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假编号敢锁真亲爹?柱爷反手爆了主城门!
第二声钟响还没落下,铁牌里的病床便折了一条腿。
何大清翻滚半圈,胸前黑锁骤然绷紧,将他吊在齿轮上方。
医院那头只剩杂音。
何雨柱推开东厢房地板,露出刚检查过的避险夹层,又把两块钢板扣在入口外。
“建兰,带雨水进去。没听见我叫,别开。”
林建兰抓住他的手,拿布条勒紧腕上的擦伤。
“家里交给我。”
雨水咬住嘴唇,把通讯器留在哥哥掌心。
“把爸带回来。”
何雨柱点头,转身跨出门槛。
天空已经黑了。
易中海的残影从引路牌里拔起,与地下喷出的黑泥纠缠,撑出一尊百米高的青铜判官。判官没有五官,胸口却亮着六个红字。
主城引路总控。
黑雨落上院墙,砖面冒出白烟。
何雨柱翻腕收起院内雨水,随即接通厂区。
“所有人进屋!别碰雨,关窗!”
广播里的撤离声刚响,判官便抬起了手。
“四九城接入公测。现役人口,转为启动燃料。”
厂区大幕骤然切入何大清的画面。
那张病床下,数十丈宽的齿轮正在转动。锁住何大清的钢索穿过门缝,每绞紧一圈,大门便往外推开一点。
何大清张嘴惨叫,额头撞上床栏。
审查室里,刘海中从板凳上滑下去,裤脚洇开一片水。
“完了……这回真完了!”
保卫员拽起他的后领,拖离正在渗雨的窗边。
广场上尚未撤离的工人纷纷弯腰,有人捂着胸口跪下,手里的搪瓷缸滚出老远。
“柱爷!”
许大茂扛着机器追出院门,镜头被风刮得直晃。
何雨柱抬手将引路牌钉在门柱。
“镜头对准它。别让大伙只听见鬼叫!”
他又喊周满仓。
“稳住厂里电网,九口灶的线路不能跳!”
“我去反接备用控制回路,主变压器不能硬倒!”
周满仓拎起工具袋便跑。
何雨柱盯住病床,扫描蓝光顺着铁牌探入门缝。
大片红色提示压了下来。
【最高等级征调。】
【禁止干预现役核心。】
他直接关掉提示框。
“查传动。查识别。”
巨大的齿轮在视野中一层层展开。
钢索并未连着何大清的心脏,而是连在胸前编号牌的背扣上。齿轮每转一次,识别器便核对一次编号,再给门轴送出放行信号。
血肉不是动力。
那串编号才是开门凭证。
何雨柱立刻取出机械心脏。
它底部的检修插槽,与引路牌边缘恰好吻合。
咔。
两件东西扣在一起,门侧亮起一条维修通道。
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拔高。
“谁准你碰总控!”
何雨柱踏进通道,脚下出现一块悬在齿轮旁的铁台。
他没有抬头。
先救人,嘴账待会儿算。
取放范围随他前移,罩住最近的齿轮轴箱。
润滑油被抽走。
液压阻尼筒紧跟着消失。
转速骤然上扬,何雨柱反手将仓库中的冷煤渣灌入齿隙,再塞进去一包尚未清理的猪大肠。
油膜一断,煤渣便压进轴承,肠衣缠住小齿。
吱——
整座机关猛地顿住。
病床停在门缝前,何大清垂下来的手,离咬合口只剩半尺。
判官胸口喷出一股黑烟。
许大茂把镜头推近,鼻子抽了两下。
“主城这伙食够杂啊,开个门还得下水配煤渣?”
大幕前,一个工人扶着墙慢慢站起。
“停了!胸口不闷了!”
“老何那床也不掉了!”
李怀德抓住话筒。
“别挤门口!伤员先撤,抬头看清楚,那东西也有轴,也能坏!”
何雨柱踩过维修铁台,伸手抓住床栏。
何大清嘴唇抖了几下。
“别……这锁认我……”
“知道。”
何雨柱塞了块钢撑在床底。
“你先少说两句,省口气。”
“柱子,我当年……”
“旧事等回家算。”
何雨柱扯住他滑落的被角,盖住胸口以外的伤处。
“没轮到你认的账,谁也不能往你身上按。”
头顶传来青铜撕裂声。
判官伸出两只巨手,直接抱住卡死的齿轮,要将它强行扳转。
“何大清是登记核心!”
易中海的声音在铁台四面炸开。
“编号已经用了三十年!你救得走人,改不了底册!”
钢撑开始弯曲。
何雨柱却从仓库取出三份证物副本。
《长子终身使用权登记》。
《同户替补接收单》。
《监护人连坐引渡契》。
纸张被铺在机械心脏上,三枚担保章依次亮起。
易中海的手停了一瞬。
何雨柱捕捉到了。
“你怕这个?”
扫描沿印章读取,浮出同一条登记路径。
三份契据都经易中海的担保号入库。
第一份说何大清已完成权益转让,不再具备核心资格。
第二份说何雨水已接替原户编号。
第三份又说全户责任已转给何雨柱。
同一编号,三个现役归属。
先前各走各的催收通道,谁也没核对过。
如今,这扇门要清点所有旧核心。
何雨柱把机械心脏按进检修台。
“你写的账,你盖的章。”
“现在一起验!”
