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6章 神奇阵法
他沿着仓库四周的墙壁走了一圈，在每一面墙的墙角都找到了类似的石板。
四块石板上的符文结构各不相同，但整体排列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能量循环框架，像是某种大型阵法的四个支撑点。
这汇总阵法林川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实在是太过诡异。
他没有贸然往石板里注入灵气，只是把每一块石板的位置和符文结构记在了脑子里，然后退回那扇小门外面，把锁重新合拢。
这做法最为谨慎，对方已经知道自己袭击了他们的人，肯定不会继续在这执行计划，所以林川也么有守株待兔的打算，他们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他回到街边站了一会儿，将四块石板的位置在脑海中拼合了一遍。
它们的布局形成了一个边长大约二十米的方形区域，覆盖了仓库内部中央的大部分空间。
这个规模和他在城西深山里布置过的那种诱捕阵法的范围相近，但能量结构更加复杂，节点之间的连接方式也更加精密。
不过显然他们不属于同一种阵法，只是布置方式类似而已。
他催动缩地成寸回到别墅院门外，推开院门走进去的时候赵清蝉正坐在沙发上翻那本修行册子，赵璐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头看手机。
看到林川回来，赵清蝉合上书放在膝盖上，开口问了一句：“找到了？”
林川在沙发上坐下来：“找到了。西北方向有一间废弃仓库，地面上埋了四块石板，上面刻着阵法符文，结构完整但还没有启动。仓库内部没有人看守，也没有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迹。东西已经布置好了，应该是在等人过去激活。”
赵清蝉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四块石板……这是四象阵的结构。大荒土的人用这种阵法。”
“你知道这阵法？”
“别忘了我以前在什么地方，我可是在游轮上的人……。”
说到这里，赵清蝉语气有些无奈：“当初我们的主要合作对象就是大荒土的人。”
她缓缓说道：“通常是为了封锁某个区域或者引导能量流向特定的目标点。他们要在京城布置这种阵法，目标点在哪？”
林川靠在沙发靠垫上：“不知道。石板没有激活，看不出能量流向的终点。但四象阵需要有人在阵眼位置持续输出灵气才能启动，施术者本人必须在附近。只要他们在启动阵法的时候出现在仓库周边，我就能锁定他的位置。”
赵清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修行册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她的脸色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灵海的波动也稳定下来了，和出门买菜之前的状态没有太大区别。
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着杯子走回来在椅子上坐下来，喝了一口之后放下杯子，看着林川：“你打算怎么办？等他来？”
林川说：“等他来。四象阵的启动需要至少十分钟的连续灵气输出，中间不能中断。我可以在仓库外面布一个覆盖圈，等他启动到一半的时候进去截断。他那时候灵气已经消耗了大半，跑不了。”
“可万一他们不回来怎么办？”
“我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后来我意识到他们是想在这里举办仪式，所以肯定会来的。”林川淡然说道：“就算不在这里，肯定也是在京城附近，我记住了阵法灵气走向，能感受到阵法启动，就能抓住他们。”
赵清蝉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把空杯子放回茶几上，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黄色的光带，空气中的浮尘在光带里缓慢浮动。
赵璐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目光在林川和赵清蝉之间来回移动了几趟，从刚才她就在听着两人的谈话，赵清蝉回来之后讲述了她的遭遇，听得赵璐璐心惊胆战。
听着两人说完，她开口说了一句：“你们说的那个四象阵……如果有人启动了它，会怎么样？”
赵清蝉侧过头看着她：“四象阵本身不会造成直接伤害，它只负责引导和汇聚能量。真正的问题在于这阵法的目的地，如果终点是某个有大量普通人聚集的区域，那道能量可能会对人体产生影响。灵气浓度过高会导致普通人出现类似过量辐射的症状，身体机能紊乱，长期暴露在那种环境里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赵璐璐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拢了一下。
她没有再问，但表情明显变得认真了。
傍晚的时候赵清蝉进厨房做了一锅面，三个人围坐在餐桌边吃了晚饭。
赵清蝉吃饭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但已经没有那种刚从冷库里出来时的虚弱感了，夹菜的动作稳定而有力。
吃完饭之后她把碗碟收进厨房洗好，擦了擦手走出来，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我想去看看那个仓库。”
林川靠在沙发靠垫上看着她：“现在去？你的灵海还没完全恢复。”
赵清蝉说：“我恢复得差不多了。去看看那个阵法的结构，我认得四象阵的几种变体，也许能看出它接引的方向。如果你一个人去，万一漏掉了细节，可能得多跑一趟。我跟你一起去，看到了就能当场判断。”
林川想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赵清蝉走到门口换了鞋，把外套的拉链拉好，伸手拢了一下头发扎得更紧了一些。
林川站起来走到她旁边，说了一句“不用开车”，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脚下的地面在视野中变得模糊，街道和建筑的轮廓在视线边缘快速收缩，然后被灰白色的光幕覆盖。
下一秒两个人站在仓库侧面那条街道的槐树阴影里。
傍晚的光线比午后柔和了不少，阳光从西边的树梢斜照过来，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道细长的影子。
街道上的行人比白天少了一些，偶尔有车辆驶过，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林川带着赵清蝉从侧面的小门走进仓库内部。
仓库里的光线比下午更暗了，天窗透进来的光柱从亮白变成了暖黄色，在灰尘弥漫的空气中形成几道斜斜的光束。
赵清蝉走到墙角那块石板前面蹲下来，手指悬在符文表面上方大约两指的位置，灵识沿着符文的纹路逐段推进。
她在第一块石板前面蹲了大约三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到第二块石板前面蹲下来，手指同样悬在符文上方，灵识沿着纹路走了一圈。
她依次检查了四块石板，在最后一块石板前面站起来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走回林川旁边，开口的声音带着一种确认之后的笃定：“这是四象阵的变体，接引方向是向内收拢的，不是向外扩散。它的目标点不在仓库外面，就在仓库正中央，也就是四块石板围成的那个方形区域的中心。”
林川的目光落在仓库中央那片空地上：“阵法的核心在地面上？还是在地下？”
赵清蝉说：“阵法指向的是地面上方大约一米的位置，汇聚点在空中，不接触地面。这种设计的用途一般是配合某种悬浮的法器或者灵体，把能量灌注到目标物内部。如果他们的目标是某种法器，那法器应该已经布置在仓库里了。如果目标是灵体，那就说明大荒土的人在京城附近饲养或者召唤了一个灵体，用这个阵法来给它充能。”
“看来问题比我们想象之中更大。”林川神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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