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带队搜查
周六上午，两辆深色商务车停在京城大学西门外面。
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人，穿着普通的夹克和运动鞋，看起来像是来学校办事的家长或者校外人员。
领头的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姓方，方振国，任飞宇手下的专案组组长。
他在门口跟门卫打了个招呼，门卫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证件，点了点头，把侧门打开，让他们进去了。
方振国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六个人，分成两拨。
一拨三个人，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另一拨五个人，往行政楼的监控室方向走。
方振国自己跟着第二拨。
图书馆那边，三个人进了大门，刷卡过闸机。
其中一个人拎着一个黑色的工具箱，看起来像是维修工。
他们走到三楼靠窗那排长桌旁边，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搬了把椅子过来，踩上去，把摄像头的外壳拆开，露出里面的存储卡和线路。
另一个人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读取设备，把存储卡取出来，插进去，开始拷贝数据。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旁边有几个在自习的学生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了。
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监控室在行政楼一楼最里面，门上贴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牌子。
方振国走到门口，敲了两下，里面没反应。
他又敲了两下，这次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胸前别着工牌，上面写着“保卫处监控室值班员”。
“你们找谁？”
他看见门口站着四五个陌生人，愣了一下。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跟你们校办打过招呼了，来查点东西。”
方振国把证件亮了一下。
“哦哦，进来吧。”
那个值班员接过证件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一下，侧身让开了门。
监控室不大，靠墙一排铁皮柜子，中间一张长条桌，桌上摆着几台显示器和一台电脑主机。
监控画面铺满了整面墙，十六个小格子，分别显示着校园不同区域的实时画面。
方振国走到电脑前面，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另一个值班员，那个值班员站起来，让开了位置。
方振国在电脑前坐下来，把鼠标移到监控软件的界面上，开始翻查记录。
监控软件是按日期归档的，每一天一个文件夹，里面按摄像头编号分文件。
方振国先翻了最近一周的文件夹，每一天都有，每个文件都有，播放起来一切正常。
他翻到江雨寒说的那天，点开文件夹。文件夹里也有文件，按编号排列着。
他找到图书馆三楼靠窗那排长桌对应的摄像头编号，双击打开。
播放器弹出来，进度条在走，但画面是黑的。
他拖了一下进度条，还是黑的。
方振国又点开另外几个文件，都是正常的。
“该文件无法恢复，可能已被覆盖或损坏。”
他把那个零字节的文件删掉，又点了一下“恢复”选项，软件跳出一个提示框。
“这天的文件怎么是零字节？”
方振国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那个值班员。
“听说是那天早上设备出了故障，一整天都没录上，我们第二天早上发现的，重启了一下就恢复了。”
值班员搓了一下手。
“什么故障？”
方振国看了他一眼。
“就...可能是硬盘读写错误吧，我也不太懂，反正就是没录上。”
值班员说。
实际上校方的说法是那天监控摄像头出了一些问题，导致画面都是黑的。
但今天的值班员显然是没搞清楚状况。
“但是我这边听到的说法是，当天摄像头出现了故障，你们有没有报修记录？”
方振国打算趁这个机会，多获取一些信息。
“这个...我不太清楚啊，要问我们主管。”
“叫刘辉，今天周六他休息，不在，我给他打个电话？”
“打。”
值班员拿出手机，走到角落里，拨了一个号码。
方振国没有看他，继续在电脑上翻。他打开了监控软件的后台设置界面，看了一眼存储路径和硬盘状态。
硬盘状态显示一切正常，读写速度正常，剩余空间充足。
他又翻了一下系统日志，日志里记录了每天的运行状态。
他找到那天早上的日志，扫了一遍。
系统在早上六点十二分启动，之后一直正常运行，没有任何报错记录。
他翻到下午的日志，也没有报错。
他把日志页关掉，靠回椅背上。
“怎么样？”
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警察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文件没了，但系统日志没报错，设备在正常运行，文件却是零字节，这不是设备故障。”
方振国说。
那个警察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这边的设备没有出现故障，那么如果能确定到，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监控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走进来，穿着夹克，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同志你好，我是刘辉，监控室的负责人。”
“不好意思，我刚在外面办事，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他快步走到方振国面前，伸出手。
说是这么说，但实际上刘辉根本就是在睡懒觉，听到有警察来了才被吓醒，赶忙来到学校。
“刘主任，您应该知道偷拍那件事吧？我们想了解一下那天监控的情况。”
方振国跟他握了一下手。
“知道知道，刚才小张跟我说了。”
“那天设备确实出了故障，监控摄像头一整天都没录上。”
“我们第二天早上重启了一下就恢复了，这种事很少见，但确实发生过。”
刘辉说。
“那天的系统日志里没有报错记录，设备在正常运行，但文件是零字节，刘主任，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方振国继续追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软件层面的问题，日志没记上，我回头找技术那边问问。”
刘辉的表情变了一下，心里想着这群人删文件怎么都删不干净，但很快又恢复了。
方振国看着他，没有继续追问。
“行，那我们先看看别的，这天前后的监控记录都在吧？”
他把电脑上的界面关掉，站起来。
“在的在的，都在。”
“那我们再看看前一天的。”
方振国点开前一天的文件夹，监控画面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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