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假总控敢玩全厂删档？柱爷反手劈了化粪池！

“别往火口浇水！所有人离开灶沿！”

何雨柱扣住通讯器，将图纸卷进怀里，抓起许大茂的肩膀。

土路骤然从脚下消失。

再落地，两人已经站在第一食堂后厨。

冷气贴着裤腿往上爬，灶膛里却烧着黑火。

马华与胖子各抓一根铁杠，压住备用灶上的大锅盖。韩为民跪在地上，拿湿麻袋堵住灶门，掌心的皮已经粘在了布上。

“师父，我点的灶……”

“起来。”

何雨柱扯开他的衣领，把人拎离灶门。

“让你学做饭，不是让你往里填。”

锅盖猛地拱起。

他抬脚压住铁杠，挥手收走灶口外围的松动铁箍，给三个徒弟腾出退路。

“刘岚，药箱！先包手！”

韩为民还想解释，何雨柱将图纸背面的暗线展开。

备用烟道与地下旧管网之间，藏着一个逆向阀。

“别人提前埋的东西，别往自己头上认。”

话音刚落，脚下传出一声闷响。

整排地砖向上鼓起。

何雨柱推开众人，铁杠当场折断，锅盖飞撞房梁。黑火从裂开的地面喷出，灶后墙壁轰然倒塌。

九口主灶同时缩火。

裂缝下方，一截废旧轧钢机缓缓升起。

何雨柱怀里的照片自行滑出，贴在机器正面。贾东旭的五官从相纸里挤出来，黑泥填满眼窝，铁链拼出两条手臂。

“你也有赶不及的时候！”

巨臂一抬，食堂外墙被掀开半边。

许大茂抱着机器滚到门边，还没站稳，放映机的线轴便自行旋转。厂区大幕骤然亮起，所有喇叭里都是贾东旭的笑声。

李怀德正在组织撤离，抬头便看见一张盖着黑印的长纸。

《内测服全厂清退决议书》。

“何雨柱破坏底层代码，造成原始资产流失！”

贾东旭胸口亮起血字。

“删档总控接管红星轧钢厂。两万人员，全部回收！”

黑链越过院墙，钻向车间。

一个拖着伤员撤离的工人被扣住脚踝，摔倒后仍抓着担架不松手。车间机床接连停转，传动皮带绷紧，几名老师傅被逼在机座旁，脸色迅速灰败。

保卫干事连开两枪。

弹头打在铁壳上，连道裂口都没留下。

“灶火也压不住它了？”

有人看着大幕，手里的饭盒掉在地上。

李怀德夺过喇叭。

“别往链子上扑！互相搀扶，退到露天场地！”

后厨门外，马华挣脱胖子的手，转身要去开风闸。

何雨柱一把拦住。

“它等的就是这口火。”

贾东旭俯下头。

“知道就晚了！你烧掉一个节点，我就少一层限制。秦淮茹那个蠢货，还真以为守的是遗产！”

他胸腹向两侧裂开，露出高速转动的绞盘。

地上的砖块、长凳，连同半扇门一起被吸进齿口。

“抢我媳妇，抢我风头，如今还敢毁我的东西！”

许大茂抱紧门柱，扯着嗓子骂：

“她嫁的是你，偷的是何家的票！你们两口子各挣各的黑心钱，倒学会合并报账了！”

一根铁链抽向他。

何雨柱刀背一磕，将链头砸进墙里。

“茂爷，线路还能拿回来吗？”

“它占着总线，掐不掉！”

“那就让它播。”

何雨柱抽出图纸，按在一块尚未倒塌的灶台上。

蓝光沿纸面铺开。

他没先看贾东旭的脸，而是把扫描落在图上的第十火口。

编号不对。

新烟道画的是双线，地下延伸部分却是旧厂排水图的标记。

何雨柱把两层图纸揭开。

夹层上，赫然印着一行小字。

【废弃缓存清运支路。】

扫描顺着支路贯入地下。

大幕上的清退决议被挤到角落，一幅剖面图展开在全厂眼前。

【目标：废弃数据垃圾处理器。】

【载体：报废轧钢设备、排污淤积物。】

【第十火口：借烟道伪装的化粪池排污倒灌口。】

【所谓命元回收：机械束缚、低温抽热及污染气体侵害。】

广场静了一瞬。

许大茂先看懂了。

“好家伙，厕所堵了，堵出个厂领导！”

一个被同伴拖到安全处的老钳工喘着气，抬手指向大幕。

“我说那法兰怎么眼熟！前年后勤换下来的，螺孔还是我扩的！”

笑声从人群中炸开。

有人一边咳嗽一边骂：“蹲粪坑里冒充总控，你怎么不管管自己嘴里的味儿！”

贾东旭猛地合拢胸甲。

何雨柱已经迈进两步。

“遮什么？刚才不是非要大家看？”

领域边界越过绞盘。

仓库收取，只对非生命物件生效。

这口齿轮，正合适。

何雨柱五指一扣。

主轴上的驱动齿轮凭空消失，疯狂旋转的齿盘顿时偏转，咬住贾东旭自己的胸甲。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遍食堂。