判官猛地挥掌。
何雨柱侧身避过,刀背砸进读取槽,将槽盖彻底卡住。
极阳火焰沿纸边燃起。
契据上的字迹被检修接口逐条读入,化作成片闪动的编号。
不是拿废纸乱撞。
是把总控自己承认的旧凭证,送回来对账。
【核心归属冲突。】
【替补记录冲突。】
【担保人:易中海。】
机械声重复三遍。
钢索停紧,编号牌上的红光开始跳动。
许大茂盯着大幕,拍了一把机器外壳。
“嘿!借条写多了,催债的先把自己绕进去了!”
易中海怒吼。
“作废!这些全部作废!”
何雨柱按住读取键。
“行啊,先承认你伪造接收,冒领汇款,再撤销全部担保。”
判官胸前弹出一行字。
【撤销担保将同步关闭接引权限。】
易中海再没接话。
厂区广播里,李怀德一字一顿。
“画面封存!凡是这枚担保章经手的登记,全部重新核查!不许再拿旧表直接认人!”
何雨柱望着判官。
“听见了?”
“今天不光接我爹回去。”
“你给别人套的那些编号,也得一本本清!”
判官猛然张开胸腔。
一根备用撞杆弹出来,对准何大清的胸口。
它不核验了。
它要直接把编号连人钉进锁眼。
“马华!”
何雨柱将机械心脏拧到检修档。
“九灶升火,守住刀印!”
第一食堂内,马华肩膀顶住风门。
胖子带人添煤,韩为民握住总阀。九口主灶的火色同时转白,刀柄上的“何”字烫得发亮。
白金火线穿过维修通道,聚入刀刃。
何雨柱左手扣住父亲肩膀,右手刀尖贴着编号牌划过。
扫描把皮下结构送到眼前。
所谓三十年的烙印,底下竟压着一片薄铜膜。识别触点藏在铜膜里,四枚倒钩固定皮肉,背扣再牵住门锁。
活人只是被它拴住了。
“覆盖注销。”
农场面板随之展开。
【目标不属于农场登记资产。】
【可清除外部强制关联,收取非生命组件。】
“执行!”
铜膜上的外部寻址被覆盖为空。
四枚倒钩同时脱离,落进仓库。
何雨柱刀尖一挑,编号牌从胸前翻起,带出一道血线,却没伤到下面的血管。
撞杆已经砸到床沿。
他抱住何大清,瞬移退回维修入口,将人交给赶来的两名保卫员。
“送东跨院,厂医跟上!”
随后回身。
白金刀锋迎着撞杆落下!
编号牌在刀下裂成两半,铜膜烧穿,最后一组数字彻底熄灭。
【现役核心:空。】
【接引条件缺失。】
判官还想抓住门轴。
何雨柱一脚踹飞检修台,将机械心脏收入仓库,双手握刀,斩向已经失去防护的中枢。
“拿我爹开门?”
“今儿让你连门槛都留不住!”
齿轮从轴心崩开。
白金火焰钻入每一道裂口,门锁倒卷,反砸进判官胸腔。那尊青铜躯壳弯下腰,双臂刚碰到铁台,便熔成滚烫的铁水。
何雨柱抬手收走下坠的熔液。
身后接引大门炸裂,火光顺着全城残存的标记追去。
墙角、排水沟、旧电箱里,相继冒出短促的白焰。
黑雨停了。
李怀德拍在桌上的手久久没抬起来。
“人救回来了!”
“接引门摧毁了!”
厂区的人群先是安静了一瞬,接着掌声从前排一直传到后墙。有人举着帽子喊,有人坐在地上擦脸。
保卫科院里的狗跟着叫个不停。
许大茂放下机器,抹掉镜头上的泥点。
“柱爷,这段茂爷给你留着。”
何雨柱已经往东跨院跑去。
屋里,厂医刚替何大清包好伤口。
雨水捧着温水,递到父亲嘴边,手还在抖。
何大清没有喝。
他看见何雨柱进门,立刻伸手拽住他的衣袖。
掌心里藏着一枚生锈罗盘。
“掉下去的时候……从齿缝里扯的。”
罗盘没有指针。
表盘里封着一汪结冰的黑水。
何雨柱刚接过,冰层便从中央裂开。
一艘破冰船出现在水中,船头碾过冻河,甲板上拖着成排机柜。那些机柜表面的门牌,赫然对应着四九城的街道。
船舷悬着血色横幅。
企鹅农场公测服主城转移。
何雨柱腕上的手表骤然震动。
【冰原一号锚点激活。】
【底层地址覆写预计完成:七十二小时。】
【目标区域:四九城。】
罗盘里,一块崭新的门牌被钉上机柜。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东跨院。
何大清咳得弯下腰,仍死死抓住儿子的衣袖。
“柱子,易中海只是个看门狗……”
“真正的大掌柜,在那艘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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