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让妈看到不好
“我出五毛钱，你把这个卖给我！。”
张红梅看了眼锈迹斑斑的烟锅子，觉得的和老家那些上岁的人用的没什么区别。
见她不说话，那大爷脸色不悦，“我就是觉得这个烟锅子和我之前用的像，这么着吧，我再加一毛钱。”
听见他加钱，张红梅的瞳孔微缩。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一个铁破烟锅子，就算卖废品连一毛钱都不值。
修车的男人把大爷的车放一边，看了眼那烟锅子，“大姐，这个价格比废品站高。”
张红梅摇了摇头，“我不卖。”
“那我出一块钱！”
“不卖！”
大爷的本就不好看的脸直接变成了黑色，“当真我稀罕呢！”
见他朝着自己这边过来，张红梅的手却不自觉的握成拳头，想着如果他敢动手，她一定不客气。
他越过张红梅，推上自行车气呼呼的走了。
看着他走远，张红梅心里觉得自己把人家想的太坏了，再说这是京城的大街上，治安还是不错的。
修车的男人不由的多看了两眼张红梅。
张红梅也不在意男人异样的目光，“同志，麻烦快点修，我着急回家。”
三轮车修好，张红梅又去供销社买了摆摊需要用的大锅和笼屉等物品，她打算先卖包子。
而她没没有注意到，那个大爷一直跟着她，直到她回了家属院，他才离开。
回到家，张红梅见时间还早，就烧了温水，把买来的家伙事都擦洗了几遍，破旧的三轮车也让她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到了做饭的点，院子里飘满山药鸡汤的香味。
在厨房帮着烧火的赵玉川不断的吞咽口水，“妈，你做的鸡汤太诱人了。”
切菜的张红梅笑了笑，打开鸡汤锅的盖子，成了一小碗递给他，“你先尝尝味道。”
面前冒着热气的碗，让他想起小时候，他上山捡柴回来，看到张红梅一脸温柔的把一个刚烤好的红薯给了赵玉江。
当她看到自己时，她只是淡淡的说灶膛里有烤好的，让自己挖出来吃。
那时她脸上完全没有对赵玉江的那种慈爱。
但是现在，他能感觉到老娘眼里的疼爱。
“嗯。”
喝着热乎乎的鸡汤，赵玉川只觉得这碗鸡汤无比香甜。
忙着炒菜的张红梅并没有有注意到赵玉川的神情。
晚饭蒸了米饭，又炒了醋熘白菜，蘑菇炒肉，香葱炒咸菜和山药鸡汤。
又是盆光碗净的一餐。
睡觉前，张红梅把蒸包子的面发上，又花了6块钱从生鲜超市买了白菜和韭菜。
屋里的赵玉川端着一盆热水放到床边。
“沫沫，洗洗脚再睡。”
刘沫沫一脸嗔怪，“你腿上还有伤，这些事我自己来就行。”
“一点小伤，不碍事。”赵玉川拿个小板凳坐下。
握住她的脚，“沫沫，我给你洗。”
突然被握住脚，刘沫沫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你干嘛，我自己洗。”
“害羞啥，娃都有了。”
赵玉川看着媳妇红扑扑的脸颊，眼底都是柔情。
刘沫沫觉得如果让张红梅看到她儿子给自己洗脚不好。
“我自己来，让妈看到不好！”
朝外面看了眼，赵玉川勾起唇角，“妈看到，一定会很欣慰的。”
赵玉川的手劲很大，洗完脚还给她轻轻地捏了几下。
刘沫沫一脸享受，浑身都舒畅，脚也没有那么累了。
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趁她不注意在她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刘沫沫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红着脸睨了他一眼。
张红梅把肉、白菜、韭菜切好，准备回屋睡觉，就听到了儿子两人的对话。
她抿唇偷笑，觉得自己选择睡西屋是对，这房子隔音效果真差。
一进屋她就看到了被扔在地上的烟袋锅，拿起来观察了好久她都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想到那个大爷眼底的渴望，她觉得抽空去古董商店问问。
次日凌晨四点半，张红梅就起床了。
卖早点要起早。
不过这对于张红梅来说不是问题，在老家她经常四五点起做饭干农活。
现在只有碱面的馒头，她还没有发现有卖酵母。
洗了手，先用暖壶的开水把碱面化开，然后一点一点的尝试往昨天活好的面团里倒。碱水不能多也不能少，少了面发不起来，面就是酸的，多了馒头就变黄了不好吃。
活好面，调好猪肉白菜馅，她又去煎鸡蛋，调了好韭菜鸡蛋馅，灶上的水已经快开了。
她就开始包包子。
先蒸了两笼屉小笼包放到家里的灶上温着。
她卖的是大包子，等把所有要卖的包子放到笼屉里已经快六点了。
把两个炉子放到三轮车上，又把锅和笼屉放在上面。
等锅上了热气，她才骑车出门。
三轮车上的锅里散发的热气里面夹杂着浓烈香气。
大院里早起做饭的人闻到这股味道，嘴里嘟囔谁家一大早上就做这么馋人的饭。
站岗的小李看到张红梅骑着三轮车，上面放着冒着热气的笼屉，诧异地问，“大娘，你要卖包子？”
张红梅脸上挂着笑，“小李，现在包子还没熟呢，等回来请你吃包子啊。”
餐车上散发出的霸道的香味，小李咽了咽口水。
不应该要的，但是他却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大娘，谢谢。”
张红梅来到机械厂门口附近，那个卖烧饼的已经在了，不过旁边又多了一个卖油条的夫妻。
她找了一个地方停车，拿出一块木板，搭在车厢与后座上，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小箩筐，里面放着裁好的油纸，把收钱的纸盒子放到一边。
收拾好一切，她看时间差不多了，锅里的包子熟了，她就把炉子下面的通风口开小一点，让蜂窝煤炉子火变小。
第一次用生鲜超市的韭菜，张红梅打算自己尝尝。
机械厂的李淑娟昨天忙到半夜，还是没有核对完要交的货。
她本来打算早起来核对的，却没想到起晚了。
本来打算在厂门口买早餐凑合一顿。
这时，一股诱人的香气窜进她的鼻子。
朝着香气寻来，发现厂子门口多了一家卖包子的。
站在跟前，香味更加浓烈，她吞咽口水的动作加快。
当看到卖包子的人时，她愣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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