彩。”

何雨柱摇摇头：“抱歉，我的根在这里。”

“我明白。”伊万叹了口气，“人各有志。”

他顿了顿，忽然笑道：“不过你要是改变主意，随时可以写信给我。”

“好。”

晚饭后，何雨柱和莉莎在招待所院子里散步。

月色很好，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两人长长的影子。

“何...”莉莎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哽咽。

“嗯？”

“我们后天就要走了。”莉莎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已经红了。

何雨柱心里一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

“你会想我吗？”莉莎问出了那个她问过很多遍的问题。

“会。”何雨柱这次回答得很认真，“我会一直记得你。”

莉莎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扑进何雨柱怀里，紧紧抱住他：“何，我不想离开你...”

何雨柱轻轻拍着她的背，不知该说什么。

他知道莉莎说的是真心话，但他也知道，莉莎不可能留下。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相拥，谁也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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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这天，天气很好。

火车站台上，伊万一行人的行李已经搬上了车。

何雨柱、王建国、李卫东，还有几个学习班的学员都来送行。

“伊万师傅，一路顺风！”王建国握着伊万的手，有些不舍道。

“谢谢，你们也要继续努力。”伊万笑道，“俄餐的精髓，你们已经掌握了，剩下的就是多练习。”

李卫东也凑过来：“伊万师傅，以后有机会再来中国！”

“一定！”

几个年轻厨师挨个跟伊万拥抱告别，场面有些伤感。

莉莎站在何雨柱身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

何雨柱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莉莎...”他轻声唤道。

“别说话。”莉莎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让我再待一会儿。”

何雨柱点点头，不再说话。

伊万走了过来，用力抱了抱何雨柱：“何，保重。”

“您也是。”何雨柱回抱住他，“谢谢您这段时间的教导。”

伊万松开他，笑道：“何，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他又看了看女儿，叹了口气，转身带着几个徒弟先上了车。

站台上，只剩下何雨柱和莉莎。

“何...”莉莎抬起头，眼睛已经哭肿了，“我...”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他想问莉莎愿不愿意留下，想说自己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样问太自私了，莉莎有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国家，她还有梦想...

莉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说道：“何，就像你不愿离开你的国家一样，我也不愿离开我的国家。”

她顿了顿，哽咽道：“而且在这边...我根本无法实现超越父亲的梦想。”

何雨柱叹息一声，这些昨晚他们都聊过。

莉莎的梦想是开一家自己的餐厅，在厨艺上超越自己的父亲。

“我明白。”何雨柱轻轻握住她的手，“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莉莎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何，你一定要幸福...”

“你也是。”

汽笛声响起，列车员在车厢门口喊道：“火车要开了，请没上车的同志尽快上车！”

莉莎最后看了何雨柱一眼，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却让何雨柱心里一阵刺痛。

“再见，何。”莉莎说完，转身就跑上了车。

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改变主意。

何雨柱站在站台上，看着莉莎的身影消失在车厢门口。

很快，莉莎出现在车窗边，隔着玻璃对他挥手。

何雨柱也挥了挥手，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火车缓缓启动，逐渐加速。

何雨柱一直注视着那节车厢，直到火车消失在视线尽头。

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这些天他想了好多，对莉莎他是真心喜欢。

他甚至想过，如果莉莎愿意留下，他可以放弃系统，跟她结婚，过平凡的生活。

可最终他还是怂了，他舍不得现在拥有的一切，舍不得四九城，舍不得出国重新开始...

“何师傅，走吧，人都走了。”王建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雨柱回过神，转头看了看，送行的人都已经散了，只剩下王建国和李卫东还在等他。

“嗯，走吧！”何雨柱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火车消失的方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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