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二次集会
“只说内部出现问题，需要推迟到后天中午。”
周既白语气里明显带着一点不满。
“负责人把通知说完就走，没给继续询问的机会。”
萧凛沉默了两秒。
忽然觉得今天这种场景还挺统一。
“那看来两边差不多。”
周既白问：“你也不知道？”
“我这边那个比你们的还不靠谱。”萧凛说道，“迟到快两个半小时，跑过来只说了一句临时延期，然后马上又跑了。”
周既白：“……”
萧凛补充：“所以你要是期待我知道内部原因，大概得失望。”
对面沉默数秒。
随后周既白才淡淡说道：“明白了。”
从语气来看，显然不是很满意这个结果，但至少确认这不是只有茳西一边出了问题。
短暂安静之后，周既白忽然换了一个话题。
“你们茳塑另外两个人怎么样？”
萧凛愣了一下，“什么怎么样？”
“靠不靠谱。”
萧凛立刻明白了。
毕竟后天就要开始跨区域合作，双方三人此前只知道名单，真正对彼此能力并不了解。
他回答得很直接。
“靠谱。”
周既白问：“两个都是？”
“嗯……是吧。”
“知道了。”
萧凛反问：“你们那边呢？”
周既白没有立刻详细介绍，只说道：“至少不会安排三个完全不能合作的人。”
“听起来评价一般。”
“我的评价标准比较高。”
萧凛对此倒是没有怀疑。
这确实很符合周既白的风格。
电话里的气氛稍微松了一点。
随后周既白才说起真正打来这通电话的另一件事。
“还有件事。”
“说。”
“今天有几个Protagonist打算聚一下。”
萧凛眉头微动。
“今天？”
“嗯。”
“临时决定的？”
“差不多。”
周既白解释道：“特殊戏剧延期，加上各个区域似乎都有些异常。有人觉得最好先互相交换一下信息，顺便确认最近各自那边有没有类似情况。”
地点则没有什么意外。
永寂厅堂。
萧凛靠在桌边，脑子里很快闪过几个人的名字。
程济川已经死在那场团长安排的试验戏剧里，乔知夏同样没有回来。可晚宴上拿到“PROTAGONIST”戒指的人仍然还有不少。
团长消失以后。
现在这些人忽然开始主动聚在一起。
这倒确实值得去看看。
更何况，萧凛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不同区域究竟有没有同时发生变化。
他只是考虑了片刻，便答应下来。
“几点？”
周既白报了一个时间。
距离现在并不算久。
萧凛看了一眼自己刚准备去洗澡的方向，沉默两秒。
原本计划好的休息，又没了。
“行。”
“我会过去。”
周既白简单应了一声。
通话到这里原本已经可以结束。
但萧凛忽然想到刚才接电话时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对了。”
周既白问：“怎么？”
“以后号码不确定，直接先问一句是不是萧凛。”
“……”
“你刚才一直不说话，我还以为有人准备在电话里吓人。”
周既白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只回了一句。
“知道了。”
随后直接挂断。
片刻后，他重新看向时间。
既然睡不成。
那就只能再去一趟永寂厅堂了。
集会安排在永寂厅堂一处平时很少有人使用的小厅室里。
毕竟这些人分散在不同分区，现实里真要约到一起并不方便，永寂厅堂成了最省事的集合地点。
也不知道是谁提前找到了这间房，面积不算大，但摆了八把椅子和一张长桌，至少足够这次来的人使用。
萧凛按照周既白给的时间提前到了几分钟。
还没走到门口，他便看见前方站着一个熟悉的棕发男人。
对方正低头看着什么，似乎也刚到不久。
萧凛停了一下，随即开口叫住他。
“诸葛延。”
男人回过头，看清来人以后，脸上很自然地露出笑意。
“好久不见。”
“几天也算是很久了。”萧凛也勉强笑了一下，只是那点笑意很快便淡下去。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
诸葛延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
他盯着萧凛看了片刻，随后说道：“你最近好像过得不太好。”
萧凛摆摆手，“最近大家都差不多。”
“你这个不像普通的差不多。”
“没事的，每个人的生活都有些不好的地方。”
萧凛直接岔开话题，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你现在为什么是代表其他分区过来的？”
诸葛延微微一愣。
“你明明是塑州分区的人？”萧凛望着他
“以前确实是。”诸葛延说到这里，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后来出了点小问题。”
萧凛顿时来了点兴趣，“什么问题？”
诸葛延叹了口气。
“之前，我假死了一次，嗯，不止一次。”
萧凛点头，“然后呢？”
“然后有一次，面具男真的把我从塑州分区除名了。”
萧凛沉默两秒。
“真的？”
“真的。”
诸葛延自己说起来都有些无奈。
“后来他发现我还活着，但名字已经从原来的名单里删掉了。按照他的说法，再重新加回去会涉容易显得他工作失误。”
萧凛已经大概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
“所以？”
“所以他想了一个他认为比较聪明的办法。”
诸葛延摊了摊手。
“趁其他分区更新名单的时候，把我的名字偷偷塞进去了。”
萧凛听完以后，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评价。
过了几秒，他才说道：“确实很像他能干出来的事。”
诸葛延笑了一下。
“我也是后来才发现。”
“你没找他算账？”
“我当然得好好掰扯一下。”
“结果？”
“他跟我解释了半天，说这叫灵活处理历史遗留问题。”
萧凛彻底无语。
两个人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萧凛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忽然不太想继续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算了。”
他低声说道。
“人还活着就挺好。”
诸葛延似乎听出了这句话里另外一层意味，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淡下来。
他没有立刻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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