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神秘人
听到幻灵的话，林晨心中一凝，竟然还有这么诡异的功法？
他并未避讳，当着母神的面便将这番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左千秋。
左千秋听完，也是后背一阵发凉。
若是他们晚来一步，等这些人被种完精神之种，岂不是连杀母神的机会都没了？到那时，这些人只要散到宇宙中，他们如何去搜寻？
他这才明白，为何当初元虚夺舍成功之后，却没能彻底杀死母神。这家伙在元虚世界里，还不知藏着多少这种分身......
林晨这时也头疼起来，看着眼前一百多个被暗红丝线连着的人。要不是魔祖也在其中，他倒不介意将这些人全劈了。
而且，这样的精神之种，母神还不知种下了多少。就算杀了这些人，也不见得能灭了母神。
就在林晨头疼之际，夺灵忽然开口了：“主人，这事我来啊。我可以镇压住精神之种，别忘了人家的本事哦。”
林晨闻言大喜。对啊，夺灵珠天克各种魂类灵体，对付母神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心念一动，掌心出现一颗黑色珠子，慢步向母神的七彩光球走去。左千秋看着林晨的举动，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询问。
母神看着林晨手里的黑珠，猛地一滞，本能的感觉到害怕：“你想要做什么？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林晨咧嘴一笑：“你猜。”随即直接将夺灵珠按在了七彩光球上。
夺灵珠落下的瞬间，爆发出一股诡异的波动，一股让灵魂臣服的力量逸散出来。
林晨自己没受什么影响，却清楚地看到，母神身上的七彩光芒不由自主地黯淡下去。就连一旁的左千秋也身子微微一僵，灵魂似乎也受到了影响，脸色变了变，目光在那颗黑珠上多停了一瞬。
母神尖叫起来：“住手！你这样做，这些人也会被牵连的！”
林晨抱臂而立，淡淡道：“放心，我不杀你，也不会斩断你的施法，伤不了他们。”
说着，夺灵珠的诡异波动更加剧烈。林晨凝神看去，那股力量正通过七彩光球，沿着那些暗红光丝进入被控者眉心。
紧接着，七彩光球剧烈震动起来，母神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慌乱：“你……你在做什么，我怎么感应不到我的种子了？”
林晨挑了挑眉，没接话。
他能感觉到，母神分到那些人体内的力量正被镇压封印。仪式还在继续，但那些“种子”就算种下去，也永远没有发芽的一天了，除非他让夺灵主动收回力量。
母神身上的光芒越发黯淡，威胁、恐吓之语迭出，林晨依旧不为所动。最终，祂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语气软了下来：“放过我，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
林晨挑了挑眉：“你能做的事，我也能做。”意思很明显，你对我无用。
母神不肯放弃，继续推销自己：“我可以帮你管理手下的人。以我世界之灵的精神力强度和计算能力，一定能帮你管理得井井有条......”
“不用，我下面的人都会自我管理，不需要人盯着......”
这时，幻灵的声音再次响起：“主人，问问祂，这精神之种的法门是从哪学来的。祂背后或许有人。”
林晨闻言一滞。对啊，这种法门连幻灵都知道，按理说该是寰虚世界的东西才对。
他凝视着七彩光球：“告诉我，这精神之种的法门，你从哪学来的？”
七彩光球的光芒停滞了一瞬，母神才反唇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林晨皱了皱眉，转身看向左千秋，意思很明显：谈判的筹码能不能放开，让他来谈。左千秋会意，点了点头。
“只要你的情报有价值，我可以不杀你。”林晨想了想，反正这方世界毁灭是注定的，母神的灭亡已经不可避免。他不介意用一个无用的承诺，换一个有价值的情报。
母神沉默良久，才轻声问道：“……你说话算数？”
“当然。你知道的，我们和元虚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并没有深交。”
七彩光球上的光芒开始明灭不定，似乎母神正在权衡。夺灵也放缓了力量释放，给了祂足够的思考时间。
半晌，母神才长叹了口气：“元虚和你师父，并不是这方世界的第一批闯入者。在他们之前，还有一个人来过。
他很强，非常非常强，我无法形容他的强大。他一到这方世界就找到了我，教了我很多东西。如何孕育世界，如何管理世界，如何提升自己……
还教了我怎么保命，也就是这精神之种的法门。他说，世界之灵的长处就是庞大到无与伦比的计算能力和精神力数量，这是最适合世界之灵的自保之法。”
林晨皱眉：“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不敢问。他一直被一层神秘光芒遮掩，我也看不清脸。他只说自己是一名流浪者……”
林晨和左千秋听完，同时皱了皱眉。左千秋终于开口：“知道他来自哪里吗？”
“不知道……”
林晨接着问：“他来这里做什么？”
“不清楚……”
这下可把林晨惹炸毛了：“你怎么一问三不知？如果是这样，我就只能把你灭了！”
母神这会儿反倒冷静下来：“你灭不了我的。我还有很多精神之种散布在整个宇宙，在你们到来之前，我就已经送走了两批完成接种的人。”
当然，这些精神之种想要真正成长起来，所需的时间实在太久了。祂实在不想浪费这么多时间，否则林晨根本威胁不到祂。
左千秋换了个问法：“那他有没有做过什么事、留下什么东西、说过什么话？”
母神这次没有立刻回答，仿佛在搜索记忆。
良久，祂才开口：“他离开时，曾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永恒非永恒，永生非永生，万物皆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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