吸力骤停。

许大茂扑过去，将卡在门边的伤员拖出。

何雨柱沿着墙根移动，逐段把进入收取范围的锁扣剥离。马华带着人接应，工人们终于从机床旁挣脱出来。

李怀德对着喇叭大喊：

“能走的带一个不能走的！它是机器，不是天王老子！”

贾东旭胸口淌出黑泥。

“看穿了又如何？”

一块暗绿色晶体从绞盘后升起，内部挤着不断变化的人脸。

它把晶体压进地下接口。

警报骤响。

【异常高压接入。】

【倒灌范围扩大。】

厂区地面连续震动，裂口下的黑泥抬高数尺。九口主灶的火苗只剩薄薄一层，墙角的水管爆裂，热汽从断口喷出。

贾东旭咧开嘴。

“我是废物，你们就陪废物一块儿埋！”

何雨柱没理他，按下通讯器。

“满仓，到哪儿了？”

“食堂西门！”

周满仓拎着工具包冲进来。

何雨柱把图纸递过去。

“找高压接入口，不能让火追进生产管线。”

周满仓蹲在断墙后，只扫两眼便伸手指向地面。

“三路合一。它把排污支路、旧炉回气管和灶底火路接在了一起。”

“能分吗？”

“得先拔中间那只短接套！”

贾东旭听见了，巨臂砸向图纸。

何雨柱侧身迎上，用刀背架住链肘，肩膀抵着灶台向前一顶。

整条链臂绷直。

“位置。”

“左下，灰色法兰里面！”

扫描标记亮起。

何雨柱抬手收走短接套。

地下传来沉重的泄压声。

周满仓立刻压下断开的回气闸柄，李怀德在外头同步下令停炉，机修工沿着标出的管线关闭外围阀门。

黑泥上涨的势头终于缓住。

“马华，查九灶！”

“火路独立，回流口封好了！”

“其他人撤远。”

马华擦掉手上的血，带着八名后厨人员分守灶前。他用包扎后露出的指尖，在传火刀印上按了一下。

其他人依次照做。

九个印记接连亮起。

韩为民站在最后一口灶旁，咬着牙推开风门。

何雨柱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次，看准了再送。”

“看准了！”

九道白金火光同时拔高。

贾东旭终于挣扎起来，试图把那块绿色晶体拔走。

何雨柱踩上断裂的灶台，刀锋接住汇聚而来的火线。

他没有照着怪物的脑袋砍。

图纸上，排污主管只有一处跨界接缝。

刀落在那里。

轰！

主管从中裂开，黑火失去回路，猛地倒缩。贾东旭半截身躯砸进坑里，伸出的铁链还想勾住墙脚。

何雨柱借坠落的横梁落脚，左手探入领域内已被隔开的黑火，扣住绿色晶体外壳。

“别人的日子，你到死都想拿来垫脚。”

五指收紧。

晶体碎裂。

白金火光从裂纹钻入，穿透整副废铁躯壳。

贾东旭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声音。胸前那张照片先卷成灰，随后轧辊、铁链与主机外壳接连熔化。

何雨柱收刀退回地面，将流向外侧的熔液逐块收入隔离格。

深坑里的投影随之消失。

露出的不是无底深渊，而是一座被改造过的旧沉淀池。

“灭了！”

门外有人喊了一嗓子。

厂区广场顿时沸腾。

李怀德撑着临时桌站起来，掌心拍落在早已震裂的桌角上，木头应声掉地。

他顾不上疼，扯住保卫科长：

“先救伤员！锅炉、管网，挨个验，不准急着复工！”

通讯器里接连传来报告。

城南旧浴池的黑色管瘤烧空了。

西街废水井里的铁链断了。

几处被标记的地下节点同时失去供能，再没有新的黑线爬出来。

何雨柱走到韩为民面前，看了看他的手。

“以后碰上不认得的管线，先问。”

韩为民低着头点头。

“师父，我记住了。”

“去上药。手养好了，还得切墩。”

许大茂扶着机器走过来，刚要接话，忽然盯住坑底。

“柱爷，那还有东西。”

残余铁水中，一块惨白骨牌缓缓浮起。

何雨柱没有伸手，先用刀尖把它拨到干地上。

李怀德赶到旁边，刚看清牌面，脚步便停住了。

【公测服主城引路人：终极态易中海。】

“老弟，这个牌式……”

他话没说完，何雨柱腕上的手表突然逆转。

秒针刮过表盘，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一行警报压住了所有界面。

【绝对恒温仓库隔离壁遭物理强破。】

【入侵载体识别：聋老太太真身。】

【目标：何母真骨灰。】

何雨柱脸上的余温退了下去。

仓库不能收活人。

她是怎么进去的？

紧接着，隔离格记录自动展开。

最早被收入其中的那只老太太账匣，匣底裂开，一只干枯的手正从里面伸出。

苍老的笑声贴着耳边响起。

“柱子，你娘这回，可得跟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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