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8章 召唤仪式！
空间一阵扭曲，紧接着林川出现在了厂房之中。
只不过此时他屏气凝神，灵气完全没有暴露出来。
此时厂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和刚才不一样，明显有人来过的痕迹，林川庆幸上次没有将东西拿走，这也是给他们的机会。
光线从屋顶高处一盏裸露的白炽灯泡里洒下来，在灰白色的地面上铺开一片偏暗的光圈。
光圈边缘的地面依然覆盖着灰尘，但光圈内部的灰尘被清理过了，露出一块大约两米见方的深色石板。
石板表面刻着密集的符文，符文线条从中央向外辐射，在边缘处汇入四块更大的石板，形成一个完整的能量循环结构。
两个人站在石板两侧。
一个穿着深灰色的长袍，身形瘦高，长相十分的凶狠，整个人十分的古怪。
他们两个人十分的古怪，林川从他们身上看不出什么特别，但是他们的灵气组成却十分古怪，林川倒是放在心上。
另一个穿着黑色的短褂，身材矮壮，肩膀宽阔，长相平平无奇，看上去就是普通人。
两人的灵气波动稳定在筑基后期偏上的水平，灵气输出的节奏一致，说明他们已经配合了相当长的时间。
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这样输出灵气，配合默契，林川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可如果他们经常干这种事情，说明已经不止是一个地方遭殃了。
瘦高个最先察觉到了变化。
他抬起头，眼神有些古怪。
他的目光穿过厂房昏暗的光线，落在入口的方向。
“奇怪……。”
“怎么了？”另个人嘟囔着，眼神疑惑：“你干嘛不继续输入了，等什么呢！”他语气有些责怪。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压着的警惕：“有人来了。”
矮壮男人没有抬头，继续向石板内注入灵气。“不可能！”
“真的！我感应到了！”
他的声音闷在胸腔里：“仪式还没完成，灵气不能断。你去看。”
瘦高个犹豫了一瞬，然后朝入口方向迈了两步。
他的右手从袍袖中抽出一根短杖，杖身暗沉，表面刻着和石板同样的符文纹路。
他站在光圈边缘，目光锁定着厂房大门的阴影区域。
林川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落地都没有发出声响，而且灵气屏障的又十分的浓烈。
他的目光扫过石板表面那些正在发光的符文，然后落在瘦高个和矮壮男人身上。
他没有开口，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等这两个人自己先说话。
瘦高个的短杖抬了起来，杖尖指向林川的方向。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住的紧张，但语气刻意放得很稳：“什么东西？仪式还没到召唤的阶段，不应该有东西进来，看看是不是什么老鼠之类的。”
矮壮男人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在林川身上停了一瞬，不由得吓了一跳。
他开口的声音比瘦高个更沉一些，带着一种正在快速判断局势的紧迫：“是人。他进来了，我们的屏障没有触发。”
瘦高个的表情变了一下。
他的短杖没有放下，但他的目光从林川身上移开了一瞬，扫了一眼厂房入口的方向，又收回来。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急促了一些：“你怎么进来的？我们的屏障覆盖了整栋厂房，任何有灵气的东西靠近都会被挡在外面。”
林川看着他，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淡：“你们的屏障拦不住我。”
矮壮男人的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的灵气还在持续注入石板，但他的目光已经彻底锁定了林川的位置。
他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别跟他废话，把灵气输出调到最大，仪式完成之前不能中断。”
瘦高个的短杖猛地向前一送，一道暗灰色的灵气冲击波从杖尖射出，直朝林川的胸口砸了过去。
那道冲击波的密度比他在龙城遇到的老人使用过的术法更高，压缩得更紧，速度也更快。
冲击波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轨迹，带着一股阴冷的压迫感撞向林川。
林川的右手抬起来，掌根朝前，在冲击波到达他面前大约一臂距离的时候掌心涌出了一层淡金色的灵气屏障。
那道暗灰色的冲击波撞在屏障表面的瞬间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能量在接触点炸开了一圈灰色的光雾，然后沿着屏障的弧面滑向两侧，在空气中逐渐消散。
屏障表面没有任何裂纹，连一丝细微的划痕都没有留下。
瘦高个的表情在那一刻彻底变了。
他的短杖还举着，但他没有再发动第二次攻击。
他的目光从林川的屏障表面移到林川脸上，嘴唇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快速重新评估的沙哑：“你……你是元婴？”
林川没有回答。
他的右手从屏障后方抬起来，指尖翻转，从红玉戒指里取出了天地珠。
灰色的光晕从珠体表面扩散开来，覆盖了整间厂房的光圈范围。
那股压制波动在接触到两个男人灵气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影响，石板表面那些正在发光的符文在压制波动的冲击下闪烁了一下，能量流转的速度明显变慢了。
矮壮男人的双手猛地抖了一下。
他的灵气输出在压制波动的干扰下出现了一次中断，石板表面的符文暗了一瞬，然后重新亮起，但亮度比刚才低了不少。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肩膀到手指都在细微地颤动。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压制之后才会有的艰难：“天地珠……那是天地珠。”
瘦高个的短杖从他手中脱落了。
短杖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滚了两圈停在了石板的边缘。
他的身体在压制波动的覆盖下膝盖发软，整个人朝前倾了一下，双手撑在地面上才没有跪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林川，瞳孔里那种警惕和紧张已经消失了大半，换上来的是一种更彻底的东西。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再成句，断断续续的，像是每一个字都需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天地珠……那是张之集的东西。你……你杀了张之集？”
林川把天地珠握在掌心里，灰色的光晕持续覆盖着整片区域。
他低头看着瘦高个，开口的时候声音和之前一样平淡：“张之集是我杀的。你们是从大荒土来的？”
矮壮男人已经撑不住了。
他的膝盖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双手从石板表面滑落，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灵海的波动在压制波动的持续作用下已经降到了极低的水平。
他的声音从贴近地面的位置传上来，沙哑而破碎：“我们是从大荒土来的……我们只是执行任务，不知道是你……求你饶了我们。”
瘦高个也跪了下来。
他的额头贴在地面上，肩膀在发抖，双手平放在灰尘中，整个人的姿态已经从刚才的抵抗彻底转成了求饶。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恐惧压垮之后才会有的破碎：“我们不知道你在这里……我们真的不知道。是上面的人让我们来的，我们只是听令行事。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林川站在他们面前，天地珠的灰色光晕在他掌心里持续流转。
他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开口的语气和之前一样平淡：“你们在做什么？这个仪式是干什么的？”
瘦高个的嘴唇在发抖，但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一些：“是召唤仪式……我们通过四象阵汇聚灵气，召唤一头邪祟。”
“召唤邪祟？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召唤邪祟干嘛！”林川继续逼问道。
“邪祟成形之后会去杀一个人，那个人叫王季汉。我们只负责仪式，其他的事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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